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她珍貴!稀有!的貂!
2024-05-09 13:18:42
作者: 溫輕
太子黨同四皇子黨派明爭暗鬥多年。姬妄自不願輔國公府同東宮結親。
而姬聰就是突破口。
謝珣:「姬聰身上的秘密可太多了。」
周遭說話聲嘈雜,崔韞撩起袖擺斟茶。
「世子也算是戰場浴血廝殺多年的人了,行事倒是不夠狠。」
謝珣聞言輕笑。
「若是你會如何?」
他會如何?
崔韞抬眸,視線朝蹴鞠場上的人身上落。
他會讓姬詩敏不慎受傷,落個腿疾亦或是毀容的下場。才能以除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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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算計他,那就千倍百倍算計回去。
世人總說以德報怨。然,何以報德?
寬厚的人最是容易吃虧。
那就只能惡劣了。
何況崔韞從不覺得算計皇家的公主,害的她一生盡毀,是品性敗壞一事。
就像當年,他設計三公主,促使她遠嫁那樣。
天家便是再不厚道心思深沉,可他最重名聲,當年陽陵侯府如此,眼下的輔國公府亦是如此。
爀帝怎會將殘了的公主指婚給功勳之將。
謝珣順著崔韞的視線看過去。
姬詩敏……
她,謝珣倒是從未考慮過。
因為沈嫿,他對女娘總是格外寬容。
女席這邊,驚叫連連。
宮婢和侍衛公公追上來後想圍住姬聰,可五公主可是下了命令,得對姬聰恭敬再恭敬,他們哪敢行事。
「二皇子!您請回。」
姬聰往前走,這些阻他路的奴才紛紛後退。姬聰可是靜妃的寶貝疙瘩,他們下賤身子自不敢碰?
姬聰:「滾開!」
「本皇子就在此處!」
「二皇子!這是女席!」唐女娘死死擰眉。
姬聰才不管這些。
「女席怎麼了?」
「你讓開,你的位置很不錯,本皇子要了!」
「憑什麼!我姨母可是皇后娘娘!」
姬聰莫名其妙的瞅她一眼,手裡玩著泥,揉搓成大大小小的圓丸:「我父皇是皇帝。壓你一頭。」
姬霍笑嘻嘻追上來。他笑的直抽抽。儼然看好戲不嫌事多。可沒半點要把人帶走的架勢。
姬聰:「你讓不讓?」
唐家女娘咬牙,可再見所有人的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如何能認慫:「不讓。」
姬聰很不高興。
可下一瞬,他的眉緊緊皺起。手裡的搓好的藥丸掉落一地。
姬霍一凜:「你怎麼了?」
「不舒服。」
姬聰:「定是藥丸吃多了,我得升仙了。」
沈嫿混在人群中,看的有滋有味。
姬聰又開始捂著小腹。
「又怎麼了?」
「飛升前,本皇子得如廁。」
姬聰急的不行,他左看看右看看,此處可沒茅房。他實在憋的難受,當下就要解褲頭。
「啊!」
眾女娘驚恐的逃竄。逃竄的人群中,不包括沈嫿。沈嫿為了看戲,她能堅持到最後。
唐女娘也要逃,可她發現姬聰要命的堵著她的路。
「你讓開。」這次的嗓音帶著哭腔。
姬聰急的就差蹦起來,可他一緊張,系帶打了個死結。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也就一把拉過唐女娘的手往那處帶。
「快,幫我。」
「啊啊啊啊啊,你去死啊。」
就在這時,姬詩敏趕了過來。
「二皇兄你瘋了!」
「一群狗奴才,還不攔下他!」
而男席的眾人也相繼過來。有愕然的,也有強忍笑意的。更有帶著家中女娘一道過來的公子哥怒的不行。
崔韞面無表情,一把捂住沈嫿亮晶晶的眼。
謝珣見狀,他匆匆護住謝宜寧。
侍衛連忙押住姬聰。可絲毫沒用力,姬聰的胳膊卻根易脆的瓷器般。只聽咔嚓一聲。
脫臼了。
姬聰疼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而他的下擺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響,有什麼在溢出來。
姬詩敏只覺耳側轟鳴。
完了。
果不其然,她等到的不是賜婚聖旨,而是爀帝本人,他牽著崔絨。
與他一道前來的是鄒皇后,太子,靜妃,四皇子。
齊全。
小包子噠噠噠跑到崔韞那邊。
爀帝:「怎麼回事!」
天子至,在場的人全部跪下。烏泱泱的都是腦袋。沈嫿不曾見過如此場面,她反應慢人一圈,左胳膊被崔韞拉住,右胳膊被謝珣扯住。
兩股力將她往下拉。
女娘被迫跪地。
她穿的多,一點也不疼。
沈嫿不可置信。
她珍貴!稀有!的貂!上回卡在假山里都不捨得被刮破。那柔軟的毛此刻和地面零距離接觸。
地上還有姬聰搓的泥。
沈嫿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太醫上前正骨。
鄒皇后眼皮直跳。再見那些女娘多半髮髻凌亂面帶恐懼。
靜妃當即紅著眼衝上前。
「五公主!」
「你幼時在聰兒藥里撒土,我能當你年幼無知,你出宮養病,我也心疼你身子孱弱。可他到底是你皇兄!你為何這般糟踐他!」
姬詩敏:「不是我!」
「你還狡辯!」
「靜妃。」鄒皇后出聲。
「此事尚——」
靜妃顯然不聽,她生生打斷。
「這是宮裡舉辦的蹴鞠會,是椒房殿親自送的帖,更有前前後後的宮婢侍衛。娘娘要說什麼?還要說他不該來女席?」
「這是第幾回了!為何又這般誅心的害他。他受的苦還不夠多嗎?」
鄒皇后溫聲:「此事若真是小五之過,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什麼叫若真是?暈的是我聰兒,傷的也是他。娘娘若要包庇大可不必說這坦蕩之言。」
這是皇家醜事。爀帝勃然大怒。來稟報的太監支支吾吾,他就提著一顆心,卻不想會是如此!
丟臉至極!
皇家威儀何在!
「看你們幹的好事!」
他拂袖而去。
姬妄壓著怒火,尤其過來之前他得知爀帝有意將姬詩敏指給謝珣。
可笑!他皇妹遠嫁生不如死,憑什麼姬甀的妹妹能入輔國公府的門!
他可不同意。
「母妃。」
他隱忍不發,對靜妃道。
「先帶二哥回去。」
他的話,靜妃自然是聽的。不過她走之前放話。
「今日之事,五公主最好有個交代。」
眼看著人走了,鄒皇后卻知還有場硬戰要打。
皇上那邊的,靜妃那邊的……
她已然顧不得不爭氣的姬詩敏了。
「今日一事,本宮不願聽到宮外有任何詆毀皇室的謠言。」
事實從她嘴裡而出,輕飄飄的成了一句謠言。
這話是對赴宴的人說的。
皇后一走,鬧劇結束。
眾人稀稀拉拉的起身。
沈嫿如跪定般一動不動。崔韞拉她,女娘甩開。
男子驚訝俯下身子:「你這是同我鬧脾氣?」
哪料沈嫿眼圈紅紅的。
女娘很少哭的,這次是真委屈了。
她癟嘴:「我的貂。」
本該白的不沾一絲塵灰。
謝珣頭疼。
他清楚,這樣的沈嫿不是能和她講道理的。她甚至能和你犟到天荒地老。謝珣沉默後頭退一步,將舞台留給崔韞。
崔韞:「洗洗就乾淨了。」
女娘表示聽不見,她嬌氣嗚咽一聲:「你還扒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