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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或許她真該出去2

2025-02-13 16:30:40 作者: 墨嵐越

  她是他的親妹妹,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墨煌自是希望她幸福,只是……

  命運弄人。

  沒人再說話了,氣氛顯得有些沉重,後面拆線什麼的進行得很順利。

  事後,墨煌要留下來常住,據說是為了便於觀察二公子的傷勢。

  天嵐眉梢高挑,二公子笑得陰險。

  沒有誰反對,即使反對也無效,天嵐默默地覺得,這位天護法,不會是對二公子有意思吧?

  她該有危機感麼?

  

  墨煌揮袖,往外面走,卻在即將出門的時候,腳步霎停。

  他別有深意地看了天嵐一眼,冷冷道:「傷口癒合之前,嚴禁劇烈運動,否則……」

  「滾!」

  他話未說完,就被二公子一聲咆哮打斷。

  墨煌唇角幾不可見地勾出一絲弧度,轉身大步離去,只留給他們一個冷酷而瀟灑的背影。

  天嵐捂臉,她就說大早上的不要耍流~氓,瞧,被人看見了吧。

  伏龍殿後面的花園裡,有兩排楓樹,秋色正好,楓葉紅艷似火,卻又比火多了些盎然的生機。

  秋風拂過,滿地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舒適而寧靜。

  墨煌從離恨宮回到他下榻的宮殿,勢必要經過這片花園。

  漫天的的紅葉飛揚之中,他看到一抹朱紅色的背影,那般地熟悉,是她。

  從那挺直的脊背中,他似乎讀出了什麼,傲然,倔強,冰冷……

  他忍不住一步步朝那抹身影靠近。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君冰舞帶著一抹笑意轉身,那笑意,落在墨煌眼中,明艷無雙,風華絕代,那滿天滿眼的紅楓,都成了她的陪襯。

  然而,就是那抹明媚的笑意,在見到他的那一刻,猛地凝住,眨眼轉變為徹骨的冰冷,似乎前面的笑意,不過是他晃神間的錯覺。

  墨煌被抬起的心臟猛地下墜,重新冰封,剛剛那是什麼感覺?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君冰舞冷漠地掃了他一眼,有幾分警告的意味。

  墨煌竟覺得有些好笑,她在警告他什麼?

  別傷害她的寶貝弟弟,還是別泄露她是女兒身?

  他若是想做什麼,她攔得住麼?

  兩大冰山相撞,本來陽光明媚的花園中登時雪花飄飄,寒風凜冽。

  君冰舞收回視線,冷漠地與他擦肩而過。

  那一刻,他們只隔了一隻手的距離,他若要拉住她,輕而易舉,只是,他沒有。

  他有什麼理由拉住她呢?

  後面那幾天,墨煌總是習慣性地往那片花園裡走,似乎是在等誰。

  秋風陣陣,送來幾縷草木的清香,他腦海中倏然浮現一個名為艷~遇的詞,心緒,如這漫天的紅葉一樣紛亂,複雜。

  只可惜,後面那幾天,女主角一次都沒出現。

  墨煌也察覺到這種他這種行為有點腦殘,他冰冷一笑,紅葉,跟他有什麼關係?

  轉身往回走,卻在不遠處撞見天嵐。

  天嵐笑得很明媚,如三月的陽關,照進他心裡。

  「天護法,巧啊,你也來看楓葉?」

  墨煌冷眉微擰,她這個稱呼很是反感。

  他舉步,朝她走過去,冷硬的聲線揉著幾分霸道,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溫軟:「喚我煌哥哥。」

  其實,他更想聽她喚一聲哥哥。

  然而,還不是時候……

  煌哥哥?

  天嵐黑線,他們有熟到這個程度麼?

  不過,既然他懶得客套,她也直接開門見山:「天護法,容許我問一句,你為什麼要救君羨羽?」

  「喚我煌哥哥。」墨煌冷冷地說,對於稱呼這件事,很強硬,很執著。

  天嵐默,她不喚他,他就不說是吧?

  可偏偏越是這樣,她就越是不改口,不知道她最討厭威脅麼?

  她撇撇嘴,墨煌卻伸手撫上她瀑布般順滑柔~軟的秀髮。

  他的手,很大,很親切,很舒適,被他這樣扶著,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從心底升起,她鼻間一酸,竟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卻很眷戀他手心的溫度。

  是天氣太溫暖太美好了麼?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錯覺?

  他們,應該是敵人吧?

  墨煌沒有告訴她,這種感覺,叫血濃於水。

  為什麼救君羨羽,還不是為了你麼?

  「傻丫頭……」

  這種近似於溺愛的語調,波動了天嵐心中的某根弦。

  「煌哥哥……」

  這一聲,忍不住脫口而出。

  四周忽地飈出一股強勁的冷風,如雪山的寒風過境,將這種溫暖又令人心酸的氛圍掃得一絲不剩。

  倒是有另外一種酸味瀰漫了整個天地,鋪天蓋地地席捲過來。

  沒錯,是醋缸被人砸碎的味道。

  二公子陰著一張俊臉,粗暴地將天嵐從墨煌手中搶過去的,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天嵐的肩膀。

  天嵐皺了皺眉,心中暗叫糟糕……

  丫的,該死的情不自禁,這貨肯定又捧醋狂飲了。

  這事也只怪二公子來得不巧,正好就看見墨煌愛憐地撫著天嵐秀髮的一幕。

  她傻愣著不反抗已經讓二公子在心中掀桌了。

  而她那一聲煌哥哥,就如同最關鍵的那顆火星,掉進二公子這桶炸藥中。

  砰的一聲,腦海里只剩下火花,理智什麼的都被炸得一乾二淨。

  「放手!」墨煌冷冷地盯著君羨羽捏住天嵐肩膀的手,仿佛下一秒就會剁了他的爪子,「你弄疼她了。」

  二公子瞥到天嵐皺眉的動作,也驚覺力道過大,連忙鬆手。卻霸道地將天嵐攬住天嵐另一邊的肩膀,宣誓主權。

  墨煌不帶一絲感情地瞥他一眼,送他兩個字:「幼稚。」

  天嵐表示深有同感,她戳戳二公子的腰際:「你什麼時候能下床的?」

  二公子冷冷地橫了她一眼,很大度地扔給她兩個字:「前天。」

  天嵐想一巴掌抽死他。

  昨天是誰一副半死不活地樣子躺在榻上,又是求撫慰,又是求安慰的?

  裝,你接著裝……

  只是,距離他收拾才七天吧?

  天嵐早上看見他幾乎癒合的傷口,已經驚悚過一次了,這種傷勢,一般來說,怎麼也要躺上幾個月,他卻幾天就痊癒了。

  難怪墨煌說會嚇死人了。

  此時的情況,這好像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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