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丫頭片子你等著
2025-02-07 16:49:12
作者: 微羽輕揚
白岩不在帳子中?那他會去哪裡?
蘇可一聽白岩不在帳子裡,心想,那人不會還在那河中泡著吧?
想到這裡,正喝湯的蘇可下意識的一嗆,咳嗽了起來。
陌子傾注意到蘇可臉上陰晴不定,不禁問她:「小丫頭,你今天可曾見過白岩?」
蘇可一聽陌子傾問她,不禁抬頭,有些怯怯的,下意識的回答:「見,見過。」
陌子傾又問:「他去哪兒了?」
蘇可踟躕一會兒,才慢吞吞的回答:「下午,他去河邊洗澡,我,我把他衣服給拿跑了」
啥?
陌子傾差點笑出了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嚴肅的問蘇可:「白公子去哪個河了?」
蘇可撇撇嘴:「就,就離軍營不遠的那條小河」
陌子傾站起了身,沖身邊的秋寒吩咐:「去拿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吧,我們去把白岩接回來。」
蘇可一愣,什麼?難道那人真的在河裡泡了一下午?
小丫頭戰戰兢兢的跟著陌子傾他們到了小河邊兒。
月光下,白岩正赤裸裸的在河中站著呢!
他見陌子傾來了,不禁鬆了口氣,心說,終於有個人來了。
不過,等等,一同來的怎麼還有蘇可那個丫頭片子?
白岩現在一想到蘇可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齒。
陌子傾沖在河裡的白岩喊:「白岩,衣服給你擱在河邊了,你自己過來拿。」
白岩有些哆嗦的沖陌子傾回:「讓那個丫頭片子給我轉過臉去。」
站在岸邊看著的蘇可有些委屈,我不過是擔心你,看看怎麼了?
陌子傾有些好笑的將一臉委屈的蘇可推到一邊,悄悄的告訴她:「白岩他喜歡你,你這麼看著他,他害羞呢。」
蘇可一愣,什麼?白岩喜歡自己?什麼時候的事兒?
小丫頭還想再問,陌子傾已經一臉的高深莫測的離開了。
江南雖然天氣不像北方那般寒冷,但畢竟到了傍晚,河中的水還是很涼的,白岩在裡邊呆了一個下午,哆哆嗦嗦的穿好了衣服,上了岸之後,就一直狂打噴嚏。
蘇可內心還在糾結白岩喜歡他這個問題,現在看他不住的打噴嚏,不由愧疚的走到他跟前,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他:「你,你沒事吧?」
白岩沖她翻白眼:「你站河裡呆半天試試?小丫頭片子,你給我等著。」
說完,白岩就氣呼呼的,一路打著噴嚏,一路率先走了。
蘇可還在原地,無辜的想,白岩叫她等著,等著什麼?
回到軍營白岩就病了,軍醫診斷,白岩白公子,感染了嚴重的風寒。
蘇可一臉擔憂的問老軍醫:「他沒事吧?」
老軍醫一邊搖頭,一邊覺得奇怪:「不過才初秋,白公子到底是怎麼做到感染了這麼嚴重的風寒的?」
蘇可見老軍醫搖頭,心裡更加緊張,搖著老軍醫的胳膊:「他會不會死啊?」
老軍醫甩開被蘇可抓的有些疼的胳膊,有些奇怪的看了這丫頭一眼,隨即說:「不過就是感染了風寒,雖然嚴重了一些,但還死不了。」
蘇可這才放下心來。
晚上,蘇可愧疚的走進白岩的帳子,看著白岩裹著被子,縮在床上,不住的打噴嚏,不由的愧疚,聲音也帶著愧疚的問:「你,你沒事吧?」
白岩見來的是蘇可,不禁冷了一張臉:「出去。」
蘇可倒是臉皮厚的很,往裡走走,誠懇的跟白岩道歉:「對不起啊。」
見白岩不理自己,蘇可繼續喋喋不休:「那,那我只是想跟你開一個玩笑啊, 誰知道你真的會在河裡站一個下午而且,那,那個啊,軍營里都是男的,你就算不穿衣服回來了,又不會怎麼樣,誰叫你那麼缺心眼的在河裡呆那麼久啊」
聽了蘇可的話,白岩這個氣啊,這丫頭片子到底是打哪兒來的?分明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啥叫軍營都是男的,他可以光著身子回來啊?她不是女的啊?還有,啥叫自己缺心眼兒才在河裡呆了一個下午啊?
白岩咬牙切齒的看著還在那裡說的蘇可,一扔枕頭:「你給我出去!」
蘇可委屈的將枕頭給他放在了床上,委委屈屈的看著他,出去就出去嘛,幹嘛這麼嚇人,再說了,自己剛才說的都是對的呀,他怎麼看起來比剛才還要生氣
蘇可從白岩的軍帳里退出來,心想,這個人心性可真是不可捉摸,人家都跟他道歉了還這樣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可就起來了。
與她同在一處睡著的薛沐葉,看著蘇可起身,迷迷糊糊的問她:「天還沒亮,你起來幹什麼?」
蘇可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薛沐葉:「我去看看白岩死了沒。」
薛沐葉翻身,心說,白岩這下可慘了,雖說她與蘇可相處也不久,但蘇可心性十分簡單,她可是個愛恨分明,又善於知錯就改的姑娘,這次,因為她,白岩才弄得傷了風寒,不等白岩大好了,蘇可估計是不會罷休的。
這不,蘇可起身之後,就直奔了軍營的廚房,還沒進廚房門呢,就嚷嚷開了:「廚房有沒有生薑啊?」
廚房裡,正在準備做飯的大嬸們,聽到這麼早就有人喊,不禁有些疑惑,打開門,見是蘇可站在外面,幾個老婆子,立刻恭敬又十分疑惑的問道:「姑娘,飯還沒做好,您這麼早來可是餓了麼?」
蘇可擺擺手,鑽進了廚房,一邊找一邊問:「有沒有生薑啊?」
老婆子們雖然疑惑,蘇可姑娘要生薑幹什麼,但還是拿了一個舉到她面前,說有。
蘇可看見生薑,開心的拿在了手中,隨即將菜刀抄在手上,頗有一種磨刀霍霍大幹一場的架勢。
蘇可這些行為,弄得老婆子們面面相覷,難道,蘇可犯了什麼錯,被王子罰到廚房來受責了?
沒聽說啊。
蘇可將手中的那個生薑放在了菜板上,連看都不看,就衝著那菜板一頓狂砍,老婆子們嚇得連連後退,有些心疼,又小心翼翼的問:「姑,姑娘,廚房的菜板什麼時候得罪姑娘了?」
蘇可一邊狂剁,一邊回答:「沒有啊。」
狂剁了一會兒,菜板上的生薑已經慘不忍睹,差不多變成了生薑泥,當然,那菜板更加悽慘,基本上已經不能稱作菜板,只能用來燒火了
蘇可小心翼翼的將自己剁的那堆生薑捧起來,放進了碗裡,看看不是很多,擦擦鼻子,問道:「還有嗎?」
老婆子們目瞪口呆的看著蘇可,半晌才回過神,答:「有,有。」
然後,蘇可在老婆子們驚悚的眼神中,精神亢奮的剁了一袋子的生薑,整個廚房滿滿的都是生薑的味道
還好有一個老婆子是還有些理智的,偷偷的跑了出去,剛想去問問王子是不是他在懲罰蘇可姑娘,還沒走到陌子傾的帳子呢,就碰到了剛剛起來的薛沐葉。
老婆子恭敬的喊了一聲:「郡主萬福。」
薛沐葉有些奇怪的看著老婆子,問她:「大早上的,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老婆子神色慌張的看著薛沐葉,問道:「王子是不是罰蘇可姑娘了?」
薛沐葉搖頭:「沒有啊,怎麼這麼說。」
老婆子:「方才蘇可姑娘天沒亮就跑到了廚房,在廚房裡砍了一大袋子的生薑,不知道是怎麼了,郡主,要不您跟老奴去看看?」
薛沐葉睜大了眼睛,一臉興奮:「好啊好啊。」
老婆子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覺得,這件事情,其實並不應該告訴薛沐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