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臆想
2024-05-09 13:10:48
作者: 淺月
「慢著。」陸澤廷黑沉著臉,忍著噁心冷盯著女人道:「雙手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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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中一驚,梨花帶雨的樣子拿捏得非常撩人,她哭著說道:「陸少,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經理見女人如此聒噪,抬手示意保鏢動手,女人見對方動真格,嚇得不停後退。
就在她退無可退時,一把抓住離她最近的冷峰,將身子緊緊貼上去,苦苦哀求他救救自己。
女人柔軟的身體貼近,冷峰騰的就炸毛了,怒道:「你他媽以為老子是收破爛的,你這等貨色也敢在爺面前獻醜,滾!」
路遠航見女人惹怒少爺,還敢去招惹冷少,著實替她默哀一分鐘。
「剛才碰了老子的地方,也一道毀了。」冷峰將身上的外套脫掉,就仿佛上面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狠狠的砸向地板。
女人被保鏢死死的按壓著,動彈不得,只得瞪大眼睛,一一看向那幾位爺,眼裡再沒有僥倖,只有深深的恐懼和無盡的害怕。
經理哈著腰,低聲問道:「陸少、冷少您看是不是我帶出去動手,免得污了你們的眼睛?」
「動手!」陸澤廷周身的戾氣驟增,眼神凌厲如鋒芒,刺得女人心如死灰。
女人嚇得心一下緊縮起來,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了脊背,她兩眼發直,又驚又怕,她想跑,雙腿像灌了鉛似的異常沉重,看著越走越近的保鏢,渾身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
努力揮動著手臂,尖叫道:「不要,不要過來。」
女人的聲音讓陸澤廷煩躁不已。
「走了。」冷冷丟下兩字,抬腿便往外走。
冷峰見狀立馬開口道:「阿澤哥,要不我們換個房間喝?」
「不用,我回家。」
「這夜生活才開始呢?嫂子還沒娶回家,你說你回去這麼早給誰看?」冷峰忍不住開口。
陸澤廷站定,轉身之際,冷峰的聲音再次響起:「阿澤哥,我的意思是你什麼時候將嫂子娶回家?」
方震霆好笑的搖搖頭,這個冷峰還真是個奇葩,這是將宋淺月當庇護神了。
得到益處的某人,腦中暗暗尋思著,怎樣才能抱緊宋淺月的大腿,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只要將宋淺月哄開心了,他就可以在方震霆等人面前橫著走了。
冷峰不知道的是在離這不遠的炸四,與他有著同樣的覺悟。
就在陸澤廷走出不久,房間裡響起一聲悽厲的慘叫,讓人聽起來格外滲人。
女人的手筋被保鏢挑斷,疼得她渾身直抽搐,一股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滿目都是刺眼的紅,她驚恐的看著屋內的男人,不停的顫抖,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了。
方震霆看著眼前的一幕,覺得索然無味,將杯中最後一口酒喝完,便不再停留。
冷峰剛喝下一口酒,還沒來得及吞咽,趕緊伸手將他拉住,說道:「怎麼?你也要走?說好的不醉不歸呢?」
「峰子有時候我真想撬開你的腦殼看看,裡面都是什麼奇形構造。」方震霆將冷峰手甩開,頭也不回的走了。
冷峰見人都走了,也趕緊追了上去,「喂,我說小霆霆你等等人家。」
走在前方的方震霆突然停住腳步,定定的看著不遠處的宋淺月,她怎麼在這裡?
冷峰也好奇的看過去,一臉驚訝的說道:「是她?阿澤哥知道嗎?」
「走吧,上前打個招呼。」方震霆回過神向宋淺月走去。
宋淺月在李安妮的邀約下,陪著她來到皇家七號,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她很是不喜這樣的環境,感覺太複雜。
宋淺月的出現,立即贏得場內男士的青睞,如果說剛才的那位妖燒的女人是女神,勾人心弦,那此刻的宋淺月宛如天仙,清冷高貴讓人不敢褻瀆。
李安妮拉著宋淺月一臉抱歉,她心情不好,找宋淺月陪她呆一會,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場面。
「淺月,要不我們回去吧!這裡可能不太適合你這樣的大美女。」李安妮無奈的說道。
宋淺月也不喜歡這裡,淡淡說道:「好。」
就在這時,方震霆走過來笑著招呼道:「宋小姐,好久不見。」
宋淺月對方震霆印象還不錯,隨即也笑著回道:「方醫生你也在這裡?」
「是你?渣男!」冷峰正要上前打招呼,被李安妮的一聲渣男,生生頓住,他轉頭一看,天殺的,怎麼又是這個女人。
宋淺月對冷峰並無好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
冷峰尷尬一笑,說道:「嫂子好!」
宋淺月被他的一聲大嫂雷得一批,臉色略微有絲絲不自然。
「冷少,請叫我宋淺月。」宋淺月冷著臉口氣也不太好。
「叫你一聲嫂子,你敢答應嗎?」冷峰終於有了一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誰讓他以前不知好歹,敢揍宋朝時來著。
「冷少這是何意?我們並不熟,我看是欠收拾!」宋淺月對上次冷峰揍她哥的事,還耿耿於懷著,摩擦著拳頭,仿佛隨時都可能出拳的樣子。
「嫂子你這樣無情,我阿澤哥聽見了,不知道會不會哭暈在廁所?」冷峰腦補畫面中,陸澤廷在廁所嚎啕大哭,隨即忍不住甩甩頭,畫面太美不敢看。
就在他停住臆想時,方震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令他一驚,心底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安妮,我們走吧。」宋淺月拉著李安妮就要走,冷峰哭喪著臉說道:「嫂子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宋淺月有些無語的看著冷峰,他這跳脫的性子,陸澤廷是怎麼受得了的。
其實她不知道是,在陸澤廷面前冷峰哪敢。
「嫂子你是來找阿澤哥的嗎?我們剛在房間喝酒。」冷峰指著身後不遠處的房間說道。
宋淺月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這時的房門剛好打開,兩個男人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資拉著腦袋,讓人看不清樣子,那毫無生氣的樣子,如同被丟棄的破布娃娃,地上星星點點滿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