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 番外之荼蘼花開20(4000+)
2025-02-08 14:33:15
作者: 沐小烏
很奇怪,每天到了入夜的時間,她就會特別興奮。
一般人都會在這個時間感覺到倦怠。
她?偏不植。
醫生說,大約是一天中寶寶最活躍的時間是在此刻的緣故。胎動劇烈,她既興奮,又惴惴不安所致墮。
深入糾纏的吻很綿長,伴隨著火熱的低喘,他探入她小小的檀口,將那柔嫩得令人脊背發酥的香舌,吻得又重又深……
她此刻真的……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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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低喘著銜住她的唇,掌心按在她胸口,推開了一掌的距離。
霍斯然深眸抬起,裡面情潮已泛濫。而她也已經意亂情迷,水眸沒了焦點,小手,在他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襯衫里深深摸索。
感受著她慌亂的索求,霍斯然,笑。
「想做什麼?」他問得很是故意,儘管也已把控不住,還是磨蹭著她的鼻尖,抓住了衣服里的小手,氣息滾燙襲人。
「……」她沒想到會被他中斷,纖眉一蹙,咬著唇,接著灼熱的酡紅就浮上臉蛋,委屈地一聲低喘。
渴求感,那麼強烈。
「我……要……」最後那個「你」字,她實在羞於說出口。
等了片刻他都不下來,她只好仰起頭,柔嫩的唇瓣覆上來,忍受不了地主動親吻他的唇瓣。
霍斯然輕不可聞地悶哼一聲,嗓音黯沉,閉上深邃的眸,微顫著享受。
因為她主動的次數總是太少,以前,不管是什麼索愛行為,總是他要,她才給。
輪到她要的時候,他應該會……給瘋了……
……(省略)……
黏膩的一片,散發著愛的味道,她以前不是很喜歡這味道,如今,卻半動都不想動。
「我去收拾一下。」霍斯然起身,要幫她擦拭乾淨。
林亦彤的小手卻輕輕一攏,將他滾燙沁汗的身軀拉回來,不想分開。
霍斯然眼神黯了黯。
最終將她翻轉過來,正對自己,大掌探下去輕輕揉她淤青酸痛的位置,一下下力道帶著韌勁,很溫柔。
「斯然,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去西北?」她咬唇忍受著,突然開口問道。
霍斯然的動作一僵,緩緩停住。
不知,又是誰在她耳邊嚼了舌根了。
「誰告訴你的?」
大掌收緊她的小腦袋把她藏進頸窩,讓她睡得更舒適,下面的手卻不停,只是動作放得更緩更重。
「別人都知道了,我知道就不稀奇。」她被他揉得很舒服,柔嫩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他。
抬眸,看到了他鎖骨之下的那條陳年疤痕,禁不住問,「你是不是有很久,沒回海上去了?」
霍斯然神情很淡。
「如果出了事,自然會有人來找我,不必我主動去詢問。」
他是被整個事故組趕出來的,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林亦彤輕輕嘆了一口氣。
對於她的男人來說,或許別人會覺得尊嚴與驕傲大於天,可實際上呢?
他此生,就只肯為兩件事折腰……
她輕哼一聲,抬頭,一口啃咬住他稜角犀利的下巴,柔媚的一眼看過去,輕柔道:「不必主動?那隔壁家人質家屬出事的時候,是我逼你去看的?霍斯然,你自己跟家屬保證說一定會讓每個人質都毫髮無傷地回來,也是,有誰逼你說?」
他,實在不擅長在她面前,偽裝成意氣用事的樣子。
他有多成熟,她從來都知道的。
如果不是愛她,如果不是也愛這個國家愛到骨子裡,他何以這麼多年,出生入死?
霍斯然撫上她柔軟的髮絲,慢慢地,輕輕揉著。
小小的銀牙鬆了一些,她柔柔地啃咬過後,溫熱的呼吸灑在他頸間。
「書記那個人,比你驕傲,他不會舍下面子主動來找你。許傅然也是。」
「所以最後的情形,只可能是事故被處理得一塌糊塗,損失無法估量時,才會有人來請你插手。可那時,被劫持的人質還能不能回來,就都未可知了。」
「斯然,你那麼聰明,那麼關心,這些,你該早就猜到了。」她嘆口氣,拱進他懷裡面。
霍斯然的心,在這個深夜裡,澎湃起伏。
這些天看著新聞報導,進展惡劣,半點人質的消息都沒有,他的焦急與掛心,他的小東西,居然看得出。
把她沉沉按在心口的位置。沉默。許久。
如果換做以前,林亦彤還要懷疑一下,自己這番話,算是已經勸動了他嗎?
喬副首長和岑副書記要的結果,不就是這樣?
可如今,三年已過,她都已經不用再考慮這些。
該說的話,做的努力,她都已經做過了,怎麼決定,那是霍斯然的事。他如果聽,那不過只是,她也猜中了他的心思。
「等等,我去拿條毯子。」果然,半晌後,他覆在她耳邊,說的,已經是另外的話題。
她點點頭,小手戀戀不捨地鬆開他的胸膛。
溫熱的毛巾擦過大腿內側,覆上敏感處,一一擦乾淨,片刻後就感覺到了清爽,接著柔軟的毯子蓋住她,裹住下身和腹部,他沉沉的氣息才壓下,長臂一攏,將她重新納入懷中。
「睡覺。不要熬夜。」吻上她的額頭,他柔聲命令。
「嗯。」她甜蜜蜜地窩進去。
本來摸著他的胸膛,可半晌,又忍不住下滑,軟軟的小手掃過那幾塊腹肌,觸摸到了她想要摸的地方。
滿足地,喟嘆一聲。
本來都已經快要睡著了,迷迷糊糊的,霍斯然俯下身,用下巴輕輕磨蹭著她柔嫩的小臉,啞聲問:「剛剛那麼主動熱情,是因為想借勢來說這些話……嗯?」
夜色迷離,她哪裡還管那麼多,抱住他,哼哼:「不是……」
是真的,想要他。
「就有……那麼一點點……」
她承認了。
霍斯然眸色深深,看她幾秒,俯首,銜住她的唇,見她主動微張,更加不客氣地霸道地吻進去。
長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低低地沉聲道:「以後不必這樣……想跟我說什麼,直接開口……否則如果不是你懷著孕,我絕對會傷到你……」
她被吻得正陶醉,聞言蹙眉,要掐他。
卻,被他反握了小手。
「可如果是真的想要……就也要像剛剛那樣……直白……再直白一點……」舔著她的舌,他含糊命令。
懷裡的小東西於是變得更燙起來,尤其,是臉……
***************
整個軍委都忙得焦頭爛額。
形勢緊張第三天。
F國借邊境有人巡查時失蹤一事,正式發起挑釁。
許傅然一邊倉皇地應對著,態度強硬;
一邊四處搜尋失蹤船隻的下落,卻愣是沒有半分進展。
已經快要兩個星期了,哪怕是在海底深處,裝備精良的潛艇,資源也應該快要耗完。
一群人,在軍委會議大廳里,亂糟糟地因為不同意見吵成一團。
「F國一艘軍航船隻剛剛改變航向,由東南改向為西南,正朝我們邊境方向過來!」
遠處,一個搜救隊員摘下耳機,面色劇變地起身說道。
霎時,整個會議大廳都被震動了。
「滴滴滴」的警報聲,和各方的雷達接收信號聲,響做一團。
許傅然起身,本身應對這種緊急情況的素質都有,可大概因為太急了,幾次,都指揮出錯。
門口傳來腳步聲時,他都沒有留意。
等門猛然被打開,一行人邁著穩健的步子走進來,他才恍然反應過來,抬起頭,看。
霍斯然犀利的眸光,掃過了最前排的一群人
。
那群人紛紛站起,看到了他,眼裡滿是驚喜,有的人驚叫起來,有的人捂住嘴,激動得眼眶都濕了。
「許首長,此時軍艦距離海岸還有兩百公里,我們……」
「等會再談!」秘書湊近了許傅然給他看數據,卻被他一語犯沖地罵開。
秘書眼神茫茫,很焦急,步子都慌亂了,只能退後一步,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來做什麼?」許傅然臉色微微泛白,抬頭對霍斯然說。
「情況進展如何?」
許傅然冷笑:「你管什麼進展?這裡的一攤子事你管過嗎?如果沒有,就起開!」
申秘書走上來,已經迅速地開始跟許傅然的秘書交接了。
「……」許傅然眼睜睜看著,心裡有兩股情緒在劇烈衝突的,一方面,焦頭爛額之時有霍斯然出現,他心裡的巨石突然就放下了;
另一方面,他開始很害怕,這是他上位以來的第一起國際事故,難道,就無法處理得上下都滿意嗎?!
「我說過你太急,」霍斯然翻了翻新列印出來的預報圖,抬眸掃一眼整個顯示屏上的軍艦入侵路線,低喃,「F國領導人新上任,在這個時候扣帽子給他們,是撞在了槍口上。」
「你敢這麼打包票說是扣帽子嗎?我明明截獲了軍旗圖就是他們的!」許傅然惱怒地反駁著他的話。
「我不敢,」霍斯然冷冷一眼看過去,「所以我叫你,先搜艦艇,尋找人質。」
可他,這些天又是怎麼做的?!
申秘書跑上來,臉上一片焦灼,將筆記本電腦打開給他看:「首長,這是這些天的搜救圖,無進展,就算有也是零星不準確的,找不到具體位置。」
霍斯然垂眸,一看,再抬起時,眼裡已是一片寒冷的薄霜:「你派遣了多少人手在搜救上?這麼多天都沒有結果!」
「我……不少!」許傅然據理力爭,氣得臉紅,「都是專業的探測儀器!」
「到海下多少米?」霍斯然冷靜地反駁他,將筆記本翻轉過來對著他,「安工程師有沒有告訴過你,E國在海底的潛艇深度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就已經抵達了全世界最深,只不過還沒有向國際申報公開而已。你,都聽到了哪裡去?!」
這場景,宛若當年他們因失誤而執行任務失敗,霍斯然對他們大發雷霆,一樣。
許傅然難堪地低下頭,攥緊了拳頭。
他,只是沒有想得到而已!!
霍斯然收斂了冰冷的怒火,將筆記本推開,下了命令:「把安然叫來,告訴她即刻出發準備出海,馬上。」
「是。」申秘書的了命令,迅速走出了會議大廳。
許傅然又想起了什麼,眼神陰沉地抬眸,說:「書記說過,最好別讓她跟你一起出海。」
「現在可以了。」他冷然轉身。
那天他跟她說得足夠清楚,安書記,完全可以打消這種疑慮了!
……………………
一樣的,安書記那邊,也同樣焦頭爛額。
聽莫懷遠說,霍斯然突然改變主意回去幫許傅然時,臉色一變,神情卻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地輕鬆了不少。
「哼,誰那麼神通廣大,勸得動他!嗯?」
莫懷遠拿著筆,長指一下下點著筆記本,一記眼神看過去,淡淡道:「他夫人。大約是。」
安書記聞言神色更緊繃,「你瞧瞧我都用的是些什麼沒出息的人!!」
莫懷遠當著他的面沒敢露什麼情緒,等他轉了身,嘴角,淡淡勾起一抹淺笑來。
由暖,轉冷。
「還有一件事。」他開口。
安書記挑眉,「嗯?」了一聲。
「他叫了安然過去幫忙,現在,應該已經在海上了。」莫懷遠合上本子,淡淡道。
安書記大驚。
「他叫然然去了!」
「嗯。」
安書記胸口大起大
伏的,如果說是工作,那完全沒什麼問題,可……
等情緒鎮定下來,他啞聲道:「那丫頭現在,對霍斯然還是那麼失控?」
莫懷遠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薄唇抿得很緊,微微泛白,如冰冷的刀鋒一般,許久,也沒有開口說話。
倒是安書記很愧疚,轉頭看著他,艱難道:「懷遠,你有沒有覺得,特別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