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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自然不能給表哥丟臉!

2024-05-09 13:18:28 作者: 溫輕

  夜色淒淒。

  

  影五好不容易將自己收拾妥當,上了藥換下沾了血的衣裳。她趴在榻上,捧著還熱乎的燒雞。

  就在這時,窗柩那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她警惕的看過去。就見有人吃力的爬窗入內。

  影五擦了擦眼。

  「娘子怎麼來了?」

  沈嫿走過去,她安撫的拍了拍影五的肩,說話間氣息都是酒味:「我來探望你。」

  影五感動!都這樣了還來探望她!

  下一瞬,就聽沈嫿義正言辭:「的燒雞。」

  影五:!!!

  「娘子要吃什麼,您吩咐一聲,廚房會給你做。你同屬下搶什麼?」

  影五這人平素大方,可一沾吃食,她就能翻臉不認人。

  沈嫿環著手臂,她抬著下巴,將惡毒發揮的淋漓盡致:「自然是搶來的最有滋味。」

  影五:......

  燒雞金燦燦的,香味撲鼻,叫人垂涎三尺。沈嫿咽咽口水,手一松貓兒燈墜地,她也不去撿。

  影五隻能忍痛:「那屬下分您一個雞腿。不能再多了。」

  「不行。」

  沈嫿強盜似的:「都是我的。」

  影五的臀在這一刻,疼的要命。下回她再讓沈嫿沾酒,她就去死!

  屋內的動靜,外頭的人聽了個真切。

  影五隨是影衛,可她到底是女兒身,崔韞不曾入內。

  眼見屋內僵持不定,崔韞淡淡出聲:「給她。」

  影五心頭一凜,下意識回稟:「屬下遵命。」

  話音剛落,她沒忍住給自己一大嘴巴子。可到底畏懼崔韞而含淚獻上。還不忘用荷葉包裹嚴實。

  在此期間,女娘魔爪一伸,掀開軟枕,手疾眼快的取出裡頭剝好的核桃。

  「娘子!那是屬下剝了一夜的!」

  沈嫿她乖巧的沖影五點頭,眼兒彎彎。

  「我知道,你先前提過,說喜歡將吃食藏在枕頭底下。」

  影五慘痛的又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沈嫿:「現在是我的了。」

  一手提著燒雞,一手抱著一盒山核桃,沈嫿搖搖晃晃去窗邊。

  「影五。」

  影五生無可戀的趴著。

  「我下回再來瞧你。」

  您別來了!!

  沈嫿嗓音清脆:「下回枕頭下記得放紅棗,我愛吃。」

  影五面無表情。

  你快點走!

  沈嫿將窗戶推到最大,她對上崔韞的眸子

  崔韞語氣聽不出喜怒:「走正門。

  風大吹的女娘鼻尖都紅了:「每次我翻牆,阿兄都是陪我的,他能做到,表哥為何做不到?」

  崔韞氣笑:「說說你阿兄還做了何事?」

  「他會將我最愛吃的菜擺到我眼前。准我吃獨食。」

  崔韞『嗯』一聲。

  「他會帶我出門遊玩,每個月的例銀有八成花費在我身上。」

  「還有呢?」

  「我被罰抄書,都是阿兄夜裡臨摹字跡以假亂真給我寫的。」

  崔韞眉梢一挑,這回慢條斯理的追問:「那你呢?」

  「我自然在一旁給他鼓勁兒了。」

  提氣沈雉,沈嫿仿若有說不完的話。

  她絮絮叨叨,將其從內到外,又從外到內的夸上一回。只是沈雉哪哪兒都好,就是有一處不好。同她一樣,短命了些。

  沈嫿口乾舌燥時:「你讓讓,我要爬了。」

  「是夫子說的,為人者得另闢蹊徑,不走尋常路。」

  崔韞好笑道:「學的倒好。」

  「那是自然。」

  「我!自然不能給表哥丟臉!」

  她可真是好樣的,張嘴就是倪大夫說的,夫子說的。

  聽倒是都聽了。理解卻是另一片稀奇古怪的天地。

  沈嫿剛探出半個身子後,就被男子攔腰抱了出去。

  腳剛沾地。

  「我要去見表姑母。」

  沈嫿拍拍胸脯:「我請她吃燒雞。」

  「阿娘這會兒自然歇下了。」

  沈嫿失落的垂眸。

  沈嫿眨眼。她抿唇,只好退一步。

  「那我要去睢院。」

  她努力的想了想:「我有物件落你書房了。」

  胡扯。

  沈嫿入住陽陵侯府後,壓根沒去過崔韞書房。

  崔韞扯了扯唇角。

  「書房為辦公之地。」

  「我阿兄回回都是依我的!」

  沈嫿圓溜溜的眼眸就這樣看著他。

  「你也說了,那是你阿兄。」

  崔韞扣在女娘腰間的手不曾收回,他收緊再收緊。隨後壓低嗓音道:「我與他,到底是不同的。懂了嗎?」

  沈嫿懂了。

  多了一個表。

  她拂開崔韞的手:「那我就更要取回來了。」

  她努力的踮腳。試圖同崔韞平齊。

  「我的物件你得還我。」

  崔韞算了算時辰,又定定的看著她。

  天都黑了,女娘吃了酒,還不忘接近他甚至意圖往他書房鑽。

  若說不是別有用心,誰信呢。

  沈嫿催促:「成不成?你痛快些。」

  「成,怎麼不成。」

  崔韞彈了彈衣袍:「上回是手串,這回我也想看看沈娘子還想從我這兒順走何物。」

  所幸睢院離此處不遠。

  書房除卻崔韞及身邊伺候的屬下鮮少人能入內。

  便是西苑幾個表姑娘,曾莽足了勁試圖朝此處來,往往剛入院子,就被即馨給請了出去。

  亥時三刻,月影透過層層枝葉,落在地上,扭曲的稀碎。

  沈嫿大搖大擺的入內。一番折騰困的直揉眼睛。

  反倒是崔韞落後一步。

  他去楠木椅坐下,取過茶几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是涼的。

  饒是上等的茶葉,味道也差了。

  男子沒擱下,反倒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茶盞上的紋理。身子往後靠。

  女娘走的很不穩。可她儼然又怕摔了去,走的又慢又謹慎。可即便如此,她的目標卻很明確,就好似這書房,她來過不下百回。

  最後,她在書櫃那處站定。

  崔韞的眼眸危險的眯了起來。

  他親眼目睹沈嫿毫不猶豫的抱住在書房擺了足有五年之久,便是即馨打掃也從不敢觸碰的紅釉瓷柳葉瓶。

  是屬於——雪團的花瓶。

  全器線條修長,她抱的也不算吃力。

  沈嫿湊近瓶口,將嫩生生的臉蛋朝那處湊。

  崔韞擰眉:「別碰。」

  「可我得鑽進去。」

  沈嫿歪歪頭,眼眸清凌凌的。素手貼著唇,嗓音顯得又輕又軟的。

  「喵。」

  『哐當』一聲,崔韞手裡的盞茶隨著他起身而落地,茶水四濺,濡濕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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