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離婚
2025-02-13 17:08:13
作者: 阿嫻
現如今仔細想來,冷子銘從一開始就對顧依依是上了心的,否則他怎麼會知道顧依依的弱點除了奶奶以外便是楊簡心。
友情對於顧依依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冷子銘都瞭然於心,也許手段有些極端,可他是商人這都是長久養成的習慣,怎麼能夠因為這些就忽視他對顧依依的真心呢。
這樣想來,顧依依不禁失笑,自己其實真的很幸運,此生能遇見冷子銘,一切都該滿足。
……
這時,許家的別墅里卻是另一番的激烈鬥爭場景。
「你說什麼,你已經和顧依依相認了,蘇曼啊蘇曼,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裡?」許忠偉原本今天是要上班了,卻被蘇曼拉住說了這麼一通話,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了,只有想打人的心情。
他煩躁的將襯衫上別的筆挺的領帶拉下,顯示他的憤怒。
「忠偉……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對,不管你接受好不接受也好,都不能阻擋我們母女相認,我已經做錯了一次,不想在錯第二次。」蘇曼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顫抖,但是神情堅定。
「哼……那我呢?你欺騙我十幾年,就想幾句話就抹掉嗎?蘇曼這麼多年來,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要這麼欺騙我?」許忠偉氣的胸口起伏,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都不會容忍自己的妻子欺騙自己二十幾年。
「傷害已經造成,你想怎麼樣?」蘇曼這次攤牌就做了最壞的決定,如果不能兩全其美,她只能要兩個女兒了,雖然她也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家,但是……
「我想怎麼樣?蘇曼,你還敢問怎麼樣?」許忠偉氣的將手中的公文包摔在沙發上,公文包彈跳了一下,撞了一下蘇曼,她感覺到膝蓋被劃破的血跡。
此刻的她已經沒有感覺到痛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肺都要氣炸的許忠偉,平靜道:「我們離婚吧。」
……
空間瞬間有那麼一分鐘的靜止,許忠偉驚愣的看著她,似乎不相信她會說這種話,這麼多年,他對這個家的付出,他都看在眼裡。
如果她不在乎這個家的話,也不會這般說了。
見他沒有說話,蘇曼像是抽掉了自己全身的力氣,艱難的再次開口:「離婚吧,錢我不會要一分,我只要你把思思給我。」
……許忠偉沒有說話,呆愣的看著她,瘋了嗎?
「既然你想離,那就……」醇厚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就見砰的一聲巨大響聲,房門被打開了,就見許思淚眼婆娑的哭著:「爸爸媽媽,我不要你們分開,都怪我,要是我不多嘴,爸爸就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秘密了。」
「許思,別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插嘴,乖,聽話,快回去做作業。」
「我不,只要爸爸媽媽分開了,那我就退學,嗚嗚嗚。」許思連哭帶喊的,都怪顧依依害她一個好好的家破碎。
許忠偉原本就沒有想過離婚,他是生氣,當然需要時間去消氣。
見女兒不依不饒,趕緊抱起她,哄道:「思思乖,爸爸媽媽不會分開的。」
「你騙人,你剛剛發這麼大的火,要不是我突然出來,你一定會答應的。」許思不依不饒,她都讀高中了,可不是好騙的孩子。
「真的,爸爸保證,我們一家三口永遠不分開。」許忠偉哄的她破涕為笑,又對一旁呆若木雞的蘇曼道:「還不快點準備禮物出門,今天不是依依的訂婚嗎?作為她的娘家人,怎麼可以不出現?」要說出這番話確實需要很大的勇氣。
「你,你,忠偉,你是說接納我們了。」蘇曼淚眼婆娑的臉驚喜道。
「我可不想妻離子散,不過,蘇曼,別再騙我了。」許忠偉抱起許思,換下拖鞋,就準備出門。
「我,我保證做一個好妻子。」蘇曼打完包票後,欣喜若狂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物。
原本她是想一個人去的,沒想到是一家三口去,事情轉換的如此突然,她還有些心有餘悸,看著身旁男人有些滄桑的臉,心裡無限動容,她這輩子最明智的就是嫁了這麼一個好男人。
化妝間的大門再次被推開,顧依依抬眸,見到來人,立馬收了嘴角揚起的弧度,臉部肌肉有些緊繃,幾秒後又展開笑容,可顯得有幾分生硬。
優雅的中年女子手挽著意氣風發的中年男子,身後還有一位婷婷玉立的姑娘。
「媽,許叔叔,思思,你們怎麼來了?」顧依依緩緩啟齒,語調生澀,顯然她們能來讓她感到欣喜。
「怎麼?我們來你不喜歡嗎?」許思反問道,語氣不善。
顧依依早已經習慣這位與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對自己的態度,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思的口氣比以往柔和了一些,沒那麼多對她的敵意。
「思思!」許忠偉有些嚴厲的斥止許思,轉頭對顧依依面帶歉意:「依依,不好意思,這丫頭被我和你媽慣壞了,你別介意。」
顧依依搖搖頭,笑意依舊:「叔叔你的話見外了,再怎麼思思也是我的妹妹,親妹妹啊,我怎麼會怪她。」
許思聽到顧依依說親妹妹時,心裡微微顫動,下意識看了顧依依一眼,只見顧依依禮貌的對爸爸媽媽笑著。
優雅美麗的女子,許思想,這就是她一直以來排斥的姐姐,親姐姐。
「依依,你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媽媽和叔叔當然不會錯過。」蘇曼上前抓住顧依依的手,眼角浮現笑紋:「在大廳碰見子銘,他就讓我們來陪你聊聊天。畢竟是家人,他知道你肯定需要我們的祝福。」
顧依依眼眶裡有液體打轉,心裡湧出濃濃的感動,對冷子銘的,他給予她無微不至的愛,對媽媽和叔叔還有思思的,他們帶給她的許久不曾有的親情。
「媽,你和叔叔出去陪子銘迎賓客吧,女方的家長不在怎麼能行啊。思思在這裡陪我就好了。」顧依依目光移到許思的身上,她與她眉目間是極其相似的,再怎麼也是流著相同血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