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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這以後就是你對於我的全部意義(5000+)

2025-02-08 14:26:15 作者: 沐小烏

  「……是不是不管我再怎麼解釋……你都不會再相信……那件事,我是無心的……」她水眸泛著可怕的紅,仰面哽咽問他。她從來都知道那件事無法挽回也無法抹去,哪怕她從此要一路跪著走完他們的婚姻也沒關係,她只奢求,他能相信這一點。

  他能相信她愛他,愛得那麼絕望難受植。

  霍斯然泛白的薄唇冷冷抿著,抿成鋒利如刀的一條線,看著那些噁心的照片就散落在她身體兩側,眸子越來越猩紅,緩緩吐出幾個字:「你覺得呢?」

  那一瞬,那根叫希望的弦倏然在她心裡繃斷,疼得她發不出聲來。

  而霍斯然覺得,一直以來都是他錯了,大錯特錯。

  如果不愛她,他就不會有那麼多心痛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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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愛她,他也不會被這樣一個小女人反覆傷得鮮血淋漓,一次次的欺騙背叛,周而復始。

  所以林亦彤……夠了。

  到這裡的時候他的眸色已經全變,攥緊了地上人兒髮絲開始撕扯她身上的浴袍,那冰冷幽深毫不見底的眸光嚇到了林亦彤,她的小手猛然去阻止,嗓音沙啞顫抖:「你要做什麼……」

  霍斯然卻猛然冷冷地揮開她的手,那脆弱的小手指骨狠狠撞到牆上,疼得骨節發顫!

  「撕拉」一聲浴袍都被他活生生扯壞!她從疼痛中醒來,哽咽叫著「不要,斯然不要這樣……」,卻依舊改變不了浴袍被他徹底撕碎的命運,她尖叫了一聲,美好的身體著暴露在他眼底,下一瞬就感覺攥緊她髮絲的大掌鬆開,轉而緊緊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兇狠的力道,掐得她小小的頭顱被迫上仰,以無比絕望的姿態承受著他的暴力。

  青筋暴起的關節下已是一片紫青的淤痕。

  「我告訴你,林亦彤……」霍斯然俯首下來,冰冷的眸對著她的臉泣血般對她嘶啞低喃,「從此以後沒有什麼不要,也沒有什麼為什麼,在我這裡你不會再有半點說不的權利……我要你的時候,就乖乖打開雙腿給我要……這就是,你以後對於我的全部意義……」

  愛得太痛,太慘,他索性不愛了。

  至少這一刻,他一丁點都不想再愛她。

  林亦彤仰頭,一口氣沒有提上來,被他最後的那幾個字刺得說不出話,左胸腔像是被利器貫穿,滾燙的眼淚落下來一串。

  小手死死掰著他的大掌,像在求生。

  她從未曾想像過地獄是什麼樣子,但這一刻,她仿佛已經在這種窒息和劇痛中看到了。

  霍斯然腦海里所有的理智都已遠去,幽冷的眸凝注她,如同黑暗裡張開黑色翅膀坐擁天下的神。

  之後的一切,都開始失控。

  死死掐著她的脖子控得她不能動!!她的雙腿顫抖著閉合夾緊,又被他踢開,以膝蓋抵住讓她再不能合攏!!!她小臉蒼白著啞聲說:「斯然…………好疼…………」

  她裡面破了,手指刺進去碰到血肉像針扎一樣。

  霍斯然嗜血冷漠的眸緩緩移向她的臉:「……疼?」

  掐著她脖子的大掌緩緩鬆開,就在她快要喘過氣能呼吸的瞬間,一道狠戾的耳光「啪!!」得一聲響亮地甩上她的臉!!!在她腦子嗡嗡作響的餘音里,在滿心滿臉騰起火辣辣的尖銳刺痛中,霍斯然恍然猩紅著眸俯首低問:「現在……還疼嗎?」

  只有對她狠,才會讓他心裡好受那麼一丁點。

  頭髮凌亂地覆住了她的半張臉。

  她顫得厲害,呼吸都被極度的酸澀哽住了,僵得一動都不能動。

  直到霍斯然覺得她已經準備得足夠好,才撤出手指,故意不看那上面沾染的殷紅血色,釋放自己!本已打算要做,可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撈起她顫抖得如同一小片枯葉的單薄身子,寒聲說:「我都忘了你這裡已經被人用過,早就髒了……不如今天,我們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

  驚濤駭浪之間林亦彤原本自己會一直被這樣折磨下去,頂多折磨到死,卻沒有想到還有比死更難受的。她一雙泛紅的水眸不可置信盯向了以前從不敢直視的傲人巨龍,連想都沒敢想,就覺得自己的痛得快要碎掉的下巴就被他抬起,低沉冷血的嗓音在耳邊毫無溫度地命令:「張嘴。」

  她單薄纖小的身子震了震

  。

  他居然……居然要她幫他……那樣……

  她沒有清純到連他說什麼都聽不懂的地步,可這種事,情到濃時她才不會排斥,而現在,他明顯是以「洩慾工具」的方式來對她,甚至是「用」她,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屈辱而震顫得停不下來,小小的牙顫抖了好久才慢慢地緊緊咬合住,她不要這樣……

  霍斯然沉沉俯首,扣緊她下顎的力道微重,更狠,一字一頓:「張嘴。」

  她搖頭,滾燙的眼淚倉皇地掉下來一顆,費力想掙脫開他的力道貼上牆面逃走,卻不曾想霍斯然不理她,就在她快要逃脫的時候才扣緊她的手腕猛然拽回來,「砰」得一聲巨響將她摔上牆壁,被居高臨下地寸寸逼近。

  她被死死釘在牆上無法動彈,也逃脫不了,小手死死地摳在牆壁的木邊上,連木屑都要刺入指甲,卻抵不過渾身被粗暴對待過的劇痛,顫抖著聲音,最後一次求他。

  「斯然……」這一聲,她叫得痛心徹骨,心都抖得不能自已。

  ——她想要他知道這是她的極限與底線…………破了,就再也修補不好了。

  霍斯然「嗯」了一聲,如天神般冷冷俯首而下,撫著她的唇叮囑她:「以後如果有人要吻你,別忘記告訴他,你這張小嘴,曾被我用人幹過什麼……」

  看是不是,還有人肯要她。

  下顎骨猛然一陣劇痛,咬合的牙齒被迫分開!那一瞬,她仿佛呆在地獄最冰冷的地方看到了絕望的模樣,小手扶著木邊顫得不成樣子。霍斯然也已經瘋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滿腦子只剩下滿滿的唯一不會傷人的欲,還有這在與她平日相處時絕對羞辱啟齒更羞於做的事。

  …………

  如果不是那一股強烈到史無前例的噁心感湧上來,她懷疑自己會這樣因窒息而死去。

  那樣像被一隻手猛然抓緊胃,反覆掐揉的噁心感,從胃裡直刺腦海,她突然就再也受不住了,小手艱難地抵住他不斷衝撞的身軀,用盡渾身的力氣猛然將他推開!霍斯然始料未及,竟「砰」得一聲被她推到對面的牆上!而那半身光裸的纖小人兒臉色劇變著捂住嘴,猛然連走帶爬地往浴室衝去,打開門撲到馬桶蓋旁,掀起蓋子「嘔」得一聲將胃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難受。

  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男性的麝香味還在她的嘴裡殘留著,反覆刺激著她的胃,她難受到嘔吐不斷,連眼淚都被生生地刺激出來,吐得連氣息都接不上……

  霍斯然這時才猛然清醒,卻不清楚她到底是怎麼了,簡單地料理一下自己跟著走進浴室,這才臉色大變地看到她正趴在馬桶旁吐。這場景太過刺眼,刺眼到即使與她相隔幾米遠,都能感受到她吐到極致的難受。

  「我竟然會讓你噁心到這種地步??」霍斯然俊臉煞白地走過去,死都沒有想到,不過是做這個,她竟然會噁心到生生吐出來!!!

  「林亦彤……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想掐死你!!!」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攥緊她的頭髮將她扯起來!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之前頂多以為她只是不忠才背叛,卻不知道連自己的碰觸竟都讓她如此噁心!!

  那纖小的人兒跪在馬桶邊,水眸帶淚,嘴角含血地看著他,突然又一股噁心到極限的感覺湧上來,她猛然趴在了馬桶邊上,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狂吐……一直吐到胃裡的酸水都已經嘔出來,胃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她卻還噁心到一陣陣地發抖……

  那股虐心的暴怒這時才慢慢降下去,霍斯然被刺激到猩紅的眸清醒了一些,下意識地察覺了她的不對。

  「亦彤,」他臉色漸漸從鐵青變為蒼白,將那纖小的身影抱下來,讓她靠在懷裡,她已經難受到淚流滿面,纖眉緊蹙,捂著難受到抽搐劇痛的小腹和胃,顫聲求他:「我求你不要再做了……我好難受……真的……我不騙你……」

  她真的好難受。

  滾燙的眼淚一滴滴掉落下來,滴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伴隨著她絕望的啜泣,驚心動魄地刺激著霍斯然的心臟。可不到一會她卻沒有聲音了,身體軟軟的在他懷裡,顫也不顫,霍斯然震驚地輕輕抬起她的臉,卻見她小臉蒼白,唇瓣失去了所有血色,快要昏過去了,昏過去前看著他啞聲氣若遊絲地說:「……我肚子好疼……」

  漸漸地,失去意識,墜入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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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彤,」霍斯然臉色整個白了,腦子裡嗡鳴一聲,手顫抖著拍她的臉,「彤彤!!!」

  ——他把她怎麼了?

  ——她這究竟是怎麼了?

  霍斯然連想都不敢多想,連悔恨都沒有時間悔恨,猛然將她整個抱起來,踹開浴室的房門去臥室給她裹了衣服,一邊裹一邊手都在顫,眸子猩紅如血:「別有事……我求求你……別有事……」

  

  他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做好這一切便抱她出房門拼命往下沖,而房間之外,京都的暴雨到現在都還沒停……

  ***

  暴雨沖刷中的小區靜默著,卻能一下下刺著人的心。

  崗亭那裡的小保安已經看得有些心疼,幾次叫雲裳進來坐會,或者到車裡坐一會,暴雨淋了車不會爆炸的,雲裳卻死犟死犟地在暴雨中淋著,希望能澆熄自己心裡嫉妒不甘的火焰,凍得咬唇都不動地方。

  可漸漸地,發現不對勁。

  ——那邊那兩個身影是誰??

  雲裳忍不住抬眸,輕輕抹去臉上的雨水,這才隱約看到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緊緊抱著一個白色的身影衝下樓,將她安置到車裡面然後車子猛然發動,凶神惡煞一般將油門加到底,沖向崗亭!!!

  「……」雲裳嚇得臉色都白了,連躲閃都忘記,崗亭的保安探頭出來朝她大喊:「閃開啊你!!!我升欄杆!你快閃開!!!」

  雲裳這才驚醒,卻沒想到剛剛一閃開,那欄杆都還沒升起來,霍斯然那輛低調的悍馬便將護欄「啪啦!!!」一聲活生生撞爛,速度絲毫不減地開過崗亭,濺起了兩米多高的雨水!!激得雲裳尖叫出聲!!

  暴雨還在嘩啦嘩啦的嚇,崗亭的保安嚇得呆愣在原地,與她均是心裡震驚到了極限。

  ——現在她能夠確定了……能夠確定以這種性格做出這種事的人一定是霍斯然沒錯……可是他抱著林亦彤去哪兒??這是怎麼了??

  崗亭的保安跑下來,驚魂未定地詢問:「你、你沒事吧……剛……剛剛的那個……」

  雲裳卻沒有時間再理他,從自己的賓利里掏出包來衝到路邊,匆忙焦灼地攔了一輛計程車,滿身水濕地坐進去,那計程車自己眉蹙得死緊,卻聽她說:「開,馬上給我開,跟上前面那輛車,我給你五十倍的價錢,足夠你開十次罰單,下半個月都不用再跑,給我快一點!!!」

  從沒見過生的如此凶神惡煞的女人,眸子如刀一般死死盯著人,頭髮濕淋淋的像鬼一樣。

  計程車司機當即踩展了油門,在還限速著的路段就瘋一般地沖了上去。

  …………

  中央軍區總醫院急診部。

  憑著一紙軍官證能得到特殊通道不需排號的特殊待遇,女醫生纖眉緊蹙著過來,看了這突然送過來的「特殊」病人眉頭蹙得更緊,如果沒猜錯裡面是沒穿衣服的,她看了一下,額頭有傷,因為劉海下面有青紫,嘴角破裂淤青,還有領口下面大大小小不堪入目的傷……

  「仔細檢查一下她身上的傷口,別落下了看哪兒還有,開點外傷的藥過來,內服藥輔助調理一下,」女醫師利落地吩咐著,收起聽診器和照瞳孔的小電筒,「還有趕緊補補,她應該剛生過一場大病虛弱得很……」

  眼看女醫師就要走,霍斯然鐵青的臉一沉,冷冷道:「我不是讓你看這種病!」

  女醫生一愣,轉身看看:「那是看什麼?」

  「剛剛來之前,」他泛白的薄唇低啞吐字,「她吐過,她說她很難受,肚子疼……」

  肚子疼??

  女醫生蹙眉,不理解地俯身再下去聽診,這人昏厥著,問點什麼又問不出來可不就只看到外傷麼?內里哪兒不舒服誰知道?

  「她吐過?」女醫生下意識地問,「吐得厲害麼?」

  霍斯然薄唇冷冷抿住,有些狼狽地點頭。

  「那……」女醫生蹙眉輕輕拉下聽診器,「你要不要去婦科看看?吐得厲害又肚子疼,有可能是婦科的事兒。」

  整個急診大廳的外面,突然又奔來一個渾身被凍雨淋得濕透的人,雲裳剛氣喘吁吁地趕到這裡,就聽見了那個診斷的女醫師說這句話——婦科?

  ?

  她小臉慢慢變白,她是女人,不至於這點敏銳度都沒有,水眸瞧一眼那病床上的林亦彤,再看那女醫生意味深長的眼神,她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就懂了!!!

  剛剛看到霍斯然抱林亦彤衝下樓直奔醫院,可能就是因為她身體出了毛病昏厥過去了,可這毛病也許不是別的……而是林亦彤懷孕了!!

  這個認知,讓雲裳狠狠被震在原地,突然覺得天都塌了一樣。

  以往她只是和林亦彤一個人斗,勝算都不算太多,如今如果再加上一個孩子……

  天……她到底還有沒有活路……

  另一邊——

  同樣震驚的人,是霍斯然。

  他一向冷峻堅毅的側臉,此刻竟被震出一絲微微的異樣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此生沒有體驗過的事情還有很多,就比如這件。足以在他心裡掀起驚濤駭浪來,他第一次以另一種眼光凝視著擔架床上這個纖弱無骨的小女人,她將在他心裡被賦予新的涵義,是他生命里新的存在。

  霍斯然將她抱起來,只覺得她輕飄飄的沒有重量,如果不是這樣抱著,他幾乎都要忘記她曾經攀上他的膝蓋,在他懷裡任性胡鬧的感覺了,他曾疼她,那麼那麼深。

  他們就快過來了。

  雲裳不想在此刻被狼狽地認出來,索性捂住額頭,背對著他們縮在牆壁的角落裡,直到他們離開。

  之後小手才慢慢放下來,顫抖著,眼睛慢慢濕潤,心裡的刺激與不甘那麼強烈地涌了上來!!!比剛剛更甚!!!!

  手機在包里「嗡嗡」震動起來。

  嫉妒與絕望的眼淚都淌到了下巴,雲裳是很少哭的,至少從不在人前哭,所以一個幾乎一個激靈,她就已經恢復了冷靜淡然,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接起電話,嗓音啞啞的:「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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