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秦殤牌醋罈子
2025-02-07 03:52:11
作者: 喵吾
第086章秦殤牌醋罈子
秋尋輕輕的笑著,指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蹭過了白顧的嘴唇。白顧後腦勺往後仰了仰,秋尋也沒有勉強仿佛剛才那般動作是錯覺,很自然的就收回了手。
「你說如果我在秦殤之前碰到你,你會不會先一步選擇我?」秋尋眸子裡映著白顧的身影,那般清晰。白顧坐直了身體,她知道秋尋再等一個安慰的答案,即使這個答案是真的安慰他,也好比直接拒絕秋尋要好得多。白顧一瞬間有些猶豫,但是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秋哥,人生怎麼可能有如果。」秋尋沒有白顧以為的那樣難過,反而笑著拍了拍白顧的腦袋:「真像是你才會說的話啊,都不允許我幻想一下就這麼直接的拒絕了我。」
白顧其實可以說很多大道理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兩個人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不知道過了多久秋尋拉著白顧一起起身:「走吧。」白顧嗯了一聲,秋尋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手帕,白顧伸出手以為秋尋要換給自己,誰知道秋尋卻把手帕折好放進了自己的懷裡面,白顧額了一聲,秋尋還納悶的看著白顧。白顧知道秋尋是裝的,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任由秋尋拿著了。
秋尋上了三樓休息去了,白顧一個人去了一樓。
秦荷靠在秦殤身邊不斷的和秦殤說著話,但是十句裡面有一句秦殤回答了就算是好事情了。秦荷兩眼發光的看著秦殤,手撐著下巴不斷的誇讚著:「你是沒有聽見,秋尋彈得曲子真的很好聽。哀怨纏綿的,要不是秋尋身邊是白顧,我還以為他是談給情人的。」秦荷勾著眼睛看著秦殤,但是秦殤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坐在那裡手裡拿著還沒看完的傳記繼續看。
秦荷有些失望乾脆撇開這個話題:「不過我還是覺得秦哥你的笛子吹得最好,可惜我只聽過一次,要是什麼時候能再聽一次就好了。」這一次秦殤總算有了點不同的反應,他拿開書看著秦荷,隨後便說道:「我吹奏的笛子這裡也沒有買。」秦荷才想起這個問題,嘆了口氣:「是啊,太可惜了。我還想再聽秦哥吹笛子了,吹得真的很好聽啊。」
「什麼笛子。」白顧走過來就看見秦殤和秦荷在說話,還在說什麼笛子笛子的,但前半部分白顧沒有聽見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秦荷看到白顧問起來卻只是笑了笑:「沒什麼呀。」白顧納悶的看向秦殤,想要秦殤解釋一下,誰知道秦殤拿起旁邊的書繼續看著,嘴裡順著秦荷的話說:「沒什麼。」白顧被秦殤的態度噎了一下,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秦荷在旁邊捂著嘴笑了笑,在白顧看過來的時候秦荷俏皮的眨了眨眼:「的確沒什麼喲。」秦荷的這種態度擺明了就是告訴白顧,就是有什麼但是我就是不告訴你,這是屬於我和秦殤之間的小秘密。
小秘密什麼的果然最討厭了。
秦殤不說白顧也不想問了,哦了一聲轉身走了。
悶熱的夏季越來越熱,白顧都不想出門,一出門感覺自己就像是冷藏里的冰淇淋,被人拿在手上暴曬然後化掉了。尤其是出門出了一身的汗,那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白顧弄了不少的冰塊放在木桶裡面,然後放在角落,把客棧的門關著,防止冷氣跑出去。
還真別說這個辦法還真的有點效果,反正屋子裡陰涼的很,很舒服。這樣白顧就更不想出門了,平時有些什麼事情都是秦殤去做的。白顧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秦殤,但仍然沒動。只是在客棧里的工作就不讓秦殤插手了,充分讓秦殤得到休息。
不過自從上次的『笛子』事件之後,秦殤和白顧就像是鬧了矛盾,兩個人誰都不搭理誰。比如現在白顧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不遠處對面的秦殤。要是往常秦殤早就坐在白顧身邊了,哪怕坐在對面也會看著白顧,不像是現在秦殤明明手裡沒拿書,但就是不看白顧。左顧右盼百般無聊也不看白顧,偶爾還會和秦荷說兩句話,但是臉色一直很差。
白顧也不是沒想過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秦殤,但是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啊。上次那個笛子的事情還是秦荷先挑起來的,她不也沒多問嗎?總不會是這件事情惹怒了秦殤吧。白顧鬱悶的捂著腦袋,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爆掉了。
白顧雙手一伸頭靠著桌子趴著,秋尋走過來坐在白顧的身邊,秦殤朝著這邊望了一眼又迅速的收回目光。秋尋暗暗覺得好笑,頭一次發覺秦殤果然是小孩子脾氣。秋尋悄悄的用手肘戳了戳白顧,白顧提不起精神的看向秋尋,秋尋也學著白顧的模樣趴在桌子上,兩個人臉對著臉姿勢十分搞笑:「你和秦殤是不是吵架了?」
白顧很想說是,但是她又不太確定只能搖了搖頭。秋尋悄悄的湊過去,呼出來的氣息溫熱溫熱的,害的白顧趕緊往旁邊移動了下。秋尋也沒理會白顧的動作,直接說道:「要是心裡好奇的話就直接去問啊,你在這裡要死不活的事情也解決不了的。」
白顧挑了挑眉沒想到秋尋會這麼說,她還以為秋尋是來找她說話的,卻沒想到說話是說話了但是卻是要自己和秦殤和好,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合格『情敵』該幹的事情吧。也許是白顧疑惑的神情太露骨了,秋尋不自然的切了一聲:「我只是擔心你而已,你悶悶不樂的我也不開心。」
秦殤雖然沒有看向白顧和秋尋,但是眼角卻偶爾會用餘光掃視一下,眼珠子亂動的看向那邊。瞧著兩個人親親密密的靠在一起,秦殤就想起秦荷上次說的話。要說他完全相信秦荷當然不可能,但是秦荷不可能無緣無故編造出來這種話,這種話一戳就穿所以沒必要。也就是說秋尋的確是帶著白顧上了二樓,兩個人還在一起,秋尋還彈了曲子給白顧聽。
秦殤深深呼吸了下,身邊的秦荷一直聒噪著吵著他耳朵疼。他和白顧冷戰了沒多久但是他已經受不了了,尤其是看見白顧還在和秋尋親密的時候,秦殤覺得自己做錯了。現在不搭理白顧不是給秋尋可趁之機嗎?秦殤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他直接推開了秦荷,秦荷被秦殤推得站到了一邊,然後看到秦殤走到白顧那邊。秦荷有些不甘心的咬了下唇,其實秦荷也知道白顧和秦殤不可能為這件事情鬧很久的矛盾,但是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和解,而且還是秦殤主動去和解的。
以秦荷對秦殤的了解,秦殤絕對不是過去找白顧麻煩的,所以秦荷才會如此不甘心。果然下一秒秦殤就伸出手捏著白顧的領子,直接把白顧給拽了起來,好在白顧衣服夠松要不然非被勒死不可。
秦殤拽著白顧上了樓,秋尋笑了笑。秦荷走過來主動給秋尋倒了杯茶,秋尋說了聲謝謝。秦荷不死心的坐在秋尋身邊,看著樓上兩人的身影有些羨慕的感慨:「兩個人感情真好了。」秋尋點了點頭,秦荷見秋尋沒什麼特殊反應,不自然的抿了下唇。
秋尋喝完一口茶就放下杯子出去了,秦荷用牙齒輕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不滿的喝了秋尋剛才沒喝完的茶水:「為什麼人人都那麼窩囊。」
想要的不去追求怎麼可能追得到,既然你們不主動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白顧也沒反抗被秦殤拽進了屋子,拽進屋子之後秦殤就主動鬆了手,白顧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不生氣呢?」秦殤聽到白顧的問話心裡的火氣消散了許多:「你還知道我生氣了啊。」白顧伸出小拇指對著秦殤:「你那張臭臉是個人都能看出你生氣了。」
秦殤也不惱怒,只是走過去把白顧圈在自己的胸口,防止白顧臨陣脫逃:「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要糟!白顧在心裡吶喊了一句,秦殤表面十分溫和但從問話和行動上來看就知道秦殤已經處於危險的邊緣了,如果不消掉這次的警報,只怕秦殤還得鬧小孩子脾氣。
白顧呵呵呵呵的笑著,心裡想著答案,突然之間一個想法誕生了:「你該不會是……」白顧不是很確定,秦殤挑了下眉頭白顧猶豫著開口:「我和秋尋彈琴的事情。」秦殤沒說話了但是白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白顧嘆了口氣又覺得好笑的摸了摸秦殤的臉蛋:「我身邊居然有個醋罈子。」
秦殤拉下白顧的手,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在白顧的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牙齒印:「我就是醋罈子,難道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白顧趕緊點頭,秦殤的神色才緩和了不少。白顧心裡鬆了口氣開始組織語言決定好好和秦殤說說那天的事情,不過最後的最後白顧也只是在秦殤變來變去的眼神下結結巴巴的說了那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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