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幫蘇慕打人
2025-02-08 14:47:39
作者: 比你懶
「韓先生,咱們有話好好說,晚上私聊好嗎?」蘇慕見韓慕情緒不穩定,笑著提醒他,然而站在韓慕背後的凌楚楚同時也在向蘇慕投來的求救眼神。
瞬間,蘇慕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說不準就是大哥的女朋友,他們分手了嗎?蘇慕覺得自己該向韓慕把事情說明白,他不覺得凌楚楚拿自己當擋箭牌就能解決問題,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向韓慕解釋什麼,男人一個拳頭已經揮向他的臉龐。
頓時,蘇慕被打懵了,韓慕之所以動手,因為蘇慕說晚上私聊,所以他以為凌楚楚所說的話為真,他接受不了弟弟與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一時的衝動完全讓韓慕喪失了判斷能力,甚至都忘記他們來醫院是為何事。
「韓先生,你冷靜一點。」蘇慕說。
更不巧的是,韓慕朝蘇慕揮拳的場景,被從醫療室出來的莊心揚收盡眼底,看著韓慕朝蘇慕揮拳,莊心揚火了,那個男人憑什麼打蘇慕,蘇慕還輪不到他動手去打,而且蘇慕那個笨蛋只會傻站在那裡讓韓慕打,這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嗎?所以,只見她怒氣沖沖朝三人走去,走過去的時候還撩起衣袖,心裡直罵蘇慕沒出息,怎麼不知道還手。
此時,凌楚楚強行將韓慕拉開,並朝他怒吼:「你別鬧事好不好,我不想見你,你馬上走。」
韓慕看著朝他怒吼的凌楚楚,眼裡全是悲涼與恨意,這個女人怎麼可以變得如此之快,怎麼可以跟他弟弟在一起,任何人都行,就是蘇慕不行,韓慕抓著凌楚楚的手腕,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氣氛凝結的那一刻,僵硬的局面被打破了,與其說是被打破,倒不如說是變得更僵硬,所有人都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頭上綁著紗布的莊心揚不知何時來到三人面前,她猛然拉開韓慕拽著凌楚楚的手,揚起手一個耳光落在韓慕的臉上,蘇慕那個笨蛋不還手,她替他還。
瞬間,氣氛變得更尷尬,蘇慕滿臉詫異看著莊心揚問:「心揚,你怎麼能打人?」
「他打你,你不知道還手嗎?沒出息。」
莊心揚的回答讓蘇慕哭笑不得,原來心揚在幫他報仇,只是被打的人是他大哥,儘管他此時難免有些小開心莊心揚維護他,但是又避免不了心疼韓慕被打。
莊心揚的回擊讓凌楚楚驚愣了,莊心揚為蘇慕打韓慕,她還記得前些日子她和韓慕吵架,這男人百般維護心揚,她都不能說莊心揚一句,此時被自己維護的女人打,而且是為另外一個男人,心裡定然不會好受吧!這一刻,凌楚楚覺得心裡有些痛快,不僅因為莊心揚幫蘇慕出了一口氣,更因為莊心揚傷了韓慕的心她痛快。
然而,莊心揚的這一記耳光把韓慕煽得清醒了,莊心揚的出現,韓慕才恍過神,才記起蘇慕不可能與凌楚楚在一起,才明白自己太糊塗、太衝動,居然相信凌楚楚抵擋他的藉口,韓慕尷尬了,他再次看向莊心揚時,才注意到她頭上還裹著紗布,他關切的問。
「心揚,你的傷勢嚴重嗎?」
「哼!!不敢勞煩韓少爺關心。」聽著韓慕的問候,莊心揚冷笑一聲回答。
莊心揚的態度凌楚楚十分滿意,但是韓慕對莊心揚那一記耳光的不計較以及關心,凌楚楚心裡不痛快,他琢磨不透,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什麼?他與莊心揚到底是何關係,為何莊心揚對他動手,他還要關心莊心揚的傷勢,她原以為莊心揚的一記耳光會讓韓慕更不痛快,卻沒料到這一記耳光讓韓慕變清醒。
同時,她甚至開始討厭莊心揚,前些日子她只是不喜歡這個男人而已,此刻,她明明白白知道自己討厭莊心揚,為何身為孤兒靠緋聞走紅的女明星比她有更好的運氣,為何韓慕有她還會惦記莊心揚,為何蘇慕又為她傾心,同樣身為女人,凌楚楚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命運。
她耗費四年青春,仍然沒有如願,她那麼用心,卻還是無法嫁入韓家,她討厭韓慕的懦弱,卻又愛慕他的家世、才華,然而韓慕那張帥氣的臉龐,早已在每次爭吵中變得無意義,可她又不得不向韓家妥協。
「你沒事就好,那我先走了。」韓慕見莊心揚說話底氣足,有力氣動手打人,便不再擔心她的傷勢,現在他只想和凌楚楚好好談談,想問問她為何一走了之。
於是,他轉身拉住了凌楚楚的手腕,說:「楚楚,我們談談。」
「改天吧!我今天是來看心揚的。」
凌楚楚與莊心揚的親近,讓韓慕很意外,他怎麼都想不到,凌楚楚已經和莊心揚成了朋友,他沒有再強求凌楚楚跟他走,凌楚楚性子倔他知道,他不想讓事情變得更難堪,何況凌楚楚在蘇慕與莊心揚身旁,他很放心,要談也不急於這一時,所以韓慕告別了三人,獨自離開了。
「受傷還打人,莊心揚,越來越厲害了。」韓慕走後,蘇慕揉著莊心揚的腦袋笑著「誇獎」她。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只會送給別人打。」
「韓先生不是故意打我,他也是有苦衷。」
「好了!好了!別裝聖人,不就是因為他是韓家大少爺,你怕他麼!」
「好!好!我膽小,我裝聖人,我怕他,行了麼,只是你,怎麼自己走出來了?」
莊心揚的責備,蘇慕完全不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裝聖人,也知道自己不是因為對方是韓家大少爺,而是因為那個人是他的哥哥,他尊重他,喜歡他。
跟在兩人後面的凌楚楚看著兩人恩愛的場面,心裡極不舒服,蘇慕待莊心揚的好,她看在眼中總覺得很刺眼,她不想讓這個男人對莊心揚好,不想看到莊心揚歡快的笑容,可現在的她卻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能做。
回到病房後,蘇慕陪莊心揚聊了一會天,叮囑一些事情,便起身要告辭:「心揚,我還有點事要忙,晚點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