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朝顏聖君
2025-02-13 16:03:39
作者: 雲起風清
她伸手推他,他卻抱的更緊,像擁住失而復得的珍寶。她心裏面生出些許怪異的感覺,正要用力退開。空聞一個清亮的聲音喊道:「元瓚哥哥!」
獨孤雁偏頭看去,小敏急匆而來,火光映射在她汗津津的臉上,顆顆如金珠圓潤。
「小敏?」她囁嚅著唇低喊一聲。
元瓚也終於放開她,轉頭看到小敏說:「你怎麼來了?他們人呢?」
「他們都安頓好了,我擔心你,所以就找過來了,你們?」小敏有些不知所措,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獨孤雁正想解釋什麼,卻是被元瓚搶先說道,「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快走吧!」
不由分說的拉了她要出火場,獨孤雁卻急的大喊,「小葉呢,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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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瓚回以她安心的眼神,說:「他們沒事,起火之時暗衛已將她救了出來,估計現在睡的正香呢,放心吧。」
「真的?」
元瓚點頭,「嗯,我們也走吧。」
「等一下!蕭賾還在外面。」
當他們跑出來時,只見整條街道都被官兵占滿,蕭賾被圍在中心,成為眾矢之的。她提腳就要上前,卻是被元瓚拉住,「等等,看看再說。」
「他有危險。」
「你現在過去也幫不了他。」
「可是……」
「你看他們的體型,高大健碩,肯定不是尋常官差。萬全起見,小敏,你去找阿左搬救兵,我們先在這守著,關鍵時刻再出手不遲。」
小敏聞言飛身離去。
而那邊廂,官差已經一擁而上,將蕭賾團團圍住,從招式上看,這些人果然不是普通人。訓練有素,出手快狠准,配合默契,有點像專業殺手,但又少了殺手的毒辣。
不過一盞茶時間,蕭賾就已應付不過來,獨孤雁想要上前幫忙,卻是被元瓚死死的拉住她,「再等等。」
「再等下去,他就死了!」她視線牢牢的粘在蕭賾身上。他不能曝露身份,就只能用平常武功應對。而官差太多,且個個功夫不弱,根本不是對手。
她突然想到蕭堯跟南詔人的勾結,暗道不妙,低呼一句:「是南詔人!」
再顧不得其他,沖了出去,與他後背相抵,共同卸敵。
蕭賾看到她,「你怎麼來了,找到他們了嗎?」
「元瓚已經安頓好他們了,怎麼回事?」
「府庫失竊,他們當我是兇手。」
「什麼?」
「顯而易見。」
他們邊打邊說著,官差見他多了援手,發動更加猛烈的攻擊。
元瓚也跟了過來,三人合力,官兵很快就處於下風,死傷無數,眼看勝利在望。突然之間空氣中飄來濃郁花香,甜香沁脾,好似置身花海之中,令人心曠神怡。原本士氣頹喪的官兵陡地精神振奮,而獨孤雁卻覺得神思有些恍忽。
「屏住呼吸!」
元瓚大喊一聲,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獨孤雁受花香牽引,殺氣消彌,臉上呈現不正常的天真神采,雙眸晶亮,翩翩起舞起來。
火熊熊燃燒著,映襯窈窕少女婉轉的舞姿,形成一副詭異的畫面。
「照顧好她。」
元瓚對著蕭賾大喊一聲,然後運足氣力,暴喝一聲,兩手向上托舉,便見銀光萬丈自他手心發出,頓時風雲變色,天空飄起鵝毛大雪。雪花紛揚落地,所遇之物瞬間冰凍,官差們變成一座座張牙舞爪的冰雕。
「走!」元瓚大喊一聲,蕭賾一把抱過獨孤雁便要離去,突然夜空中傳來低低的笑聲,好似遠在天邊,又好似近在耳側,透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元瓚臉色大變,只見雪花飛舞的空中突然多了五彩繽紛的花瓣,紛紛揚揚飄灑著。身披彩羽,長達數丈的鷹鷲出現在頭頂,盤旋在空中,掀起陣陣狂風。
「虹羽鷲。」元瓚手心的銀光愈加的亮,而雪花卻越來越少,直至完全被花瓣取代。他終是不敵,連退數步跌坐在地。
虹羽鷲盤旋著,彩羽慢慢收緊,金足緩緩落地。身後竟然還有一輛華蓋鸞輦,輦內斜躺著一個妖嬈的男子,衣裳半敞,髮絲鋪陣,眼角眉梢儘是風情,尤其是那對紫色的眸子,瀲艷生光。
元瓚捂住胸口,站了起來,「原來是朝顏聖君焚翌。」
「別來無恙,元瓚太子。」焚翌慢條廝理的說著,好似海棠春睡將醒,語態盡顯慵懶。
「快把解藥交出來。」元瓚沒有敘舊的心情,幾步衝到他面前。
焚翌眸光一轉,落在獨孤雁的身上。她悠悠醒轉,從蕭賾的懷裡退了出來,雙臂舒展,慢慢起舞。
「獨孤。」蕭賾試圖抓住她,卻是被她巧妙的避過,兩眼空洞無神,舞姿卻是極為曼妙。
「是個好苗子!」焚翌笑贊一句,轉頭對伏在膝頭的美人喊道:「流媚。」
那女子便懶懶起身,輕紗隨意的掛在身上,豐腴的身體只著了布料極少的肚兜與褻褲。雙峰在蓮步輕移中微微的顫著,散發出銷魂蝕骨的媚意。
她來到獨孤雁身旁,元瓚與蕭賾閃身護在她身前。
流媚微微一笑,「二位,是想她活還是死?」
「焚翌,快把解藥交出來。」元瓚二話不說,出手鉗住流媚的纖細的脖頸。
「嗬!」焚翌嗤笑出聲,蔥管般的手指掩住雙唇,一雙紫眸好似無辜的看著元瓚,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無情,「不過是個女人,要殺便殺了吧。」
說著手指一伸,直擊流媚的後心,這千嬌百媚的女子頓時嘴角流血,軟軟的倒了下去。朝顏聖君果真冷血無情,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留一絲情面,說殺就殺。
「焚翌,你要幹什麼?」蕭賾厲聲問道。
「原來是關漠王,差點沒認出來。」焚翌輕笑著,「本君只是見這位姑娘天資不錯,欲收入我朝顏門下,調教幾日罷了。」
「休想!」
「本君想不想不打緊,關鍵是這位姑娘願意不願意?」他笑望著獨孤雁,問:「你可願意入我朝顏教?」
獨孤雁聞聲停了下來,面容呆滯的轉向他,機械的答:「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