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2025-02-07 04:14:06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黃雀在後 就像詹艋琛說的,他自己以前還是詹氏股東的時候就利用權勢幹過見不得人的事,到最後誰管得了?
除非是詹艋琛想搞垮你。
丁叔也一直以為有詹老太太撐腰,就不用顧忌什麼。事實證明,他錯的離譜。同時也看得出,詹老太太在權謀上比不過詹艋琛。
所以,丁叔害怕了。
如果還像以前那樣追隨詹老太太,下場一定是不利於自己的。
或許此時此刻,丁叔有些明白當初詹老爺子為什麼要把詹氏全權交給了還只是個少年的詹艋琛。
詹艋琛不動聲色,鷹銳的眸子盯視著丁叔一臉的愁容,似乎也不急,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沒有轉圜的地步:「不是我想你怎麼做,而是你的決定。只有你決定了,我才有事可做。」
「我以為不會再和詹老太太有所聯繫。」丁叔像下了個沉重的決定。
「錯了。」詹艋琛說。
丁叔不解地看他:「你剛才的意思不是……」
「中國的典故,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還挺喜歡這句話的。你只要和以往一樣和詹老太太聯繫就可以了,甚至,任何人找你都可以和他們親近。我這也是為你考慮。對麼?」
丁叔瞬間懂了他的意思:「好。」
這次回答他沒有猶豫。
當初跟著詹老太太他就得罪了詹艋琛,相反也是一樣,他就猶如夾在兩股勢力中顛簸的船,隨時崩裂。
現在倒好了,至少他是安全的。他也不可能去告訴詹老太太,畢竟詹艋琛會出什麼手段,他猜不到。
詹艋琛離開後,丁叔才在沙發上坐下來,用手擦拭過額際上的冷汗,可見嚇得不輕。
也是啊,鬼出現,他都不相信詹艋琛會驟降眼前。
不過丁叔內心還有個沒有解開的疑惑。
如果詹艋琛早知道詹老太太有問題,那麼他應該早有準備,不會到現在才來找他。
丁叔總覺得,詹艋琛的心思,不在這裡。那又是什麼呢?
詹老太太一回到詹家,就看到荊淑棉在大廳里翻看著亂七八糟的雜誌,那內容至少不是老太太會喜歡的。
荊淑棉看到她進來,立刻放下雜誌,迎了上去:「奶奶回來啦?小心點。」
「我還沒有老眼昏花,腳下的路看得見。」老太太說。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荊淑棉眼裡冒著毒光。早晨發生的事已經讓她心裡火冒三丈,她好心好意地去攙扶她,卻得到這樣的態度。
她是不是要認為以後不管她做什麼討好的事都不會得到好報了?
如果是這樣,她還何必對這個死老太婆好?
荊淑棉氣得都失去理智了。她環顧四周並未發現女傭留意這邊,於是攙扶著老太太的手順勢用力地推了出去。
進大廳是有個台階的,五六個台階的高度。荊淑棉故意將老太太往後推——
「啊!」老太太整個人往下墜落,『砰』地一聲,砸在地上,便沒有了動彈。
同時驚動了周邊的女傭。
「啊,奶奶!」荊淑棉裝作驚慌大叫,立刻撲過去,「奶奶,你怎麼了?別嚇我。你們快點叫醫生。」荊淑棉對著那些驚呆的女傭叫著。
荊淑棉怎麼可能真的想要老太太清醒呢?清醒後倒霉的不就是她自己了?
一方面她是憤怒導致,還有可能就是她有聽到吳醫生給詹老太太體檢時的話,說年紀大最擔心的就是摔跤,會很危險。
所以,荊淑棉最希望老太太再也醒不過來。不過就算醒過來,她也會想辦法讓她開不了口。
家裡除了傭人外,就只有荊淑棉。
吳醫生正在裡面搶救老太太,荊淑棉就在外面等著,來回走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擔心老太太的生命會有危險呢。
沒多久吳醫生走了出來。
荊淑棉急切地問:「怎麼樣了?」
「老太太可能會中風。」
「中風?」
「就是肢體偏癱,不能言語之類的,要看醒來之後。不過我的意思是先轉到大醫院裡去,畢竟人外有人。我想那也是個機會。」吳醫生說。
「變中風的機率有多少?」荊淑棉問。
吳醫生沒有回答,但這正說明情況很嚴重。
荊淑棉內心有一陣竊喜滑過。
於是,老太太就轉到大醫院裡去了。
那邊,詹艋琛正在辦公室里給魚缸里的小魚餵食,立在窗邊,很悠閒。凝視的黑褐色雙眸一如既往的鷹銳不凡。
敲門聲響起,陳沖走了進來。
「總裁,剛才詹家的電話打進來,說老太太出事了。」
「什麼事?」詹艋琛繼續餵魚,連眼神的光澤都不見有波動。
「似乎是從台階上摔下來,已經轉到市醫院去了。」
「那看來確實挺嚴重的。」詹艋琛放下魚食,撫了撫掌,說,「知道了。等下我去趟醫院。」
「是。」
陳沖望了眼詹艋琛,轉身離開。
他心裡很清楚,總裁不會在乎這樣的變故,不然不會一點都不著急。如果是至親的人出了這樣的事,怎會如此淡定。
不過卻也沒有完全不顧,至少他說會去醫院看她。
或者說,這也是一種權宜。
華箏自然也接到了老太太出事的電話,不過這個電話是紅玉打給她的。其他人也不會將她當一回事。
可是在華箏不能當做不知道,在她心中,老太太是她爺爺的舊相識,就算沒有詹家這一層關係,那也是親人。
在聽到老太太住院的消息,她都懵了。急著向叢昊天請假。
因為不知道醫院路線,她是直接打車去的。一到地方,她忙不迭地下車,直進醫院。
在急診室外面,華箏跑過去。那裡醫生正和詹楚泉荊淑棉說著什麼,她便幾步外站定著。
待醫生走後,她立即上前:「大哥,奶奶怎麼樣?」
旁邊的荊淑棉看她那急切樣子,搞得好像出事的是她媽一樣,不由鄙夷。
「奶奶中風了。」詹楚泉神情低落,就像被打擊了。
「很嚴重麼?」華箏急問。她有所了解的,就是不知道奶奶到了什麼地步。
「嚴重偏癱,身子不能自主,連話都說不了了。」詹楚泉說。
「怎麼會……」華箏不敢相信,早晨奶奶還好好的,到了下午就成這樣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端端地就摔了?」華箏的視線轉向荊淑棉。
她這反應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詢問而已。
「你這是什麼眼神?不會是想把責任推我頭上吧?」荊淑棉很不爽地刺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有這個意思也是枉然。奶奶早晨出去了一趟,回來進大廳時摔的。我也在大廳,卻沒有來得及拉住她。這件事,我確實也有責任。」荊淑棉突然這樣說著。
可是別人聽著,表面她這是自責,事實上和她是沒有關係的。
「奶奶在病房裡麼?我想去看看她。」華箏說。
「去吧。」詹楚泉說。
華箏進病房後,看到床上睡著的老人家,心裡特別難過,眼睛都發紅。以前自己被人冤枉了的那些事,奶奶從來沒有真正的責怪她。甚至還微笑著要和她一起喝咖啡。
怎麼一轉眼就變成這樣……
她都不敢相信眼前安靜沉睡的人生了病。
所以又問了詹楚泉:「大哥,會有辦法只好的吧?醫術那麼發達,一定會治好的。」
荊淑棉聽著就可笑,反正她現在是悠哉地很,因為老太太開不來口,動不了手,除了轉動眼珠子啥都不會了。
那還不是和廢物一樣了。
「醫生說,再怎麼治,也不可能恢復到從前的狀態了,能有一絲的好轉就很不容易。」詹楚泉說。
華箏愣住了。
而一旁的荊淑棉可不想聽他們一直在這裡討論如何治好的對策,開口著:「華箏,小叔怎麼沒有過來?他很忙麼?」
華箏:「那個……他好像還在路上。我去催一下。」
說完就邊掏手機邊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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