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六章:能不能有個限度
2025-02-07 04:23:31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三百六十六章:能不能有個限度 詹艋琛看出她眼裡的警覺,那清澈見底的曈眸閃閃的,讓他嘴角揚起弧度。
華箏不會輕易上當。
而且那天晚上的事情,冷姝已經跟她說了一個大概。
想必也沒什麼細節可說。
最多詹艋琛去救冷姝她不知情而已。
說到底對她而言,也沒有什麼關係。要不是因為冷姝,她也不會問吧……
「我想知道啊,不過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拉倒,我反正不會強求的。」這種事華箏有著自主選擇的權利。
心裡還分外得意。
詹艋琛別以為處處都要受到他的壓制,或許莫名其妙帶著陷阱的引誘,她就會跳下去,入他彀中。
「我想也是。他們會不會出事,確實和你沒有半點關係。」詹艋琛不緩不急地說。
華箏一驚:「你說他們會出事?不是說陳沖在那邊嗎?他會保護冷姝的。」
「一個人的能力再大,也畢竟有限。要不然那天晚上何須我出手?」詹艋琛說完,站起身就要離開大廳。
華箏急了,跟著站起身問:「你要去哪裡?你還沒告訴我他們會出什麼事呢?」
哪有人說話說到一半就撤的?一向挺有教養的詹艋琛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還是說這個人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真是讓人氣餒又不甘。
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剛才她的小得意,小傲慢漸漸地被打壓下來。不顯山不露水,無聲無息的讓人發覺不了這就是一個陷阱。
華箏因為擔心冷姝他們,所以暫時也顧及不到這個。
「去哪裡?當然是去游泳,你去不去?」
華箏沒有回答,猶豫地看著他,因為也不知道詹艋琛說的游泳,有沒有另外的意思?
那個游泳池那麼大,五六個人同時在裡面有也沒有問題。
但是……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冷姝他們的事,然後再去游泳?」華箏說。
「你不是不想知道?我還是不要說了。」
華箏看著那遠離的背影,真是讓她憤恨極了。
她什麼時候說不想知道了?
她說的不想知道是指的那天晚上的事。
誰知道深沉的詹艋琛又拋出一根橄欖枝一樣的在那裡搖擺。
她能不想知道嗎?
可是如果她現在跟著詹艋琛過去游泳,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她才不願意去冒這個險呢!
可萬一不過去……那邊的事又比較急,說不一定冷姝現在就已經在去的路上了,自己不應該提醒她什麼嗎?
華箏站在游泳池旁看了老半天了,就是沒有下水的意思。
游完了一圈的詹艋琛停了下來,透明的水在他強健的胸膛上滑落,散發著逼人的光澤和蘊藏的力度。
四處激盪的水,因他而靜靜的平靜下來。
「確定不下來?」詹艋琛問,深眸看著她。
「如果我想知道,就必須下水,對嗎?」華箏問。
「你把我想的這麼壞?」詹艋琛眼裡有著邪肆,一點都不生氣。
華箏心裡想,哪需要我把你想得這麼壞?你與生俱來就這麼壞。
虧我以前鬼迷心竅,居然覺得你紳士溫雅。
細想之下也是,坐在那麼高的位置,沒有手腕,怎麼可能坐得穩,早就摔掉下來了。
「那你現在就告訴我。」
「下水。」詹艋琛看著她。
華箏眼睛一瞪:「你不是說,讓我別把你想的那麼壞嗎?怎麼現在又要我下水了?」
「你的提議好。」
「……」華箏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好吧,她索性心一橫,下水就下水,又不是沒有下過水。
陷阱都掉過多少次了,爬上來的方式也不在少。
還在乎多這一次嗎?
華箏跑到一邊的休息室里,換了泳衣。
出來的時候,詹艋琛還在原地不動,似乎就在等著華箏出來。
幽深的眼神集中在華箏的身上,讓她好不自在。
感覺每一寸皮膚都火辣辣的,只有水才能讓它降溫。
沒有一絲猶豫,華箏就滑下了泳池。
絲絲涼爽的水瞬間包圍了她,讓她微微舒服了些。
華箏在水上漂浮著,問不遠處的詹艋琛:「我已經下水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過來。」詹艋琛說。
過來就過來,難道在水池裡你還能翻出什麼浪來嗎?最多被他占點便宜。
華箏便手腳滑動的遊了過去。
然後在詹艋琛面前提下來。
水在他們胸口處晃動著。慢慢的清晰。可是那顆心臟的跳動卻恰恰相反。
越跳越烈,特別是詹艋琛的視線有著如此深厚的占有欲。
「比以前游的熟練多了,也膽大多了。」詹艋琛說。
『膽大』兩個字讓華箏的心思微微一震。
這指的是她游泳技術,還是說……靠近他?
無法長時間的和詹艋琛那樣壓迫的眼神對視下去。
華箏收回被迫迎視的目光,微閃開:「這不是你教的好嗎?那得多謝你的耐心教導。」這話里華箏是帶著嘲諷的。
可是落在詹艋琛的身上不僅不痛不癢,而且——
「光用嘴謝嗎?不需要實際行動?」
華箏偏過去的眼神,也轉了回來,愣愣地看著詹艋琛說:「……詹艋琛,我發現我跟你說話一定要在腦子裡過三遍才能脫口而出。」
詹艋琛笑:「為何?」
「詹總裁,我求你,能不能先告訴我冷姝的事啊?我知道我腦子笨,沒有你聰明。可是就算你把我這個沒有利爪的小獵物抓在手心,也沒多大意思呀!你說是不是?」華箏都想給他跪下來了。
「……」詹艋琛。
「你到底說不說啊!不說我就上岸了。」華箏威脅。
絕對是威脅。
「他們不會有事。」詹艋琛不再逗她。
「真的?」
「你不信?」
「不是,我相信。」華箏覺得,詹艋琛這樣肯定的說,就說明陳沖那邊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好歹現在陳沖是詹艋琛的人,代表著詹艋琛,也沒人敢怎麼樣吧?
「那好吧,你慢慢游,我先回房間了。」華箏手一擺,轉身就往岸邊游去。
只是她兩手剛滑動,就被雷住了,往後拉去。抵靠在那厚實的胸膛上。
「你做什麼?」華箏掙扎,只是徒勞。
「這就走了?」
「我不想游泳,我想回房間。」華箏說,心跳的卻那麼厲害。
好像自己在陷入什麼困境裡手足無措一樣。
「就這麼敷衍一下我?」
「沒有啊,是你說下水就告訴我的呀!我做到了,又沒有食言。」華箏理直氣壯地說。
「你說的對,這次食言的是我。」詹艋琛說完,做了一個抬手的手勢。
然後只見游泳池旁邊站立的傭人們紛紛離去。
游泳池一下子就剩詹艋琛和華箏兩人了。
「這是要做什麼?他們怎麼走了?」華箏吃驚。
想撫平自己莫名失律的心跳,卻做不到。
「你不會喜歡他們在這裡的。」
「為什麼?」華箏轉過臉,嘴唇便被吻住,「唔唔!」
華箏之所以願意跟到游泳池來,是她以為詹艋琛再怎麼肆行無忌,也不會作出更出格的事來。
畢竟這裡是游泳池,都不方便呀!
可是她料錯了,詹艋琛在這方面的底線有多深沉。
簡直就是遙不可及。
放肆到如此地步。
所以華箏以為那只是一個強吻。
開始掙扎,後來就任他肆意了。
想著,他吻夠了之後自然就會放開她了。
可是星星之火,足可燎原。
淺吻變成深吻,深吻了之後……華箏只感覺到胸口一松,沒有了束縛。
本來還迷離的雙眼瞬間張大。轉開臉,躲開詹艋琛的掠奪。
雙臂環抱著自己,面紅耳赤的對著詹艋琛吼:「你幹什麼!」
「這裡沒人。」
華箏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裡沒人……不對呀,沒人關她什麼事?這裡是游泳池啊,光天化日之下。
這個事情的本身就不對啊!
「沒人你也不能這麼做!」華箏咬牙切齒地反駁。「你看清楚了,這裡是游泳池,不是你房間裡的大床!耍流氓能不能有個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