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當年的教唆
2025-02-13 21:06:59
作者: 阿嫻
自那以後,我便更加賣力的教唆老嚴,讓老嚴對你們家下手,可是老嚴依然不肯答應。
沒有辦法,我只好偷偷地擬了一份合同,然後偷走了老嚴的印章印在了上面,又騙你父親把合同簽下,你父親當時也沒有起什麼疑心,合同看都沒看,便簽了下來。
從那以後,你父親的公司就因為那份合同的緣故,業績開始下滑,我又利用別人,散布出你們公司內部虧損的謠言,令你們的股市直線下滑,然後等到你們公司下滑到極限的時候,我托人處處收購你家的股票,最後成為了你們公司當時股票最多持有者。
同時,你父親也因此欠下了一筆巨款,這才導致你父親消失不見,你母親自殺身亡,你變成孤兒。
其實,當初我原本沒想要將你們逼上絕路,我只不過是太愛錢財了,受到了利益誘惑的驅使,這才做了那樣的事情。
我沒有想要逼死你母親,逼你父親消失,我也沒想要讓你變成孤兒,讓你好好的一個家變得家破人亡。
後來,我也想要過彌補,也後悔過想要懺悔過。你們一家人變成那樣的時候,我真的沒有開心過,就算看著那麼多的錢,可我的內心還是受到了無盡的煎熬,感到無盡的恐懼。
那個時候,老嚴知道了我做的事情後,他罵過我也想要打我過,但因為他愛我,所以,他選擇了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由他來替我扛,所有的後果都由他來替我承擔。
可是,我不想讓他來為本不屬於他的錯誤負責,所以,一切的錯誤都有我來扛。
冷子銘,我是做錯了,但錯的也只有我一個人,和他們無關,所以,我求你,求你放過嚴錦和老嚴,無論是多麼可怕的懲罰,多麼慘烈的代價,我都能夠忍受。只求你,放過他們……」
胡英蘭泣不成聲的說道,說著說著便跪倒了下來,淚水布滿了那張不算是年輕但卻絕對美麗的臉龐。
看著母親的動作,嚴錦一把將母親胡英蘭從地上拉了起來,不滿道,「媽,你是做錯了,你也的確該為你的錯誤付出代價。但是,你不該跪他。我是你的兒子,你犯的錯理應由我來承擔,所以,你不需要為我求情。」
「胡英蘭,我要你死,這樣的懲罰和代價,你敢接受嗎?」冷子銘冷冷的看著這一家人的「情深義重」。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出赤裸裸的鬧劇、笑話罷了。
「只要你死了,我就放過他們,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從此兩清。你,敢去死嗎?當著你丈夫和你兒子的面,死在我面前。」
「冷子銘,你非要有人死對嗎?那就我來代我媽死如何,你真的很冷血,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冷血動物。
不過,在我死之前,我還想問一遍,顧依依,他對你而言,到底算是什麼,就真的只是一顆棋子?
你就真的從沒有對顧依依有過真心和情義,你就真的忍心傷害她嗎?」嚴錦看著冷子銘,冷聲質問。
冷子銘看了看嚴錦臉上的執著,不屑說道,「嚴錦,即便是你死了,我還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們,而不是讓你們一死了之,落得一個痛快。
那樣,怎麼對得起我冷子銘的手段,只有你們活著,我才能更好的折磨你們不是嗎?
不過,嚴錦,顧依依起初我的確只是把她當做一顆棋子,但現在,我也說不上來我到底把她當做什麼了,興許,我已經喜歡上她也不一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不要想著試圖把她從我身邊搶走,因為,她是我的,就算我沒有真正的愛上她,她還是只能是我的。
畢竟,我冷子銘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一定要好好對她,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的。還有,所有的事情都衝著我來,我極力奉陪到底,什麼樣的代價我都付得起,你聽明白了嗎?」嚴錦看著冷子銘,惡狠狠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他是真的愛顧依依,所以,只要顧依依幸福,就算對方是自己最恨的人,那也無所謂。
家人,是他現在唯一擁有的小幸福,所以,一切不好的都請衝著他來,不要傷害到他的家人就好。
冷子銘諷刺的看著眼前狼狽的一家,心裡是無比的痛快,想想他這麼久的努力,終於得到了成效。
是誰也不了解他內心此時的感受的,看著眼前人眼裡的仇恨的那種痛快。
「怎麼了,這種眼神瞧著我,怎樣,你到底是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家那個樣子,嗯?」
冷子銘就站在嚴錦一家面前,咧開嘴,大笑出聲,笑著笑著雙頰卻是留下了眼淚。
那笑中包含著多少辛酸,多少精疲力盡。
或許常人是無法理解的,要靠他一個人瓦解掉整整一個嚴氏集團,在常人來說就只能是夢了。
他的心裡是有多麼蒼白,不過幸好,他遇到了她,雖然出發點不是很好,但是結局不是好的嗎。
想起那個只會自己一個人默默抗著內心所有壓力的女子,那個只會說我還好的女子,想起那個顧依依,內心到底是被暖成一片。
而這時他並不知道自己內心的女子就在不遠處觀望他,如果知道的話,那麼是不是犯下的錯誤就不會出現,那麼丟掉的人也不會遠去了吧。
只是上天從來都是喜怒無常的,所以在人生的下一秒,誰也不知道,將會經歷的是什麼事情,帶來什麼樣子的後果。
「你瘋了……」嚴錦看著眼前的人,笑容中的瘋狂讓他害怕,他知道自己一家是對不起他,但是這是上一輩的恩怨,他也不能夠控制這個錯誤的發生與否。
他能夠理解他,因為他現在正在經歷一樣的心情,只是他決定不會像冷子銘那麼做,畢竟錯的人是他的家人。
但是要他在經歷過這些事後,還能和冷子銘把酒言歡,這他做不到。
所以只有冷冷的看著冷子銘。
「冷子銘,現在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從現在開始,請你遠離我們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