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四章:暫時沒那個心情
2025-02-07 04:21:41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三百二十四章:暫時沒那個心情 「什麼意見?」
華箏緊張地看著那雙深邃到毀人理智的眼眸。
「願不願意將懲罰的方式換一換。」
詹艋琛的指腹在那細緻的下顎處摩挲,又延伸至那誘人色澤的菱唇上,帶著密密實實的危險。
那分明是帶著摧毀人理智的成分在裡面。
華箏就感到空氣中的流動以極度緩慢的方式在流通著,壓迫感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捆綁著她動彈不得。
說什麼願不願意,問她的意見。
表面上對她是有寬限的,實際上她毫無選擇的餘地。
她說不願意,那些書就要被燒毀。
她說願意,她就要面臨著被狠狠壓制肆意侵略的境地。
兩者對她來說都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而在輕重衡量上,華箏只會選擇『願意交換懲罰方式』。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選擇,而是逼迫,還非要將話說得那樣仁慈,真是可惡極了!
「嗯?」詹艋琛低沉的嗓音發出一個字。
指腹還在危險地徘徊,好像隨時都有可能鑽進去一樣。
華箏生怕一張開嘴就跟『引蛇入洞』似的危險。
「不說?」詹艋琛很有耐心。
是的。
非常的不想開口。
可是獵物在手中,她是逃不掉的。
是不是順著他,自己才會有好日子過呢?
華箏躊躇了許久,含糊著開口:「……不願意。」都不敢把嘴張的太大。
「我現在最想做的是就是,吻你。」詹艋琛低沉出聲,伴著醇厚的沙啞。
華箏幾乎是杏眼圓睜。
這威脅太可恥了!
吻就吻吧!
反正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覺悟了。
為什麼還要讓她做這樣的選擇?
「不做?還是要繼續燒書?」詹艋琛聲音穩重,卻聽得出來那裡面的脅迫。
華箏沒有辦法,舌頭在口腔里顫動了一下,然後就像個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任人宰割。
觸碰到空氣中時的涼意又瑟縮了一下,再加上詹艋琛那深邃危險的眼神,她真的很想衝出書房,保證安全。
雖然沒有那樣做,但也就不往前了。
停在那裡。
「不夠。不聽話,我就要反悔這個決定了。」詹艋琛肆意要求,外加威脅。
華箏幾乎是咬牙切齒,但無奈,還是聽他的話照做不敢誤,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呢。
微涼的空氣像一層透明的物體包裹,不住地顫抖。
就像雨中那嬌嫩的花瓣。
讓人看著憐惜地都想狠狠地摧殘一番。
詹艋琛因她的動作眼神深邃,緊緊地盯著,未移開半分。
華箏被他的放肆眼神灼熱地臉都燙紅了。
然後在她整個腦袋都要暈眩之下,詹艋琛的身型厚實地籠罩過來,落在唇角的指腹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去。
華箏整個人想往後躲,被一隻有力的手貼在後背,阻止了她的行為。
詹艋琛直接將她的桎梏的無法自破的地步。
華箏的臉紅的都要滴血了。
她從來不知道詹艋琛的心思會如此難以理解的bt!
「嗯……」
華箏的身體在詹艋琛的懷裡被捆綁著,像一張網勒緊著她。
微微地顫抖。
那是即將要被掠奪的恐慌無措。
他會怎樣要她?會用多大的力度?時間會很久麼?
以前的記憶太深刻了,總會在腦海里冒出來。
那樣強悍到讓她體無完膚。
一直到華箏快要暈厥過去。
詹艋琛才放開她。
深邃布滿晴欲的眼眸盯視著她微張著喘息的嘴,緋紅的臉蛋,說了句:「我們可以去用餐了。」
華箏在呼吸了新鮮氧氣後,腦子漸漸恢復神識。
在聽到詹艋琛說得話之後,她又覺得自己不夠清醒。
布滿水霧的清澈瞳眸不明白地看著他。
「還是要繼續?」詹艋琛挑眉問。
華箏後知後覺地立刻從桌上跳下來,落地的一瞬間,都感覺雙腿還有點發軟。
不過還是強撐著了。
背過身,擦了擦唇瓣上的潮濕。
那只會讓她臉色更紅。
剛才真是丟臉都到家了,居然任由他胡作非為,甚至也有投入而失神的意向……
不!
她剛才的不反抗是因為自己沒有選擇,不是麼?
有選擇的話肯定是要掙扎的!
只是她不明白。
如果詹艋琛不停手,她一定會在那攻勢下被瓦解成支離破碎的。
可是他居然停止了。
為什麼?
他不是那麼想要麼?
而且在詹艋琛停手的那一秒,華箏好像感到身體驟然的躁動……
難道他還是要自己燒書?
華箏囁喏地問:「你不會要我燒書吧?」
「暫時沒有那個心情。但不代表以後。」詹艋琛說。
可華箏還是有點慶幸,至少現在是保住了這些書的小命。
便將書都按原位放到書架上,擺好。
轉身看著詹艋琛正靠在辦公桌邊緣,望過來的視線,那壓迫感讓華箏一陣緊張。
「不是說要吃飯麼?」她想轉移詹艋琛的注意力。
事實上,本來就是他說要吃飯的啊……
「走吧!」詹艋琛站直身體,去開門。
華箏看著他頎偉的背影,這才深深地鬆了口氣,卻也讓她迷茫……
回到餐廳的時候,那兩個小傢伙早就吃完離開了。
現在桌面上就只有詹艋琛和華箏。
不用說,華箏肯定會被之前在書房裡的事困擾而顯得更加沉默和壓抑。
再觀詹艋琛,那是沒有一點影響的。
甚至用餐之時還會抬起眼看向華箏。
那視線的穿透力就會讓華箏更侷促了。
而這樣的華箏落入詹艋琛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就像是內心的城牆搖搖欲墜,快要倒塌的樣子。
詹艋琛深沉的眸光微閃,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弧度……
晚上依舊是華箏一個人睡覺的。
剛躺下閉上眼睛,就聽到敲門聲。
華箏幾乎是受驚似的睜開眼。
雖然她的房門是鎖著的,但是如果詹艋琛想進來也是如進自己房間一樣的通暢無阻的。
不過回頭一想,他要是想進來,不至於敲門吧??
去打開房門,果然不是詹艋琛。
「媽咪,曈曈可以和你睡麼?」曈曈穿著小小的睡衣,站在門口嘟著小嘴巴問。
「當然可以。進來吧!」
華箏拉著她的小手進房間,並將門關上,回到臥室,尚了床。
華箏就攬著她的小身體,開始閉目醞釀睡意。
曈曈的腦袋拱在華箏的胸口,不停地蠕動著,似乎那樣依舊睡不著的樣子。
伸出小手往華箏的睡衣里摸。
華箏的身體一僵,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問:「怎麼了?」
「媽咪,曈曈想摸。」曈曈眼巴巴地看著她,無限哀求的可憐樣。
華箏暈。
這是什麼嗜好啊?
「以前曈曈也想摸麼?」而且她記得上次在和她睡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那樣啊。
實際上,曈曈上次根本就沒準備和華箏睡,她那是裝睡,然後就跑了。
當然為的是詹艋琛。
現在是真想和媽咪睡。
從媽咪回來後,除了白天一起玩,晚上都是睡在她自己的房間裡的。
「嗯!」曈曈用力點頭。
「曈曈以前不摸不也是挺好的?媽咪告訴你,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媽咪拉著你的手睡覺可好?」華箏說。
萬一養成習慣就不好了。
一個人睡覺,那不是睡不著了?
曈曈很認真地想了想,問:「是不是只有爹地可以摸?」
華箏吃驚:「誰告訴你這些的?」
曈曈沒有回答,嬌羞地埋進華箏的胸口,嘻嘻笑著。
華箏一臉黑線。
現在的孩子也懂得太多了吧?!
最後華箏也沒有給她摸,握著她的小手,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撫著她入睡。
清晨。
華箏感到臉上痒痒的,還有濕濕的。
不得已睜開眼,就看見曈曈正趴著對著她的臉又是親又是吻的,柔細的髮絲就在臉上滑來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