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八章:勝之不武
2025-02-07 04:23:57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三百七十八章:勝之不武 「可以。」
「你是說真的嗎?我投降了,也不需要再同床共枕,是這個意思嗎?」華箏問。
本來會背的眼神里漸漸有了一絲希望,綻放著耀眼的光彩。
但是這一絲光彩並沒有保留多久,就熄滅了。
「投降,就是認輸。你覺得呢?」詹艋琛饒有興趣地反問。
認輸,就是要同床共枕。
華箏自然聽得明白,可是心裡卻很不高興。
心思就更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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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我承認我鬥不過你,是我太自不量力找你挑戰。你就當我年輕不懂事,饒了我吧!」華箏繼續裝可憐。
除了裝可憐,難道她還能講詹艋琛怎麼樣嗎?
在他面前自己絕對是手無縛雞之力。
想想都特別的心酸。
「你的意志力不堅定。沒有到最後一秒,怎麼知道自己會輸?」詹艋琛說。
華箏小眼神一抬,瞪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費盡心思的勾引你,而且吃了也不作數,你覺得很好玩,是不是啊?」
「所有的招數都是你想出來的,該怎麼做也是你決定,我只是被承受的一方。我一向都是比較喜歡掌控別人,現在被你掌控,不是挺好?」詹艋琛反倒變成無辜的那個人。
被我掌控?我掌控了嗎?
開始也許有點那個意思。
但是越往後,那個趨勢明顯的是往著詹艋琛那邊倒。
最後自己完全討不到一點便宜。
甚至連開始的一些主導都好像是在給詹艋琛做鋪墊。
華箏實在是懶得去多說了!
「你還是繼續去掌控別人的比較好,掌控你我真的有點不習慣。最主要的是你太強我太弱,完全掌控不了。懸殊之大,還怎麼進行下去呢?在我看來,你就是驍勇強悍的男人。真的!」華箏說得有鼻子有眼。
也不過是想拍拍詹艋琛的馬屁。
想讓他收回不平等的交易。
否則再這樣下去,不僅要割地賠償,連整個城池都要失守。
華箏希望自己現在看清現實不要太晚。
詹艋琛搖搖頭,絕不心軟:「有這個時間在這裡求我,不如多去想想辦法。還有4天的時間,我等著你。」
說完,繼續去游泳了。
難道這就是求人不如求己嘛?
華箏看著那強悍的肌理,悲哀地想。
她憤憤地站起身,嘴裡嘀咕著:「不求就不求。我又不是沒有一點勝算,你最好不要栽在我手裡。哼!」
華箏扭身就離開了游泳池旁。
為了對付詹艋琛,她可是絞盡腦汁啊!
走至露天陽台,真的可以上坐下來,仰躺著看天上的星星。
小的時候,爺爺說數星星就可以忘卻煩惱。
而那時確實如此,數著數著,就忘記自己傷心難過的事了。
現在她看著天上的星星一顆一顆地數過去,煩惱卻加重了。
就好像詹艋琛的身影一直揮之不去。
真是壓力之大,可出現幻覺。
「媽咪媽咪,你坐在這裡做什麼呀?」曈曈的聲音。
圓圓的小身板也跟著跑過來了。
身後還跟著涵涵和紅玉。
華箏抱著最先靠過來的曈曈,又拉過涵涵的手。
「你們兩個又跑哪裡去玩了?」華箏問。
「我和哥哥剛才去看馬了,馬好像生病了。不過技師說過兩天就會好的。」曈曈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是的,一定會好。不管是什麼人,還是小動物,一不小心都是會生病的。」華箏說。
「媽咪有心事嗎?」曈曈又問。
「怎麼這麼說?」華箏奇怪他這個問題,她看起來也不像是有心事啊?
「因為以前媽咪不在的時候,曈曈經常看到爹地站在這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難道媽咪不是有心事才會在這裡的嗎?」曈曈天真地問。
小孩子不會說謊的。
所以華箏相信曈曈所說的,但是想像不到詹艋琛會站在這裡走神的樣子。
那麼他到底在想什麼?
華箏有一次見過那樣的詹艋琛。
那時候他在想荊雅媛。
當然,現在是事過境遷,真相大白,詹艋琛不會再去想荊雅媛……
「那時候媽咪不在,曈曈覺得爹地一定是在想媽咪。」曈曈開動她的腦筋。
「你又哪裡來的異想天開呀?沒有根據的話不能亂講,光靠想像力是不夠的。」華箏失笑她那小人精的模樣。然後看向涵涵,「涵涵,你覺得呢?」
涵涵的眼神閃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倒是曈曈搶先說:「可是爹地對媽咪很好啊!這是媽咪想要的根據嗎?」
華箏看著曈曈很認真的樣子,心想,詹艋琛對她好嗎?
真的不知道哪裡好!強勢又霸道。
非要在那一方面跟她斤斤計較……
華箏一想到這個,腦袋又痛了。
為了不讓兩個孩子失望,她違心說:「是!爹地對媽咪可好了,媽咪非常喜歡。」
她一點都不喜歡,華箏在心裡默默地加了一句。
「所以剛才媽咪是在想爹地嗎?」曈曈又問。
「……是。你說的非常對。來,我們一起數小星星。媽咪的爺爺說過,數小星星會忘卻煩惱哦。」華箏趕緊移情轉移話題。
這是不是間接的承認她確實有煩惱,有心事啊?
不管了,只要他們別再繼續問下去就好。
因為如果讓她再去欺騙兩個純潔的孩子,會心有愧疚的。
就在華箏還指望這四天,存著一絲勝利的希望之時。
更悲劇的事發生了。
她月經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華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居然忘記還有這一招?
他為什麼會忘記把月經時間算在之外?
這麼重要的事情啊!
華箏差點暈倒在抽水馬桶上。
她只有四天的時間,卻偏偏這個時候來了月經。
她怎麼去勾引詹艋琛?詹艋琛可不會浴血奮戰啊!
她的月經一般都是五天的樣子,在第五天就基本乾淨了。
可是第五天乾淨了之後又有什麼用呢?
十天的期限已經過去了呀!
這是上帝要滅她嗎?
雖然現在月經在生完孩子後不會有明顯的疼痛了,可現在她覺得和以前一樣痛苦。
衛生間的門毫無預兆地被打開——
華箏手一抖,趕緊將褲子往上拉了拉。
一臉死灰的看著詹艋琛。
「怎麼了?」詹艋琛聽到了她的聲音。
可見華箏的撕心裂肺,連門外都聽到了。
「我月經來了……」華箏哭喪著臉。
如果哭有用,她真的會那麼做!
「所以?」詹艋琛淡定。
「所以有五天不能算在內。」這個要求看起來並不過分。
「說絕情一點,這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是你考慮不周。」
「沒有了?」華箏以為還有下半句。
「還有什麼?」
「既然有絕情這一點,那應該還有仁慈之處吧?」華箏覺得按常理上來講就是如此。
「沒有仁慈。」
「詹艋琛,你勝之不武……」華箏不甘心。
「你覺得是我的錯?我卻覺得這是你自己的問題。當初要和我做交易的人可是你,沒有考慮清楚,就敢把自己賭出去?」
話雖如此,但是……
以這種方式戰敗,也讓人太不甘心了。
「你想睡在哪個房間,這個你可以自由選擇。」詹艋琛好意地說。
華箏真想說,有你的房間,哪一個都不好。
可是現在逞一時之快有什麼意思呢?
「……就這裡。」華箏皺著眉頭說。
「嗯。」詹艋琛說完就走了。
華箏把褲子拉開看了看,絕望再次襲來……
既然敗局已定,華箏多想無益,她還是去想想她的劇本大綱吧!
在絕望中奮起,這真的需要很大的恆心。
特別想到四天之後,每天晚上她都和詹艋琛同床共枕,更可怕的是還會相擁而眠。
她就會坐立難安。
華箏細細地想著,到今天這種境地,到底是怎麼一步步走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