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如我是我，我會選你

  「可是我才剛附身在蕭芷顏身上，你說的那個人……不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感受到了葉慕傾對原來的蕭芷顏的感情，她覺得很難過，好像是自己害死了葉慕傾所愛的人一般。

  「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你。」葉慕傾看著蕭芷顏的眼睛緩緩說道，「我說的那個古靈精怪、堅強而總是充滿著奇思妙想，想要緊緊握在手心卻總是感到力不從心的那個人，就是你蕭芷顏。你因為忘情丹而失去了記憶，其實你早在八年前就已來到這個世界，附在了這具身體上，成為了這個世界最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蕭芷顏完全接受不了。那麼說來，她的記憶丟失了八年，她以為她是剛穿越來的，但事實上，她將穿越來後的這八年時光徹底遺忘了。

  「所以……你才給我吃了忘情丹？」蕭芷顏平復了一下心情道，「為什麼這樣做？為了把我留在身邊？因為你相信得到我就能得到天下？」

  「為了把你留在我的身邊。」葉慕傾回答得十分乾脆，「僅此……而已……」

  「如果我恢復了記憶怎麼辦？如果我真的有所愛之人，我會恨你。」蕭芷顏看著葉慕傾的眼睛，為什麼她會覺得這樣什麼都記不起來，只是單純地呆在這個天人般的男子身邊是件如此美好而幸運的事情？

  「恨我……」葉慕傾的聲音有些顫抖，「就算是恨我，也比無視我要好太多太多……」

  葉慕傾絲毫沒有掩飾他對蕭芷顏的深情，是的，他早就無法掩飾，所以才會卑鄙地給她吃了忘情丹，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地用盡手段讓她嫁給了自己，所以才會連自己是青穆的身份也暴露了。他對自己的種種瘋狂做法甚至有些不齒，但是他知道，不論重來多少次，他都會這樣做，即使她會恨他，也比從未擁有過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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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就說，你說的那個人一定不是我。」蕭芷顏將臉輕輕靠在葉慕傾的胸前，她感到葉慕傾的身體明顯地一僵，「如果真的是我，我怎麼可能放著你這樣完美的男子不要呢？」

  「顏顏……你……你說什麼？」葉慕傾身體愈發僵硬，他覺得自己有些手足無措，生怕自己一動，蕭芷顏就會離開，自己那麼多年的夢就會破滅。

  「我是說，如果真的是我，我一定會選擇和你在一起，就如同我現在的選擇一樣！」蕭芷顏大大方方地抱住了葉慕傾，「所以你說的那個人，怎麼可能是我！」

  「顏顏！」葉慕傾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激動的情緒，他深情地回抱住蕭芷顏，這一刻，他等了多少年？甚至，他一度已經放棄，可是這幸福來得會不會太突然了一些，「你會不會後悔？」

  「如果你說的那個人真的是我，那麼當初我會吃下忘情丹，就說明我已經做好了忘記一切，重新開始的準備。現在的我沒有了記憶，也沒有了身世、陰謀的包袱，愛便是愛，恨便是恨，不用刻意地去演崇拜皇甫蘭溪的戲，不用想著自己是亡國公主，在我最純淨的感情中，我喜歡的人是你，那便是你。」蕭芷顏相信自己的選擇，「就算我想了之前的一切又怎樣？如果真的有緣，就算我忘記了一切，我還是會愛他；倘若我能愛上別人，只能說明我和他並不是真正的緣分。」

  「顏顏，我愛你。」葉慕傾的嘴唇輕輕地覆上了蕭芷顏的薄薄的唇，蕭芷顏閉上了眼睛，她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所以她寧可認為，葉慕傾就是她的初戀。她是個相信緣分的人，真的要在一起的人，無論怎樣都會在一起的。

  「傳說中的蕭芷顏一直都在鳳國，你是怎麼遇到我的？」許久，蕭芷顏窩在葉慕傾的懷中輕聲問道。

  「你表面上裝得十分膽小懦弱，但其實卻是個膽大包天的丫頭。」葉慕傾輕輕撫摸著蕭芷顏的長髮道，「你很少呆在宮中，一直都在四處遊蕩。傳說你身體羸弱，經常抱病，想必是借著生病的由頭週遊四海去了。」

  這倒是和自己的個性比較相符，她生前就喜歡旅遊，攢下的錢基本上都花在了旅遊上，她一直覺得女孩子就該四處走走，見見世面，這樣心胸才會開闊。

  「那我是在哪裡遇見你的？我看到你的時候是什麼表情？」蕭芷顏很好奇自己第一次遇到這個天人般的男子時是什麼樣的狀態，是驚艷？還是不屑一顧？

  「其實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葉慕傾嘆了口氣道，「第一次見到你時，你才十歲，我雖把你召喚到這個世界，卻並不知道你是誰，在哪裡。那年我也不過只有十四歲，我被奸人所害，中了劇毒，被扔在距離雍城不遠的雍城山腳下，我已經在那裡做好了等死的準備。」

  「別告訴我我發現了你，這劇情太狗血了。」蕭芷顏忍不住吐槽道。

  「當時你見到我的時候也說了一句差不多的話。」葉慕傾輕笑道，「果然你就是你，就算失憶了，你依然一點兒都沒有變。你見到渾身是血的我嚇了一跳，然後叫道『太狗血了，我就知道山腳下一定會遇到什麼的！』其實當時的我完全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我只是看到一個如同仙女般好看的女子溫柔地將我抱了起來，然後用內力將我身上的劇毒逼了出來……」

  「等等……你說啥……我用內力將你體內的毒逼了出來？」蕭芷顏打斷了葉慕傾的美好回憶，「你一定是搞錯對象了吧，我讓映寒幫我看過，我渾身上下沒有一根經絡是通的，根本沒有任何武功啊。」

  「我不知道你的經脈為何全都封死了，在你失憶前，我可以確定，你的武功十分高強，甚至可以和我過上百招。」葉慕傾皺了皺眉說道，「更何況，你不覺得一個人的經脈全都封死，這有些反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