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好歹是有印象的
2024-05-09 12:40:12
作者: 瀟瀟子
向語兒十分悠閒的用手划過掛在衣架上的每一件衣服,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滿意。
「向小姐,這些都是我們家最新的系列衣服,如果有喜歡的可以試一試。」
導購對待向語兒那可謂是十分的熱情,巴不得把自家店的所有衣服都讓向語兒試一遍。
可向語兒此時的表情明顯對這些新上系列的衣服並不是很滿意,於是又換到了另一個方向的衣架。
而向語兒的這一變換衣服,剛好就站到了舒初瑤的面前,和舒初瑤來了一個面對面的眼神交流。
向語兒一轉身便看見了眼前的舒初瑤,這時的她難免有些震驚,而震驚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臉上得意的表情。
「喲,果然一個晚上就攀上高枝了呀,現在都能來這種店子了。怎麼,昨晚把那個老闆伺候的非常滿意嗎,他居然沒有玩死你,可真是奇了怪了呢。」
向語兒的聲音非常的大,即使是現在正站在店子門口的服務員也能清清楚楚的聽到。
這個穿著一身休閒裝的女生是昨晚剛剛攀上大老闆的人,怪不得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窮酸的氣息。
此時的服務員現在都十分的慶幸自己沒有去接待舒初瑤,不然染上了一身廉價的氣息那可就不好了。
舒初瑤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向語兒。
別看舒初瑤現在的外表十分的冷酷無情,但在舒初瑤的內心那可是非常的無語,甚至內心還在罵向語兒,覺得向語兒為什麼會有這麼蠢。
但從向語兒的話裡面可以知道向語兒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情,但是也從向語兒的這番話里,舒初瑤知道了這件事情是舒俊和向語兒一手策劃的。
所以現在向語兒肯定以為舒初瑤昨晚是一直和那個變態老闆在一起的,對舒初瑤根本沒有去變態老闆房間的事情毫不知情。
甚至向語兒肯定也不知道,舒俊與司空集團的合作被終止這件事情。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昨晚肯定被滋潤的不錯吧。」
向語兒一臉得逞的看著舒初瑤,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雖然舒初瑤現在看起來相安無事的樣子,但關於那個變態老闆的故事可是大家都知道的,只要落在他手裡的女人,就沒有一個能完整出去的。
向語兒覺得舒初瑤也是一樣,肯定用不了幾天,向語兒覺得她就能聽到關於舒初瑤死亡的消息了。
想到這裡,向語兒就覺得十分的興奮,內心抑制不住的歡喜。
「讓你失望了,你大可以去問問舒俊,讓他告訴你昨晚發生了什麼。」
舒初瑤不想和向語兒多廢話,她覺得和向語兒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向語兒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c市,但這恰恰也說明了向語兒現在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你在說些什麼?」
向語兒被舒初瑤的話弄的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舒初瑤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讓她失望了?還讓她去問問舒俊?
難道昨晚的舒初瑤並沒有去到那個變態老闆的房間裡?
如果舒初瑤昨晚沒有去到變態老闆的房間,那自己家裡和變態老闆的拿筆交易不就打水飄了嗎。
但是這絕對不可能呀,關於那杯酒里藥物的劑量,向語兒可是非常清楚的,按照舒初瑤這個身板,只要將酒杯里的酒全部喝下去,就會立馬失去意識變得非常的饑渴。
而且昨晚的晚宴上,向語兒明明親自見到舒初瑤把酒杯里的酒全部給喝下去了的,所以根本就不會存在舒初瑤沒有進到那個變態老闆的房間呀。
向語兒不敢相信自己心裡的這個想法,畢竟一切都是她親眼所見,不可能有任何的差錯的。
「顯而易見。」
看著向語兒一臉震驚的樣子,舒初瑤也不想再和向語兒廢話,轉頭看向向語兒身後的那個導購,然後冷冷的說到。
「這條絲巾,給我包起來。」
導購聽著舒初瑤的話明顯有些猶豫,但再怎麼樣舒初瑤作為顧客,現在說要買東西,她一個導購也不好拒絕。
導購雖然看著舒初瑤的樣子並不像能買得起絲巾的人一樣,但也只好走上前準備取下模特身上的那條絲巾,只是導購去絲巾的動作非常的慢,跟個烏龜一樣。
「這條絲巾,我要了。」
向語兒突然開口,眼神惡狠狠的看著舒初瑤。
這條絲巾在店裡的模特身上已經放了很久了,卻一直沒有人看中這條絲巾。
向語兒也經常來逛這家店子,但每次向語兒都沒有正眼看過這條絲巾,因為這條絲巾無論是從配色還是樣式,都是向語兒不喜歡的款式。
但如今向語兒直言要買這條絲巾,也全是因為舒初瑤想要這條絲巾。
向語兒覺得舒初瑤不配買這家店子裡的任何一件東西,再加上向語兒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舒初瑤的到想要的東西。
而且向語兒也覺得舒初瑤根本沒有錢來購買這條絲巾,所以無論從那個方面來看,今天這條絲巾無論如何向語兒也要買下。
「凡事要講究先來後到,我先看中了這條絲巾。」
舒初瑤一雙深邃的眼睛緊緊的看著向語兒身後的導購,這眼神,讓導購心裡一陣發麻。
明明剛剛進來時還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土氣的女生,怎麼現在這個女生身上有種非常強大的壓迫感,那種感覺讓導購像掉進了水裡一樣,憋的喘不過氣來。
但無論舒初瑤身上有著多麼強大齶氣場,終究是導購沒有見過的人,而向語兒可是店裡面的VIP顧客,那可是玩玩得罪不得的。
這位導購在星月廣場的奢侈品店幹了這麼多年了,也是從一個小小的實習生一步一步干到現在的導購的。
這麼多年裡,她見過的富豪老闆,太太千金那些可是非常的多,因為行業的特殊性,每一個人的人的樣子不說都記得清清楚楚,但好歹也是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