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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彤彤,你想要怎麼樣?(3000+)

2025-02-08 14:30:58 作者: 沐小烏

  舌根酸痛,柔軟的唇上那激烈的觸感還未褪去。

  那是一個專屬於發泄的霍斯然——這幾日以來,他承受的東西太多太重,在人前裝得再冷漠鎮定,到了她這裡卻只會破功。她能清晰感受到剛剛緊抱著她時,他整個健碩的身軀都在抖,劇烈而細碎的抖,情緒里有國家尊嚴被觸犯的憤怒;有被拿著戰士性命被威逼脅迫的冷冽;有這幾日,他時時刻刻如剜心蝕骨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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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霍斯然也有偶爾,撐不住的時候。

  他那麼那麼地想讓她知道。也只有她可以知道墮。

  靜靜坐在藤椅上,那纖小的人兒小手虛空地扶著把手,小臉蒼白,顫聲說:「你是該道歉。」

  是他說的已沒有資格再與她親近,他卻自己違背,想必他自己也知道。而此刻僵持著,他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撫著她的頸,那俯身而下的卑微姿勢,讓空氣里都仿佛漂浮著愧疚與歉意的的味道。

  「嗯。」他淡淡地回應。恢復得那樣快,那樣淡然如風,如離開她去軍演前的狀態。

  「對不起。」

  他啞聲說著,低低的嗓音像是從胸肺里發出,是那樣真誠的道歉。

  而其實——剛剛那激吻的餘韻太強烈,這幾日來她被莫名的思念折磨出的饑渴幾乎被霎時填滿,她卻不知那被填滿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這感覺好像凜冽的寒流之後暖意突然回歸,她覺得那樣舒服安心,卻仍有一股小小的倔強在撐著自己的心智,強迫她記得這樣的霍斯然都曾做過什麼。

  「霍斯然你居然有時間,到這裡來。」林亦彤話里有著淡淡的諷刺意味,她知道這些天他都在經歷什麼。

  霍斯然卻掃到她入了深秋依舊穿的單薄的衣衫:「這樣冷麼?」

  這不好的習慣他曾囑咐過太多次,她卻從不聽。

  藏青色的軍裝不知何時脫下來的,她反應過來時,只覺得那略硬帶著底絨的布料,在寒風殘陽之間輕柔地裹住了她嬌小的身子,她小手下意識地伸出去輕微抵抗,他的動作便突然也跟著一停,仿佛倘若知道她不肯,他死都不會強逼一樣。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件事,最後會怎麼樣?」她終於妥協,卻露出了軟弱的一面,她想要知道。

  霍斯然的將衣物收攏著全然裹住她,將她柔長的髮絲解脫出來攏於後腦,大掌輕柔地埋入,俯著身,如自雲端之上俯瞰籠罩著她的神,突然開口問:「彤彤,你想要怎麼樣?」

  懷裡的人兒,一雙漂亮的水眸里終於透出不可思議的光看著他,什麼叫做,她想要怎麼樣?

  不知該說什麼,她只好告訴他她自己看到的:「我們什麼都做不了,秦姐他們哪怕擔心,也觸碰和改變不了上面的決定。尤其他們為人父母,沒辦法踩在自己兒子的生命上去替國家考慮尊嚴,所以他們連期許都不敢有,只有等。」

  霍斯然淡淡露出一抹蒼白笑,卻不接話,只輕拍她的後腦重複一次,啞聲問:「你想怎麼樣?」

  她想怎麼樣?關於葉驍麼?

  林亦彤努力要從他設定的這種怪圈中逃脫出來,她懂他的眼神,就像上次說的,他不是有資格能站在她人生的一側與她比肩的人,但葉驍卻是能為此奮不顧身的。可在他霍斯然的認知里,她喜歡或者不喜歡,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葉驍愛她,有人愛她。

  林亦彤在微冷的寒風裡凝視他良久,冷笑一下:「霍斯然,不要把你說得好像能替我犧牲一切一樣,他們要的是你的道歉和尊嚴……」

  他也淺笑,輕聲打斷:「我的尊嚴?」

  他想他還是沒有表達清楚意思,他霍斯然在任何人面前都有資格談及這兩個字,要求這兩個字,可是在她面前,她以為,他還在乎尊嚴?

  「彤彤,你覺得我今天過來,是要做什麼?」

  整個國家都在等待著他的決定,等待著他的態度,事態僅有兩日的時限已經緊繃到了極點,他卻從這一切中間脫身出來,到這個不算大的小院,找她,問問她怎麼想。他曾說的關於他此生的意義,他給的愛,不夠明顯,是麼?

  藤椅上的人兒微微顫抖起來,她懂了他的意味,在那樣的大愛之下險些抬不起頭來,心頭酸澀猛然一涌,苦笑出聲:「可那不止是你的……」

  所有的痛苦,糾結,都凝聚在此。

  他

  們要的是整個軍方的致歉,這關乎國家的尊嚴,他霍斯然比誰都懂。

  他只淡淡地笑,她說的很對,這也是他死都不肯退讓的點。他不開口,卻只是耐心地第三次地問啊,「你呢?」

  「彤彤,你可以告訴我。」

  可她卻太過懂事,雙眼蒙著一層漲紅的溫熱,她仍不肯說。

  霍斯然輕輕抱著她,攏著她的後腦將她輕柔圈入懷中,低低問:「讓他平安無事地回來,這個要麼?」

  一句話,逼到了她心裡最痛軟肋。

  她無法適應這樣無私到全部都為她的霍斯然,卻又仿佛已經在綿長瑣碎的生活中習慣。也包括這樣,在她揪心地為他的前途命運擔憂時,他會那樣雲淡風輕地走過來,轉移著她的注意力,問她想要怎樣。

  她幾乎不用懷疑,她林亦彤所要的,他必然會哪怕耗盡一切,都達成給她看。

  只是,葉驍……

  「你在替我擔心什麼嗎?不要忘記了,這是我欠你。」

  「我害你受過很多傷害委屈,逼你打掉我們未成形的孩子,我讓你白白失去了一顆腎,彤彤。」終有一天,他能淡淡地把這些話說出來,一字一句,說給她聽,也說給自己去面對,像個男人,不躲不逃。

  他在努力勾起她的恨意,她知道。他也的確達到目的了,不管他想像中的葉驍跟她到底是怎樣,不管他是不是覺得葉驍才是她後半生的幸福所在,她心裡,是想要葉驍平安無事的。

  

  「是,」她終於抬起眸,紅紅的,為她這四年前視若親人的血性少年,「雖然知道機率那么小,但我想要葉驍沒事。」

  霍斯然必須承認,他在這一刻,無論再怎麼大公無私,再怎麼希望她好,心裡卻依舊痛了一下,如錐心刺骨。

  「嗯。」他鋒利的薄唇透出幾分蒼白,淡然應了一聲,總算能夠知道,她怎麼想。

  她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好好休息,你應該沒有睡好,記得不要再通宵看新聞,一切會好起來。」

  也包括她曾說的葉驍,會重新平安地回來?

  林亦彤覺得這有些像是在說天方夜譚,她兀自地,被逼著倔強地許了願,而他開給她的,像是一張無望的空頭支票。

  她想再問些什麼,心裡那一股小小的倔強卻牽制著她,讓她到了最後卻依舊冷硬。

  「我不會再離開太久,應該,這是最後一次了。」好像說過太多次讓她等著他回來之類的話,這次不再想說,因為霍斯然清晰地知道,不管這件事處理的最後結果是怎樣,他能夠預見的屬於自己的未來,已經擺在了那裡。

  哪怕她不懂。她也最好不懂。

  冷風拂過,天色已經吞沒了殘陽最後一縷光線,漸次昏暗下來,她冷笑著,說:「也剛好,這裡的人情緒都不是太好,晚飯大概也沒有準備,沒辦法留你了。」

  霍斯然此刻已聽不進她在說什麼,因為仿佛已經能料想到自己此後的人生,大約就是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天色里,傾盡全力地為她付出一切,看著她,跟別人怎樣幸福。

  那人生或許痛而折磨,但那是他該付出的代價,他甘之如飴。

  左肩上的舊槍傷開始痛,從深秋的每個傍晚開始,如鑽頭一般深入骨髓地尖酸劇痛,他因此開始貪戀這個懷抱,摟得緊緊的不想鬆開,他強迫自己笑了一下,薄唇擠入懷抱之間深深地印在她溫暖的眉心,啞聲叫她:「彤彤。」

  「好好的。」

  ………………

  黑夜。轟然降臨。

  霍斯然走出小院的時候,曾幾度想要回頭,卻沒有回,車裡,寒峰的手一下下地點著方向盤,在等他。

  看到他的瞬間,他也忍不住下了車,走到後面,替他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人質扣留的具體方位,查到了麼?」上了車,霍斯然沉聲問道。

  寒峰將車門關上,「F國軍演部隊前晚才整頓結束,暫時沒有時間撤出國境回國,而京都的碼頭船隻、鐵路航空,要押解那麼多人走且掩人耳目也是根本不可能。暫時確定的是,人還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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