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亂戰
2025-02-07 07:45:58
作者: 沉歌
丁振強在混戰的時候,被灰刀砍中了兩刀,一刀在胸口,一刀攮進了大腿,再加上別人的血,全身都弄得鮮血淋漓,活像一個惡鬼!
他提著一把砍刀站在同樣被砍得全身血污的謝恆戰面前,陰冷的笑道:「嘿嘿,小子,你他媽的剛才不是很牛逼嗎?再他媽牛逼一個給我看看?」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謝恆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大罵道:「草你媽!今天你要是不弄死我,早晚我得弄死你!」
「草你媽,叫你牛逼!」丁振強一刀砍在了謝恆戰的大腿上,入肉五六公分,傷口鮮血如注!
謝恆戰咬著牙一聲沒坑,眼睛噴火的瞪著丁振強!
「再瞪我,我砍死你!」丁鎮強舉著刀就要往謝恆戰頭上砍!
謝恆戰閉上了眼睛。
疤子打完了架之後又冷靜了下來,一把抓住丁振強的胳膊,說道:「振強,行了!」
丁振強本來也沒膽子真的砍死謝恆戰,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表現一下自己很牛逼而已,現在疤子抓了他胳膊來勸他,丁振強反而更來勁了,正要更疤子比一比誰更狠呢!
「疤子,咋了,殺個人都沒膽子?」丁振強故意用話激他,聲音很大,保准所有兄弟都聽得見,「你沒膽子殺人,我強子有!疤子你放手!」
疤子被丁振強擠兌的很難看,罵道:「草!他就是個包工頭,你砍死他有啥意思?」
「我管有啥意思呢!我就是敢砍!疤子,你敢嗎?」
疤子知道這是丁振強在故意跟他較勁了,不過現在被丁振強擠兌住,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叫了一聲:「你踩緊了!」
疤子蹲下身子,非常熟練的把謝恆戰的手筋腳筋全部隔斷,還把右腳的腳筋割斷之後用刀柄重重的砸了幾下,讓他去了醫院也難接!
謝恆戰疼的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其他那些施工隊人看到疤子這麼狠,一個個咬牙切齒,但是全都被西瓜刀擱在脖子上指著,只能眼含熱淚的看著謝恆戰被人給廢了!
疤子這一下斷人四根大筋,而且割筋的時候非常冷靜,根本不像是在廢人,簡直像是大姑娘在繡花!
這一下雖然沒有把謝恆戰砍死,但是也把包括丁振強在內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都說疤子這小子的腦袋有問題,果然不是吹的!
丁振強這回也不敢跟疤子爭誰更狠了,萬一哪天疤子再把自己給一刀刀片了就他媽的後悔了!
這事,疤子精神病上來,真他媽能幹的出來!
丁振強找到謝恆戰的大哥大,拿起來摁了兩下,沒摔壞還能用,隨手塞進了棉衣口袋裡,悻悻的說道:「疤子,現在怎麼辦?」
疤子對那幾個裝修工說道:「告訴你們東家,上道的話就去找龍爺賠禮道歉,要不然,這裡裝修一次,我就給他砸一次!走!」
這些混子又往幾個裝修工身上踹了幾腳,才一個個離開了。
幾分鐘後,大興滿臉淚水的從二樓跑了下來。
「大興,你個狗日的跑哪去了!恆戰讓人家給廢了!」一個滿身是血的水電工朝著大興怒吼,滿臉都是淚水。
大興跑過來,趴在謝恆戰身上嚎啕大哭:「戰哥,我對不起你!我看見他們人多,沒敢下來!我他媽的怕死,怕我娘沒了我也活不下去,戰哥啊,我對不起你,嗚嗚嗚……」
另外一個農民工知道大興從小就膽小怕事,打架也不行,他要是下來了,什麼忙也幫不上,肯定也得被砍傷,於是悲痛的拍了拍大興的後背。
謝恆戰慢慢的從疼痛中清醒過來,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痛哭的大興,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別哭了大興,我死不了。大興,出去打電話把兄弟們都叫過來,還有,給慶兵也打個電話。」
……
幾乎與此同時,東新路的天成電器商場,陳東輝離開大約半小時以後,周青正給剛剛輪到的張凱南面試,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噪雜的聲音,接著就是桌椅被踹翻,玻璃被砸爛的聲音,男人的阻攔聲和喝罵聲,女人的尖叫聲!
周青眉頭一皺,示意張凱南稍等一下再繼續面試,打開抽屜,拿起裡面的匕首藏進了袖子裡,黑著臉走了出去。
張凱南看到了周青把匕首藏進袖子裡的舉動,不禁一愣,也跟著走了出去。
外面的客廳已經被砸得亂七八糟,領頭的是個光頭掛金鍊子,下身一條肥大喇叭褲的男子,手裡握著一根鋼管,眼神囂張!
地上還有幾個男人躺著,看樣子是前來面試的幾個男子阻攔這幾個流氓,被打倒在了地上。
「博飛,沒事吧!」張凱南從周青後面跑出來,扶起了躺在地上,嘴角掛了一條血線的董博飛。
「沒事。」董博飛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神憤怒的看著這幾個混子。
剛才他比張凱南先一步進去面試,和周青聊得挺投機,已經被周青確定錄取了。輪到張凱南面試的時候,他高興的在外面等著,並和另外幾個人準備面試的人聊天,這時候,幾個混子從樓下沖了上來,見什麼砸什麼!
董博飛因為已經確定被錄取了,有了同樣是這裡主人翁的感覺,當然上去阻攔,結果一不小心,被穿著喇叭褲的男子一拳砸在了臉上,並被其他的人踹翻在地上!
面對這幾個囂張的混子,周青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淡淡的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你就是陳東輝?」光頭混子陰陽怪氣的問道。
「嗯,我就是。」周青說道。
「以後把眼睛放亮著點,弟弟!」光頭混子又叫道。
「呵呵……」周青冷笑,把匕首悄悄的劃到了手心,對那些前來面試的人說道,「你們都先出去,想要面試的話,改天再來。」
「對,沒你們的事就趕緊走,別一會崩一身血!」光頭混子也在手心裡一下一下敲打著鋼管說道。
大部分人馬上爭前恐後的離開了,張凱南和董博飛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們不走?」周青問他們。
「我剛才面試通過了,我也是這裡的人。」董博飛用眼睛梭著光頭混子說道。
光頭混子樂了:「喲呵,看不出來啊,你們兩個青瓜蛋子還挺牛逼的!行,讓你們走你們不走,那就別走了!兄弟們,別客氣,放翻他們!」
「是,光哥!」幾個混子非常齊整的應了一聲,揮舞著手裡的武器朝著周青、張凱南和董博飛三人衝過來!
周青手掌一翻,露出了閃著寒光的匕首,快走幾步,朝著光頭難走衝過去!
光頭男子也朝著周青走過來,兩人距離不到兩米遠的時候,光頭男子大叫一聲,舉著鋼管朝著周青的頭頂砸來!
周青靈巧的向右側一閃,緊接著向前一撲,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狠狠扎進了光頭男子的左側肩胛骨上!
「啊!!!」
光頭男子慘叫一聲,非常彪悍的甩開鋼管朝著周青頭頂砸來!
另外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混子看到光頭男子受傷,也從側面挺著一把大號的三棱刮刀朝著周青的大腿扎來!
張凱南和董博飛也和幾個混子混打在一起,兩個人都人高馬大,又長年踢足球,平時也喜歡長跑,身體素質很好,這幾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混子根本沒法比,打了一兩分鐘,張凱南和董博飛越打越勇,幾個混子卻已經氣喘吁吁,快要沒有體力了!
周青飛起一腳踢在了拿三棱刮刀小子的手腕上,同時一把握住了砸向他面頰的鋼管!三棱刮刀也隨之掉在地上,被周青一腳踢飛,同時一拳掏在光頭男子的小腹上!
光頭男子吐出一口酸水,疼的身體彎成了一隻蝦!
周青乾淨利索的又一刀插在光頭男子的大腿上,隨後把鋒利的匕首放在了光頭男子的脖子上,淡淡的說道:「告訴他們,都他媽別動了!」
另一邊,張凱南和董博飛也已經干翻了兩個混子,剩下的兩個也根本就不敢上前了!
「都他媽別動了!」光頭男子帶著哭腔喊道。
那幾個混子早就怕了,都巴不得停手呢,聽了光頭的話,馬上停手了,還非常自覺地把手裡的傢伙都扔在了地上。
周青在光頭男子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說道:「我就說一遍,誰讓你們來的?」
光頭男子冷汗直流,周青淡淡的聲音,平靜的眼神,卻讓他感到巨大的恐懼,連忙說道:「是二……二哥讓我們來的。」
「說名字。」周青又說道,「叫你們來幹什麼?」
光頭男子咽了口唾沫,接著說道:「是聶老二,他讓我們來找你,打你一頓,再砸了場子……別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問出來這些就夠了,看來是陳東輝什麼地方得罪了聶老二,所以聶老二派人來尋仇來了,只要有了正主,就不怕找不到人報仇!
周青懶得跟這幾個蝦米多糾纏,收起了匕首,站起來說道:「都滾吧。」
光頭男子站起來,肝膽俱裂,馬上就要玩外跑,董博飛卻突然叫道:「等一下!」
「啊?」
光頭男子剛一回頭,董博飛的拳頭朝著他的面對重重砸了過來,鼻樑立刻斷了,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