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吃醋
2025-02-07 03:51:40
作者: 喵吾
站在客棧門口的阮媛看著那兩個人還在幼稚的挽著轉圈圈,嘴角撇了一下。不過只有阮媛自己知道,她其實挺羨慕的。
而且讓阮媛詫異的是,秦殤原來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天。他願意把那個女人背在背上哄她開心,願意蹲下身體任由她跳上來。或許這種事情一般男人都做不到,但是秦殤卻接受了女人的胡鬧。
她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秦荷會喜歡這樣一個男人,成熟卻又孩子氣,他的多樣面或許只給那個人看。
「嗷嗷啊啊啊啊。」阮媛看著兩個人的消失在人群中,她眨巴了下眼睛準備走,卻聽到了身邊熟悉的哀嚎聲。然後阮媛的手臂就被狠狠的蹭了一下,阮媛低著頭看著秦荷可憐兮兮的蹭著她的手臂,她也十分無奈:「睡醒了?可惜啊你的情哥哥早就走了。」
秦荷又哀嚎了一聲,阮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覺得她的叫聲真是折磨人。秦荷鬱悶的衝去門口,果然已經看不到秦殤的背影了。秦荷垂頭喪氣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是真的沒想到會睡得那麼死啊。本來秦荷就知道阮媛和秦殤約好了,所以準備在秦殤面前露露面,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不行。」秦荷握了下拳頭,在阮媛狐疑的眼神下十分堅定:「我要去找秦哥。」阮媛都來不及阻止,就看見秦荷跟一陣風一樣飄走了。阮媛在秦荷身上叫了幾聲,只得到了秦荷的揮手,阮媛也只好不管秦荷了。不過剛才秦荷的衣服好像有些奇怪,但怎麼奇怪阮媛也沒多注意。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居然記不起來秦荷穿了什麼衣服,想了半天想不起來阮媛也只好算了。
白顧和秦殤走到馬車上,馬夫拉著馬準備離開。白顧坐進去感覺車子震動了下便動了起來:「你說我們要不要自己買馬養著啊。」秦殤想了想點了點頭:「是可以,以後肯定越來越忙,買馬弄輛馬車也是必須的了。」
白顧還想和秦殤說什麼,但馬車忽然劇烈震動了一下然後停了。秦殤和白顧對視一眼,秦殤伸手擋住了白顧:「你先別動,我去看看。」白顧拉著秦殤想一起去,秦殤猶豫了下便拉著白顧的手讓她躲在自己身上。她打開布簾,馬夫已經走下馬車了正在和一個女人激烈交談著,看馬夫的樣子還挺生氣的。秦殤看了眼便皺了眉頭,鬆了白顧的手跳下馬車走過去:「秦荷,你在幹什麼?」
馬夫看秦荷似乎是認識秦殤的,忙是收斂了語氣但是還是有些生氣的跡象:「這個大妹子忽然衝過來攔著馬,馬受了驚嚇不過還好沒大事。」
秦荷吐了吐舌頭知道秦殤生氣了,連忙走過去拉著秦殤的袖子撒嬌:「你別生氣我這不是著急找你嗎,所以一時沒多想就攔住了馬車,對不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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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顧也跳下馬車走了過來,秦荷撇了眼白顧就丟下秦殤跑到白顧這邊,見對秦殤撒嬌沒用就對著白顧:「白姐姐快幫幫我。」
秦殤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說了句算了就拉著白顧上了馬車,白顧回頭看了眼,秦荷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三個人一起回到了青牛村,秦荷說留下來吃晚飯,秦殤沒說什麼直接去了山上,白顧領著秦荷先回了家。
「你穿這麼多不熱嗎?」白顧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這麼大熱的天氣秦荷貌似穿的挺多的,領子居然有兩層也就是說秦荷外面套了一件裡面估計還有一件。
秦荷啊了一聲用手對著自己扇了扇,見白顧盯著她看,秦荷不好意思的脫下身上的外套:「的確是有點熱啦。」
白顧給秦荷倒了杯茶伸手遞過去,但是在看到秦荷穿的衣服的時候,拿著杯子的手輕微顫動了下。秦荷身上的那件衣服就是白顧曾經看見過的,是秦殤娘給他做的唯一的一件衣服,當時秦殤的表情她還歷歷在目所以白顧記得特別清楚。
可是現在這件衣服忽然跑到秦荷身上去了,白顧說不清楚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她麻木的將茶水遞給秦荷,裝作不在意的笑了笑:「你怎麼穿了一件男裝出門?」
秦荷羞澀的一笑,原本漂亮的臉蛋頓時艷麗了幾分。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脫下了身上本來屬於秦殤的衣服,折好後放在椅子上:「這是秦哥的,我貪玩所以穿上試試。」
秦荷表現的大大方方的,白顧也不好說什麼只好點了點頭。不過要說秦荷真的是貪玩所以穿上去的,打死白顧,白顧也不相信。與其相信秦荷所說的,白顧更願意相信自己所想的。秦荷這麼做的目的是不是為了刺激她?
白顧看著秦荷大眼睛眨巴眨巴,乖巧的喝著茶水又覺得不太像,秦荷給白顧的感覺一直都是那種乖乖巧巧很可愛的類型,應該不是那種擅長用心機的女人。可是世事無常誰又能說的准了,不管秦荷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是任性貪玩,都給白顧造成了心裡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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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殤回來的時候氣氛很微妙,飯桌上的飯菜已經放在桌子上了,秦荷正在吃飯但是沒看見白顧的身影。秦殤納悶的問著秦荷,秦荷指了指屏風後:「白姐姐很早就睡了,說不想吃飯。」秦殤直接進了裡面,秦荷看著一桌子菜突然也沒有了胃口。
白顧坐在床頭吃著點心,手裡捧著一本小傳在看。秦殤送了口氣,他還以為白顧生病了。秦殤走過去拿走白顧的書,見白顧瞪過來秦殤反而笑了笑:「貪吃鬼坐在床上吃零嘴也不出去吃飯,你這樣下去會不會越來越瘦啊。」
白顧不想搭理秦殤,哼了一身後轉身。秦殤不明所以拍了拍白顧的肩膀,白顧縮進被子裡面,秦殤皺了下眉頭耐著性子哄了幾句,但是白顧仍然沒說話。
白顧雖然縮在被子裡面,但其實耳朵卻悄悄的豎起來聽外面的動靜。原本被子外面是有點動靜的,但很快就沒有了。
白顧使勁的掀開被子看了看四周,果然秦殤已經不在屋子裡了。白顧鬱悶的嘆了口氣,這個秦殤估計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哄人吧。
「白痴。」白顧躺屍一般的重新躺會床上,瞪著眼睛看向房梁。
秦殤吃完飯便送秦荷去了馬車那,秦荷無奈的被秦殤送走了,反正秦殤也無論如何不會答應秦荷讓她留下來的,這點是秦荷試了無數次得出來的結論。
秦殤回到屋子裡,看到椅子上的衣服。他也沒多想,知道是秦荷把衣服送來了。秦殤幹完自己的事情,進了屋子準備休息。不過白顧好似是故意的,整個人呈現出大字型把床全部都占掉了,秦殤皺著眉頭推了推白顧,白顧沒動。
不過秦殤知道白顧沒有睡著,她的呼吸和睫毛的顫動頻率就出賣了白顧。秦殤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白顧,但是也不願意計較,推了好幾次後白顧都不願意讓開,秦殤也有些惱怒了:「白顧!」秦殤叫了幾句,白顧裝不下去了乾脆從床上坐了起來:「幹嘛?」
「讓開一下,我要睡覺了。」秦殤好生的和白顧說著話,但奈何白顧不領情:「你可以睡地下。」秦殤頓時真的生氣了,他氣的不是白顧讓自己睡在地上,而是生氣白顧無理取鬧:「有事說事,我哪裡得罪你了?」秦殤的語氣有點沖,這些天白顧一直被秦殤好言好語的對待著,冷不丁的這樣了白顧心裡落差受不了。她轉身趴在床上,讓出了位置但是卻不再看向秦殤。
秦殤愣了下乾脆走到柜子那邊將不用的被子拖出來在地上打了個地鋪,白顧坐起來看了看,秦殤也不搭理白顧了。白顧冷哼了一聲乾脆睡下了,秦殤吹滅了蠟燭,房間裡陷入了黑暗。白顧睡不著秦殤也根本睡不著,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自己哪裡得罪了白顧,反正白顧現在這個態度讓秦殤難受的很。
心裡仿佛有什麼東西撕咬著,不疼但是癢而秦殤卻偏偏抓不到。
白顧睡不著翻來覆去的,但是秦殤不一樣,即使睡不著仍然可以保持好一個姿勢動也不動。白顧沒聽到秦殤的任何動靜,撇了下嘴,心裡更加難受了。
所以只有她莫名在乎是嗎,秦殤根本就不在乎,瞧人家還能睡得安安穩穩的,可是自己卻胡思亂想。
一夜無眠。
秦殤很早就起來了,他從椅子上拿起衣服準備換上但是卻從衣服上聞到了脂粉的味道。如果是剛剛洗過的衣服不會有這種味道的,更何況這衣服是男人穿的怎麼可能有脂粉的味道。
白顧從房間裡出來,秦殤晃動了下手中的衣服:「你穿了我的衣服?」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白顧就一肚子火,一不小心就冷嘲熱諷起來:「不敢,你娘留給你的寶貝衣服估計也就只有你們秦家人敢穿,我一個外人怎麼敢穿?」
秦殤何等聰明自然聽出了白顧的話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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