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復活!凡山河
2025-02-09 18:44:24
作者: 憑鋒一劍
禁術,通常是有著某種副作用的,或者代價極大的招數。
雲默:「既然是禁術,你還要使用。」
「我顧不得那麼多了,既然你來了,說明上天都要我使用一個這個禁術。」雪花宮主臉上有點痴狂。
雲默:「為什麼?」
雪花宮主:「這冰雪魔芒七星陣,除了我這個施法之人,還需要一個強大的媒介。式微界中,和凡山河能夠平起平坐,並且有劍術牽引之人,除了你這和他同出一源的劍道宗宗主,還能有誰?」
劍道宗和聖劍門同出一源,雲默自然知曉。
「這術可有什麼?」
雪花宮主冷笑:「怎麼你怕了,你放心,對你這個媒介沒有任何傷害,那傷害我自己一力承擔的。」
雲默:「那開始吧!」
雪花宮主閉上雙眼,那如雪如玉般的芊芊小手,開始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結,好像是二隻蝴蝶在快速飛舞。
一股寒冷又奇異的感覺,在雪花宮主身周瀰漫。
饒是雲默靈虛中期的實力,此刻竟也是感受到一股清冷,也不知道是毒素影響,還是因為這實在是冷。
「冰雪魔芒七星陣,開!」雪花宮主一聲輕喝。
隨著雪花宮主的號令聲下,地面上的七盞蠟燭瞬間點燃,在七盞蠟燭包圍圈的那一絲凡山河的神魂,也開始漸漸地凝實起來。
「冰雪為火,魔星為印,雪花姬願以精血獻出,復活凡山河。」
雲默眉頭一皺,雪花姬瘋了嗎?
精血,乃是極為珍貴的,一個人修煉十年,說不定才能獲得一滴精血。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許,失去才知道珍惜。
在凡山河拼死的時候,雪花姬一直沒有動作,但是當他死了,雪花姬才開始後悔。
人世間,很多簡單的東西,往往需要親自體會,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也只有真正失去了,才知道這句話的真諦。
雪花姬頭上的簪子脫落,一股奇異的力量,讓她的黑髮飛舞,宛如一個邪氣的魔女,這是端莊高貴的雪花姬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表情。
雲默:「難道我錯了嗎?」
「別走神!」雪花姬一聲厲喝,「現在,全心溝通凡山河,否則不僅凡山河復活不了,你我都要賠上性命。」
雲默一驚:「你……」
雪花姬冷笑:「若是說你有生命危險,你還肯幫我復活凡山河?」
雲默一愣,隨即堅定說道:「我肯!我敬重山河兄,他是個正直的人!」
沒想到雲默作此回答,雪花姬道:「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本就是一個弱女子,你就那麼想好了,現在開始集中精力。」
嗖嗖!
七盞蠟燭燈的燈芯,忽然冒出一陣青光,那青光足足有半人高,將雪花姬的臉色顯得更加慘白。
可見,這個禁術對她的消耗極大。
不僅僅是雪花宮主身上冷汗直下,雲默作為媒介,都感覺到了一股股沉重的壓力。他心中暗暗吃驚:「這是什麼禁術,為什麼我感覺到這麼邪惡。」
雪花聖地,怎麼會有這麼邪惡的術法。
「噗!」
雪花姬噴出一口精血,將凡山河的神魂染得幽紅幽紅的。
七盞蠟燭,一起熄滅。
整個屋子,變得一片黑暗。
雲默的視線,暫時有些不適。
他感覺,似乎他的力量,隨著蠟燭的熄滅,被人吸取了大半,此刻的他更加虛弱。
「凡山河復活了嗎?」雲默問道。
沒人回答他。
雪花姬的呼吸,有些急促。
雲默一動,他碰到了一具身體,根據觸感是男人的。
「山河!」雪花姬喜極而泣,「我再也不要你離開我了,再也不要了。」
凡山河抱住雪花姬:「我不要離開了!我好像做了一場夢。」
是凡山河,沒想到真的重生了。
雲默也說不上來,本來應該替凡山河開心的,畢竟他很是敬重凡山河,可是如今他復活了,他又開心不起來。
說不上哪裡不妥,就是那種邪惡的感覺,對這個術法不是那麼喜歡。
雪花聖地,一片喜氣。
雪花姬心情大好,所有雪花聖地的弟子,都分到了一壇珍藏百年的冰雪清心露,那可是使用各種藥材,特別有一株完整的千年雪蓮冰燉而出的東西,喝著不僅是味道一絕,而且還有平白增加靈力的作用。
凡山河和雪花姬,似乎很是珍惜這來之不易的重逢,二人也不在遮遮掩掩,在眾人面前甚至互相餵食。
雪千千看在眼裡,眼中有些落寞。
「有人說,我就是凡山河的女兒。」
雲默驚訝:「從來沒聽說過。」
雪千千:「母親從來沒有說過,但是我對父親的印象,是極為模糊的。」
雲默:「你希望凡山河是你父親嗎?」
「沒有那種親昵的感覺,我只是把他當做一個長輩,何況我母親也不容易,只要她喜歡我不會反對。」
雪千千從小看著母親的艱辛,在雪花聖地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下,雪花姬要掌握整個聖地,付出的心力她自然知曉。
雲默:「以後,你還是要……」
雲默本想說,小心凡山河,可是話到嘴邊,他還是咽了下去。
「你對我,還是這麼吞吞吐吐嗎?」雪千千調皮說道,「我那麼可怕吧!算了,我母親說了,三日之後,她就給你解毒。」
雪花宮主復活凡山河,耗費不小,能在三日內給雲默解毒,已經超出了雲默的預期了。
雪千千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她眼中有著一絲未落的淚水。
「雲默,你對我終究沒有那種眼神。」
雪千千一路低著頭走著,不想碰到了一個人。
「大膽……」雪千千剛想發作,「沒想到,是山河叔!」
「千千,看你心情不好,怎麼?你是因為我和你母親嗎?」
雪千千:「沒有,您能復活我很開心。我母親呢?」
「她今天開心,喝了不少雪花釀酒,先行睡下了,我倒是想走走,就碰到你了。」
凡山河依舊是那么正氣,說話速度緩慢,給人一種很溫柔儒雅的感覺。
待到雪千千走後,凡山河舔了下嘴唇。
「好芳香的血氣!」
凡山河掃視四周,看到一個侍女在撥弄花草。
「你過來!」
那侍女乃是雪花姬的宮殿一個不起眼的女子,她聽到凡山河叫他,自然很是恭敬。
「不知道凡門主叫喚小蘭有什麼吩咐!」
凡山河眯起雙眼:「你叫小蘭?」
小蘭低眉順眼:「是的!」
「哦,你怎麼知道我是凡山河?」
小蘭答道:「凡門主儒雅正氣,人中君子,小人自然一眼就記住了。」
凡山河若有深意地問道:「一眼就記住了?」
小蘭對上凡山河的雙眼,頓時心中翻江倒海:「難道,凡山河門主看上我了?不行,他是宮主喜歡的人。」
似乎知道小蘭的心思,凡山河那寬厚的手,放在了小蘭肩上:「雪花宮主不會知道的。」
小蘭含羞一笑。
……
第二日,小蘭死在一處山腳下,雙目瞪得老大,一行血淚流出,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