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折磨
2024-05-09 12:06:58
作者: 夏天的風
現在的蘇洵也是在苦苦哀求著皇上,希望皇上可以給自己一次機會,他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三個月內就把這些事情調查清楚的。
雖然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沒有自己想像當中的那麼簡單,但是他也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把韓夢救出來的。
皇上聽到了他的要求以後,覺得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雖然三個月的時間有些長,但是對於皇上來說,不管他能不能夠找到證據,現在他都已經把韓家人關了起來,自己也算是解仇了。
如果等到三個月以後蘇洵找到了證據,恐怕韓夢父女兩個人也會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
「既然你現在這麼有把握,那我也是可以給你這個機會的,不過你應該也很清楚如果你沒有辦法找到證據的話,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皇上的話是絕對不會反悔的,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下,蘇洵也是很被動的,如果要是自己不抓緊時間的去找證據的話,肯定會讓韓夢在監獄裡面受苦的。
「請您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儘快的找到證據證明他們兩個人都是清白的。」
現在韓夢已經被關押了起來,蘇洵想要去看望韓夢卻被皇上直接拒絕了,這也讓蘇洵的心裏面十分的擔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可以讓韓夢從監獄裡面走出來的。
原本他也是想要給管監獄的人一些銀子,讓他們可以好好的去照顧一下韓夢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根本不領情,就連讓他們帶一封信進去,他們也不願意幫忙的。
現在蘇洵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解決當下的事情,如果真的有辦法解決的話,也只能是儘快的找到真正通敵叛國之人。
陶怡也聽說了韓夢現在入獄的事情,她也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來教訓一下韓夢,這也是難得得一個機會。
而現在韓夢在獄中,也是很落魄的,基本上每一個人都很針對自己,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在這裡好好的生活的。
雖然說這些事情都是自己早已料想到的,但是她也不想自己一直都這樣被他們欺負的,也想過要站起來反抗。
就在這個時候陶怡突然出現在了韓夢的面前,陶怡看到她現在在獄中還想要反抗,和別人對抗更是想要折磨她了。
「怎麼?現在你家都落魄成這個樣子了,這樣的一個罪名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想要怎麼擺脫?」
韓夢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次的事情肯定是和陶怡有關的,至少自己現在在獄中,根本就沒有機會去調查的。
「你也不要在這裡倒打一耙了,你到底做過什麼事情,想要做什麼事情我心裡都清楚得很。」
聽到此話陶怡也不過就是笑了笑說道:「你現在都已經在獄中了,你難道還要反抗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這一次是怎麼出去的。」
陶怡來到這獄中本就是想要來折磨韓夢的,看到她現在還在不停叫囂的樣子,更是氣憤了,直接就把她帶到了一個小黑屋裡,想要對她動私刑。
這裡的人雖然都不喜歡韓夢,但是他們都不敢直接對韓夢動手的,也很清楚韓夢背後是有很厲害的人支撐著。
而這個時候敢對韓夢動私刑的人,除了陶怡也沒有其他人了,她直接讓這裡的人把韓夢捆綁起來啊,自己拿起了身邊一個木桶灌滿冷水直接沖向了韓夢的頭髮。
這一下子也讓韓夢瞬間清醒,可她腦子裡想的也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生怕孩子受到傷害。
「怎麼這種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呢?我告訴你你絕對不會活著從這個地方出去的,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活下去。」
聽到陶怡說的話,韓夢苦笑她相信蘇洵一定會來救自己的,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就這樣下去的。
陶怡見她現在根本沒有想要屈服於自己,於是又潑了她一身冷水,這時候的韓夢也因為抵擋不住身體的反應,開始孕吐。
看到韓夢現在孕吐的樣子,陶怡才知道現在韓夢已經懷孕了,得知這件事的陶怡更是生氣了,沒有想到現在他們兩個人都已經有孩子了。
「你這樣一個有罪之人還配當一個母親嗎?我看你現在連活著都不配也沒有必要再要你肚子裡的孩子了。」
這樣威脅的話也讓韓夢感到擔憂,果然這個時候陶怡找來了人直接讓他們照著韓夢的肚子打。
好在之前韓夢一直都給自己準備了安胎藥,這樣幾下子下去她也依然可以感受得到自己肚子孩子裡的心跳聲。
可是光是之前吃過的藥根本沒有辦法讓韓夢確保自己的孩子不會出事的,而陶怡看到韓夢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覺得他們一定是打的還不夠。
於是也找到了更多的人開始對她使用暴行,這也讓韓夢開始擔憂,不管自己到底做了怎樣的前期準備,也不能然後他們這樣打下去的。
「現在明白了你自己就是將軍府的一個罪人,如果你繼續活下去也只會給將軍府的人丟人的。」
現在的韓夢已經虛弱的不能說話了,低著頭一臉的頹廢,就算是真的想跟陶怡抗衡也不是她的對手的。
「就這樣幾下你會抵擋不住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看起來你也不過如此,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個你聽過以後就會更絕望的消息,其實這一次我來到這獄中老折磨你,全都是蘇洵讓我做的。」
這話一出也確實讓韓夢無話可說的,雖然她也想要相信蘇洵不會這樣對自己,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可以思考的力氣。
「你就是一個罪人,就算是你曾經給將軍府帶來了很多的榮譽,可是你這次犯錯的嚴重程度大概也不需要我來說了吧,一個有罪之人是不配出現在將軍府的,更不要提你肚子裡的孩子了。」
陶怡的話讓韓夢感到絕望,感到無助,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說什麼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一點傷害的,她也一直都在等待時機,等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