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嚴憶凱失蹤2
2025-02-07 04:59:56
作者: 錢賴賴親
「別亂來,他就是在等著你犯錯,我們先報警吧,憶凱是他的侄子,他不可能傷害憶凱的。」
嚴愛霓的話讓展風恢復了冷靜,展風的視線看向了在場所有的賓客,神色凝重了起來,立刻回到了台上,拿起了話筒。
「各位,今天我們家發生了一點兒大事,可能不能繼續了,請各位見諒。」
展風站在台上向所有的人道歉,嚴愛霓看著他,心裡充滿了擔憂,不知道憶凱到底被展宇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少奶奶,別擔心,您剛才不是也說了,二少爺沒有這麼滅絕人性。」
青姐走到了她的身旁,扶住了嚴愛霓的雙手,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林婉霞遲到的來到了這裡,卻看到現場的氣氛不太對勁。
「發生了什麼事?今天不是你和大哥復婚的日子嗎?」
林婉霞的聲音響了起來,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嚴愛霓的雙手,握住了林婉霞的手臂,差一點兒讓她懷中的孩子掉落在了地上。
「婉霞,我兒子到底在那裡,你知不知道展宇藏人的地方。」
瞬間,林婉霞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嚴愛霓,沒想到展宇已經瘋狂到了這種地步。
「我不知道,我已經跟展宇離婚了,他做的事情我完全一點兒也不知情。」
林婉霞拼命的搖著頭,嚴愛霓的臉色已經變得暗沉了起來,沒想到連林婉霞也不能忍受展宇。
嚴愛霓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了起來,展風已經從台上走了下來,緊張的看著林婉霞,她的出現對自己來說就像及時雨一樣。
「婉霞,你如果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經跟展宇簽字離婚了,他所做的事情跟我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林婉霞看了展風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裡,展風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連最愛展宇的女人都下定了決心離開他,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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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先生,我們會儘快派人去找,一定會找到您的公子的,您不用太擔心。」
警察為展風錄好了口供,站了起來,伸出了自己的手,向展風示好,展風的臉上仍然浮現著鐵青,嚴愛霓看到他走出了審訊室,緊張的看著展風。
「怎麼楊了,有機會找到憶凱嗎?你一定不可以讓憶凱出事。」
眼淚已經從嚴愛霓的眼眶裡滑落了下來,展風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別擔心,警察一定可以找到憶凱的,我們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就好了。」
展風牽著她的手,離開了警局,警察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嘆息了起來,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有情人,偏偏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了。
「隊長,現在開始尋找嚴憶凱的下落嗎?這種有錢人我們可得罪不起。」
一旁的小警員忍不住對著他開了口,他立刻轉過了頭點頭。
嚴愛霓坐在車上心急如焚,她的視線看向了車窗外,滿腦子都是嚴憶凱的身影,展風看到她的這個樣子更加的心痛。
「別哭了,警方已經答應調查了,我不相信展宇還能把孩子留在他的身邊,難道不怕惹麻煩嗎?」
展風拿出了面紙,遞給了嚴愛霓,嚴愛霓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懷疑的看著展風。
電話鈴聲在這個時候已經響起,嚴愛霓立刻看著電話上的屏幕,卻看到了章樺桉的電話,她簇緊了眉頭。
「是樺桉。」
展風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從她的手中搶走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旁。
「章樺桉,我們現在已經夠麻煩了,你需要在這個時候出來搗亂嗎?」
展風忍不住對著電話咆哮了起來,章樺桉冷漠的聲音再度的響了起來,吸引了展風的注意力。
「你的兒子現在在我的手裡,如果你想要再見到他,馬上來我的公司。」
章樺桉說完了話,立刻掛斷了電話,吸引了展風的注意力,他把視線轉向了嚴愛霓。
「章樺桉說憶凱在他的手裡,如果要見憶凱要我馬上去他的公司。」
展風的話才剛剛說完,嚴愛霓已經握緊了他的雙手,眉頭緊蹙了起來,有太多的疑惑了。
「立刻開去章氏集團,快一點。」
展風收起了自己的情緒,把視線轉向了司機,吩咐了一聲,司機用力的踩了油門一下,車子繼續朝著前方行駛而去。
嚴愛霓的心中充滿了好奇,不明白章樺桉為什麼要這麼做,不是他放過了自己嗎?
章樺桉坐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已經睡著的嚴憶凱,他看著憶凱長大,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傷害憶凱。
嚴憶凱揉著自己惺忪的雙眼,從睡夢中甦醒了過來,章樺桉已經端著果汁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中的果汁放在了他的面前。
「憶凱,你記得自己被誰給帶走的嗎?」
章樺桉的視線緊鎖著嚴憶凱,問出了心裡的問題,嚴憶凱搖了搖頭,腦海里只有陌生的樣子,他都不認識他們。
「叔叔,我怎麼會在您這裡,我不是在媽咪的結婚典禮上嗎?」
嚴憶凱歪著腦袋想著,章樺桉已經坐在了嚴憶凱的一旁,緊張的看著他。
「憶凱,你相信叔叔嗎?剛才有人送你到我這裡來。」
「那我要快點回去,媽咪看不到我會擔心的。」
嚴憶凱馬上恢復了意識,視線轉向了章樺桉,章樺桉已經伸出了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嚴憶凱的離開。
「沒用了,宴會應該已經結束了,我已經打了電話給你父母,他們馬上就要趕來了。」
章樺桉的話菜剛剛說完,辦公室的門已經被人推開了,展風帶著嚴愛霓來到了辦公室,嚴愛霓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馬上走到了章樺桉的面前。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帶走憶凱,破壞我們的婚禮。」
面對她的指控,章樺桉冷笑了一起,看著眼前可笑的女人,當初難道不是這樣嗎?
「以前他不是照樣這麼破壞我和你的婚禮嗎?你當初為了這個男人離開我,現在就算是我帶走憶凱的,你有什麼資格來責怪我?」
章樺桉的臉上露出了冷厲的笑容,一點兒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嚴愛霓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章樺桉,激動的拿起了眼前的水杯,用力的潑在了他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