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緊張
2025-02-07 07:13:57
作者: 軒之飛翔
顏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土豆是一種蔬菜,至於謎底告訴你也無妨,但是等我說出下個謎語時,你若報不出正確的謎底,今晚咱們仍舊像前幾晚一樣,各睡各的,你看怎樣?」煜笑道:「聽你的。」小算盤打的倒挺響,以為用她那個世界的謎語就能考到他了嗎?心裡一陣低笑,煜接道:「你還沒告訴我謎底呢!」
「河攔豆。」顏霏捂住嘴吃吃笑道。
「河攔豆?」煜咀嚼著這三字,片刻後,他眸光微閃,看向顏霏道:「我知道了,你出下一個謎語吧。」河攔豆是什麼,他不知道,但這謎語怎麼個猜法,他可是知道了!
「聽好了哈!」就這麼一會兒,顏霏整個人變得輕鬆了起來,叮囑煜道:「後面這個謎語,是接著前面那個的,你可要仔細聽了。」
煜淡淡笑道:「你說,我聽著呢。」
「結果第一次戰鬥,土豆失敗了,一頭豬對它說:「加油啊!」打一樣食品。」
打一樣食品?根據上一個謎語的經驗,煜決定不考慮顏霏最後一句話,直接依照自己的思路來報出謎底,「豬鼓勵豆!」
「啊?」
顏霏愕然。
「我答對了?」
煜眸中含笑,勾唇問。
「嗯,你……答對了……」顏霏呆呆地點點頭,心道:這廝該不會也是穿來的吧?不會,他若是穿來的,不會在知曉她的身份後,還對她有所隱瞞。
哼,我就不信邪了,接下來你還能答對,穩住心緒,無視某人含笑的眸子,顏霏接道:「第二次決鬥開始了,土豆捅了包子致命一刀。打一食物。」
煜脫口道:「豆殺包。」
「你……你是不是也是穿來的?」手指煜,顏霏氣鼓鼓道:「你是什麼時候穿到這裡來的,為何不對我說實話?」穿來的?煜想了想,明白了顏霏話語中的意思,笑著道:「我就是這裡的人,土生土長,絕無虛言。」
「那你怎麼一猜一個準啊?」
顏霏氣惱地問。
「我聽了你的謎題,然後再根據你開始給出的謎底,隨便一琢磨,就說出了謎底,至於這謎底具體指的是什麼,我還真不知道。」煜無辜地眨了眨眼。
「不許賣萌!」 妖孽,不知自己長得很禍水嗎?還在她這個花痴面前賣萌,這存粹就是赤果果地勾~引,顏霏哼唧著坐起身,隨之感受到煜炙熱的眸子又落至她身上,嚇得立時打了個激靈,張嘴道:「咱們不猜謎語了,我給你講笑話好嗎?」抬起眼眸,她慢慢對上煜的視線,他的目光溫柔似水,又如火山噴發般灼熱,「你……你別這麼看著我……」挪了挪身子,她與煜距離拉開了些,弱聲道。
煜笑道:「你是我妻,這樣看你沒什麼不可以啊!」說著,他伸出手欲拉人兒重新躺到枕上,顏霏卻使勁搖頭,「我……我坐在這就好……,我現在說笑話給你聽,好不好?」煜好看的薄唇微抿,沒有說話,她急聲又道:「你說好不好啊?」
「好,你說。」她在害怕,害怕和他融為一體,他呢?其實心裡也緊張不已,生怕等會的舉動,會讓她吃痛,煜雙手交迭枕於腦後,微微笑了笑,道:「別怕,我不會迫你做不喜歡的事。
怕?哪個怕了?
不會迫她做不喜歡的事?
此話怎講?
是說只要她不願,他就不會和她圓房麼?
應該是這樣沒錯。
可是,為什麼一聽到他這麼說,她微感到失落呢?
收起思緒,顏霏眸光閃爍,暗道:先別想那失落感是什麼了,先說笑話,這樣時間就會過去的快點,免得她處在這*至極的氣氛中,漸漸有些喘不過氣來。
「有隻烏龜受傷了,它讓蝸牛去給它買藥。可是過去了一個時辰,那隻蝸牛還沒有回來,烏龜疼痛難忍,不由罵道:「特麼的再不回來老子就死翹翹了!」這時,門外傳來蝸牛的聲音:「你特麼再說老子就不去了!」
靜,屋裡特別的寂靜,笑話說了,躺在枕上的人卻神色淡然,沒有點要笑的跡象,某女抬手戳了戳了他的胳膊,眨巴著眼睛道:「喂,你不覺得好笑嗎?」
煜搖頭,很不給面子道:「一點都不好笑。」默然片刻,他又道:「據我所知,蝸牛爬行很慢的,應該比烏龜慢很多吧,烏龜讓它去買藥,這不是自找罪受嗎?」注視著他一本正經的神色,顏霏氣得牙痒痒。
冷哼一聲,她道:「你很聰明,既如此,那我考你兩個腦筋急轉彎,你可敢應?」滿肚子壞水的傢伙,要不然,她說什麼咋就對他沒用,謎語他一猜就中,明明蠻好笑的笑話,他聽之後卻無動於衷,像個沒事人一樣,真是氣人!
「在小霏兒心裡為夫很聰明?」煜唇角勾起,微笑著問。
臭屁,沒想到這男人這麼臭屁,她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竟還出言確定,心裡深深鄙視某男一番,顏霏笑靨如花,道:「對啊對啊,王爺可聰明了,聰明的滿肚子都裝滿了壞水!」腹黑的傢伙,宇宙超級無敵大腹黑,「你聽好了啊,我的問替是:狐狸為什麼經常會摔跤?」大腹黑,臭妖孽,你能回答出來嗎?
顏霏好不得意,因為煜聽完她的問題,並未出口就答,而是眉宇緊皺,似是正在努力思考。
然,低沉而富有磁xing的嗓音一揚起,她驟時變得鬱悶不已。
「狡猾。」
他,他答對了!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顏霏哼聲道:「被你蒙對了,接著聽下一個:有一個雞蛋去茶館喝茶,後來怎麼樣了?」人兒不僅鬼靈精怪,而且脾氣也不小,她現在明顯是鬱悶加生氣,為了今晚能得到補償,他不能再逗她了。
煜擰眉思考,半晌後,他長嘆口氣,甚是失落道:「我想了又想,就是想不出那個雞蛋後來怎樣了?唉,看來小霏兒剛才誇我是聰明,是在逗為夫玩呢!」<g上蹦躂而起。
「嗯,我回答不上來,愛妃,你就告訴我是為什麼吧?」
緩緩坐起身,煜眸色認真,凝視著眼前一臉嘚瑟的愛人道。
「你……你要做什麼……」他的目光又變了,變得如先前一般,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對於某女的問話,煜唇角勾起,語聲輕柔道:「我在問愛妃那個雞蛋後來怎樣了啊?」
「那你也不用靠的這麼近啊!」
顏霏伸出手,還沒等她碰觸到某人,就被突然抬起的長臂,攬入懷中。
「茶葉蛋,雞蛋後來變成了茶葉蛋……」看到煜的妖孽臉,正慢慢貼近自己,她急急道。
「我知道。」
煜的回答,令某女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裝,他在裝。
狡猾,實在是太狡猾了!
推開他,推開他啊,雙手卻被他的大手箍在掌心動彈不得,而且她現在暈暈乎乎的,好像使不出什麼力氣。
煜壓下頭,準備吻上那如櫻花瓣妖嬈的唇。
「你……」
他要吻她,他這是要吻她麼?顏霏臉兒袖紅,澄澈的明眸微微眯著,看在煜眼裡好不嬌怯,「霏兒……」呢喃之聲是那麼好聽,令某女心湖激起無數漣漪,她輕應一聲,薄如蟬翼般的長睫微微輕顫著,煜笑容柔和,道:「我愛你!」
「我知道。」睜開眼,顏霏眸中情意涌動,他愛她,她感受到了,從他為她做的每件事中,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可『我愛你』三字被他親口說出,她感受到他的愛更為濃烈,更為深厚,令她欣喜不已,愉悅不已。
「叩叩叩!」就在二人目中情意涌動,即將擁吻在一起時,敲門聲傳入耳里,跟著喜鵲的聲音響起:「攝政王,王妃,晚膳準備好了!」
顏霏準備出聲作答,煜卻神色變了變,搶先道:「本王和王妃現在有事要做,任何人不得擅自過來打擾!」輕淺的語氣,卻令人感到不怒自威之感。
「是。」喜鵲身子一顫,恭謹應了聲,便轉身而去。
攝政王和王妃有事要做?
看了眼天色,再回頭望了眼緊閉在一起的房門,喜鵲瞬間明白了什麼,只見她笑得兩眼彎彎,裂開嘴傻笑道:「攝政王和王妃要圓房了!呵呵……」
「喜鵲,膳食準備好了,你可有稟了攝政王和王妃?」翠喜出現在喜鵲身旁,見她望著主屋放心傻笑不止,心生疑惑,不由問道:「 你望著攝政王和王妃的屋子傻笑個什麼勁啊?」
「攝政王和王妃正在圓房呢,不許人過去打擾。」回過神,喜鵲也不管翠喜聽了她的話臉上是什麼表情,扯住她的衣袖就走。
屋裡再次恢復了寧靜。
「霏兒,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妻,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用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知道麼?」聽著他輕柔的話語,顏霏輕點頭,臉兒含羞,喃喃道:「我不怕……」他攬著她,暖暖的掌心牢牢地握著她的小手,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的心怦怦怦地狂跳起來,此刻,她不怕,她只是緊張,緊張很快成為他的人,與其身心相融,合二為一。
她嬌羞,她緊張,她的情,她的意,煜感受到了,湊近人兒耳畔,他邪魅低語:「緊張了?」
待他音落,唇角輕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其實,他也很緊張。
吻是什麼滋味,他未體驗過,並不知曉,更別說等會要進行的事。
描述男女情~事的話本,他有看過,但那也僅限於初略瀏覽,具體的細節,他還真沒細看。
第一次,今晚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他期盼著,在準備大婚事宜期間,他一直期盼著能和她身心相融,合二為一,永遠相守在一起。
顏霏本就緊張,被他這一問,更是緊張得不得了。
她沒有吱聲,只是將頭埋在煜的胸口,輕嗯一聲。
挑起她優美的下顎,煜幽藍如碧海般的眸中情意盡顯,微微笑了笑,他輕語呢喃:「莫緊張,將自己交給我就好!」紅燭搖曳,他輕輕取下顏霏髮髻上的玉簪,伸手為她梳理著長發,那動作優雅而輕柔。
在他滿是情意的目光注視下,顏霏搖了搖頭,「有你,我……我不緊張……」
煜妖孽的臉上洋溢出幸福而惑人的笑容,輕聲道:「能娶你為妻,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事!」
夜裡,他輕緩柔和的聲音,仿若一道脈脈清泉,注入顏霏心裡,將她此時的緊張全然安撫了下來。
他沒再說話,就那麼專注地看著她的眉眼。
她也沒說話,眸中含羞,與他深情相對。
挪不開,他挪不開視線,她亦挪不開。
慢慢的,煜的目光變得灼熱起來,「霏兒……」他輕喚。
顏霏嗯了聲,神色間嬌羞更甚,眸中的柔情在這一刻仿若能將一潭碧水吹起。
「霏兒……」隨著這一生輕喚,煜已覆上人兒的紅唇。
美妙之感瞬間襲涌他心間。
煜眸色炙熱,呼吸略顯急促。
「霏兒……」在人兒唇上輕輕一吻,他並未深入,而是身子一個翻轉,讓顏霏躺到了枕上,他在她上方,抬起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描繪著顏霏精緻的容顏。
顏霏含情的眸子,不得不看著他。
他幽藍如碧海般的眸中,全然被情~欲填滿,妖孽至極的容顏上,也起了深深的紅暈,他的手輕顫。
他緊張,這一刻,他也在緊張,明明已經難以忍受,卻在緊張的同時,還不忘顧及她的感受。
「煜,我不怕……,有你……,我不怕,也……也不緊張……」
櫻唇輕啟,她低語出聲。
第一次,今晚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他們都是既緊張,又興奮不已。
煜笑了,那笑容世間最美麗的花兒,一時間看得顏霏痴了,他啟唇喃喃道:「謝謝!謝謝你!我的妻!」她的話語無疑是在安撫他緊張的心,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只不過因為害羞,她說的有些含蓄罷了!
他緊張,她感受到了,也看在了眼裡。
有了她的安撫,那一點點緊張頓時煙消雲散。不過,長夜漫漫,他不急,他要慢慢來,給她一個難忘的洞~房夜,儘量讓她等會不那麼的痛。
俯下身,他吻著顏霏精緻的面頰,他的吻輕柔而細膩,宛若品嘗著一枚難得的果實。
他吻她了,這一次,他真的在吻她了!
好溫柔的吻,在他心裡,她是他的寶,是他的一切。
顏霏雙眸微闔在一起,長睫輕顫,感受著愛人帶給她的柔情之吻。
漸漸的,他的吻變得滾燙、炙熱。
那熱度,瀰漫在顏霏周圍,令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與他擁吻在一起。<g幔緩緩落下……
內里傳出一道悶哼,緊跟著是女子低微的吃痛聲。
因那一剎那間的痛,顏霏額角滲出些許冷汗。
煜抱著她,炙熱的眸中充滿了疼惜。
「是我不好,讓你痛了!」
「一點點……」顏霏睜開眼,眸中里柔情涌動,扯唇笑了笑,她不想騙他,痛就是痛了,她就算欺瞞他,從她的表情中,他也能看得出,「過會就好!」看到煜眼裡湧上自責之色,她含羞一笑,又說了句。
「我接下來會小心的,你別緊張,放鬆點,把自己交給我就好!」
輕吻著人兒的額角,煜呢喃出聲。
「嗯……」
女人的第一次真得好痛,可他,他剛才好像也很痛,他臉上的那剎那間的表情變化,她有看得一清二楚。
顏霏心裡很是甜蜜。
她是他的人了,而他,也只屬於她。
望著煜,他炙熱的眸中,有著極致的隱忍,細密的汗珠子沿著他妖孽的容顏滴滴掉落,他似是有話要問她,嘴角噏動,卻沒有開口。
「我沒事了!」咬了咬唇,顏霏臉兒袖紅,甚是嬌羞地說了句。
煜一聽她這話,輕舒口氣,他忍得好辛苦,長這麼大,他從沒為任何一件事忍得這般辛苦過。
自從遇到她,他有了好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個女子牽動起情緒。
第一次想逗弄一個女子。
第一次想日日見到她。
第一次想要擁有她。
……
好多個第一次,就這麼順其自然的發生了,直至此刻,他完全擁有了她。
「若有不適,就告訴我一聲。」低啞xing感的聲音揚起。<g幔蕩漾,不多會,偌大的屋裡被甜蜜和幸福充滿。
這*,煜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極致的愛戀,什麼叫做身心相融,若不是擔心人兒的身體,他真想一整夜就在這極致的愛戀中度過。
愛人給予的一次次愛戀,顏霏身心愉悅,幸福滿滿,但她同時覺得整個人似被拆開重組過一般。
周身酸痛,沒半點力氣。<g,煜妖孽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累……」
環住愛人的脖頸,顏霏雙眸緊閉,嘴裡嘟噥了一聲。
「累了就睡吧!」
愛憐地說了句,煜步入暗門,大步走向溫泉池。
如月荏苒,如白駒過隙,一晃過了十二年。
月華傾照,夜色清涼。
璟王府,淺雲居。
「你該知道皇兄對你的心思。」書房中,一抹頎長的身影靠窗而立,嘴角微啟,說出口的話不帶絲毫情緒。
隔著模糊的淚光,一身穿嫩粉衣裙的少女,凝望著男子的背影,低聲啜泣道:「可……可我喜歡的是你……」從聲音上分辨,那起先說話的男子年歲不是很大,於少女說的話,他似乎半點反應都沒有,腳步輕移,少女接道:「旭世子,我喜歡的是你啊!」
沒錯,少女口中的旭世子,就是旭。
如今的他,已長成翩翩少年。
容貌與璟年少時一般無二,用太皇太后的話說,他就是少年時的璟。
「你該聽夜雲說過,這一生我不會喜歡上任何女子。」旭的話,讓少女驀地頓住腳步,他緩緩轉身,注視著少女含淚的眸子,道:「為等你,皇兄將後位一直留著,他的心難道你不知?」
少女是夜雨,是當初凌曦收養的那對兄妹中的妹妹。
她眼裡淚水滴落,哭得好不傷心,「我知道皇上對我的感情,但我沒法回應他……」說著,夜雨突然撲入旭懷中,環住他的腰身,哽咽道:「小時候……小時候……,我就告訴自己,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你,哪怕給你做妾,我也要陪在你身邊,不讓你感到孤獨,感到落寞……」
旭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夜雨,他目光溫和,垂眸看著懷中的少女,語聲淺淡道:「在我心裡你只是妹妹,你該知道的。」
「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不要!」夜雨抬起頭,淚眼朦朧,泣聲道:「幼時為了能讓你開心,我才喚你哥哥的,那做不得真。」
「妹妹就是妹妹,我當初認定你是妹妹,你一輩子只能是我的妹妹。」旭將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輕輕扳開,俊美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無奈之色,「小雨,別再讓皇兄等了,他是一國之君,能對你如此用心,你該感到幸福!」
當年旭住進宮裡,煜為了他和能有玩伴,便將夜雲、夜雨兄妹也接入宮,讓他們陪在瑾瑜和旭身邊。
一年一年過去,無論是太皇太后,還是煜和顏霏,都能看出瑾瑜對夜雨的感情。
而夜雨隨著年齡漸長,容貌出落得尤為漂亮,讓人打眼一看,就如烙印般印在心裡,怎麼也無法忘懷。
除過擁有絕美的姿顏,夜雨的xing情也極好。
她溫婉嫻靜,卻不似一般大家小姐那般嬌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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