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出發
2025-02-13 20:45:17
作者: 雲起風清
「胡說八道。」小敏氣白了一張俏臉,說:「明明是你們囚禁了我姑姑,迫使她委身於南詔,以此要挾我父王不再追究明珠。」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焚翌笑笑,「這****之事,非當事人還真說不清楚。小敏姑娘,本君所言也只是聽說的,而你亦是如此。若因此就給我們南詔貼上各種不好的標籤,本君實難苟同。」
「哼,你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個陰險無恥的小人了。」
「左右是他人的事,你們又何必在此非爭個黑白對錯呢?我們還是先進宮面見國王吧。」獨孤雁笑著打圓場。元瓚笑笑表示同意。
小敏極是聽元瓚的話,見他態度如此,只得悻悻作罷。
東海王宮同樣是一座由石頭壘起來的城堡,屋頂尖尖,四面圓滑,內飾以海貝珍珠為主,金銀器材點綴。東海王長的極為高大,棕色的捲髮上面戴了一頂鑲滿珍珠的王冠,王袍則像兩條寬布條交叉在胸前,繡著七彩的雲紋,鑲著珠寶,下面則穿著一條及膝像裙的褲子,同樣繡著七彩的雲紋。胸前掛著海貝及腰項鍊,手執鑲寶石王杖。
面色又極為嚴肅的端坐在王坐上。小敏一進王殿,就撲了過去,在東海王的膝頭撒嬌。
獨孤雁一瞬的愣神,突然明白何為承歡膝下。差不多的年紀,為何她卻活的像老了幾十歲一樣呢?她不懂自己心中為何升起一股蒼涼感。
元瓚眼風掃到她面色鬱郁,蹭了蹭她的胳膊,「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在想,何時可以啟程。」
「已經準備妥當了,即刻就可出發,剛好到那島上,休整一侂,明日就可以開始搜尋了。」
「嗯。」她點頭稱是。
在王宮裡呆了不到片刻他們就出來了,再一次回到港口,那裡已停了十幾艘大船,船上站著英姿勃發的士兵,領頭一個頭髮花白稀疏的老者,笑哈哈的走上前來,灰白的三角眼在獨孤雁身上打了個轉又移開了,說:「小老兒在此久侯了。幾位裡面請!」
小敏上前挽了他的胳膊,甜聲叫道:「爺爺。」
爺爺?獨孤雁心想這位就是前東海王?不過很快元瓚就為她解惑了,說:「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東海國師虛空道人,這位是南詔朝顏教聖君焚翌,這位是……」
「這位太子就不用介紹了,獨孤丫頭,別來無恙啊!」虛空道人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獨孤雁的肩,極是親熱的模樣。獨孤雁尷尬的笑了笑,「別來無恙,老先生。」
「嗯,長大了,有禮貌多了。」虛空道人笑呵呵的,步調輕快的走進船艙。
獨孤雁滿腹心思,這一路走來,大家都跟她很熟的樣子,偏偏她什麼都不記得,心情實在是不妙。索性一個人坐在甲板上發呆。
船慢慢的駛出海港,不過一盞茶時間就駛出了老遠,海面上空無一物,水天一色,茫茫然分不清東南西北,她感覺自己就好像這大海里行駛的船一樣,沒有方向。
心內更添幾分憂傷,回想最近的事,樁樁件件都是血淚,血腥殺戮無休無止。
「不開心嗎?」元瓚與她並肩坐在船頭。
「還好。」
「這次相見,你與以前很不一樣。」
「哦?有何不同。」
「嗯,以前的你雖然多疑,但還算果決,行事雷厲風行,但是現在總是瞻前顧後,心事重重。」
「是嗎?」
「你認識我很久了嗎?」
「不算久吧。你真的過去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
「怎麼?在想怎麼無中生有一些我的糗事嗎?」她故作輕鬆的打趣。元瓚笑笑,「是啊。不過好像不太能騙的過去。」
「是嗎?其實我也挺好騙的。」
「不,你從不相信別人,所以想騙過你最不容易。」他突然認真的說,「殷九九,我說過,以我西夷皇太子名義,只要這天下還有我的份,就必有你的一半。今日我再加一句,如若天下大統,我必尊你為皇。」
「嗬——」她失笑,「為時尚早。」
「我知道世間有很多關於你的傳說,從一出生你的人生就註定了不平淡,得凰女者得天下,註定很多的紛爭因你而起,所以你的多疑是正常的。只是我希望,有那麼一個人是值得你信任的。殷九九,相信我。」
「那你告訴我,我們的約定是什麼?」
「你幫我解決西夷的內憂外患,助我登上皇位,而我助你奪回皇權。」
「那趙越是怎麼回事?」
「據我得到的消息是,他挑撥江州王逼宮,血洗皇族,然後又救你出宮,反剿江州王,助你登基,因而你十分信任他,於登基之日舉辦婚典,但是之後你就中了失心蠱,是你的師父玄虛子散盡功力才解蠱的,之後你師姐玉面神醫將你送到了漠北,從而結識了長風閣閣主,他安排你替西夷巴塞爾部的阿依古麗公主嫁給關漠王。再之後呢,發生很多事,你被誣陷是西夷細作,處以死邢,是我救你出的地牢。」
「所以關漠王對我也只是利用,對不對?」
「依我的判斷,他對你確有利用,不過應該沒有惡意。」
「那焚翌呢?」
「這個,我對焚翌並不了解。我們在來東海的路上,遇到丹城府庫失竊,之後牽扯出鎮西軍與南詔勾結的陰謀,不過,好像結果並不太理想,然後你就被……」
「原來你們在這裡啊。」突然身後響起一個聲音,打斷了元瓚的話,他們轉頭一看,原來是焚翌,獨孤雁笑著沖他招手,高喊:「哥哥!」
聲音里難得有了絲少女的嬌俏。
「為何不進艙休息,在這裡吹風,小心著涼了。」他寵溺的撫平她被海風吹亂的發。被他這樣一說,確實覺得太陽穴有點發脹,為免耽誤接下來的行程,只好說:「好吧,那我進去休息一下。」
甲板上便剩下焚翌與元瓚兩個,一站一坐,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四目相對,卻是久久未語。終於還是元瓚打破了這沉默,語氣有些森冷的說:「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