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章:過會兒就
2025-02-07 04:13:28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八十九章:過會兒就 四處只有海水蕩漾的微妙聲,和伴隨的濕鹹的海風。
她的頭髮被吹得不安。
而前面的人似乎受不到一絲影響。
直到離幾步遠。
華箏站定。
她鬱悶著。
難道這件事不是荊淑棉乾的?
這樣的狀況和上次可真像。
那到底是不是詹艋琛乾的?
可是她很難想像不是他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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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自己為何和他在一起?
這和上次的狀況一樣,又不一樣。
「詹艋琛,你帶我來這裡是想和我約會麼?你早說啊!我一定會答應的。」
微妙的氛圍就被華箏打破了。
詹艋琛轉過身,冥暗中黑褐色的雙眸依然奪目灼人。
華箏不開玩笑了,正經說:「我怎麼會在這裡啊?我記得我是準備去找你的,然後被人敲暈了。真是的,我怎麼總是碰到這類人?」
「你覺得那個人是誰?」
詹艋琛淡淡地問。
我能說不是荊淑棉,就是你麼?
華箏如此想著。
嘴上不敢說。
其實,她又覺得詹艋琛不會如此做。
總之,這件事撲朔迷離,難以看清真相。
「我這不是不知道才問的你嘛!」
詹艋琛看著她,雙眸深邃:「或許有的人在自導自演,這樣的戲比較好看。」
「自導自演?你……不會說是我吧?!」
「我記得你說過會做我的好妻子,永不背叛。我不會忘記。」
「對。我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也不準備收回來。」
「所以說,我說的那個人不是你。」
詹艋琛說完,就往車子那裡走。
華箏跟上去:「那是誰啊?上次我已經知道了是莫尼敲暈了我。這次應該是……荊淑棉?」
詹艋琛不說話了。
「喂!你告訴我啊,還是另有其人?他為什麼要敲暈我?想做什麼?好歹我是你妻子啊,就算不保護我,也該告訴我真相啊!」
詹艋琛停下腳步,長臂一伸扯過華箏。
華箏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晃,整個人便仰躺在車前蓋上。
天空的星辰漸漸被覆上來的詹艋琛遮蓋。
這個危險的姿勢,華箏感應到了野獸掠奪的前兆。
「詹艋琛……我在說正經事。」
華箏緊張地看著上方的臉。
「我在做正經事。」
你這叫正經事?
都一副準備將我吞噬的可怕。
「剛才你還沒有告訴我,是誰把我敲暈的?」
華箏想知道答案。
股東大會上誰看她不順眼了?
其實她內心也有猜測了,那個人十之八九就是荊淑棉。
「這樣的問題沒有意義。」
詹艋琛深沉地俯視著她。
華箏到底是參與者,還是真的無知?
她是在演戲,還是在做苦肉計?
不管是哪一個,他都選擇靜觀其變,只是在他們做事的變化中詹艋琛稍稍動了動事情的走向,掌控了全局。
想用華箏出軌來打壓他詹艋琛的名聲,這真的是幼稚的想法。
而華箏,最好是無辜的,否則……
「怎麼會沒有意義?這可是傷天害理的事!」華箏不服。
詹艋琛鷹銳的雙眸凝視她,讓人感到生生的壓力。
「不說就算了。詹艋琛,我們回去吧?天好黑,而且我冷。」華箏央求他。
「過會兒就讓你熱起來。」
「什麼啊嗯……」
華箏的腦袋被緊緊的扣著,嘴巴被堵住。
華箏弱勢地承受著他的掠奪。
內心欲哭無淚。
真是的,她的月經前腳走,他後腳就來索取她的身體了。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詹艋琛沒有那麼好打發……
事畢後,將華箏擱在副駕駛處。
車窗外依舊繁星點點。
淡淡的光線照射在車子裡,涼絲絲的風吹散著裡面的熱度。
華箏短暫地昏迷後睜開眼,發現撲過來的陰影,她嚇得趕緊阻擋,哀求著:「我那裡痛,能不能別做了?要不緩緩明天?」
詹艋琛的那個地方很嚇人,華箏覺得自己能容納進去真是個奇蹟。
「系安全帶。」詹艋琛看著她的驚慌失措,面無表情地說。
呃……華箏的臉色在車內的燈光下迅速飛紅。
「我……我自己來。」華箏拿過安全帶自己扣上。
「明天別忘了到我房間裡來。」
華箏的身體一僵:「去幹什麼?」她感覺現在詹艋琛說什麼都能讓她膽戰心驚了。
「你說呢?」
「我剛才是開玩笑的。」華箏崩潰。
她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刮子。
「我從來不開玩笑。」詹艋琛面無心緒地說。
華箏忍著絕望問:「詹艋琛,你很喜歡我的身體麼?」
緊纏著她的身體不放。而且做地很勤快。
如果是,她去增肥好了。
「這是男人的本能。作為妻子更應該有這個義務去配合。」
華箏腹誹,這樣的本能真是可怕。那話里的意思就是只有欲望的發泄麼?
華箏回到詹家,一片寂靜,她也不知道在荊淑棉身上發生的事。
知道,是早晨準備去上班無意間聽到女傭們攏在一起的私語。
「昨天我聽到老太太和大少爺的談話,好像是太太在股東大會上和別的男人被捉殲在床。」
「真的啊?這太丟人了。她平時本就輕狂,卻還做出這種事。她哪裡配得上大少爺。」
「就是。昨天老太太和大少爺都氣得不行。不過後來大少爺還說相信太太,說她被人陷害的。我覺得她可能就是這樣的人。」
「就是就是。」
嘰嘰喳喳地好不歡快,跟個幸災樂禍似的。
「咳咳……」不遠處的華箏清了清喉嚨。
幾個女傭嚇得臉色慌亂,緊張地看著華箏。
華箏慢悠悠地走向前,問那個聽到老太太和大少爺談話的女傭:「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原來她走了後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她確實挺不喜歡那個女人,難道還有人和她一樣麼?
女傭抿著嘴巴,哪敢再多說一個字。其他人也不敢開口。
華箏知道她們的顧忌,也不逼迫她們,笑著提醒:「下次可不能這樣說太太。就算要說,也該躲在房間裡說,被人聽到了可不好。」
說完,華箏笑著離開。
剩下面面相覷的女傭。
華箏覺得,女傭說的那些如果是真的,那麼事情就更奇怪了。
難不成荊淑棉將她打暈了,然後跑去跟別的男人滾床單,在股東大會上?她有這麼饑渴麼?會場上可都是詹氏的人,還有自己的丈夫。
覺得荊淑棉不至於如此吧?
首先,她敲暈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華箏自認沒有荊淑棉那麼多歪心思,所以想不出頭緒來。
回到公司看到叢昊天,她便想著,總編那天說的『最好別去股東大會』是什麼意思?
她現在發現問題確實挺嚴重的。
遂,她見叢昊天去了茶水間時,立刻跟過去。
叢昊天瞥了眼進來的人,只是瞥了眼。
「總編,你上次說讓我不去股東大會是什麼意思?」華箏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叢昊天手扣杯子看著她:「股東大會上發生了什麼?」
華箏神情一頓,總編好敏感。
「那好,我告訴你,你不能到處亂說。」
「你當我是你麼?」叢昊天淡淡地反問。
「我什麼時候亂說了?」華箏相當不服氣。隨即發現叢昊天凜然的目光盯視,驚覺話題扯遠了。「在股東大會上,開始還挺正常的,酒會的時候我居然被人打暈了。醒來後自己卻和詹艋琛在一起。這太奇怪了。」
「還有什麼沒說?」
華箏支吾著:「就是……就是和荊淑棉起了些爭執。我一開始也以為是荊淑棉把我敲暈的,可是今早晨我才得知,股東大會我離開後荊淑棉和別的男人被捉殲在床。我不是破案專家,怎麼想都不明白。股東大會我認識的就是詹家人,其他人也沒必要害我吧?」
叢昊天看著她一會兒,問:「你對詹家了解多少?」
「就是覺得詹家個個之間的關係挺微妙的。詹艋琛和老太太看起來並不太好。」
「詹老太太是詹艋琛爺爺的第二任妻子,第一任才是詹艋琛的親奶奶。詹老爺死後詹氏直接由詹艋琛繼承,其他人自然也有股份。而且遺囑里立言,如果詹艋琛無法掌控詹氏,便可以由股東大會表決選另一位詹氏血脈繼承。」
「另一位?不就是詹楚泉?不過我覺得他人挺好的。也不會和詹艋琛爭。」
「越沒有疑點的人越可疑。」
華箏皺眉,不會吧?在她看到的詹楚泉為人儒雅有素質,對妻子更是好地沒話說。
她實在想不到有可疑的地方。
華箏懷疑地看著叢昊天:「總編,你對詹家很熟麼?」
「社長知道的比我多。」
「社長?」不就你叔叔。
「他以前在推動詹氏發展中起了不小的作用。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社長對詹氏的一切經濟前景不再報導。」
「發生了什麼事?」華箏問。
「我怎麼知道?」叢昊天不爽地回她。
呃……脾氣真差。
「總編和詹艋琛是朋友麼?」華箏再問。
「不是。」
「那上次還一起吃飯。」
「在一起吃飯的就是朋友?什麼邏輯。」
華箏思維打結,總編說的也挺有道理。那如果不是朋友,詹艋琛就是故意那樣做的?讓總編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這絕對不是詹艋琛愛妻心切暗暗保護的行為。
「總編,我怎麼聽你說,好像詹艋琛和老太太兩方勢不兩立的樣子?那我不成了夾縫中的小獸了?」
「是貓。」叢昊天說完就離開茶水間。
華箏眼角抖了抖。就不能說點中聽的話?
華箏下了班直接回了老宅,然後開著車載著華胥去見司徒明。
她不能讓哥哥一直這樣,一定要治好他。
華箏覺得總編介紹的就沒有問題,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車上。王憶問:「華箏,你的什麼朋友介紹的?那個醫生我查了一下,似乎挺有名的。」
「剛才給你的電腦還喜歡麼?」是的。華箏將詹楚泉賠給她的電腦給阿姨用了。想想束之高閣多可惜啊。
「浪費錢。」王憶不由責怪她。詹家是有錢。但她不希望有人說華箏往娘家給東西的難聽話。
華箏笑笑不在意。
「就一公司的同事介紹的。放心吧!我覺得這次的醫生挺靠譜。」
「那不管如何,到時候請你同事到家裡來吃個飯,當是感激他。」
華箏一緊張:「不用了。我早就在外面請過他了。」
「也好。」
華箏微微放心。讓叢昊天去家裡吃飯,這不是亂了套了。她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詹艋琛回到詹家,將外套脫下。
而進大廳並未看見一如既往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用晚餐的華箏。
「她人呢?」詹艋琛問旁邊的女傭。
「詹太太還沒有回來。」
詹艋琛的臉色便不太好。
帶華胥看完病再送回去,華箏到詹家已經很晚了。
在經過室內游泳池的時候,華箏聽到撲騰的水聲,便立刻放輕腳步,一顛一顛的回房間。
一進房間,又輕手輕腳地將門關上。
她沒有忘記昨晚詹艋琛說去房間找他。這種羊入虎口的事能裝傻就裝傻。
想起昨晚的糾纏,現下華箏還有另一個疑慮。履行妻子義務是跑不掉了,但是,她不想這個時候懷孩子。
她沒有忘記婚姻的初衷是奔著交易去的。
所以,華箏打開電腦尋求網絡,開始找各類的避孕措施。
有讓服用酼婷的,還有讓算安全期的。不過華箏覺得前者傷身,後者……詹艋琛恨不得天天想要,算安全期也要他配合才好啊!
還有神回復:吃進嘴裡就不會懷孕了。
華箏汗顏,這都什麼惡劣思想的天才?
華箏答案找來找去,只有一個辦法最好,那就是無性生活。
可這不可能的啊!
華箏想抓狂。
敲門聲響起,讓華箏嚇得渾身一抖。
躲著有用麼?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初二。
華箏去開門。
女傭:「詹太太,二少爺讓您去他房間。」
「哦這樣啊……對了,你知道電匝在哪裡麼?」
女傭不知道她要幹嘛,老實回答:「知道的。」
「你帶我去。」
女傭帶華箏找到電匝,華箏問:「這個電匝是控制整個別墅的?還是就我們這邊。」
「電匝都是分開的。只控制這邊。」
華箏瞭然點頭,隨即『啪嗒』一聲將電匝關了。控制的燈立刻熄滅,四處處在一片黑暗中。
女傭驚呼:「詹太太?」
「噓——別出聲,你也別和任何人說起是我乾的。特別是二少爺。如果你說漏嘴了,我就說你是幫凶。」華箏威脅。
「詹太太……」女傭沮喪著臉。她沒招惹詹太太啊?為什麼是自己?萬一被二少爺知道,她肯定要被趕出詹家的。
「快走。有人來了。」
女傭本能地趕緊跟著跑。只覺得詹太太好壞好壞的,怎麼可以這麼陷害她。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做個小女傭。
到達安全地帶,華箏問眼前還算清秀的女傭:「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付紅玉。」
「很好。紅玉啊,以後乖乖聽我的話,到時我提拔你當總管。」華箏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
紅玉傻站在原地,她要升職了?那她還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二少爺?權衡之下,她決定以後都跟著詹太太。
正在洗澡的詹艋琛被突來的斷電弄得一愣。不過這對他似乎沒有影響,泰然自若地洗完,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走出浴室。
這時,燈瞬間又亮了。
女傭在外面報:「二少爺,是電匝跳了,現在已經好了。」
詹艋琛換上睡袍,出了房間,朝華箏的房間走去。
打開門,裡面的華箏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揉腳,表情略微痛苦。
一見神情嚴冷的詹艋琛,便哭訴:「剛才是怎麼回事啊?我正洗澡好好的,突然就斷了電,害得我在浴室里摔了一跤。」
「要叫醫生?」詹艋琛深不可測的眼神。言語不溫不淡。
「不用。」華箏立刻拒絕。「就是上次脫臼的地方扭了一下,能走,就是還沒緩過勁來。」
「那就是不嚴重。」
「是……是吧。」華箏眼神垂下,專心揉著腳,實則在揣度詹艋琛的心思。
他應該不會再有那種要求了吧?!她好歹腳扭了,受到了驚嚇。
詹艋琛先是什麼都沒說,挑了個適當給人壓迫的位置坐了下來。
華箏悶著臉,也不敢出聲。
感覺整個空氣都危險起來。
「華箏,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人麼?」詹艋琛鷹銳的眸光落在華箏身上。
華箏頓時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這個……我不知道。」
「我最討厭在我面前耍心機的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
華箏揉腳的動作一僵,嚇得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什麼意思?不會知道自己幹的事了吧?紅玉出賣了她?這死丫頭,挺有骨氣昂?
「華箏,不要覺得自己耍些小手段不會有人知道。我看得清清楚楚。我說過,在我面前,你還太嫩。」
華箏被冰凍住的表情,努力扯出一絲人氣來:「我……就是跟你鬧著玩兒的。」
詹艋琛站起身,走至華箏面前,沉厚的陰影遮蓋著她。
修長的手指提起華箏的下顎,逼迫她的臉仰起。
望進那雙黑褐色深眸里,只有被吞噬的份。
「當心玩火自焚。就算你是把刀子,在靠近我大動脈的時候,也只有被折成兩段的下場。」
華箏心跳如鼓。
「你是什麼意思?詹艋琛,你一直在懷疑我是麼?懷疑什麼?」
華箏這就無法理解了。
如果不是懷疑,那就是詹艋琛不信任任何人。
詹艋琛緩緩放開她的下顎,深眸如水的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