第一百零一章第一次毒發
2024-05-09 13:45:25
作者: 銀葉子
管家也只能作罷,安排了一個車夫,對著歌子卿囑咐道:「既然郡主體貼老奴身子骨不方便,老奴便不送了,郡主有什麼事情,盡可以吩咐車夫去做。」
聽到這話,歌子卿點了點頭,吩咐車夫駕馬車前行。
白王府的馬車在京都城裡通行無阻,歌子卿很快便回到了歌府。
歌尋和歌笑這段時日並無它事,時常待在歌府之中,今日得知歌子卿去找川敘白,便一直在府上等著。
歌盛原本也想等歌子卿回來再去處理事情,怎料鋪子那邊有急事,他不得不先行離開。
故此,歌子卿回到歌府,面對的只有歌尋和歌笑兩人,但也被他們兩人一人接一句的問話逼問得不知從何答起。
她苦笑一聲,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四哥,五哥,你們放心就是,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今日不斷奔波,實在勞累,我先回房休息了。」
歌尋上前一步,攔住了歌子卿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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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歌子卿眼裡堅定的神色,他不由得軟下了語氣,「子卿,我們也只是關心你罷了,就幾個簡單的問題,你要是不想回答,那便算了,但是你一定保證,不會跟著川敘白一起去賑災!」
歌子卿一臉為難,這個問題她還真沒辦法保證,她已經在皇上面前立下了軍令狀,別說要去賑災了,這次的災情要是控制不了,只怕皇上也不會放過她。
這些話,她並沒有和他們說,相信歌雲那邊很快就能收到消息,到時候,他自會與幾人講。
她若是現在說出來,反而又是一番追問。
思及此,歌子卿無奈的一笑,看著眼前二人,打了個哈欠:「四哥,五哥,我實在是困了,現在根本沒辦法好好思考問題,待我回去睡醒了再說。」
說罷,歌子卿一溜煙的跑了,歌尋原本還想追上來,可卻被歌笑給攔住了。
「四哥,我們現在還是不要將子卿逼得太緊,既然她不想,我們也不要逼她,慢慢來吧,至於子卿的安危,我們都很擔心,你的勢力龐大,派人護著她吧?」歌笑要看得開一些,還勸著歌尋。
這個道理歌尋自然也懂,他嘆息一聲,「只能任由如此了。」
歌子卿還沒走到洛水閣,突然見花園中一道人影翩然而立,素手拈花,浮現一副美人美景圖。
在花園之中的人,是歌小柔。
兩人許久未曾交鋒,這一次再見,她竟然沒有如同以往一般直接衝上來對歌子卿喊打喊殺。
歌小柔的撇了歌子卿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譏誚,「喲,大姐姐這是剛從白王殿下那裡回來吧?你說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自己的名聲臭了不打緊,可千萬不要連累了歌府的名聲,免得我往後嫁不出去,還得怪你。」
話落,她掩嘴笑了起來。
歌子卿神色嘲諷,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她與川修遠苟且的畫面,輕蔑的對她說道:「歌小柔,我勸你還是擺清自己的地位,你的名聲怕是早就臭了,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歌家獨一無二的小姐嗎?一個養女,別說沒有被我歌府牽連的資格,就算有,難不成你還指望真的能夠嫁入太子府嗎?」
歌小柔眸子瞬間瞪大,歌子卿怎麼會知道她和太子之間的關係!
她的神情間閃過一抹忌憚,很快便被掩飾了下來。
她並不是一個蠢笨之人,以往做的那些衝動之舉,完全是憤怒之下下意識的行為。
這段時間和川修遠時有接觸,川修遠也點醒了她,一直衝動下去,不懂隱忍,根本沒辦法將歌子卿除掉,奪回幾個哥哥的寵愛。
歌子卿沒有與她多說的想法,撇她一眼,淡漠的從一旁走開。
歌小柔這個人,她壓根就沒放在眼中,真要對起手來,只怕是一隻手就能將這個女人捏死,這女人屢次暗地使壞,用盡手段要她死,她也不是善茬,只希望歌小柔能懂得適可而止,否則她也不會留手。
想到這裡,歌子卿不由得加快了步伐,離開這裡。
回到回到洛水閣之後,清夢已經燒好了熱水,只等歌子卿沐浴。
歌子卿到浴桶邊上,剛剛褪去華服,便覺得渾身一陣冰冷。
這股寒意自心底而起,從而蔓延全身。
她皺著眉頭,只當是天色轉冷,一下鑽進了溫熱的浴桶之中。
在她進去之後,溫熱只持續了半晌,很快水溫就降了下來,她頓時覺得冰冷刺骨。
「清夢,加些熱水過來。」歌子卿沉聲對著門外吩咐,,意識到了不對勁。
門外的清夢有些奇怪,她準備的水溫都是歌子卿往這裡用的,今日歌子卿怎會突然要求加水?
不過既然這是歌子卿的吩咐,她也沒有異議,立刻就去廚房,親自提來一桶熱水,走到歌子卿的浴桶邊上,將熱水倒進去一半。
歌子卿還是只感覺到片刻的溫暖,皺眉說道:「繼續加,加完這桶,再去打一桶滾燙的水來。」
「小姐,這隻怕是太燙了……」清夢有些為難,手中的浴桶支撐著,沒有倒進去。
歌子卿神色一凝,冷聲呵斥,「加!」
清夢不敢再猶豫,立刻將整桶熱水倒入了浴桶之中,隨後又按照歌子卿的吩咐,再次打來一桶滾燙的水。
但是在滾燙的水倒入浴桶之後,歌子卿還是覺得冷得發抖,臉色都被凍得發白。
清夢越發覺得不對勁,伸手試探了一下水溫,竟發現水根本沒有溫度,甚至還有一絲寒意。
她頓時大驚,心中急不可耐,「小姐,您是不是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看著清夢方寸大亂的模樣,歌子卿安慰道:「沒事,先不用驚動旁人,你退出去吧。」
歌子卿聲音帶著隱忍,應該是忍著這股寒意在說話。
清夢不敢多言,擔心的退了出去。
她並沒有走遠,就在門口守著,神色著急。
在她離開之後,歌子卿從浴桶之中走了出來,將之前退下的衣裙穿上,那股寒意還未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