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二公子發飆2
2025-02-13 16:24:06
作者: 墨嵐越
在她的心裡,真的永遠就只有那個君越麼?
女人,你為什麼不看看,眼前這個為你喜悅,為你擔憂,為你彷徨,為你痴狂的心?
當你躺在他身下,卻喚著另一個名字之時,你有沒有想過,他的心,也會痛,會滴血,會支離破碎?
「君羨羽……給我……」天嵐纖細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那一刻,二公子所有的動作都頓住了,素來靈活無比的大腦,一片空白,這剩下乘著雲朵的心,飛上了天際。
喜悅,突如其來,敲開了他的心門,陽光普照。
但想起什麼,二公子的神色驟冷。
二公子大掌,捉住了天嵐纖細的手臂,拉開,縱使身體難過的要命,他依然選擇撤身而退。
天嵐只覺得身體和心中皆是一陣空虛,躺在桌上的身子虛軟無力,卻仍是不安分地蠕動著。
「君羨羽……」她輕喚,想要抬臂去拉他。
君羨羽卻是站在遠處,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看她,任她一個人掙扎。
反正這藥對她身體無害,難受就忍著唄,誰叫她一次又一次將自己至於險地,惹他擔心?
這女人,絕對欠教訓!
二公子冷哼,想要壓下心頭亂竄的的邪火。
火未降,天嵐卻因為動作太大,一咕嚕從桌上滾了下來,黑影一閃,下一秒,軟軟的身子落入有力的臂彎,撞上鋼鐵般的胸膛。
「嗯——」二公子火氣不降反升,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一聲。
壓抑著火焰的視線,掃過她被汗水打濕的臉龐,幾綹碎發,被汗水黏在額頭上,二公子冷硬的心,不知何時又融化了。
「女人,少爺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
低吼一聲,二公子手腕一翻,一個黑玉瓶子立刻出現在他掌心,撥開瓶塞,輕輕放在她的鼻尖。
天嵐只覺一陣清涼的感覺,一直從鼻尖蔓延到心底,身體內的欲~火逐漸降下,理智也一點點回籠。
「君羨羽,你找死!」天嵐牙齒咬得咯嘣作響,恨不得一拳朝他臉上砸過去,全身卻沒有力氣。
「唔——」唇~瓣一動,立刻牽到了唇上的傷口,尖銳的刺痛蔓延開,天嵐忍不住低呼了聲。
靠,這個惡劣的臭男人。
腦海中,剛才的一幕幕如放電影般一一閃現,天嵐雙頰驀地一陣燥熱。
因為帶著人皮面具,二公子很不幸的沒有看到她臉頰上騰起的兩朵紅雲。
之所以用人皮面具,是因為天嵐考慮到一般的胭脂並不防水,且不便於多次使用,便換掉了。
二公子一笑,邪肆天成,顛倒眾生,重新將她壓~在桌上,他單手邪氣地挑著她的下頷,眸光流轉:「再喚我一遍。」
丫丫的,二公子,你個禽~獸。
天嵐剛想開口刺他幾句,外面驟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天嵐身子一震,知道應該是貴妃領著人過來了。
剪眸微眯,她冷笑,這應該就是那魔羽宮宮主和貴妃商量好的吧。
她搡了一把身上的二公子,提醒他趕緊從躲進暗道。
「憑什麼?」二公子握著她下頷的手不放,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另一隻手划過她帶著薄汗的頸項,「不如,我們繼續?」
說著,一隻手指便向天嵐的衣領挑去,似乎下一秒就會將她的衣領撕開。
「神醫,您是否診治完畢?」門開傳來了貴妃威嚴的嗓音。
房間內,一片沉默,天嵐狠狠地瞪著身上的男人,示意他趕緊離開。
貴妃以為慕容冶計謀得逞,眼中划過一道得意的光芒,準備推門而入。
「娘娘,請再等一下。」天嵐再次偽裝成男聲,對著外面應了一句,眸光卻依舊瞪著二公子。
二公子薄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非但不起身,反而真的撥開了天嵐衣領處的扣子。
貴妃聽到裡面有人回應,整個人都愣在門口,連即將推開門的手,都頓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嵐立刻握住了二公子胡來的手,下意識道:「晚上回去,我隨你處置。」
這話說得……
天嵐說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果然,跟二公子靠太近,神經都會錯亂。
「成交。」二公子滿意了,起身了,暗道口處,卻傳來一陣敲擊的扣扣聲。
糟了!
走不了了!
天嵐記起自己給奕王留的暗號,結果自作自受,她有事的時候他沒來,二公子要走的時候,他卻出現在密道中。
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她驀地又開始慶幸,幸好二公子沒下去,不然就要撞個正著了、
天嵐來不及多想,三兩下將二公子,推到房間內唯一一張龍床上,還不忘放下明黃色的床幔。
就在她抬手扣著扣子,整理自己凌亂的髮型時,暗道的入口被人大開,一道白色的身影躍了出來。
當奕王出現之時,一襲潔淨的白袍,在地道內蹭上了灰塵,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高潔清華,清冷出塵。
「三小姐。」夏子奕低聲喚道,來不及拍去身上的灰塵,已大步跨過來,尋找天嵐的身影。
「殿下。」天嵐起身看向他,她擦去了汗水,額前的碎發卻依舊有些濕意,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
「你的嘴唇,怎麼了?」奕王清冷的眸光,鎖定著她紅腫的唇~瓣。
想到某種原因,他清冷的瞳孔,划過一抹寒意,似乎還有殺意。
龍床上的二公子,潔癖發作,噁心得幾乎要將昨日的早膳吐出來,卻驀地聽到奕王這句話。
他一時忘記了噁心,英挺的劍眉挑了挑,惡趣味地等著天嵐回答。
天嵐撫上唇~瓣,微微的刺痛傳來,她心中大罵君羨羽混蛋。
你說你做就做吧,留下證據做什麼?
更何況什麼都沒有做成,居然還留下這樣不和諧的證據,存心毀壞她名譽是吧?
「不下心被蚊子咬了一口。」心中百轉千回,天嵐面上卻是一派正經,回答得臉不紅,氣不喘。
「蚊子?什麼蚊子能咬成這樣?」奕王明顯的不相信,況且,這殿內溫度這樣低,會有蚊子?
龍床上的二公子差點氣得吐血。
居然敢說他是蚊子,女人,你有種!
夏子奕眉宇微微擰起,伸手就要撩開床幔:「本王看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