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說第二遍

2025-02-07 04:13:58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別讓我說第二遍    「你和華箏很熟麼?聽說你們是朋友?」冷姝問。

  陳沖朝華箏的座位看了眼,說:「你有什麼事?」他沒有回答,因為在身份差距上實在是不好回答。

  華箏說朋友,他卻不能隨便附和。

  冷姝笑:「沒什麼事,就想著來勾搭你。」

  陳沖神色一愣。或許他能看出些什麼。他的外表足以讓女人喜歡上,像這樣主動的女人不是沒有過,詹氏的首席秘書,這個身份在外人看來甚是榮耀。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搭訕的女人會這麼大膽直白,倒是出乎他的意外。

  「我想你找錯人了。」陳沖完全沒有這個意願。就算再美的女人送上門。

  「這個回答我一點都不意外。如果你立馬和我和顏悅色,該害怕的是我了。」冷姝笑著。「不過,你是華箏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希望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見。」

  

  冷姝就是這麼大的本事,進退自如,跟個情場老手似的。

  若是其他女人在陳沖這樣職業場上打拼的男人面前一定是溫柔可人,遮遮掩掩,要麼就是太過強勢。

  作為情感專家,冷姝懂得去拿捏分寸。

  這第一次的見面,一定會讓陳沖印象深刻,就像是無意識地在他腦海里成為印記。

  冷姝回到座位,剛落座,華箏就說:「灰頭土臉地回來了吧?陳沖的為人就不適合被勾搭。」

  「誰說我灰頭土臉了?沒看出來我很得意?」冷姝搖頭晃腦地說。

  華箏朝陳沖望去,那邊正等著上餐,邊喝著茶。

  收回視線問:「你們說些什麼了?我很好奇。」看冷姝的表情確實不像被打擊的樣子。

  「沒說什麼啊,就說我是你朋友,我想勾搭他。」

  「天啊,你真這麼說?他什麼反應?」華箏好擔心嚴謹的陳沖會被冷姝逼瘋。那麼詹艋琛要重新找秘書了。

  華箏想想都好激動。

  「他說『你找錯人了』。」冷姝學著陳沖的調調說著,說完就竊笑起來。

  華箏也克制不住地低聲笑著。她剛才就應該直盯著那邊看的,陳沖的表情一定會被怔住。

  「然後呢?」華箏停下笑,問。

  「沒了。」

  「就這樣?」

  「是啊。」冷姝點頭。「我跟你講,對這樣的男人不能纏,也不能太冷,得選中間的熱度,若即若離,勾起他的好奇心。雖然現在什麼都不是,而這樣正是我想要的。」

  華箏充滿崇拜的眼神看她,說:「你真是高人啊!」

  「很崇拜吧?你有沒有中意的男人?我幫你。」冷姝很大方地準備言傳身教。

  「不用,謝謝。」華箏趕緊拒絕,隨即將臉微湊上前,「那如果陳沖真的對你有意思呢?你不會拍拍屁股就走了吧?!」

  「怎會?我都說了,陳沖還蠻入我眼的。如果兩人真合得來,那就戀愛,戀愛沒問題,就結婚。我可不是耍流氓啊!」

  華箏驚呆地看著她。

  這發展地好迅速,還沒開始都說到結婚,讓人呆怔。都懷疑冷姝是不是腦子發燒了。

  這和她與詹艋琛不一樣,又覺得比自己可靠地多,沒什麼奇怪的吧……

  只是冷姝如果嫁給了陳沖,那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天啊,狀況突發地讓華箏回不了神了。

  在用餐時,華箏不由看向同樣用餐的陳沖。有一瞬間的突發奇想,陳沖和詹艋琛這麼近,應該會知道有關於詹艋琛心愛女人之事吧?

  他知道的又有多少呢?

  那邊陳沖站起身,似乎是要去洗手間。

  華箏便也找了個由頭離開餐桌,跟上去。

  「陳沖。」還沒到洗手間的走廊上,華箏叫住陳沖。

  「詹太太。」

  「你可真謹慎啊,都不和我打招呼,我朋友都懷疑了。我說了,我們是朋友嘛,別那麼一本正經,好不好?」華箏笑著。

  她確實不太像別人想像的『詹太太』的模樣,別說高貴這類,就單說架勢,那可是一點都沒有。倒像個剛出學院的小丫頭似的,什麼都顯得漫不經心。

  陳沖被她問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乾脆閉嘴了。

  「我朋友你感覺怎麼樣?她人挺好的。如果你有意我可以幫你要她的號碼。」

  「詹太太什麼時候變成紅娘了?如果沒有什麼事……」

  「我有事。」華箏立刻打斷他的話,阻止他轉身離開。「那個我想問你件事……你知道詹艋琛喜歡的那位女子麼?」

  陳沖眼神微閃。看著她。

  華箏自然看到了他微妙的表情,不由笑著:「沒事兒,就是問問,放心,今天我們聊的話題,你知我知。好麼?」

  「詹太太,這件事我不太清楚。」

  「別逗我了,你肯定知道。就告訴我吧,我誰也不說。你要不告訴我,我就一直纏著你!然後告訴你家總裁,說你對我無禮,不尊重我!」華箏像模像樣地威脅。

  陳沖有些無奈,對於這樣的『威脅』還真是頭一次見。

  「詹太太知道真相,心裡不會舒服。所以,還不如不知道。」

  「我不會不舒服。真的。我就是純粹的好奇。說吧,那個女人是誰?她去了哪裡?她什麼時候回來?」

  「那是以前的事了。總裁和她一次偶遇,對她動了情,之後兩人就在一起。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成為詹太太,但是,差不多兩年的樣子,她就留給總裁一封信,人間蒸發了。」

  華箏見陳沖不再說下去,便問:「就這樣?沒了?詹艋琛沒有去尋找麼?」

  「找了,沒有找著。而且總裁身上肩負著整個詹氏集團,不可能放下一切,那太不實際。」陳沖沒有說詹艋琛派出去的人還在找。

  「這也太奇怪了。好端端的人就不見了。那麼,你知道她是為了什麼事離開的麼?」華箏問。

  「這個不清楚。或許連總裁自己都不知道。」陳沖說。

  「難道詹艋琛沒有繼續派人去找麼?」華箏問。見陳沖停頓的表情,她立刻說,「你都說了那麼多,不在乎再多說一點吧?不然我就去告訴詹艋琛你跟我說起那個女人的事。」

  卑鄙就卑鄙吧。她想那個女人回來。這樣她就可以自由了。

  像她這樣盼著被丈夫廢棄的女人,世上難尋吧。

  「確實如此。總裁一直在尋找。這樣的答案詹太太聽了會舒服?」陳沖看了她一眼,隨即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

  華箏聽了陳沖說的最後一句話,別說不舒服,那心裡別提有多激動了。

  如果詹艋琛還在找那個女人,那麼終有一天她會得到自由的!說不定,明天那個女人就回來了。

  這樣有期盼的好日子讓華箏難捱激奮。

  所以回到座位,冷姝看著她的模樣笑著:「去了趟洗手間,艷遇了?春風滿面的。」

  「這叫神清氣爽。」華箏笑著。

  心想,這可比艷遇有意思的多了。

  以致華箏整個下午都感覺不到困意,特別是一想到自己還有脫離苦海的機會。

  以前不那麼想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能夠應付詹艋琛,就算被冷淡也無所謂。不過如今,華箏就是天天被折磨的份,沒有其他用處。

  詹艋琛不是說過麼?除了每晚的要做的事,她別無用處。

  說得傷人,卻事實本就如此。她也沒什麼可以辯駁的。

  到了晚上臨時加班,華箏也沒有任何意義。第一,晚上她不需要討好詹艋琛。第二,雖有點睏乏,卻沒那麼難捱。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麼?

  臨近下班時間,華箏在茶水間泡咖啡時給詹艋琛打了個電話。

  「艋琛,我今晚臨時加班,時間不久,差不多一兩個小時就可以回去了。」華箏直接省掉『詹』姓,顯得兩人多親密。

  

  她真正的用意還不是顧忌詹艋琛的情緒發作?不是有句話說麼,女人的溫柔是男人最無法抗拒的。

  「知道了。」那邊說。

  華箏掛斷電話,嘴角撇了撇,那不屑的樣子剛好被走進茶水間的叢昊天看見。華箏想及時收回自己的表情已經來不及了。

  所幸總編沒有說什麼,倒完水又出去了。留下華箏一個人在那裡紅著張臉。

  而華箏暫時不能回去,卻讓另一個人有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就是荊淑棉。

  前兩天陷害華箏,居然就這麼算了。說到底還不是詹艋琛的一句話。如果他要追究,華箏鐵定沒好日子過。可是看著她那神氣樣就知道雨過天晴了,而且這下的什麼雨?華箏沒有受到一點的責罵。

  這些都是因為詹艋琛在詹家,在詹氏的地位。有她護著華箏,連老太太都不敢當面撕破臉。

  所以,荊淑棉想來想去,與其想著法子討好老太太,還不如動點腦子讓自己和詹艋琛離地更近一些。

  老太太不可靠,自己的丈夫也不可靠。

  孩子被流掉後荊淑棉甚至想再次懷上詹楚泉的孩子,可回念一想,如果能懷上詹艋琛的孩子,這不是一步登天了?

  可是想靠近詹艋琛,很難。

  她聽說今晚華箏加班,暫時回不來,便讓荊淑棉有了非分的心思。

  詹楚泉晚上在外面應酬,老太太一般在晚餐散步後就會回到房間休息,再來就上床睡覺了。這對做賊的荊淑棉很有益處。

  人就該抓住一絲一縷的機會。不努力那就肯定是沒有希望的。

  荊淑棉來到詹艋琛所住的區域。她躲著來往的女傭,畢竟還沒有事成,不能太過張揚。

  用過晚餐的詹艋琛正坐在室外泳池邊上次華箏躺過的躺椅上噙著酒,面目在夜色路燈的夾雜下顯得高深莫測,深邃的雙眸看著水池鏡面,波瀾不驚。

  四處尋找那偉岸身影的荊淑棉遠遠看見,便躲在了陰暗下。

  如以往的經驗,詹艋琛不喜歡別人無禮地靠近。所以,荊淑棉得想著法子。

  她望著詹艋琛的側影,他是在想姐姐麼?不過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能成為詹艋琛的女人才是最該做的。

  荊淑棉的視線落在詹艋琛手上杯子裡越來越少的酒中,心思還是在這方面打著主意,內心一陣亢奮。

  轉身離開。

  荊淑棉回到房間中拿出自己私藏的『寶貝』。那是一個小瓶子裝著的透明液體,無色無味。事實上這東西是用來助情的。

  她也怕自己的丈夫有了外面的女人會對自己失去性趣,便想著法子讓詹楚泉快樂。

  還剩下這麼一點。用在男人身上,很快就會發作。

  只要詹艋琛喝下,然後她荊淑棉只要假裝經過他身邊,什麼都會水到渠成了。

  荊淑棉有經驗,只要自己不亂,就沒有問題。

  她尋到酒坊,就看到女傭們正在挑著紅酒。

  看到荊淑棉進來,便都開口:「太太。」

  「嗯,在做什麼呢?」她邊看那些各類的酒,邊裝作隨意的問。

  「我們在給二少爺拿酒。」女傭說。

  「忙你們的,不用管我。」荊淑棉走到那些排放的杯具前,全是眼花繚亂的酒杯,很是精緻。

  趁那些女傭不注意,荊淑棉便將液體倒進最頂端的那個紅酒杯中,然後輕晃著酒杯,讓整個杯壁都沾上助情液體,再將液體倒掉,不留痕跡。

  女傭挑選完了酒就拿了最前端的紅酒杯,都是這樣拿的。不可能從中間拿。

  隨後女傭就離開了,給詹艋琛送酒去。

  荊淑棉嘴角划過得逞的笑意。

  女傭將詹艋琛的空杯收走,重新換上杯子,並倒上酒。隨即又都下去了。

  詹艋琛靠在躺椅上,閉著雙眸。

  須臾,他伸過手端起紅酒,抵向唇邊,喝了兩口。又放下。

  沒過多久,詹艋琛閉上的雙眸緩緩睜開,因為他感覺一股熱氣中沖嚇體。黑褐色的眸子一厲,可怕至極。

  鷹銳的視線落在旁邊的酒杯上。

  隨即他站起身去游泳了。他早晚都有游泳的習慣,就算此刻身體明顯不適,也顯然淡定的很。

  只是被人用如此方式算計。是他太掉以輕心了。或許他該佩服那個人,敢算計到他頭上。不知死活的東西!

  詹艋琛去了室內游泳池,解開腰上的浴巾,躍入水中,健碩的體態衝破一切阻礙。

  遊了半個小時,詹艋琛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的身體已經熱地不正常,黑褐色的雙眸都轉了色。

  詹艋琛拿起手機撥了號碼。

  正在忙著加班的華箏聽到手機響,隨手接聽起:「你好。」

  「現在立刻回來。」

  華箏聽著詹艋琛的勒令,一怔,看了眼那邊的總編,便站起身離開編輯部,一到外面,立即問:「怎麼了?」

  「別讓我說第二遍。」說完就切斷了通話。

  華箏怔怔地。

  這是幹什麼啊?不是說了我要加班麼?他也答應了的。這加班一個小時都不到呢!

  聽那聲音挺危險的。發生什麼事了?華箏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我又得罪他了?

  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思回到編輯部。

  她走至叢昊天辦公桌旁邊:「總編,我想提前回去。」

  親們,還有一更哈。要晚點更上,愛你們。我的月票排名又下降了。親們,我們一起努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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