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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若不想說便不必說

2024-05-09 13:24:58 作者: 溫輕

  小手抱著他的腰,越收越緊。沈嫿一點一點把腦袋埋到崔韞懷裡。也只有這樣,那些占據心底的恐懼才能消散。

  見她如此,崔韞眸中透露的深寒愈發的濃。

  他不知沈嫿夢了什麼,可終究,沒問出口。

  「衡州正亂,你怎麼來了?」

  崔韞的確不該出現在此處。

  可他卻心下難安,尤其見了仙風道骨三清道長。

  道長言。

  「貧道窺於天機,卻也受其困。兩月前,就已察覺有一處天命紕漏。恐成隱患,可如何也算不出。」

  崔韞的不安越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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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著會展就在明日,索性一早騎了金小將軍的千里馬。從未停歇趕來。

  本想著親眼瞧瞧,便心安了。

  看一眼就走。

  卻不曾想,會是如此。

  可這些話說出來反倒像是邀功。

  沈嫿感知他胸腔的震動。

  嗓音如冷清卻柔:「總要第一個恭賀沈娘子旗開得勝。」

  放到往前,女娘定然歡歡喜喜,可這會兒,她安靜的不像話。

  崔韞眉心動了動:「可是展覽的繡品未曾準備妥善?」

  沈嫿搖搖頭。她改去摟崔韞的脖頸。女娘想了想,翻身,索性依賴的壓到他身上。

  他被壓入塌上,也由著她。

  屋內卻生不出半點旖旎,只有溫情。再也沒有說話聲,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也不知多了多久。長而卷的睫毛撲閃兩下。

  女娘嗓音低低弱弱的。

  「我夢見沈瞿了。」

  他問了,沈嫿定然會全部交代。可女娘哭的那般可憐。崔韞見她蜷在懷裡,到底疼惜。

  「若不想說便不必說。」

  左右,他知道這件事,和沈瞿脫不了關係,這就夠了。

  影五交代,白日聽到爭執聲,忙追上山峰,可那時除了沈嫿卻早已沒了旁的人影。

  想必,那就是沈瞿。

  念及此,眼底的冷戾一閃而過,所有的情緒凝聚成冷霜。

  「我不說,你就不問了?」

  病中的沈嫿比誰都嬌氣。

  「我明白了。」

  「淡了。」

  他垂下眼眸,眼底總算有了淺淡的笑意:「講點道理。」

  「任誰聽見未來新婦說夢見旁的男子不會吃味?」

  沈嫿反應有點慢,她迷迷糊糊:「啊?」

  「你怎麼知道,他夢裡逼迫我?」

  崔韞眯了眯眼。

  女娘咬唇:「他今兒還摸我。害得我回來洗了六次手。」

  崔韞的臉徹底黑了。

  他抬眸摸了摸沈嫿熱的紅撲撲的臉。

  「瘦了。」

  「那我多吃點。」

  「該如此。廚房那邊做了易消化的麵食。」

  沈嫿很友好:「你吃了嗎?」

  崔韞整日奔波,便是一滴水都沒喝。

  「還未。」

  她扭了扭:「那你少吃些。瘦了的話,下回再見,就是想我想的。」

  崔韞握著纖細的腰,阻止她亂動:「看來是沒收著信,惱了。」

  沈嫿吐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本來是有的,可這會兒沒了。」

  「還難受?」

  沈嫿不止難受,她還出了一身汗黏膩膩的。

  「我得沐浴。」

  她作勢爬起來,又被人按了回去:「還病著,等燒退了再去。」

  屋內熱水、帕子等盥洗之物都是全的。

  崔韞也知她的毛病,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眸,到底不忍心。

  他抱著沈嫿支起身子,咬上柔軟的唇瓣,沈嫿仰著頭乖乖的由她索取。

  「我喚婢女入內給你擦身。」

  她神智不算清醒,就念著不能讓崔韞走了。女娘不撒手,悶悶道:「可我沒抱夠。」

  說話間,吐字也不算清晰,可委屈顯而易見。

  「你來。」

  崔韞喉嚨發緊,眸色漆黑深邃。

  半響不得回應,病中的沈嫿很不高興。

  「你憑什麼不給我擦?」

  「你幫了我,下回我也好幫你不是?」

  「這種事得講究有來有往。」

  「難怪繡娘都說我可憐。看來是不無道理的。」

  她還要再說什麼,就被堵住了唇,天旋地轉間,身子嵌入柔軟的榻上。

  崔韞這次吻的很兇。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眼前,可抱在懷裡,卻仍舊抵不住思念。

  一觸即燃,還不夠。

  這樣遠遠不夠。

  輕咬重嘬,喘息聲落入沈嫿耳里。

  中衣跟著半解,他的手已沒入。入手一片滑膩,仿佛也染上她身上的香味。

  唇朝下。

  是最敏感的脖頸處,換來她一個哆嗦。

  『『咯咯』一聲響,是敲門聲。

  倚翠聽不到裡頭的動靜,等了等還要在敲,門被裡頭的人打開。

  是衣衫稍凌亂的崔韞。

  藥已煎好,廚房那邊又做了兩碗面,崔韞接過,再度將門合上。

  等他走過去,渾身都燙的沈嫿用被褥包裹著,顫抖的系上鬆動的小衣。

  她微微蹙眉,那處被他摸著的有點痛。

  沈嫿想去揉,可見崔韞走進,她別彆扭扭的半躺回去。

  燒著的她,儼然忘了羞臊一回事,甚至伸長脖子。

  「什麼面?」

  「陽春麵。」

  「你這幾日得吃清淡些。」

  他餵沈嫿喝了藥,又準備餵面。

  女娘冷不丁來了一句。

  「沈瞿今兒說要同你搶我。」

  「你該有些危機意識的。」

  崔韞險些將手裡的筷子折成兩半。

  在他眼裡,沈瞿不過是個將死之人。

  他忍著翻滾的情緒,在女娘面前卻仍舊是雲淡風輕。

  有人破窗而入,疾步而來。

  「他焉配肖想你?」

  「找死呢!」

  「我竟不知,他膽敢存這種齷齪心思。」

  謝珣剛至,就聽這麼沈嫿所言,怒火中燒。

  崔韞看上沈嫿他也就忍了,沈瞿是個什麼東西?

  沈嫿一見謝珣,想到前不久同崔韞的親昵,便止不住的心虛。

  「阿兄怎麼來了?」

  謝珣:?「我怎麼聽著,你不願我來?」

  他剛走近,就察覺女娘的不對。神色一緊。

  「怎麼又病了?大夫怎麼說?」

  崔韞淡聲:「受驚所致。」

  謝珣好似察覺看見屋內還有一人。

  「衡州的事料理好了?」

  往前沈嫿在陽陵侯府也就算了,兩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可為何在衡州的人此刻在沈嫿屋中!

  為何屋內還沒有伺候的奴才!

  謝珣有點不太好。

  「我既然來了,此處便用不到你了。」

  他毫不猶豫下了逐客之令:「漾漾身子不適,那便不留崔侯了。」

  說著,沉著臉不忘補充一句。

  「莫一日到晚,就知道惦記情情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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