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風水輪流轉
2025-02-13 21:07:00
作者: 阿嫻
冷子銘冷著臉,「哼,風水輪流轉,今天你們嚴家破產了,可有想過當年我們冷家的當年的慘狀,你們終於得到了報應。我還真是為我爸媽感到不幸,交了個不幸的兄弟,引進一條白眼狼。不過也慶幸,那群白眼狼總是沒有好下場。」
胡英蘭聽到這句話,到場就被氣的直喘粗氣,血液里的血像是供應不上來,臉色一片鐵青,一口氣提不上來,「你……你……」
「冷子銘,你別說了,爸,媽有沒有怎麼樣?」嚴錦焦急的看著快倒在地上的父母,狠狠的瞪了冷子銘一眼,連忙轉過身去扶住他們倆。
冷子銘將手抱在懷中,只是諷刺的看著:「喲,這嚴伯父嚴伯母是怎麼的了,是犯病了嗎?」不僅如此,冷子銘還將手機拿出來晃晃,隨意的笑笑。
「看你這兒子騰不出手來,需要我幫你們一家打個電話嗎?嗯?伯母。」
「你閉嘴,我們家的事情現在不用你來管,馬上給我滾。滾吶……」嚴錦完全是聲嘶力竭了,原本他不想和冷子銘在作計較,可是對方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是在忍不了了。
只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驚覺自己懷裡的父母暈了過去。
「爸,媽,你們醒醒,我馬上就叫救護車,你們要堅持住。」嚴錦已經淚眼婆娑了,這是他的親人啊。
冷子銘看著眼前的一幕,是多麼的熟悉,當然他也是這樣,抱著她父母的身體,這樣的痛苦流涕,撕心裂肺,可是那時沒有一個人能夠幫他。
不僅如此,他還得忍受住其他的嘲笑和戲弄。現在身份轉換,可是內心卻並不是開心。
樹背後的顧依依死死的捂著嘴,不讓自己留出淚來。
從開始她聽到冷嚴兩家的恩怨開始,就已經被震驚了,在她的小小的世界裡,這樣大的事情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而且,看到嚴錦那個樣子,又不住的想起了他大學時的某樣,帥氣優雅,對她有特別的好。
但是一看嚴錦現在的樣子相比,讓她感覺內心很是愧疚。
但想到嚴錦的父母,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因為,嚴家別墅不遠處就有一家醫院,所以不一會,救護車就出現在了嚴家別墅。
看見救護車的嚴錦就像看見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醫生,這裡,病人在這裡。快點來。」聲音中還隱隱的帶著哭腔。
醫護人員有序的將嚴錦父母抬上擔架,然後送上了救護車。
嚴錦連忙想跟上車去,卻發現,背後有股力量在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別著急。我們的帳還沒算完呢,你以為你的父母進了醫院,你們嚴家的公司倒閉就可以償還了嗎?不夠,遠遠不夠。」
冷子銘將嚴錦的衣服牢牢的抓住,用力一扯。
就在嚴錦還沒有來得及回頭的瞬間,就被冷子銘給一下子拉到了地上。
「那你還想怎樣,我家公司你收購了,我父母你氣倒醫院了。就連顧依依你也搶走了,你還想怎樣?到底怎樣你才會罷休啊。混蛋……」
嚴錦立馬從地上蹦起,拉過冷子銘的衣領直接一拳抽了上去。
冷子銘也沒想到嚴錦說打就打。
但是也沒有絲毫猶豫就拿上拳頭開始反擊了,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不一會就各自鼻青臉腫了。
不過許是嚴錦被家裡的事情所影響,所以還是敗在冷子銘的手下,被冷子銘按著打。
嚴錦只得在地上使勁的掙扎,卻無法掙脫來冷子銘。
「嚴錦,呵呵……你的女人。可是她現在是我的女人吶。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從你手中將顧依依那個傻女人搶到手嗎?
那是因為你呀。你是嚴家唯一的兒子,搶了你的女人是不是讓你內心更為痛苦呢?
呵呵,這種一無所有的感覺到底好不好受呢,嗯?現在知道原因的你,是不是很像要打死我,來啊你……」
冷子銘嘴裡毫無遮攔,看著嚴錦眼睛裡慢慢升起的怒火,心裡卻是痛快。
自己這一番話雖然不是自己的真心,但是能夠刺激到嚴錦,他覺得很好。
狼狽的嚴錦仇恨的看著冷子銘,眼神凌厲的刺過來,像是要把他千刀萬剮一般:「冷子銘,你這個王八蛋,你好卑鄙,我承認是我們嚴家對不起你,但是顧依依是無辜的。原來你從來就沒有愛過顧依依,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
顧依依是無辜的,恩怨是我們冷嚴兩家的恩怨,為什麼要把顧依依扯進來,她現在就是你的棋子還不知道。她現在那麼愛你,你這樣讓她知道事情真相的話,你叫她怎麼活?」
「我不會讓她有機會知道真相的。」冷子銘諷刺的笑得。
「你去說呀?去告訴她說,她就是我冷子銘的棋子,用來報復你和嚴家的一刻棋子,你去說,看看她能夠相信你嗎?
顧依依現在是我的女人,愛我愛得要死,怎麼可能聽你的話呢。所以,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嚴錦躺在地上,渾身沒有力氣,雙眼無神。
他也知道冷子銘說的是真話,顧依依不可能相信他而去懷疑冷子銘。
可是他就是不甘,原本是在他那裡被疼愛保護的女人,被冷子銘這麼的傷害,想要搶回顧依依,可是就他目前的狀況,想這些未免也太遙遠了。只希望內心中的那女子能夠再堅強一點。
看著躺在地上無力的嚴錦,冷子銘心裡才算痛快了。
「你這個樣子。我還真慶幸我那時搶了顧依依過來,對啊,她只是一個無辜的棋子,不過她跟了我以後,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顧依依她根本就不吃虧好嗎,你還在這裡替她惋惜,說不定她還認為跟了我才是無比幸運的吧。呵呵。」
樹後的顧依依自然是聽到了,冷子銘是將她作為棋子,只是為了報復嚴錦,傷害嚴錦,她都不知道自己內心是什麼感受了。
淚說著雙頰留下來,滴在淡藍色的衣服上,將衣服渲染成為深藍色,一點一點。在心裡留下痕跡。
「冷子銘,為什麼,這樣的你真的好殘忍,為什麼要讓我親耳聽到,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