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總有人想搶軍師(1)
2025-02-08 00:11:38
作者: 月夜如水
「在西聖的軍營里,發現了一個人的蹤跡,此人在西聖軍營中,來去自如,不僅是所有人認識他,而且,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人前,我若不是隱匿了氣息,還發現不了!」
北城無殤看著雲洛兒,說起此次的經歷。
雲洛兒腦中一閃,「他是不是穿著白色衣袍?」
「看來洛兒已經見過他了。」北城無殤手中一緊,擔憂道。
雲洛兒點頭,「那日,我跟蹤北城決,知道他想要對你,的糧餉動手,便想去太子府里,找找證據,無意中到了一處守衛森嚴的閣樓,就進去探聽,沒想到玄冥千櫻竟然就在太子府的閣樓內,而後,白袍人突然出現,玄冥千櫻又叫他主人,後來,我回去雲府之後,只發了個消息給你,白袍人便落在我的房內,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雲洛兒故意忽略受傷的那段,只這樣簡述,北城無殤依舊聽的心驚肉跳。
北城無殤臉色一冷,「洛兒,以後不許你做這種危險的事,哪怕有人要害本王,也不允許你做危險的事?」
「我就看著你被害?」雲洛兒挑眉,「好歹也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換了誰,我都會幫!」
雲洛兒突然一聲低呼,北城無殤勒住了她的手臂。
「你怎麼了?」北城無殤一眼便看出,她的臉色不正常。
雲洛兒揉了揉眉心,「連續趕了十多天的路,大概是累了,我還是休息休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北城無殤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腰帶上,嘩啦扯開。
雲洛兒臉色一僵,拉住他,「你做什麼!」
「你手臂上有什麼?是不是受傷了,我看看。」北城無殤撥開她的手,一臉嚴肅,就要脫她的衣服。
雲洛兒一陣惡寒,忙拉住自己的衣服,「不用不用,已經上過藥,只是小傷!」
她越是不讓北城無殤看,北城無殤就越是覺得,有貓膩。
直接將她雙手繞到身後,抓住,儘量不碰到她的情況下,褪開她的手臂上的衣服。
秋日之時,天氣微涼,雲洛兒的身上,衣服也多了起來。
脫起來,也比較費勁。
直到褪開她的衣服,北城無殤的臉上,隱隱冒汗,視線落在她的手臂上,草草裹著的紗布,解開,血紅的傷口,依舊沒有轉好的趨勢。
瞳孔猛地一收。
雲洛兒解釋道:「沒事,只是一點小傷。」
北城無殤斂起眸色,「我替你上藥,你別動。」
這怎麼是小傷,這種罡風划過,造成的傷口,他比誰都清楚。
北城無殤心裡湧起一股自責。
「洛兒。這是給我查消息的時候,弄傷的是麼?」
「是我自己不小心。」
雲洛兒從袖中拿出金瘡藥,遞給他,「沒事,很快就會好了。」
北城無殤丟開那瓶上好的金瘡藥,拿過一把刀,唰的割開自己的手指,鮮血溢出,滴落在雲洛兒的傷口上。
傷口的顏色,立刻由暗紅色轉變為血紅色,就像中毒之後,解開一樣。
雲洛兒立刻伸手,用治癒術替他癒合傷口,才轉而治療自己的傷勢。
不過一會兒,手臂已光滑如新生的幼兒肌膚。
雲洛兒輕輕動了動手臂,臉上露出笑意,「還是沒有傷舒服點,不然睡覺都不能動彈半分。」
只輕輕動作,只剩下薄薄一層內衣,慢慢滑落,露出精緻的鎖骨,而後,向下,微微鼓起的胸口,無不散發著一股致命的誘惑力。
雲洛兒絲毫沒有注意到,北城無殤眼中的神色,漸漸深了下來,呼吸也有幾分錯亂。
「洛兒,你剛才說,白袍人進了雲府,這又是怎麼回事?」
北城無殤拉著她,輕擁入懷。
本是安撫心中的躁動,卻沒想到,口中更是一陣乾澀,聲音都沙啞了許多。
雲洛兒懶洋洋地靠著北城無殤,「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吧,不過,我也不確定,他究竟在找什麼,如果不是小六子,我就被發現了。那人看起來,很不好對付。」
北城無殤呼吸一緊,「小六子?」
「恩,它把我帶進了一片經常去的虛空,就像單獨開闢的一片空間。」
雲洛兒只記得,和北城無殤說了很多,後來,不知怎地,就睡了過去。
太累了。
連續趕路十多天,每日只眯上一小會兒,又連續一日,神經繃緊,鐵人也會感到疲憊。
再次醒來,已是亥時。
腹中一陣飢餓感襲來,模模糊糊得就醒了。
而鼻翼間,傳來的陣陣烤肉味,更是引得她食指大動。
走出主帳之外,整個軍營里,都沉浸在一種不緊不松的氣氛之中,仿佛死裡逃生。
「軍師!」
雲洛兒一回頭,見秦立幾人,圍坐在篝火旁,篝火上,架著一隻不知什麼玩意兒,在烤著。
雲洛兒走過去,在他們身邊坐下,「這麼晚,還沒有休息麼?」
秦立大方地笑道:「是啊,本來想叫上軍師一起,可是,主帥說你趕路太累,睡著了。」
蕭沉一伸手,送了一碗酒到雲洛兒的面前,「來,軍師,我們幹了!」
雲洛兒笑了笑,接過,一口飲盡。
深嘆一口氣,「爽!軍人嘛,就是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秦立哈哈大笑,「這性格,我喜歡。」
蕭沉作了個低聲的動作,「軍營不可飲酒,今日破例,就當做為軍師慶賀。」
雲洛兒笑著拿過一塊肉,毫不客氣地啃起來,「有什麼喜事?」
蕭沉瞪大眼,「軍師,你立了大功,這次多虧了有你,否則,這整個軍營的馬,都被秦將軍給殺了。」
雲洛兒撲哧一口笑出來。
一旁,沈立也插嘴道:「主帥本是要與我們裡應外合,誰知秦將軍要將戰馬全殺了,連青雪都不放過,若是此次沒有軍師,主帥回來不見戰馬,也不知道秦將軍會受什麼懲罰!」
雲洛兒不禁莞爾,怎麼說的,她好像救世主似的。
雲洛兒乾笑兩聲,「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可怕,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
雲洛兒又端起酒碗,和他們一一喝過,性格直爽,又唇紅齒白,令眾將領不由一陣欣喜。
頓覺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