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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難不成還委屈你二叔了?

2024-05-09 13:18:35 作者: 溫輕

  這四個字富有強大的吸引力。

  她的眼當下蹭亮。

  「沈姐姐!你去!一定要去!蹴鞠會可好玩了,一群人巴結的,一群故作清高的,還有一群說閒話的。」

  「不如你我合力逼退那些恨不得將眼扒在我二叔身上的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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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下狠話:「對了,還有那個公主,你如果能搞她,日後我對你馬首是瞻!」

  不同於陽陵侯府,眼下輔國公府氣氛焦灼。

  輔國公夫人面色凝重,她將手中的請帖重重扔在桌上,震的上頭的茶盞更著顫動。她面帶薄怒。驚的謝宜寧一個哆嗦。

  「五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送,我家女娘多次以身子不適推辭,就差將避嫌頂到額間了,她倒好裝傻充愣轉頭請了宮中御醫,這是非逼你去不可了。」

  而,謝宜寧最是膽怯。平素在盛京女娘裡頭也最不合群。她不參加此宴,也說得過去。

  什麼五公主舉辦的蹴鞠宴,實則由皇后一手操辦發,借著她的名義罷了。請的也都是些不曾成婚的郎君和女娘,輔國公夫人到底不好作陪。

  「不行,我得去打聽打聽,還有誰收了帖子。也好照看你這個呆木頭。你這性子,吃虧了還不自知。」

  輔國公夫人來來回回的走。謝宜寧愧疚的半低著頭。

  「阿娘。」

  謝珣擱下手中的茶盞:「我陪宜寧一道過去,您無須掛憂。」

  「不行!」出聲的是輔國公。

  「你只要現身,身子痊癒的消息就能不攻自破。」

  謝珣溫和道:「可總不能躲著。」

  傷能裝一時,到底裝不了一世。皇家的心思,也的確該結束了。

  他稍一抬眸:「當年皇上登基,為了打壓舊臣扶持新貴,便將算盤打在了小姑身上。就差下一道聖旨。」

  「當初,祖父不敢違背聖令,便親自選了個人,本以為靠譜,可結果呢?」

  換來謝家女跳江。

  可偏偏爀帝好一番說辭,那時的他,已坐穩江山,言辭帶有惋惜,可滿朝上下,誰不說是謝家女心胸狹隘,想不開?

  輔國公府,一朝淪為笑柄。

  這件事,謝家能如何?

  若不想殃及謝家全族,唯有硬著頭皮認,謝家女死後也不得太平,而活著的人還要看那陳世美每每在謝家女忌辰,深情緬懷。

  「此事,謝家如何能被繼續擺布?」

  提及此,國公夫婦徹底啞言。

  蹴鞠宴就在崔絨的期待下到來。那日一早,天尚未亮,她就跑去了東院。

  小女娘在影五再三保證不會打擾沈嫿後,踮著腳尖,靠著牆一步一步往裡挪。

  塌前擺著一張茶,上頭只堪堪點了一盞微弱的燈。

  崔絨去看安憩的沈嫿。

  她未曾上妝,小臉白的如塗了麵粉的臉。女娘呼吸孱弱,易碎的像個瓷娃娃。

  崔絨褪去了鞋和厚重的外衫,爬上去。熟稔的蓋上被子。

  她剛躺下,已經能想像宮裡的雞飛狗跳了。越想越激動,以至於再無困意。

  也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間,她聽到身側窸窸窣窣的動靜,隨後是女娘的輕喘小咳。她咳的很小聲,好似在克制。

  可越這樣,咳的越是急促。

  驀地,沈嫿半支起身子,素手熟稔的從枕下取出白帕。

  榻上的燈線不好,沈嫿正難受不曾察覺出多了個人。

  崔絨卻是睜大眼,看的真真切切。

  她眼前目睹血順著女娘的鼻尖噴涌而出,不知是光線過暗的緣故,白帕上的血漬並非紅色。

  崔絨捂住嘴,深怕溢出聲響。

  沈嫿有那麼片刻五感盡失。

  豆大的汗沒入鬢髮,她疼的蜷縮在一處。病發時,總想著這麼疼不如真的死了算了。可疼痛散去,她就貪婪的想多活一日,再多活一日。

  人呢,總是在糾結。

  等她再醒來,外頭已大亮。

  沈嫿渾身輕鬆,再無不適之狀。她將帶血的帕子背著人燒了,這才小步小步往外走。剛出屏風,就見崔絨拿著包子再啃。

  「你何時來的?」

  「你管我何時來的。」

  崔絨視線游離:「給你帶了包子,我阿娘說了,早膳必須得食身子才會好。當然,我就是隨口一說,你身子好不好與我何干。」

  「你這小鬼說話真不中聽。」

  用了早膳,崔絨就一個勁的嚷著啟程。

  當然,其中不乏帶著異樣的嗓音。

  「不行,你這樣不行,你回去打扮好看些再出來,定要把那些人全部比下去!如此我才好拿得出手!」

  「我都給你想好了,就畫桃花妝。」

  「你首飾怎麼這麼多!!!」

  崔絨大手一揮:「全戴上,亮瞎那群人的眼。」

  沈嫿:……

  剛出西苑,就見崔絨緊張兮兮。

  「這個時辰我二叔定在外頭等著了,你醒的太遲了。等著被罵吧。」

  「我讓他等了?」

  「他都沒派人過來,你催什麼?」

  「做男子的,總該有定力,往後他娶了妻,還得等九個月瓜熟落地。權當提前磨磨性子。」

  崔絨結巴:「真……真的嗎?」

  陽陵侯府外停靠著一輛馬車,即清候在車前,見沈嫿她們出來,連忙搬來踩腳凳。

  崔絨先爬入內,她剛要告狀,就聽沈嫿入內,疲乏的按住額。

  崔絨不免後怕。

  她一側頭:「二叔,沈姐姐不是故意遲到的。」

  「她實在是為你好。」

  崔韞的視線從書上挪開。

  崔絨抑揚頓挫:「真的!二叔今兒也就只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回頭還要等九個月。」

  「誰同你說的?」崔韞問。

  崔絨的手毫不猶豫的點向沈嫿。

  沈嫿規規矩矩的去角落坐下,見狀蹙眉:「我說的不對嗎?」

  「難不成還委屈你二叔了?」

  「女子生產可是遭了罪的。」

  崔韞捏著書的力道再加重。

  他的手抵在唇間,輕咳一聲。他著實還不曾想的這般久遠。

  昨兒還躲著他,今兒就考慮這些,沈嫿的性子倒是多變。崔韞下頜線繃緊,他眸光微閃對上沈嫿。

  她總是若即若離的同時,試圖讓他選擇自投羅網。

  不愧是九歲就邀小生用飯的女娘。

  此法,也的確有效。以至於崔韞,愈發捨不得她就這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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