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許家破產16
2025-02-07 04:48:01
作者: 花知曉
「走開!」
周詩瑩厭惡的看著許池,托許池的福,她也算是開了眼界,原來真的有人可以無恥到沒下限。連她看著都覺得噁心,她一點都不想跟這個人坐在一起。他的酒,她自然也不稀罕。
在許池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什麼叫做自知之明。在他今天把臉皮用光之後,並不覺得坐在這裡有什麼不好。
酒保很是麻利的調好兩杯藍色瑪格麗特,其中一杯推給了周詩瑩。
周詩瑩看都沒看一眼那杯漂亮的藍色的在燈光下泛著迷人光澤的藍色瑪格麗特,晃了晃手中已經空了的被子,對酒保說道:「一杯夢幻勒曼湖。」
「我還以為這杯酒更能襯托你此時的心情。」許池端起一杯,衝著周詩瑩做了一個乾杯的動作,然後自己先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後,繼續說,「據說有位叫瑪格麗特的美女……」
「閉嘴!」
周詩瑩兇狠的一眼瞪過去,她知道那什麼破故事,不就是用來紀念死去的愛人嘛,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許池一飲而盡,笑道:「愛人雖沒死,愛情卻是死了。顧廷修和林西月在一起,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周詩瑩更加兇狠的瞪了一眼,她是來這裡買醉的沒錯,但她不想旁邊多了一隻蒼蠅。雖然他們這個圈子裡什麼噁心的事情都會有,但像他們許家這樣被人揭發出來,也足夠噁心。
她是討厭林西月,恨不得林西月去死,但殺人這種事情她還是不敢做。不然她早就讓林西月消失了,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而無可奈何。
「滾!」
周詩瑩怒罵,越看許池就越覺得噁心。她願意怎麼做是她的事情,在遇到顧廷修以前,她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她執著於顧廷修,也並不是有多麼愛。他們這種生來為了家族利益犧牲的人,有什麼資格談情說愛?
早在周詩瑩明白這一點後,她就不再相信所謂的愛情。及時行樂才是她人生的目標,周闊支持她倒追顧廷修,不正是因為看中了顧家的權勢嗎?
周詩瑩不傻,顧家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如果之前是因為顧家不承認林西月,她還有機會,那麼現在她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既然沒有愛情,又沒有機會,她又何必執著?
在被家族犧牲掉之前,她還是要多玩玩才好。如今她年紀也不小了,也許沒多少年可以玩。她為了顧廷修而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怎麼可能繼續耽誤下去?
祭奠愛情嗎?真是好笑。愛情這種奢侈品,仍舊是她買不起的。跟她談論愛情,莫不是許池喜歡上了林西月?許池那種可憐又憐憫的眼神,還是應該用在他自己身上。
周詩瑩把那杯沒有動過的藍色瑪格麗特推給許池,突然就笑了起來:「許少這是發現愛情了?對象是林西月嗎?」
周詩瑩覺得自己沒猜錯,許池大概是覺得他們有相似的感情經歷。不過真可惜,他猜錯了。
聽到那個字眼,許池有些震動,他從沒想過那個可能性。愛林西月?多麼荒誕不羈的笑話。他怎麼可能喜歡林西月?恐怕在林西月眼裡,他們已經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雖然這杯酒本來是給周詩瑩的,可她既然推過來了,許池也沒客氣,喝了一口才回答:「我許池愛權愛錢愛女人,都不會愛林西月。不對,林西月也算是個長得不錯的人,我倒是很想『愛』她一下,可惜沒機會呢。」
許池輕笑著,手指不自覺的摸上額頭,那裡有一個淺淺的疤痕,拜林西月所賜。那次在夜色沒能強要她,反而給自己留下這個紀念。
「我還以為許少男女通吃,來者不拒。」
周詩瑩絲毫不覺得揭人傷疤是不對的行為,尤其眼前是令人厭惡的人。
果然,被周詩瑩提及痛處的許池,瞬間變了臉色,那陰沉透著寒氣的表情,很是嚇人,在五彩變化的燈光下,又顯得很是駭人。
「既然你不愛林西月,那你就滾吧。」
周詩瑩白了一眼許池,收回了視線。她就想安安靜靜喝點酒,她只是來發泄一下心中的情緒。
許池沒做聲,也沒看周詩瑩,盯著喝的剩下了半杯的藍色瑪格麗特,聽說是為了紀念死去的愛人,又因為瑪格麗特生前喜歡吃鹹的東西,所以這種酒里也要加鹽。
如果林西月死掉了呢?許池猛然竄出這個念頭。當時林西月身下不斷有鮮血冒出來,他有過這個念頭。
心,沒來由的狠狠一疼,就好像一根針狠狠的刺了進來。
愛嗎?怎麼可能。
把剩下的藍色瑪格麗特一飲而盡,許池沖酒保說:「再來一打。」
周詩瑩終於側臉看了一眼許池,那眼神就像在看瘋子一樣。
「你要喝什麼,我請客。」許池說道。
「榮鼎公司的緊急狀況,准許你這樣揮霍嗎?看在咱們認識的份上,這些小錢我替你出了。」
周詩瑩輕輕一笑,沒有什麼比痛打落水狗更讓人覺得身心暢快的了。她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可許池這種貨色,被她嘲弄一番,也是他活該,誰讓他身上嘲諷點很多?
許池的神情又兇狠起來,狠狠的盯著周詩瑩。是他錯了,這女人的嘴巴真是太惡劣了。他們才說了不超過十句話,她已經連續三次戳他的傷疤了,還以戳一個準,一次比一次用力。
正巧酒保調好了酒端給周詩瑩,周詩瑩轉頭端起自己的酒,燈光下,她耳朵上璀璨的光芒一閃而過,那是一顆分量不小的鑽石。
那光芒迷了許池的眼,許池瞬間就眼前一亮。他真是被今天的事情給弄糊塗了,他眼前就坐著一個金燦燦的金主,他居然傻乎乎的甚至還有一巴掌扇過去的衝動,果然是太傻了。
於是,許池硬壓下心中的怒火,擺出那副卓越偏偏的風姿,連嘴角的笑意都保持的恰到好處,回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