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交代

  雖然知道先前裘千丈又耍了花樣，其他也許是假的，這感情卻是真的。裘千仞心裡感動，嘴上卻道，「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給我滾開，你有什麼資格替我擋！」

  雲蕭道，「你們決定好了嗎？我答應過陸師兄，可以放過鐵掌幫其他人，但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雲蕭話語之中的意思有變，裘千丈和裘千仞還在爭執，唯有一旁的裘千尺聽了出來。裘千尺道，「你想要什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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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蕭道，「看得順眼之人，我會手下留情，而那些看得厭惡之人，我通常是直接拍死。你們自己掂量。」

  絲毫不講道理，只以個人喜好行事，這就是周圍之人對雲蕭的印象，有人心道，果然是東邪的徒弟，有夠邪門的。

  事實上，這就是雲蕭的本性，善惡由心，喜惡由心。雲蕭不僅武功勝過黃藥師，連這邪性也勝他三分。

  裘千尺心細，聽出雲蕭話中隱含的意思，以前行俠仗義，為國為民的鐵掌幫他看得順眼，如今恃強凌弱，滅人滿門的鐵掌幫，他看不順眼。

  裘千尺道，「衡山派之事，乃是江湖爭鬥，在所難免。我哥哥一時失手，下手過重，此事，我們可以補償。」

  雲蕭與衡山派雖然略有交情，但那是在第一世的時候，這一世的衡山派，他素不相識。鐵掌幫肯為衡山派之事改過，有些出乎雲蕭的意料。

  雲蕭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對你們稍稍改觀。」

  稍稍改觀，言下之意，還是不夠。裘千尺皺眉思索，裘千仞忽然道，「我打了你師兄一掌，我願你也接你一掌。」

  「嗯？」雲蕭詫異的看向裘千仞，裘千丈已經被裘千仞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一句話也說不了。雲蕭道，「你確定要接我一掌？這一次可不會打偏了！」

  裘千仞點頭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身為幫主，更是責無旁貸。」

  「不行，二哥，你接他這一掌，跟送死有什麼區別！」裘千尺連忙開口阻止。

  裘千仞道，「這一掌，本來就應該我來接，雲公子肯放過鐵掌幫其他人，我已心滿意足。以前做下種種錯事，今日一死便能償還，倒也賺了。」

  裘千仞似乎已有悔過之意，雲蕭心道，自己是否將他和原著聯繫的太深了，此時的他還沒有賣國求榮。

  原著中是洪七公的一身正氣，讓裘千仞自慚形穢，最後才肯悔過。如今則是裘千丈表現出的兄弟之情，誤打誤撞之下讓他醒悟了。

  無論他真悔過，還是假悔過，雲蕭都不會輕易放過。雲蕭道，「好，只要今日你能接我一掌不死，我便饒了你們。」

  裘千仞將裘千尺和裘千丈推開到一邊，自己上前三步，來到雲蕭身前。裘千仞道，「你出掌吧。」

  雲蕭抬起右手，真氣爆發，只要練過內功之人，都能感覺到雲蕭手上聚集了渾厚的真氣，這一掌對手恐怕有死無生。

  「砰！」雲蕭一掌打在裘千仞的胸口，掌力透體而出後，在其身後的山石上留下了一道深入半寸的五指掌印。

  雲蕭道，「你居然沒有抵擋？」

  除了閉上眼，裘千仞沒有做其他任何動作，真真正正的在等死。

  裘千仞道，「我誠心接你這掌，以償自身的罪孽，又何必抵擋？」

  「我為什麼沒事？」山石上的掌印，清楚告訴眾人，這一掌威力無比，但裘千仞卻感覺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雲蕭道，「這一掌，我包含了十八種勁道，他們之間相互平衡，你只要動用一絲真氣抵抗，這平衡就會被打破，十八種勁道在你體內爆開，頃刻間就會讓你屍骨無存。」

  其他人聽了一陣後怕，身為當事人的裘千仞卻是一臉平靜，剛才他已看開了生死，如今頂多對雲蕭的武學造詣有些驚訝。

  「太好了，二哥你沒事！」裘千尺高興道。旁邊裘千丈也想說些什麼，可惜啞穴被點住了，只能臉上露出想說又說不出的表情。

  裘千仞對雲蕭拱手道，「多謝雲公子手下留情。從今往後，裘千仞一定改過自新，遵從歷代幫主的遺志，將鐵掌幫發揚成一個利國利民的幫派。想來一定不會再讓公子失望。」

  雲蕭道，「你既然接我一掌而沒事，也算自己的造化。至於日後鐵掌幫怎麼發展，與我無關，全看你們自己。」

  如果只是畏懼雲蕭而這麼做，遲早有一天還是會變回原樣。

  裘千仞道，「鐵掌幫本來就是以俠義為先，是我們這些後世子弟不孝忘記了這一點。日後我們一定謹記。」

  雲蕭給了裘千仞改過自新的機會，鐵掌幫自此改邪歸正，雲蕭覺得，這樣也算某種意義上彌補了小落的過失。

  事情結束，已經沒必要繼續留下來，雲蕭道，「小落，我們走吧。」

  

  小落聞言，看了看峰頂的山洞，有些不舍。

  見雲蕭準備離開，裘千仞連忙道，「雲公子，恩怨既然已經化解，何不暫留數日，也讓鐵掌幫盡一盡地主之誼。」

  雲蕭道，「雕兒給你們惹了許多麻煩，不便留下，就此告辭。」說完雲蕭跳到了小落的背上。

  臨走前，雲蕭忽然想到一件事，對裘千尺道，「日後小心一個叫公孫止的人，建議你不要聽他廢話，第一時間將他殺了。」說完，一人一雕破空飛去。

  裘千仞詫異道，「公孫止是誰？妹妹你認識？」

  裘千尺搖頭道，「從沒見過。難道是個他看不順眼的人，所以才叫我把他殺了？」

  裘千仞道，「算了，日後你若真的遇到，小心點。」

  裘千尺點了點頭。

  不久後，鐵掌幫之事漸漸傳到了江湖上，江湖傳言，有一頭會說話的雕大鬧鐵掌幫，鐵掌幫將其困住，結果惹出了雕的主人。

  鐵掌水上漂裘千仞敗給了雕的主人。據說雕的主人是個年輕人，師從桃花島島主東邪黃藥師。

  洪七公身為丐幫幫主，第一時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得知小落那天喝醉酒後居然闖到了鐵掌幫鬧事，頓時笑噴了。

  全真七子聽到這個消息，立刻聯想到當年來重陽宮的那個少年。全真教還有一人，對雲蕭有多厲害不感興趣，反而聽到雲蕭養了一頭會說話的雕覺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