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014酒吧買醉
2025-02-13 12:01:11
作者: 阿嫻
他無情的話語殘忍的吞噬著顧依依絕望的心,此刻她的心冷的像冰,透著蝕骨的涼意。
所有對這個男人的愛戀,就像玻璃落地,瞬間成了一地碎片,再也無法拼湊回來。
他們再也回不到美好的過去。
她想不通,僅僅才幾天的時間,曾經相愛的戀人可以比陌生人還狠。
顧依依很想歇斯底里的大哭,但她強忍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倔強的不肯讓它落下來。
這一刻,她才真正體會到了一個男人的無情。
他愛你的時候,可以把你當成公主捧在手心,不愛你的時候,可以將你高高摔下來。
可笑的是,她還在做挽回的夢,呵呵。
顧依依衝著他堅決離去的背影,大聲吶喊:「嚴錦,我顧依依也是有自尊的,既然你不肯聽我解釋,那我們就到此結束。」
嚴錦陰冷的面色掩蓋了他此刻的憤怒,他咬牙壓制住心底的痛,身形顫了顫,但始終沒有回頭。
直到顧依依已經坐回了車上,直到她們的車子絕塵而去,他們往兩個相反的方向,越走越遠。
就像兩條相交的平行線,永遠無法再交集,曾經相愛的一對戀人就這樣劃上了句號。
「簡心,我和他完了,就讓他滾出我的世界,我顧依依沒有他一樣可以好好的。」
顧依依咬著牙,忍著滾燙的淚水。
碰到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想,她也很難受。
但她更難受的是男朋友不聽解釋就直接判她死刑。
「傻丫頭,在我面前還逞強,你想哭就哭吧,這裡沒有人笑話你。」
「嗚嗚嗚,簡心,我的心真的好痛,為什麼他不相信我?
呵呵,這就是所謂的愛嗎?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呵呵,太傷人太可笑了。」
「你別太傷心了,就沖他們家那勢力的媽,就算你能如願嫁給他,也對付不了那野蠻的婆婆。或許,這已經是你們最好的結局了。」
……
夜晚的街上依舊熱鬧,顧依依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江邊。
廣場這邊有人在放煙花,那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似乎把記憶倒帶回了過去:
「依依,開心嗎?這些都是我為你買的煙火,我之所以在廣場上放,是想讓更多人見證我們的幸福。」
「嚴錦,有你真好。」
「傻丫頭,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耶,放煙花了,嚴錦,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夜空中的煙花依舊燦爛,顧依依盯著黑漆漆的夜幕出神。
回憶到最後,眼角已經濕潤。
她可以裝作很瀟灑,但是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時候就會忍不住的回憶過去,獨自舔著傷口。
江邊這邊是一條特色的酒吧街,霓虹燈閃爍的光五光十色,迷離神秘。
抬頭看了看「邂逅酒吧」,顧依依抬腳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她很難受,她很想醉生夢死一回,以紀念她死去的愛情。
「總裁,那不是顧小姐嗎?」
冷子銘坐著商務車剛辦完事,途經酒吧街的時候,就聽見駕駛位上的司機驚訝的說。
冷子銘臉色微變,抬眼望去果然看見顧依依那蕭條的背影。
「停車,跟過去看看。」冷子銘黑沉著臉下了車。
很好,這個女人居然這般不聽話。
酒吧是什麼地方?是她該來的地方嗎?
顧依依如一縷幽魂般飄進了酒吧里,撲面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舞池裡瘋狂舞動的紅男綠女。
那性感的舞女扭著細腰跳著熱辣的鋼管舞,那瘋狂的舞步和修長的大腿無一不挑動著在場男士的神經。
顧依依皺眉,一身白色T袖加牛仔短褲的清純模樣,顯然與這狂嗨的場景格格不入。
她可是典型的乖乖女,向來這些酒吧舞廳迪廳等娛樂場所,對她來說從來都是禁地。
可是今夜,她卻一改常態,但是既然來了,她就沒有打算立即走人的意思。
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裡剛坐下,立馬就有服務生招待;「美女,一個人嗎?請問要點什麼?」
「來半打啤酒。」
「好的,請稍等。」
待半打啤酒上桌的時候,顧依依豪氣萬千的一下打開了幾瓶,咕嚕咕嚕的就往口裡猛灌。
好久沒喝酒,喝酒的感覺是如此的爽。
酒精的辛辣灌到了喉嚨里是如此的暢快淋漓。
幾瓶啤酒下肚,顧依依嬌俏的臉上因為酒精的作用下,泛著一抹紅雲,格外的動人。
她落寞的單手支撐下巴,不斷的往嘴裡倒水,酒精的氣味帶著心裡苦澀的味道,眼淚就不知覺的奪眶而出。
「嚴錦,失去我你真的不會心痛嗎?聽一下我的解釋有那麼難嗎?這是你媽為了拆散我們特意導演的戲碼?為何你不信我?」
顧依依越想越想傷心,心裡的某個角落崩塌了,心口被撕裂的難受。
原來愛情是這麼傷,原來失戀是這麼的痛苦。
「總裁,顧小姐再這么喝下去會醉的,要不要讓我上去阻止她。」
看了看冷子銘那張山雨欲來的俊臉,司機小張察言觀色。
「讓她喝,不知死活的女人,獨自出現在酒吧里,還喝的這麼猛,真是不怕死。
我倒要看看,她要喝死到什麼程度?蠢女人,真是沒出息,為了個男人就這樣買醉。」
冷子銘冷聲,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憑什麼那蠢女人這麼在乎那個男人。
找了個位置,點了一杯酒,冷子銘的視線從未離開她。
修長大手輕搖著手裡的高腳杯,暗紅色的液體在蕩漾,薄唇輕抿了一口,眼底的冷意乍現。
「嚴錦,呵呵,失去我是你的損失,我會找個比你更好的男人……呵呵……」
顧依依嘟著瀲灩的紅唇,歇斯底里的叫囂著。
真好,酒吧真是個借酒消愁的好地方,瞧她喊得那麼大聲,絲毫不用擔心有人聽見。
眼眶有淚珠如一顆顆剔透的珍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了下來。
短短的這幾天,她流的眼淚比這幾年的都要多,說好要忘記的,可眼淚卻這麼的不爭氣?
她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遭到別人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