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魔晶礦臧
2025-02-08 18:52:13
作者: 憑鋒一劍
天生長了一對淡綠色瞳子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小的老家在八歧山東邊的柳溪村,那,那姑娘是八歧一族的,叫歧琳。」
徐標頭笑了笑,說道,「八歧山離這裡也不算是太遠,等你呆夠了一年,標頭放你個長假,回家把親事給操辦咯!」
年輕人露出興奮的表情,彎腰對徐標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徐標頭扶起他,轉身對這一幫子手下說道,「老規矩啊,等綠眼兒辦喜事的時候,都要隨份子錢,誰他娘的要是給少了,老子就和他急!」
他姓徐的在這一群人之中,修為頂多算得上是中上,但能做上標頭這張板凳,除了多年熬出來的資歷以及家裡的那點兒關係,最大的原因,就是對手下好,從不區別對待,也不像其他長官那樣欺壓手下,眾人都服他。
見這些傢伙嘻嘻哈哈沒個正行,徐標頭板著臉說道,「好了好了,不瞎扯淡了,都打起精神來,別分了心!」
那鬍子邋遢的老兵問道,「標頭兒,沒必要吧?咱們這堰蒼山三千駐軍,而且半日路程外的函谷關還有三萬大軍,能有啥事兒?」
徐標頭簡簡單單說了一個字,「雲。」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眾人一聽,頓時沉默下來。
劍道宗宗主雲默大鬧無極魔宮,以一人之力獨戰魔王宮,這些事情,哪怕他們遠在西南,耳朵里也聽出繭子了。而這幾天,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雲默雲殺神。
因為有傳言說,雲默一行人要經過函谷關回式微界。
鬍子邋遢的老兵錯愕的問道,「不應該啊,我們這裡離函谷關還有一百多里路呢,隔著這麼遠,那個人怎麼繞到我們這裡來?」
徐標頭沉聲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咱們這裡最值錢的是魔晶,但他雲默又不是魔修,要魔晶也沒用。但理事會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萬分警惕。」
有人不滿的說道,「哼,理事會那些腦滿腸肥的傢伙,撈油水時膽大包天,遇上這種時候,膽子就這么小了!要是那雲殺神真的到咱們這裡來,就我們這三千人,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人家在天魔峰,以一人之力,就將魔王宮的一千重甲騎軍給切瓜砍菜消滅乾淨了,那可是魔王宮的玄甲重騎啊,哪怕只有一千人,放到前線來,那戰鬥力,完全能夠和六七千普通騎卒抗衡啊!更何況當時還有一名靈虛境大尊者和三十多名開光期強者加入其中!要是那雲殺神真的到我們這裡來,嘿嘿,標頭兒,你覺得會有幾個不知死活的願意抵抗?」
「小聲點!」徐標頭看了看左右,這才壓低聲音說道,「這種話留在心裡就行,可千萬別隨意說出來!幸虧現在都是自己人,要不然你腦袋就保不住了!」
那些理事心狠手辣,他這話可不是嚇唬人的,見這手下嚇的臉色蒼白,他這才輕聲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都打起精神來,只要這陣風頭一過,你們要賭錢就賭錢,要逛窯子就逛窯子,我絕不攔你們!」
一標五十人,個個都眼冒金星。
正在這時,視力出眾的綠眼兒突然指著遠處大叫一聲:「標頭兒,有人來了!」
眾人轉身看去,都是一愣。
徐標頭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遠處地平線上,一支數百人的隊伍正向著西門緩緩行來。
天生長了一對淡綠色瞳子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小的老家在八歧山東邊的柳溪村,那,那姑娘是八歧一族的,叫歧琳。」
徐標頭笑了笑,說道,「八歧山離這裡也不算是太遠,等你呆夠了一年,標頭放你個長假,回家把親事給操辦咯!」
年輕人露出興奮的表情,彎腰對徐標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徐標頭扶起他,轉身對這一幫子手下說道,「老規矩啊,等綠眼兒辦喜事的時候,都要隨份子錢,誰他娘的要是給少了,老子就和他急!」
他姓徐的在這一群人之中,修為頂多算得上是中上,但能做上標頭這張板凳,除了多年熬出來的資歷以及家裡的那點兒關係,最大的原因,就是對手下好,從不區別對待,也不像其他長官那樣欺壓手下,眾人都服他。
見這些傢伙嘻嘻哈哈沒個正行,徐標頭板著臉說道,「好了好了,不瞎扯淡了,都打起精神來,別分了心!」
那鬍子邋遢的老兵問道,「標頭兒,沒必要吧?咱們這堰蒼山三千駐軍,而且半日路程外的函谷關還有三萬大軍,能有啥事兒?」
徐標頭簡簡單單說了一個字,「雲。」
眾人一聽,頓時沉默下來。
劍道宗宗主雲默大鬧無極魔宮,以一人之力獨戰魔王宮,這些事情,哪怕他們遠在西南,耳朵里也聽出繭子了。而這幾天,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雲默雲殺神。
因為有傳言說,雲默一行人要經過函谷關回式微界。
鬍子邋遢的老兵錯愕的問道,「不應該啊,我們這裡離函谷關還有一百多里路呢,隔著這麼遠,那個人怎麼繞到我們這裡來?」
徐標頭沉聲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咱們這裡最值錢的是魔晶,但他雲默又不是魔修,要魔晶也沒用。但理事會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萬分警惕。」
有人不滿的說道,「哼,理事會那些腦滿腸肥的傢伙,撈油水時膽大包天,遇上這種時候,膽子就這么小了!要是那雲殺神真的到咱們這裡來,就我們這三千人,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人家在天魔峰,以一人之力,就將魔王宮的一千重甲騎軍給切瓜砍菜消滅乾淨了,那可是魔王宮的玄甲重騎啊,哪怕只有一千人,放到前線來,那戰鬥力,完全能夠和六七千普通騎卒抗衡啊!更何況當時還有一名靈虛境大尊者和三十多名開光期強者加入其中!要是那雲殺神真的到我們這裡來,嘿嘿,標頭兒,你覺得會有幾個不知死活的願意抵抗?」
「小聲點!」徐標頭看了看左右,這才壓低聲音說道,「這種話留在心裡就行,可千萬別隨意說出來!幸虧現在都是自己人,要不然你腦袋就保不住了!」
那些理事心狠手辣,他這話可不是嚇唬人的,見這手下嚇的臉色蒼白,他這才輕聲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都打起精神來,只要這陣風頭一過,你們要賭錢就賭錢,要逛窯子就逛窯子,我絕不攔你們!」
一標五十人,個個都眼冒金星。
正在這時,視力出眾的綠眼兒突然指著遠處大叫一聲:「標頭兒,有人來了!」
眾人轉身看去,都是一愣。
徐標頭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遠處地平線上,一支數百人的隊伍正向著西門緩緩行來。
雲默微微抬起了頭,右手搭在額前擋住陽光,看向遠方的堰蒼山,也看向那個高大的圍牆。
堰蒼山明明只是一座山,卻在山體周圍修築了一圈厚重牆體,甚至比起宣威城的城牆也差不了多少。
雲默感嘆說道:「這是在守護一座城吧?這牆體如此高大,而且上面守城器械一應俱全,如果真要進攻,沒有數倍於守軍的力量,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啊。」
一旁的阿哲說道:「這堰蒼山是魔域最大的魔晶出產地,根本就是一塊誰見了都會眼紅的香饃饃。自從發現這裡的礦脈以來,已經過去了三百多年時間,剛開始的時候,為了抵禦其它眼紅勢力,這裡的第一任擁有著就在山腳修築了簡易的防禦工事,而這麼多年以來,每一任擁有著,在擁有堰蒼山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加強防禦工事。最開始是籬笆,然後逐漸變成了木攔,最後變成了城牆,而到了現在,經過十多代人的努力,這圍牆上面不僅箭閣林立,就連符文大陣也用上了,用固若金湯來說也毫不為過。」
少年極目遠眺,看著越來越近的西門,嘿嘿一笑說道:「不過我們又不是去強攻,那些高大牆體,以及那些個符文大陣,對我們沒什麼用處。」
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羊修,心中嘀咕著,這傢伙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怎麼能夠想得出這種法子!
蠍子的三百多名手下被鐵鏈串了起來,一個個赤果著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滿是傷痕,而且這些人頭髮蓬亂,面有菜色,拖著疲倦的身體,赤著腳往前走著,還不時有鞭子抽在他們身上,稍微有走得慢的,還會被押送他們的兵卒一陣毫不客氣的拳打腳踢。
段勇轉身看著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的蠻牛,可憐兮兮的說道:「蠻牛哥,還這麼遠呢,那些人也看不清,你能不能輕點啊?」
蠻牛撓了撓腦袋:「大人吩咐了啊,演戲就要演的像一點,不能讓那些人看出破綻呢!大人讓俺打人,也沒有教俺怎麼打!」
段勇嘴角抽了抽,說道:「那也不能假戲真做啊!」
蠻牛努了努嘴,「和俺說有什麼用?俺只聽大人的!你現在是式微界的戰俘,可不能再說話了!」
旁邊拿著鞭子的猴子也嘿嘿一笑,說道:「這可是你們二當家羊修想出來的妙招,如果不做的真一點,如何能夠騙的開大門?」
「得罪了!」猴子一揮鞭子,啪的一聲,鞭子落在了段勇後背上,可憐的段勇背上頓時又多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鞭痕。
段勇疼的一趔趄,差點就摔倒在地,他雖然心中惱怒,但又不敢說出來,只能用事後能夠享受血池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雲默夾了夾馬腹,來到隊伍最前方,對打扮成一名魔軍的羊修說道:「東西都準備好了?」
羊修從懷中摸出一卷文書,指著上面篆刻著「南宮博彥」四個字的大印說道:「放心吧大人,這大印不止和西南聯軍統帥南宮博彥的帥印一模一樣,而且上面有專門的符文波動,經得起檢驗,足以以假亂真了!」
雲默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我實在是沒想到,你這傢伙還會這門手藝!」
「大人謬讚了,哪裡稱得上什麼手藝?雕蟲小技而已。」羊修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樂開了花,「小人天賦不高,這輩子撐死也就是個開光後期了,這才把心思放在這些旁門左道上。」
一旁的蠍子接過話頭說道:「大人您放一百個心!這種事兒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保准錯不了!」
雲默滿意的點點頭,抬頭看向前方城牆上那些身穿甲冑的守軍,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衣衫襤褸、可憐兮兮的「戰俘」終於來到了西門之前。
站在牆頭的徐標頭高聲喝道:「門下何人?!」
隨著他的話一出口,數百名守軍從探出身體,將手中強弩對準了眾人,而城牆之上的符文大陣也在緩緩運轉,一道道恐怖的氣息波動從符文大陣中傳出,只要下面的這些人有什麼異動,這些符文大陣就會瞬間發動。
穿著打扮和一名普通軍卒無異的雲默雙眼微微眯了起來,心想著果然是靠山吃山,光是這一面牆的符文大陣每天消耗的魔晶,恐怕就不會低於一千枚,而且這還是在不發動的情況下。
最前面的羊修和蠍子相互對視一眼,隨後抬起頭,傲氣十足的看向那守門的徐標頭。
羊修朗聲說道:「南宮大帥帳下威武營奉命押送戰俘三百一十七人至堰蒼山,爾等還不速速開門!」
徐標頭微微一愣,轉身問身旁的另外幾名標頭,「理事會那邊最近有說要押送戰俘過來嗎?」
「沒聽說啊!」其餘標頭紛紛搖頭。
一名標頭沒好氣說道:「理事會那幫肥頭大耳的蠢貨,就知道撈錢玩女人,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對這名口無遮攔的同事,徐標頭沒敢接他的話,恐怕在場眾人,也就只有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了,這也是沒辦法的是,誰讓別人有一個在蠱門做長老的好爹呢!
徐標頭清了清嗓子,對門下之人吼道:「我們並未得到消息,還請各位暫時歇息片刻,等我派人去問過執事,再開門為各位接風洗塵!」
威武營雖然名聲不顯,但因為是南宮博彥大帥的直系,所以向來囂張跋扈,並不是他們這些小小標頭能夠得罪的起的。
徐標頭說完。轉身對綠眼兒新兵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去問啊!」
年輕新兵才剛轉身,就聽到下面傳來了喝罵聲。
「******的!你們是些什麼東西,敢讓老子在下面乾等著?你他娘的是不是活膩了?!」蠍子猛地抽出了佩刀,爆喝一聲,「兄弟們,將大門給老子砍開咯!」
他身後的衛營眾人紛紛抽出了戰刀,場間頓時一片密密麻麻的雪亮刀光。
牆頭之上,不管是兵丁還是標頭,無一不臉色煞白。
他們來到堰蒼山,沖的不是建功立業,而只是為了撈油水,壓根兒就沒上過戰場,所以常常被前線的那些軍卒嘲諷鄙視,將他們說成是繡花枕頭。
積年累月的,就連他們自己都覺得低人一等了。
幾個標頭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名標頭說道:「開了吧,這些可是威武營的人啊!」
另一名標頭擔憂說道:「可沒有得到理事會的通知啊!萬一這些人不是威武營的呢?」
「蠢貨!你看看這些戰俘,再看看那些凶神惡煞的傢伙,這還能作假?而且函谷關這麼近,誰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冒充南宮大帥的人?!得罪了這些傢伙,我們可就都吃不了兜著走了!」
徐標頭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西門歸自己管轄,出了什麼事,自己是要負首要責任的!他在心底把那些理事會的傢伙挨著罵了個遍,一咬牙,擺足了姿態,對那名抽刀出鞘的統領恭恭敬敬的喊道:「這位大人,能不能看看調動文書?或者手諭什麼的也行!」
蠍子嘴角露出一道不易察覺的笑意,抬頭怒氣沖沖的說道:「他娘的還信不過老子了!都尉,把大帥的手令給這不開眼的傢伙瞧瞧!」
羊修喏了一聲,摸出那份早就準備好的手令拋上牆頭。
徐標頭慌忙接住,小心翼翼打開。
當看到「南宮博彥」那四個字,感受到那道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魔力波動之時,所有標頭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竟然,竟然是南宮大帥的親筆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