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魔眼驚懼了

  魔界虛空。

  

  魔界老祖大戰的一處虛空，魔氣滾滾、毒霧肆意的虛空，仿佛中，浮現一尊恐怖的通天蛇魔森然詭異的三角腦袋。

  不錯，就是一尊恐怖而又森然詭異的通天蛇魔腦袋，還是最毒的三角腦袋。

  其他什麼都沒有，詭異得很，不管是那些纏繞著雪衣冰魔之軀的蛇信子，還是三十六顆猙獰頭顱，亦或它們盡都是數千丈長恐怖的蛇魔身子，盡都沒了，浮現而出的就是一顆腦袋。

  那顆森然詭異的三角通天腦袋，張開黑色的血盆大口，從中疾出一根猶如連綿不絕山巒般的毒信子，倏忽而至，似乎黏住了巨大的雪衣之冰魔身軀，而雪衣連反應的一瞬時間都沒有，就被急速退回去的恐怖蛇信子吞入口中……

  「啪嗒」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虛空之上那黑色的血盆大口閉合上了，儼然，那通天三角腦袋還晃了幾晃，晃動間，幾亦令虛無的空間為之崩潰。

  恐怖，太過恐怖。

  那一通天三角腦袋已經顯現，整個魔界，幾乎所有的魔獸都看到了，它們從來沒看過這麼大、這麼森然詭異的恐怖腦袋。

  仿佛中，某些魔獸不僅明白，強橫一時，囂張一時的冰魔老祖葬身於魔口之中，還明白黑頭山這個魔界第三大勢力，即便吞併了許多大小勢力，蕩平了噬屍澗、陰風池，更是滅了魔界第二大勢力惡狼谷，可是與第一大勢力「陰林沼澤」比較起來，還是差的太遠。

  簡直沒可比性！

  可惜世事無常。

  那些魔獸不知道虛空究竟發生了什麼，僅能仰視到表面狀況，可是有的存在，比如魔眼，就能窺伺到，那冰魔老祖巨大的冰之身軀，一滑入通天蛇魔三角腦袋口中，進而又滑入像是虛無一片的無限漫長的蛇魔老祖身子裡，卻是並沒急速融化，亦或消融，似乎還是那樣，靜靜地被「束縛」著……

  不，也不能說是虛無一片無限漫長的蛇魔老祖的身子，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真實的身子，而是四條「九頭蛇魔老祖」合搏之術幻化而出的，包括那恐怖的通天腦袋，都不是真實存在，而是合搏之術幻化。

  這有點類似人類的大法術。

  「嘶……嘶嘶……」

  那通天恐怖三角腦袋嘶嘶地狂笑，「冰魔老祖，你不是很行麼？你不是很囂張麼？你不是血屠萬里麼？你不是無視魔界規則麼？」

  「還說你冰魔老祖的話，就是規則，其實就是一個屁！今天，就讓你所謂的規則，變成我的便便。」

  「是麼？」仿佛中，虛空虛無的那一片長長的身子裡，似乎傳出了冰魔老祖的一道聲音，「什麼叫規則？虧你們幾頭小蛇修行了萬年之久，還不清楚。也就是我叫你們死，你們就不能生，這就是規則。現在，你們的合搏之術，令我非常滿意，我決定了，稍微修改下我的規則，決定讓你們再多活幾天，因為我要在這裡小住幾日……」

  「麼？」

  「你……你還在我肚子裡？」

  「你……你還沒被消融光？」那通天腦袋駭然欲絕的驚呼，「快……快撤回合搏之術，這冰魔老祖吞不得。」

  「該死的魔眼，你……你可害死了我們。」

  「吞得，誰說吞不得的？」雪衣冷笑，

  那通天三角腦袋數度驚呼撤回合搏之術，都無法撤回，還原它們真身，幻化之軀，似乎被某種莫名力量禁錮了……

  「不！」三角腦袋魂飛魄散地嘶吼：「這是什麼力量？這難道就是他所謂的規則？」

  「不是。」

  魔界地底深處，傳出魔眼凌然的否定聲，此時它的聲音，一點也不詭異，一點也沒偷笑的意味，而是非常嚴肅、凌然地說，「這是空間之力，真想不到，你冰魔老祖不僅掌握了一道完整的冰之道，更是掌控了三十六天道中最強大的五大天道中的空間之道。」

  「九頭蛇魔老祖，你們合搏之術被他借來空間之道的力量禁錮了，唯一能剷除他的辦法，就是你們自爆。」

  「不！」

  「絕不！」那通天三角腦袋失魂般叫道，「我們修行萬年之久，本該早就飛升仙界的，可是，可是九頭梟要一統魔界，我們不得不為了後代而留下來，如今你魔眼也失算了……」

  「就是我們自爆，也擊殺不了他，而自爆產生的愈發狂暴的能量，更是他的最愛。」

  「我們絕不會讓他得逞，我們要和他同歸於盡。」

  「難道？」魔眼不覺地也有點驚訝，不過也仿佛中明悟，冰魔老祖正在掠奪的就是它們精純的修為能量，自爆，只能會令修為能量愈發升級，而這冰魔老祖，似乎就需要超高級的能量……

  魔眼也是瞬息間明悟，幾條「九頭蛇魔老祖」會採取何種方式和冰魔老祖同歸於盡。

  那就是冰魔老祖修行的地方，魔界恐怖的冰之淵，也叫魔界深淵。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是而已。

  正在享受精純能量的雪衣，也是兀地察知對方要做什麼，雖然他也想一探那噬屍澗洞穴盡頭那詭異的深淵，被他取走怪異之湖後出現的深淵，可此時他沒時間。

  不說要趁亂滅了陰林沼澤，還要取回宗門至寶，那偽靈寶「小紅屋」，所以，哪有時間陪它們玩耍？

  就在這時，地底深處的魔眼忽然高喝：「好！壯哉，那我就助你們一臂之力！」

  高喝間，就聽它再次高喝：「魔眼通天！」

  仿佛中，虛空居然詭異地出現一隻碧綠色深邃的眼睛，眼睛中爆射出一道莫名的波紋狀能量，像是可以穿過那片虛無長長的身子，徑直射到黑頭山勢力範圍，噬屍澗洞穴盡頭那令雪衣都心悸的深淵。

  不，不能說是穿過，也不能說是射，而像是形成一道「天之通道」，所謂魔眼通天。

  幾乎瞬息，那虛無長長的身子就恢復了自由，不再被雪衣的空間之力禁錮，不過，它們也沒恢復真身，而是用合搏之術幻化而出的虛無身子，帶著內中的「冰魔老祖」向魔界深淵飛去……

  「這是什麼法術？居然能破去我空間之道？而我目前雖然掌握了空間之道，也並不是真正的什麼禁錮之術，而是它們幻化之術恰好是虛無，虛無怕的就是空間之力，可它這……」雪衣不覺喃喃自語。

  是的，他想不不明白，這魔眼究竟是什麼存在，難道真的就是一雙魔眼？這也太奇異古怪了吧，更是詭異、詭譎。

  一雙眼睛怎麼能存活？還像是存活了無盡歲月的老魔，也是，它不是普通的眼睛，而是魔眼……

  不過，再怎麼地，雪衣沒奪回宗門至寶，也不會去魔界深淵中探險，雖然他很想去，內中一定有冰魔老祖需要的東西，亦或是能量、修煉資源等等，否則，冰魔老祖不會在那裡修煉，參悟冰之道。

  只是雪衣在那幻術之虛無體內左衝右突，實際上也讓合搏之術虛無身體大範圍地偏離「天之通道。」原來的軌跡，然而那「天之通道」隨之彎曲起來，總之，那道，就是牢牢地將那虛無身體籠罩在「通道」內。

  所謂魔眼通天。

  就好比雪衣無論在虛空如何疾馳，可是那可以遍布整個虛空的魔眼視角，他又如何能脫離出去？

  雪衣就在魔眼的視線中，無論他如何左衝右突，都脫離不了它的視線，也就無法脫離那「天之通道」。

  「很好。」雪衣有點氣苦，這魔眼不僅僅是為了助九頭蛇魔老祖一臂之力，而是眼紅他在吸收能量，嫉妒他在吞噬能量，害怕他一旦盡都吞噬煉化光幾條九頭蛇魔老祖所有能量，實力再度飆升……

  仿佛中，雪衣心頭暴喝：「無影血脈、空間血脈，給我燃燒！」

  「生之道、空間之道、冰之道、魔之道、風之道，給我燃燒！」

  「道法心經、異魂訣，給我極度運轉！」

  「《玄天真經》之道意，給我燃燒！」

  最後，他抽出帝皇劍，就是聲嘶力竭地嘶吼：「月輪日像！」

  剎那間，那虛無巨長的身子裡，赫然劈出兩道驚天劍芒，一道冰冷如寒月，一道浩然如驕陽！

  一輪寒月，摧枯拉朽，任何阻礙，都將粉身碎骨。

  一輪驕陽，皇威所至，任何物事，都將匍匐在地！

  如今的「月輪日像」，可不是當初在域外空間施展那麼樣了，威力更是平添數倍，尤其是如今雪衣的仙力，比之以往不僅精純了許多，更是凝練了許多，攻擊力的犀利度，不知道又是增強多少倍。

  所以，但見那虛空「天之通道」像是忽然見到了皇皇在上的無限存在，要匍匐叩拜下去，更像是遇到主人似得，渾身失去了力量，再也沒半點反抗之力，這是浩然驕陽之劍芒，皇威所至，哪怕你是莫名通天法術，也要匍匐在地！

  隨之，「天之通道」猶如長形的瓷器，片片破裂、飄散。這是冰冷寒月之劍芒，比之以往更加酷冷，摧枯拉朽，任何阻礙，都會立時像被極度凍的爆裂、粉碎……

  「奇怪……」

  魔眼驚懼地低語：「人類的天階極品玄技！傳聞中的劍心之道意，尼瑪，怎麼這麼多天道之力量？生之道、空間之道、冰之道、魔之道、風之道……灌注的力量尤為不可思議，竟然僅有仙界才會存在的仙力……」

  「說，你……你究竟是什麼妖孽？」它忽然大吼。

  ……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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