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五章:你哪裡錯了
2025-02-07 04:22:05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三百三十五章:你哪裡錯了 在她進去後,那雙黑褐色的眼眸凝轉了過來,讓華箏的步伐微微僵了下,不那麼靈活,倒也按捺著不寧的心緒。
華箏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他待在這裡有多久。
而驀然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房間私人空間裡,心裡總會帶著彆扭和不自在,就好像這個房間本來就屬於詹艋琛的。
看到他的人,甚至是他的衣服一角,都能讓華箏想到那次被樂此不疲的yin靡之事。
在腦袋裡微微掠過,就會讓她心驚肉跳,魂飛魄散,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像有感應似的輕顫著。
「你到我房間裡做什麼?」華箏急著趕人,才不會給他一點好臉色。
「看你身體有沒有恢復。還痛麼?」詹艋琛問的臉不紅心不跳。
華箏的臉色一僵,就不能不提這個麼?你是故意的吧?
讓她想到第一天下床的痛苦歷程。
哪裡都痛,特別是她的腰和根部,她就在詹艋琛的手裡輕而易舉地被。
太瑟情了……
華箏懶得理他,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進去前還不忘回身朝那淡定的人叫著:「請你出去!」
然後就進了臥室,往那沙發上一坐。
不會是給了詹艋琛一點甜頭,他就會得寸進尺吧??
華箏的食指咬在嘴裡,在那裡驚慌地胡思亂想。
不管怎麼說,如果詹艋琛真來硬的,她一定會奮力抵抗的。
就在她專心地咬著手指,專心地想著事情的時候。
不知道詹艋琛何時走進臥室的,無聲無息。
待發現時他已經進來了,高檔錚亮的皮鞋,被西褲包裹的修長碩實的腿。
還有那裁剪妥貼的襯衫,都充斥著他的強勢和黑色系的霸道。
緊接著黑色陰影大面積的壓過來。
華箏只感到下顎一緊,唇瓣就被掠奪了去。
她立即掙扎,但是身體被順勢往後壓去,抵在了沙發靠背上。
「唔唔……」華箏狠狠地睖睜著眼睛。
不過,要是以為只是被強吻,那也太單純了。
一股溫涼的液體被度入,還以為那是詹艋琛的口水,但是在倍蕾上滑過後,才知道不是。
那是……酒??
他居然含著酒,用這種方式給她喝??
居心何在!
華箏當然拒絕,強烈抗拒,可是那根本沒什麼用。
她的力氣就像是渙散的,起不到作用。
最後華箏被強逼著喝了那含著詹艋琛口水的酒。
一放開,華箏就發狂了:「你幹什麼!」
「不用怕,只是一口酒,不會讓你變得熱情似火的。」詹艋琛看穿她的慌張,輕描淡寫著。
「……」華箏努力地平息自己的努力。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她還真的怕酒醉後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要不是那個錄音,華箏永遠都猜不到自己會那樣『毫無拘束』的開放。
現在想來,被隱藏起來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嗎??
她也實在不敢相信詹艋琛的話,他喝的酒可都是烈酒,她能吃得消麼?
看著上半身微壓下來的姿勢,那刀削劍砍的臉廓近在咫尺,源源不斷的強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華箏就有點心慌。
挺直著脊背看著他。
生怕他那被染的濕潤的薄唇再次伏下來,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詹艋琛,你……沒有喝醉吧?」華箏屏息地問,儘量讓自己的呼吸不要全部噴薄出來。
「讓我醉的,是你……」詹艋琛的清冽氣息帶著酒精的味道。
華箏怔怔地,感到自己被熏的迷糊。
他在說什麼……
「你……你不會對我做那事吧?我們那樣沒多久……」華箏提醒他。
她是不是實在沒有理由,才說了那樣的廢話?
什麼叫沒多久?有多久就可以做了麼?
華箏覺得自己現在的腦子在詹艋琛那滅頂的壓迫下變得無法言喻了。
「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能力,就算每天要幾次都不夠,何況只是一個晚上?」詹艋琛喉嚨沙啞,帶著微微的性感低沉。
那是危險的信號。
華箏已經很清楚了。
「詹艋琛,你要冷靜,你說過的,不會碰我。而且……」而且什麼呀?華箏的腦袋裡只有慌亂,而沒有條理了。
「箏,你真可愛。」
華箏欲哭無淚了。
她哪裡可愛了?沒看出來她現在手足無措麼?
還叫她『箏』?喂!誰允許你那樣叫的??
從來沒有人那樣叫過,就算是最親的家人。
「你剛才抱了華胥。」詹艋琛開腔。
華箏見他轉移話題,內心還小小的喜悅了下,不過隨即糊塗地問:「是啊,怎麼了?」
「以後不准。」詹艋琛霸道地說。
「為什麼?」華箏更不明白了。
「不為什麼。」詹艋琛並不解釋。
華箏微微偏著頭,認真地看著他說:「你不會連我抱自己的哥哥都在亂想吧?詹艋琛,你也太bt了,那是我哥!」
「在你哥之前,他是男人。」詹艋琛說。
「你!我不跟你說了。」華箏往旁邊去,逃離沙發,逃離詹艋琛。
這個男人還有沒有心思簡單的時候?
「我要你。」詹艋琛驟然開口。
猶如一把的劍在空氣中劃開。
華箏的身形一震,看向他,從那雙帶著深厚欲望的眼眸可以看出,他不是在開玩笑。
不行。
她不能慌張。
越慌張,詹艋琛的欲望越無法克制,越強。
她要冷靜應對。冷靜!
「那個詹艋琛,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我覺得你應該先讓我心甘情願才可以。你不是說了,那樣才會更好?」
「沒有關係。開始不願意,後面就願意了。我很喜歡看你哭出來的樣子,那樣會讓我更想弄死你。」詹艋琛筆挺的身形,帶著壓迫力慢慢地像華箏席捲而去。
言語裡更是帶著非要讓華箏快樂到死的狠勁。
「別,詹艋琛……」華箏驚慌地細喘。「難道你不想我一開始就心甘情願麼?你不想看到我主動的樣子麼?」
男人有時候更喜歡女人主動,他們喜歡那種在欲望上隔靴搔癢的折磨,然後一舉將女人拿下。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華箏在書上了解的還真不少。
也是啊!
什麼都不懂,那還怎麼寫文,怎麼見解獨到?
詹艋琛沉沉地壓向華箏,沙啞低沉著將欲望的氣息全部噴薄在她的臉上:「我每天都處於『半垂體』的狀態,等,要到什麼時候?」
「很快的,請你相信我!」華箏立刻保證。
事實上,她根本就不想有那麼一天,現在這樣說,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那還能有什麼辦法麼?
總不能現在就束手就擒吧?
不可以,她不能那樣。
住過來,完全是因為孩子在的緣故,不然她才不會那樣做呢!
她更不明白,為什麼詹艋琛非要纏著她不放,並不單單在她這裡……
「好,我等。」詹艋琛將他的身體退開。
那圍剿的氣勢一拉開,華箏總算能鬆口氣了。
有驚無險啊!
看著詹艋琛真的放開了她,並轉身離開。
華箏發神經似的,有點心軟,便對著那即將要跨出臥室的偉岸背影說了句:「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要,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嘛……」
那個莫尼可是還一直想著你呢。
詹艋琛的身影頓住,迴轉身,似乎是很無奈的開口:「你真是……」
華箏看著那深邃的眼眸,心口一跳,雙手往前一推,立即說:「我什麼都沒有說,你剛才聽到的是幻覺!真的!」
媽呀!她說錯話了,是麼??
「晚了!」
「啊!詹艋琛,我錯了!!」華箏轉身就要跑。
被詹艋琛一把擒住,將她深深地壓向大床——
「不要,詹艋琛,我錯了,我不該瞎說侮辱了你!」到底哪裡是侮辱啊?她是為他好,不是麼?
為什麼他聽不出來呢?
「你哪裡錯了?」詹艋琛一邊應對自如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