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児月的母親
2025-02-07 06:04:05
作者: 西裝先生
在児月肯定的目光下,江離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十根玄鐵長針。
示意児月將她母親翻過來之後。「唰唰……」十根長針按穴刺入。
「鏗~」
玄鐵長針僅入寸許,竟然再也進不去了。
「好強,元力固化,竟然將武脈堵死了。」江離暗自乍舌。
隨即,元力一動,以更加強大的力量壓向長針。
「噗嗤……」玄鐵長針直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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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幾乎是瞬間,十根玄鐵長針竟然變成了通紅的顏色。
「我靠,這發了,發大了。」江離跳腳了,「伯母的這個大日烈炎體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炎力竟然這般強悍。」
手一揮,十根長針頓時飛了出來,接著,自那刺傷處,一絲絲紅色氣體騰升而起,帶來的,是撲面而來的熱浪。
「啊~」
児月驚呼一聲,她被眼前的現象驚呆了,心都到嗓子眼了,急得不行。
「是不是不行啊?江離哥哥,如果實在不行,就不要弄醒母親了。」她現在已經相信江離的話,那撲面而來的熱浪不是假的,大日烈炎體,顧名思義也應該就是這種形態吧。
「只是幾個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刺傷而已,熱量竟然已這般灼熱,母親體內的力量一定超強大。」
「小事兒,我現在把伯母腦部的能量化解開,吸收到我身上,伯母就可醒來見你了。」江離淡然道。同時,手印連掐,成莫名狀,「啪」,打在児月母親的雙肩。
立時,
滾滾的熱浪騰升而起,順著江離的雙臂,瞬間便將他包圍了,臉色登時紅的透明。
「江離哥哥,不要啊。」児月嚇壞了,「萬一控制不好,傷到你怎麼辦啊!」
「不會。」江離面色淡然,「你母親的大日烈炎體尚未成熟,而且你母親還是個普通人,這點炎力還不足以讓我忌憚,而且我也是熱能方面的屬性,這些炎力對我來說,與補品無異。」如今江離已是淬體九層,馬上就要覺醒一重武脈踏入武道,成就元素境了,所以,他已經隱隱能猜測出自己的元力屬性了。
「與補品無異?」児月哪裡會信?眼睜睜看著那一股股的炎力將江離包裹,他的臉色越來越通紅,再看母親,眼睛似乎眨動了一下。
「江離哥哥一定是為了了卻自己的心意,這才強行吸收的,嗚嗚~」児月感動的不能自己,豆大的眼淚忽閃忽閃的就落了下來。
自從父親去了,母親昏迷,就再也沒有人這樣關心她了,即便是偶有援手,也都是帶著目的來的,幾乎都是垂涎於她的美色。
江離已經多次救護了自己,此時更是不顧安危的幫助自己,児月本就柔軟的心臟都被感動碎了,一臉的淚水,哭成了小花貓。
江離看不到外面的一切,緊閉著雙眼,整個人宛如旋風的風眼,以強絕的吸力,將児月母親的腦內的炎力全部化開,然後吸收自己的體內。
奔騰的炎力,瞬間沖入他的武脈之中,灼熱的燃燒著他的一切。
「先天元力,哈哈!」江離心中大喜,接著,渾身元力劇烈波動,無上鍛體術飛速的運行了起來。
霎時,一股淡淡的乳白色將江離包裹,在他體內,兇悍的炎力這一刻仿佛成了藥力,開始被他煉化,融入元力之中。
時間流逝,児月母親的刺傷中已經不再有炎力溢出,靈識掃視發現,她腦部的炎力也快要消耗殆盡了。
慢慢地,児月母親的眼睛,從微微眨動,最後終於緩緩睜了開來。
「這,我這是怎麼了?」児月的母親慢慢做了起來。
「嗚嗚~媽媽,你終於醒了……」児月一下撲進了母親的懷中,「月兒想死你了。」她的雙手死死的抱住母親,生怕母親再次昏過去。
「月兒,不哭,媽媽在這呢。」児月的母親臉上泛起母性的光輝,輕輕的抱住自己的女兒,隨後,她的目光又看向江離。
臉色陡然一變,接著,這個普通的女人竟然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並將自己的女兒擋在身後,「你,你是誰?」
児月大急,趕緊開口道:「媽,他是我朋友,就是他喚醒了你,別誤會了。」同時,她又趕緊向江離投去一個歉意的目光,她也沒想到母親反應會這麼激烈。
児月卻是不知,母親昏迷的時候,事發突然,如今這普一醒來,自然會以為江離是壞人,以為他把自己打暈了,意圖對自己的女兒不軌呢。
「什麼?你的朋友?」児月的母親皺了皺眉,目光還是有點警惕,「月兒,我怎麼昏迷了?」
「媽媽,你當時突然就昏迷了,這位是我朋友,他叫江離,他已經找出了你昏迷的原因。」児月飛快的解釋著,講述著母親昏迷的有關事情,又將江離所說的大日烈炎體說了一遍,最後,她還向江離介紹了自己的母親,「江離哥哥,這是我母親,剛剛的事情,你不要介意啊。」
「不會的。」江離微笑道。
「月兒,你是說,我是大日烈炎體,而且還昏迷了兩年多了?」児月的母親顯然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伯母,月兒妹妹說的不錯,你確實是大日烈炎體,你不但已經昏迷了兩年,而且您這次清醒,也維持不了多久,一會兒你還是會陷入昏迷的。」江離頗為客氣禮貌的道。
「這…」児月的母親有點茫然,這一切對她來說太突然了,感覺不過一覺的時間,竟然已經兩年多過去了,完了自己還變成了什麼大日烈炎體。
片刻,児月的母親沉默了片刻,
突然,她的眼角流下淚水,隨後她將女兒抱緊了懷中,「嗚~我的月兒啊,媽媽對不起你啊…在你最關鍵的時候丟下了你,媽媽對不起你啊…」女兒就是她的心肝,一下丟下女兒孤零零的生活兩年,她已心疼的不行了。
児月本就是心軟的性子,哪能受的了這個,見母親哭了,她的眼淚立馬就泛濫了,似乎兩年多的委屈和孤單一下都爆發了,「媽媽…」緊緊的抱著母親,感受著媽媽的溫暖,她的嘴裡卻只會呼喚這兩個字,其他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一時間,母女倆哭成了淚人,這場面,江離只覺太尷尬了,摸了摸鼻子,他轉身出了房門,將時間和空間留給了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