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別碰我我好髒!(4000+)
2025-02-08 14:23:30
作者: 沐小烏
驚心動魄。
要說以前類似的***擾不是沒有,不過是早些年前,她跟林微蘭居住的那片小區也經常有這種事發生,後來有重要政界人士搬來住,門口設了保安攝像頭,也少了許多。這算是第二次,她纖眉微蹙滿頭的薄汗,只覺得渾身此刻都髒得要命。
風衣袖口微濕,她纖小的身影走下來,有些累地倒在寬長鬆軟的沙發上,纖睫閉上覺得安全了很多墮。
幾分鐘後門口才傳來篤定沉穩的腳步聲植。
房門關上。
高燒燒得人精神恍惚,稍微活動下筋骨還清醒了些,剛剛那一幕還在腦子裡迴旋,霍斯然一張俊臉冷若冰霜,薄唇泛著可怕的蒼白,走進來寒聲道:「你這幾天過得就是這種日子?」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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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驚,纖長的睫毛顫抖地睜開,不懂他為什麼這麼說。
還在想,腰側的沙發一驚淪陷下去,他長臂撐在沙發背上籠罩住她,居高臨下地冷聲道:「我不甩你,晾著你,你倒是落得清閒,跑出去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可以勾三搭四起來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的那一幕,倒是因為她自己生性淫蕩,才會惹得一身腥***上身?
水眸里泛著一絲委屈和清冷的光,平躺下來看著他,小臉蒼白道:「我勾三搭四?你眼睛看到的就是這樣?」
「你指望我看成什麼樣!」他冷眸里藏著一縷猩紅的血絲,壓著暴怒低吼道。
她這下懂了。
什麼千鈞一髮,什麼本能相救,這男人根本不這麼想。鼻頭一陣酸澀,她強忍著眩暈坐起來,忍著眼底泛起的淚光想馬上走……今天真的是她犯賤了,這地方她不該來……
卻不料霍斯然冷眸一凜,長臂倏然扣緊她的腰拽到面前來不讓她走,哪怕百般掙扎推拒都不理,見她掙扎得厲害便低咒一聲扯開她的小手猛然俯首吻住她的唇!
「你這該死的女人……我從最開始就不該放縱你……瘋了才會讓你離我這麼近還一個人過!」霍斯然眸間一片猩紅,重重吻著她的唇模糊地說道,「……別動!再動我收拾你!」
後腦被他大掌牢牢扣緊,被迫感受著他在她唇上的輾轉壓迫,她閉眸垂淚,在一片委屈酸澀中掙扎,顫聲說:「別碰……別碰我我好髒!」
她只感覺剛剛那個男人噁心的氣息染滿了她一身!
霍斯然含著她的唇冷眉蹙緊低吼:「我知道你髒!」
大掌重重揉著她後頸的髮絲,緊緊貼著她嫣紅的唇瓣,冷眸垂下緊盯著那兩片瑩潤的血色嘶啞道:「這裡他碰過麼?」
被他勒得太緊呼吸不暢,她急促喘息著,委屈地閉眸喊了一聲:「沒有!」
霍斯然眸色頓時黯淡收緊,悶悶「嗯」了一聲之後再次重重吻住她,幾日沒嘗到她的美妙滋味,他吻得深重,清晰地感覺到懷裡的人兒瞬間柔軟下來,被吸走靈魂的酥麻感竄遍四肢百骸,他冷眸收緊,抱著她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抵住她在門邊的牆壁上狂風驟雨般掠奪,接著勾緊她的腰進去,手搭在浴霸的開關上,打開,水猛然從蓮蓬頭裡「嘩啦」一聲噴了出來。
「……」剛開始出來的水是冰涼的,她被激得顫了一下,悶哼著瘋狂地躲,卻被他扣著。
霍斯然長臂撈緊她帶著她避開,吻她的力道放軟並帶了些撫慰的味道,那冰水便淋在他頭上身上,讓他更清醒,抬起泛紅的冷眸看她一眼卻抱她更緊,直到那水變熱變燙,他才帶她轉過身來,霸道冷冽地動手扯掉她身上單薄的修身風衣!!
浴室的門早被腳尖勾住「砰!」得一聲關上,水霧氤氳升騰起來,熏得人呼吸都是濕熱滾燙的,他鬆開了一下她被吻得紅腫的唇低啞道:「他都碰了哪裡?」
那纖小的身影滿是迷茫,巴掌大的小臉淋滿水,緊貼著他剛毅挺拔的身軀不知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怎麼會……
「哪兒?」他清俊冷冽的眉眼又逼近過來,隔著淡淡的水霧質問她。
可還沒等她從眩暈中回來他的吻便落下,這次是頸子,她仰頭,不自覺地顫抖著低吟了一聲,他重重的吻沿著她頸部而下,她激顫著想躲卻躲不開,任由他一路往下。漫天的水霧裡感官一點點變得清晰真實,她渾身如火燒起來般難受,待到胸口猛
然一冰她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是碰到了他軍裝前金屬扣,而那裙子不知何時被他褪下,扯到了腰間!
驚詫一點點在腦海里爆開,如細碎的煙花,震得人腳腕發軟。
天翻地覆。
氤氳的水霧裡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緊迫,她濕透的髮絲緊緊貼著整個後背,糾纏在他的長指之間,她稍有清醒就被他帶到猛烈沖刷的蓮蓬頭下,熱水沖得她腦子發暈,躲都躲不開只能借著他渡過來的氣息呼吸。待那熱水的力道再小一些,她只覺得整個後背蔓延到腳跟都微涼,腳下踩著的,是她的裙子。
這個男人,若給你機會你便能自由喘息,可若他不想給,你便半句都抗拒不了。
他當真是在洗她。
所有暴露在空氣之外的皮膚,都被他大力搓得有些紅,在強勁沖刷的蓮蓬頭下沖洗過一遍方才覺得可以,可面對如此買血脈噴張的場景,若沒反應便不叫男人了。
她疼,腰上被他攥得很疼一時嗚咽了一下,他心疼地抱緊她,抬起眸看她眼神眩暈迷離,知道此刻算是可以了。
關了蓮蓬頭,抄起旁邊的大浴巾來將她全然裹住,抱起她出了浴室。
……
後半夜,激烈過後,那感覺難以形容。
她終於從滿是水霧縈繞的環境中驟然醒來!
纖長的睫毛上還帶著水汽,那股疼痛和激烈雖然遠比不上那一次,卻因為毛孔舒張全部打開而變得清晰而緩慢,她小臉慢慢變得蒼白,看清楚了這是在臥室里,她躺的正是那張兩米多的床,細膩溫馨的小燈在四面開著,男人精壯的身軀覆在她身上,正汗水淋漓。
霍斯然薄唇冷冷抿成一條線,俯首而下,低啞喚她:「彤彤?」
這似乎喚起了她很不好的回憶,她小臉慢慢扭到一邊,眼角含淚,身體也緊繃起來。
霍斯然在心裡輕嘆了一聲。
俯身而下,他就著這樣的姿勢擁住她,忍著薄汗啞聲問:「今天怎麼會想到要回這裡來?」
她仰頭,感覺到了,眼淚一滴輕輕地順著眼角而下:「……我來躲雨。」
只是躲雨而已。
霍斯然細膩地吻著她的眉梢眼角,一路往下輕輕地吻:「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以為病到極致,你這個一向同情心泛濫的護士就會過來多看我一眼。」
她淚水止了些,只覺得眼裡有東西在晃,纖長的睫毛垂下來定睛一看,竟是他左肩上那個尚未痊癒的槍傷痕跡。
可怖、猙獰、被熱浸泡過後甚至到現在還在滲血!
蒼白的小臉猛然一震,她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霍斯然……」這槍傷怎麼到現在還沒好?!而且上次……上次他們明明就已經……那樣,她為什麼就壓根沒發現!
霍斯然冷哼一聲,大掌扣緊她的後腦,冷冷吻下:「你都看得到什麼……」
可話雖是如此說,上次那樣激烈殘暴的過程,她若是注意到了才怪。
那次過後整張床單都像打過仗一樣血跡斑斑,他尚未痊癒的傷口固然會因劇烈運動而淌血,可從她身體裡流出那一片殷紅,染透了整張駝絨毯,她該有多怕多疼?
「……」他還要動作,她小臉一變,纖細的皓腕顫抖著抬起,不由輕輕的,呼吸不穩地握住了他的手臂,啞聲道:「你在生病……」
她記得今天遇到寒峰的時候見他買了高燒感冒藥,甚至還有胃藥。
「嗯……」他帶著厚重低沉的鼻音應了一聲,吻落在她頸間,「這點小傷小痛不叫病……只不過倒是傳染定你了……」
只是輕微的動作就嚇到了她,她恐懼地要推開他,後躲,纖細柔白的身體顫抖著不成樣子!霍斯然悶哼著屏息死死忍住,知道她心下懼怕,帶著灼熱溫度的薄唇便一點點親過她的眉眼,啞聲安慰:「別怕……別怕,沒事的……這次沒有那麼疼不是麼……好了我不動……」
「我不動了……別怕……」
她劇烈喘息著,好久才含著淚慢慢平復下來。
輕嘆一口氣,霍斯然換做用齒輕輕咬噬她被水霧蒸過愈發柔嫩的肌膚,惹得她輕顫,他性感低沉的嗓音啞聲問:「在招待所那邊住得還好?」
話題一個接一個地喚,她頭暈暈的,後悔來了這兒把事情搞成這幅樣子,帶著一絲酸澀回答:「還好。」
他卻冷笑,「有我這裡好?」
「當然,」她哽咽回答,「沒人管我,自由得很。」
他冷笑更甚,重重咬了她頸下一口:「沒人管你,你還造反了呢!」
她吃痛,縮著要躲,霍斯然卻掌住她柔軟的後頸,復又憐惜地吻上去,撫慰著著身下纖小的人兒。
軟硬兼施,讓她神經因為緊繃太久而疲憊至極,纖睫帶著一絲委屈緩緩閉上,平復著呼吸,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霍斯然冷眸里泛著一絲隱忍的光,蓄勢待發的時間太久他也有些撐不住了,索性不再說話只專心地開發她青澀的身體。
他現在開始變得很清楚。
有些人可以放縱,有些人卻不能。
例如她。但是他不過看她太憋屈才放她兩天自由,可如果這樣下去,恐怕他到死,都等不到她主動朝自己邁哪怕一步。
一小步都不可能。
於是才,放縱。
若在清醒時,她必然是不情願。
所以……那就不要清醒了!
……
沉沉地倒下時懷裡的人兒已經渾身被汗水浸透,髮絲都緊貼在臉上肩上難受得很,他好重,她卻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纖白的手指覆在床單上只是抖,身體也是。
不知過了多久才察覺到房間昏暗沒有半點光,想必外面已經是星辰滿布。
霍斯然長臂慢慢撐起,覆在她耳邊道:「……想吃點什麼?我去看看有什麼食材,好幫你做。」
她輕輕埋起頭,不想講話。
黑暗裡霍斯然眸光一閃,幽幽點頭,長臂撈起她來與自己貼近,口吻暖昧:「這麼說是不餓,也不累?」
她這下慌了,小手覆在他手腕上,蒼白的小臉轉過去:「不是……累了。我想吃點熱的東西,湯或者粥都可以。」
一縷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透貼在她側臉上,美不勝收。
霍斯然心下滿意,眸色變得柔軟,低低道:「我儘量做。」
說完放開她走出去,想了想手覆在門把上卻沒動,看了一眼反鎖鍵便動了兩下手腳才出去,關上門,廚房裡接著便是一連串的聲響,並不動聽,不一會就「砰!」得一聲巨響,驚得臥室裡面快被疲憊和自我羞辱折磨得要死掉的小女人一怔,泛著潮濕的水眸抬起,看向了外面。
渾身酸痛,手腕撐了一下竟倒在了床上,她顫抖著,平復了兩下呼吸才起來,隨意拉開櫃門想撿一件衣服隨便出去,卻沒想到竟看到一排精緻的白色棉質睡衣,她愣了好久,那巨響後又是一連串的聲音,來不及多想,抓起一件來套上,小手拉開門走了出去,廚房裡開著燈,還冒著熱氣,爆炸了嗎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