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審訊

  不一會兒，王大人便被帶到了蕭芷顏的面前，這王承致倒不似蕭芷顏所想得那麼猥瑣，長得還挺道貌岸然的，估計在被帶來的路上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經過，現在見了蕭芷顏和端木城，倒也不那麼恐懼。

  「臣叩見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王承致一上來便對蕭芷顏行了個大禮，「皇后娘娘貴為一國之母，在這街上拋頭露面似乎有些不妥，如皇后娘娘決意要為民做主，大可讓端木大人或其他大人審問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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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蕭芷顏聽了王承致略帶諷刺和挑釁的開場白後出人意料地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冷哼，這一哼倒讓王承致有些難以捉摸了，「王大人是在暗諷本宮不應干涉朝政嗎？王大人是侍講學士，對朝綱倒是熟稔得很，看來本宮倒是要懷疑這張全口中那個橫行霸道王大人是否屬實了。只是若張全所言非虛，那王大人就是知法犯法了。」

  王承致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原以為皇后從鳳國而來，又深居後宮，頗得皇帝的寵愛，因此她對國事所知甚少，可沒想到這個皇后不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伎倆，而且還是那麼不留情面的主，甚至很快自己的話就因為皇后的幾句話成了給自己的套，這令他對眼前這位看似美貌無害的小女孩開始有些畏懼了。

  「漂亮。」端木城在心中暗暗想道，蕭芷顏與王承致的第一回合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這個女子靈敏的反應和冷靜的態度都令他讚嘆不已。

  葉慕傾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他突然開口道：「朕的皇后可不是一般女子，若不是她自己願意，即便是朕希望她能幫朕分擔朝事，她都未必能讓朕如願。」

  「吾皇萬歲萬萬歲。」所有人都有驚懼地跪倒在地，他們早該想到的，但凡皇后出宮，皇上怎麼可能不在呢，這一驚非同小可，王承致雖不是第一次見葉慕傾，但事出突然，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個素未謀面的皇后身上，反倒忘記觀察她身邊之人了。

  「平身。」葉慕傾微微一笑，他猶如天人般的優雅和風采令人不禁傾倒，這就是傳說中的傻王嗎？可是看樣子完全想像不出來啊……

  蕭芷顏瞥了葉慕傾一眼，雖然不知道葉慕傾說這些話有沒有經過大腦，但無疑是起到了良好的效果，這段話在旁人聽來，不但是為蕭芷顏干涉朝事發了一張通行證，更說明皇上對這位獨一無二的皇后的寵愛。

  「王大人，張全告訴我，你三年前想納他的女兒為妾，這是真的嗎？」蕭芷顏不等王承致有喘氣的機會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怎麼……怎麼可能……」王承致先是一驚，隨後又迅速恢復了泰然自諾的神情，「臣好歹也算是從四品的官，怎麼可能納個民女為妾呢？皇后娘娘這都是張全的污衊啊！」

  「你……你這個狗官！我……我跟你拼了！」張全見王承致拒不承認，瞪大了眼睛想要撲上去。

  「歐陽紫墨，看好張全。」蕭芷顏在一旁冷冷地說道，歐陽紫墨點了點頭，將張全牢牢地抓住。

  「王大人，可否告訴本宮，您共有幾房妻妾？」蕭芷顏對王承致嫣然一笑，可是王承致卻覺得這個美麗的笑容恐怖之極，他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五……六……六房……」

  「王大人真是艷福不淺，那可否告訴本宮，最小的一房妻妾芳齡幾何？」蕭芷顏的笑容依舊完美，可是在王承致看來卻充滿了危險。

  「二……二十……」王承致越來越發現蕭芷顏不好惹，可是事到如今卻也沒有了退路，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可是她們都是自願跟著在下的，在下從未強迫過……」

  「王大人不要緊張，本宮可從來沒有說過你強迫哦，即使是張全的女兒，本宮也沒有說過你要強迫納她為妾啊。」蕭芷顏的笑容充滿了危險的氣味。

  「是……是……是臣誤解……」王承致一邊擦著汗一邊不斷後退，顯得有些狼狽。

  「對了王大人，您曾說張全在酒菜中下毒，可是真的？」蕭芷顏突然話鋒一轉，似乎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

  「是……是真的。」王承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自己在官場上沉浮了幾十年，決不能因為一個小女孩而自亂陣腳。

  「敢問王大人中的是什麼毒？」蕭芷顏玩著自己的長髮，似乎是像在問無關緊要的問題一般。

  「這……這……」王承致沒想到蕭芷顏會問這個問題，一下子傻了眼，「時間太久，下官已經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