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七章:我可以見你麼
2025-02-07 04:18:40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二百三十七章:我可以見你麼 「噗——」華箏一下子噴了出來,也噴在了詹艋琛的電腦上。
「詹太太!」紅玉驚叫。
前一刻似乎還在認真埋首的詹艋琛立刻站起身,上前:「怎麼回事?」
華箏說不了話,捂著嘴推開詹艋琛就往盥洗室跑,一進去就抱著坐便器猛吐。
「還不去叫程十封過來!」詹艋琛沉聲吩咐愣在那裡的紅玉。
紅玉這才在驚嚇中回神,立刻跑了出去。
吐完了後,華箏感到舒服點,站起身。
兩眼噙著淚水,臉色也不太好。
「等一下,程十封馬上過來。」詹艋琛摟過她。
「都是你!我都說了吃不下,你還逼著我吃!一天吃那麼多,能不反胃嘛!」華箏簡直是最有肚子的一次盛怒。
「好,是我的錯。」詹艋琛直接認錯。
倒讓華箏小愣了下。
被詹艋琛扶到一邊坐下,然後倒了溫水給她喝。
華箏搖頭,現在她是什麼都吃不下,一滴水都不行。
不會是妊娠反應已經出現了吧!
不要這樣吧!能不能別這麼受罪!
程十封火急火燎地進了房間。
當時他看到紅玉一臉嚇傻了的表情,也不說是什麼事,急著讓他去詹太太的房間,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
這樣真出了事,就算不是自己導致的,也一定會被遷怒,甚至被大卸八塊。
以二少爺現在對詹太太的呵護備至,完全有這個可能啊!
第一次感到為人服務,會有生命危險的代價。
程十封給華箏檢查了後,才發現,只不過是孕吐,讓他一臉黑線。
「怎麼樣?」詹艋琛蹙眉問。
「沒事。詹太太現在懷孕初期會有孕吐是正常的。每次少吃多餐的量再減少一點,我再去開點維生素,症狀就不會那麼難受了。」程十封說。
「去吧!」
程十封立刻離開。紅玉也是被虛驚了一場,還以為自己端來的食物有問題,可把她嚇死了。
聽到詹太太只是孕吐,才放心地離開。
「還很難受?」詹艋琛問。
「已經好多了。」
在程十封將維生素拿過來後,便給華箏服用,然後躺回床上。
華箏沒一會兒就側身睡著了。
詹艋琛坐在床沿並沒有離開。
下午的時候,陳衝來找詹艋琛。
當時兩人都在大廳。華箏看到他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詹太太。」陳沖一如既往地尊稱她。
可別以為這樣,華箏就會對他的罪行視而不見。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在書房裡,詹艋琛坐了下來,不需要問。
陳沖開口:「抱歉總裁,黑荊棘查不到。在他以前出版書籍的那家出版社說黑荊棘的資料全部是假的,甚至他們也沒有見過本尊,連男女都不知道。」
「掩飾地這麼深?」詹艋琛低聲地說了一句,臉色並沒有像遇到疑難雜症似的有變化。
「那現在該怎麼辦?」陳沖問。
詹艋琛不說話了,眼眸深沉著。
往往如此,陳沖知道,他在籌劃計謀,便不再出聲,靜靜等待著。
「既然找不到,那就讓他自己出現。」詹艋琛說。
「這個……」陳沖想不到會有什麼可能讓黑荊棘出現。
連找都找不到。
詹艋琛眸光凝轉,說:「你這樣,去找個真實性的求助新聞,特別注意那些需要得到幫助的人。這個人必須是絕症之人,而他的夢想就是要見一見黑荊棘。」
「這樣子……黑荊棘會出現麼?」
「除非黑荊棘死了。」詹艋琛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是,我立刻去辦。」
「對了,華箏對你有點偏見,你不要在意。」詹艋琛這分明是表里不一的寬慰啊!
「不會的。本來就是我的錯。」陳衝倒希望冷姝對他憤怒,那樣至少讓他心裡舒服點。
可是現在……
陳沖前腳剛走,冷姝緊跟著就打來電話。
華箏一回房間就聽到電話鈴響個不停。
這算不算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說,你書店關門了?」冷姝問。
「我這不是不方便去了嘛!」
「也是。你想出來詹艋琛肯定也不讓了。」冷姝感到無趣極了。
「你去找我了?」
「可不是。」冷姝說。
「你和陳沖還真是緣分天註定啊,你知道麼?陳沖剛從詹家離開。」華箏笑著說,打趣她。
「干我毛事啊?次奧!」冷姝暴怒了聲。
把華箏嚇一跳:「怎麼了?」
「下雨了!不跟你說了,我要騰出一隻手遮雨!」冷姝說完就掛斷了。
「……」華箏。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粗暴了。
冷姝幾乎要奔潰,被雨淋得四處逃竄,最後在一小塊廊檐下遮雨。
那雨勢來得兇猛,隨著風跟風擺楊柳似的。
冷姝再躲,還是有雨飄到身上,讓她不夠淡定。
攔了幾輛計程車,都因為不夠快准狠而被旁人搶去。
這突然來襲的雨,猝不及防的何止她一個人啊!
一邊空的計程車駛過來,她老遠就招手,也似乎沒人跟她搶。
計程車在面前停止。
在冷姝喜滋滋地跑上前打開門的時候,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沒有素質的男人,直接推開她。
冷姝穿著高跟鞋,沒有站穩,再加上路上濕漉漉的,一下子滑倒在水泥地上。
摔得不輕,讓冷姝痛得皺緊眉。
計程車被人搶去,揚長而去,關鍵車輪濺起的水花全部準確無誤地潑在她臉上。
冷姝心如死灰地閉上眼。
如果可以,她真想破口大罵。
但是什麼人啊!會不會憐香惜玉啊!你媽沒教你啊!啊啊啊啊!
忽然感到雨滴不再往下滴,冷姝剛想睜開眼。
一隻有力的手直接將她扶起。
「要不要緊?」陳沖給她撐著傘。
冷姝抽回自己的手臂:「你怎麼在這裡?」
還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真是的……
「我要去辦事,剛好看到你。」陳沖說。
冷姝不甘願地想,還真如華箏說的那樣麼?緣分天註定?
她瞧著是孽緣。
冷姝沒說話,轉身就想去廊檐下繼續躲雨,被陳沖拉住。
「我送你回去,現在的階段不好打車。」
「不需要。我也說過,我們兩個最好形同陌路。」
「是形同陌路,還是你很在意,所以才不願直接面對?」陳沖說。
這話冷姝就不愛聽了,轉過身瞪著陳沖:「不要把我當成那種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花痴女人!」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敢上車?我只是舉手之勞,你不要想多。」
冷姝沒見過這麼自以為是的男人,一甩手就朝陳沖的車走去。
上了車,坐在了后座。
陳沖收了傘上車,知道她不坐在副駕駛是想和自己劃清界限。
他沒有說什麼,便啟動車子,穿梭進雨幕中。
一直送到冷姝的住處。
「謝謝。」冷姝沒有情感地說了聲,便下車。
雨也在半路的時候停了下來。
真是的,連雨都在耍她!
陳沖真的就好像只是送她,沒有再糾纏。
送完冷姝,就直接去辦事了。
找個需要求助的人並不難,只是將報紙上求助的訊息稍微改了改。
那是個得了白血病的女孩,家境貧窮已是付不起龐大的醫療費用,在醫院裡支撐著,希望哪個好心人能幫助他們。
女孩知道'自己的希望不大,只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見見黑荊棘,一面就好。
在幾天之後,女孩媽媽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陌生的男人聲音。
「你是哪位?」
「我是黑荊棘。」
「什……什麼?你真的是黑荊棘?」女孩的媽媽不敢相信地問。
「我能否和佳佳說話?」
「好好,你稍等一下。」佳佳的媽媽立刻將手機遞給病床上的佳佳。
佳佳的聲音已經很虛弱:「餵……」
「佳佳?我是黑荊棘。」
「你真的是黑荊棘?我可以見你麼?」佳佳問。
「你為什麼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