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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宋雪眠,給我畫張人/體像……

2025-02-07 03:13:07 作者: 貪睡de貓

  江湛北吐了口煙,煙雲模糊了他森冷的視線。

  一秒,兩秒,三秒,壁櫥里還是沒有動靜。

  他面目完全清冷下來,手指夾著還在燃燒的香菸,走了過來。

  宋雪眠身體蜷縮在壁櫥里,心臟猛地一個收縮,如同置身於驚悚恐怖片裡,害怕和不安填滿著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墮。

  「最後一次機會——出來!」

  透著百葉門的縫隙,男人冰冷的目光投射進來,仿佛能將壁櫥里狼/狽不堪的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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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眠咬著唇,死死的咬著。

  她個傻瓜,為什麼不敢出去,難道她要在這裡躲一輩子麼?

  她用手背抹掉哭花了整張臉的淚水,然後起身,推開壁櫥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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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當一聲。

  壁櫥門被推開,宋雪眠站在江湛北的跟前。

  兩隻腳丫子還站在壁櫥的櫃板上,她的眼框紅紅,就是把眼淚都擦掉了,也擦不掉那哭過的痕跡……

  「難看死了。」江湛北低斥一句,宋雪眠眼眶就又酸澀起來——

  為什麼做盡骯/髒齷/齪事的人好像不是他,而是她?!

  為什麼是他用審視鄙夷的眼神在責難著她?

  「為什麼要躲在這裡面?!」

  江湛北聲音嚴厲地吼宋雪眠。

  宋雪眠被吼地得雙臂一個顫抖。

  下唇被死死咬著都磕破了皮,她垂著頭,心碎成疾,他這是在責怪她妨礙了他偷/情麼?

  「為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

  江湛北動作粗魯地頂起宋雪眠的下巴,他實在看不過去,她為什麼要像個罪人一樣把頭埋得那麼低。

  宋雪眠脖子被頂得發疼,鬱塞在心口的是一陣陣的委屈。

  她也知道她應該抬頭挺胸,但是這一刻,她好討厭看著他的眼睛,只要看到他,就會想到剛才隔著壁櫥看到那個女人抱了他,他還回過身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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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碰我!」

  宋雪眠拍開江湛北的手,不要用碰過別的女人的手來碰她,她——嫌髒!

  江湛北另一手指間夾著的煙燃盡的菸頭掉了下來,他中指一彈,菸蒂飛落在造價不菲的是木地板上。

  「討厭我碰了別的女人,對不對?!」

  他的眼神冷得讓宋雪眠很陌生,與其說冷,不如說是兇狠。

  他明明都知道還問她做什麼?

  「討厭的話,剛才看到有別的女人闖進我的房子,就該堂堂正正的把她攔在外面,為什麼要像個傻瓜一樣,躲進壁櫥里?!」

  「……」

  「你見不得人麼?」

  「……」

  「躲在裡面哭成這個樣子,為什麼不衝著她罵:這個男人是我的,不許碰他!」

  「……」

  「連這點自信都沒有,怎麼做我江湛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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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湛北是真的發火了。

  從宋雪眠走進書房開始,他就知道是她,只是他沒有想到沈芸磬會來,而這個丫頭竟然愚/蠢到自己躲進壁櫥里,叫他以為摸了他額頭的女人是她……

  還看著沈芸磬抱住他,卻只會懦弱的哭。

  他江湛北的女人需要如此委曲求全?

  做他江湛北的女人,難道他會讓她受這種侮辱?

  宋雪眠完

  全不知道江湛北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她只知道她被他蔑視了,輕視了,她在他眼裡就是個看著自己男友出/軌不敢出聲,甚至像只老鼠一樣躲起來的卑微的女人。

  但他又知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做出那麼愚/蠢的選擇?

  在她封存的記憶里,也曾看到過相似的一幕,只是那一幕的最後,是匕首,鮮血,還有倒在血泊里的一對男女。

  那是她這輩子最驚悚恐怖的一段回憶。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卻。

  但是剛才那一瞬間身體卻本能做出的反應。

  仿佛只有躲在壁櫥里,她才能逃避現實,否認一切在壁櫥外面發生的所有不堪入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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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就是沒有自信,後悔的話,交往的決定,你可以立刻取消。」

  宋雪眠吼江湛北。

  他明明知道躲在壁櫥里的她有多狼狽,為什麼一定要用這種方式讓她更難堪?!

  「和我分手的話,那麼容易就能說出口?」

  江湛北凝視著她的眼神更冷戾了幾分,宋雪眠只覺得鼻頭髮酸,「江湛北,你到底要我怎樣?當著我的面抱了別的女人,吻了別的女人,還要從頭到尾的羞辱我,才夠麼?」

  「傻女人!你確定你親眼看到了麼?我抱了她?吻了她?」

  江湛北被宋雪眠激得情緒也十分激動。

  宋雪眠不能應聲,因為她不確定,她根本就沒有繼續看下去,在他轉身的時候,她就難受得緊閉雙眼。

  看她這副隱忍著傷心和氣憤的樣子。

  江湛北激動地吼她:「傻女人,有什麼委屈就發泄出來,這樣我才好……」

  他吼著,又突然冷靜地看著她,抓住她的手,將她擁入自己的懷裡,換上一副柔和了的嗓音:「這樣我才好……哄你。」

  哄她?

  剛才那麼罵她就是他哄她的方法麼?

  宋雪眠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靠在江湛北的胸口上,「我打碎了你的打火機,所以重新買了一個想要送來給你一個驚喜,我怎麼知道會在這裡撞上別的女人,我以為你背著我有別的女人,我害怕看見我不想看見的東西,才會躲進壁櫥里,江湛北,你個壞男人,都是你害我的……都是你的!」

  宋雪眠一拳頭一拳頭的打在江湛北的背上。

  一個抽泣中的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氣,江湛北任由她發泄情緒,「以後不許躲起來,你不是我說『老』麼?除了『滿足』你,我還哪來的餘力『應付』別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的唇就壞壞地吻上她敏/感的耳下……

  「可惡!」

  宋雪眠臉上一熱,捂著脖子,被他鬧得,現在都不知道該笑還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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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哭鬼。」

  江湛北拇指上來擦拭掉她眼角溢下來的淚液。

  宋雪眠努著小嘴,推開他的手,她還沒氣消呢。

  摸了摸斜跨背著的包包,從裡面拿出那隻寶藍色的打火機,彆扭地塞到他的手裡,「喏,愛要不要。」

  那摸樣像個發脾氣的小孩子,卻也率真可愛。

  江湛北攤開掌心,看著這隻精巧的寶藍色打火機,問她,「你知道女人送男人打火機表示什麼意思麼?」

  宋雪眠詫異地看了看他。

  「不就是打火機麼?還能有什麼意思?」

  江湛北捏住宋雪眠的翹下巴,「女人送男人打火機是『非君不嫁』的意思,代表著她這輩子甘願只和這個男人一生一世。」

  宋雪眠聽得心跳加速。

  他的眼神簡直能把人給活生生的融化掉,「我才沒那個意思

  ,把打火機還我!」

  她伸手去奪,卻被江湛北閃開,直接把打火機藏進了內側袋,「承諾了,就不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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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眠不知道非君不嫁的含義是江湛北信手捏來隨口胡謅的,還是當真的。

  她指了指茶几上為他整理好的文件,「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出門了。」

  「消氣了?」

  江湛北拿過搭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穿上身。

  哪有那麼快就消氣?

  但是誰讓她喜歡他,喜歡到這麼沒出息,被他一哄一騙,一抱,氣就消去了一大半。

  宋雪眠順勢為江湛北扣好西裝外套的扣子,還拍了兩下拉了拉起了微微皺褶的地方,卻就這麼摸到了西裝口袋裡硬硬的東西?

  江湛北表情一怔,宋雪眠手伸進去就摸到一個寶藍色的打火機——

  她拿了出來,這個打火機就是那天她摔壞的那一個。

  都已經壞了,為什麼他還帶在身上?

  宋雪眠垂著頭,立刻就想到剛才江湛北說的「非君不嫁」。

  這種只有女孩兒才會在意的事,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除非有人送給過他,並且告訴他,它的含義。

  宋雪眠就這麼垂著頭定定看著,江湛北伸手上來把她手裡的打火機又拿了回去,「我要出門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他就這麼輕描淡寫,這麼不以為意地一筆帶過?

  「是她送給你的吧?」

  就是剛才那個女人……

  宋雪眠不能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忍不住的話還是說出了口,江湛北大手撫上她的臉側,「乖,不要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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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就這麼糊弄她?!

  宋雪眠覺得自己完全被江湛北當作三歲小孩子在哄騙。

  就連剛才那個女人的身份,他都沒有仔細的和她解釋過,他們之間的故事不得不讓她有所懷疑。

  為什麼要弄得那麼神秘,一個解釋的字都吝嗇告訴她。

  宋雪眠倒也沒有鬧,也沒有繼續追問。

  「時間到了,你出門吧,我自己坐公車回去。」

  她躲開江湛北吻上來的唇。

  從他的身邊拉開距離,然後匆匆跑下了樓……

  ……

  高速公路上。

  

  沈芸磬坐在江湛北委派司機送她回去的車子上,失神的腦海里都是剛才自己失控抱住他的畫面。

  他回過身,兩手握住她的一雙手臂。

  她以為他會吻她。

  但是他俯首下來,只是對她說:「我女朋友也在這兒,我不想讓她誤會。」

  他真的很在乎那個女孩兒啊……

  而她。

  十年的一廂情願,頭腦海不清醒地抱著一絲希望,竟然愚/蠢的找上門,真的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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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

  夕陽餘暉的酒紅色光芒照射著整個寂靜的天台。

  宋雪眠在公寓的天台上支架了畫板,練習素描——

  從小到大,她心煩意亂的時候,就喜歡練畫讓心情沉澱下來。

  只是她在畫什麼呢?

  等自己意識到的時候,夕陽打在畫紙上,就看到江湛北英俊的臉孔染著一絲絲沁人心扉的暖意。

  戀愛就是這樣的麼?

  明明氣他,討厭他,再也不想見他。

  但是卻還是停止不了想起他……

  「我說認真的,宋雪眠,其實你一點都不了解我四叔,他不是會為了一個女人就放棄所有的男人。如果有一天要他在事業和你之間選擇,他就算選擇了事業在你之上,那樣的話,你也不會後悔?!」

  走神的空擋就會不自覺地想起江雲赫的那番話。

  她很清楚江湛北這樣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是秘密,她不僅僅是在生氣他沒有告訴她,那個女人的身份,而是就算知道了這個「秘密」,也許還有更多的秘密。

  他總是刻意隱瞞她一些事。

  而她就好像在談一場不切合現實的戀愛,如果有一天,真的讓江湛北在事業和她之間選擇,她想,他一定會選擇事業。

  為了愛情,為了一個貧窮的女人,男人願意丟棄財富,身份,地位,名譽的那種事,只有童話故事裡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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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不是應該清醒點,開始考慮一下自己的未來?

  算一下時間,也差不多三個月了。

  方秘書的產假也該休完了吧。

  ……

  周一上班。

  宋雪眠公式化的把各個部門遞交上來的文案送到江湛北的董事長室,江湛北批閱的時候也沒有和她有多餘的對話。

  冷戰就這麼在微妙的氣氛下進行到了周五。

  宋雪眠今天上班看手錶看的次數是最多的,因為今天剛好滿她工作三個月的時間。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那是她幾天前就準備好的辭職信天。

  又看了看手錶,六點差三分鐘。

  她深呼吸一口氣,起身走到董事長室外,敲了敲門。

  「進來。」

  宋雪眠推開門,走到江湛北的桌前,她比平時更工整得站在那兒,兩隻手負在身後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

  江湛北沒有刻意看她,只說:「什麼事?」

  話音剛落,女孩兒手裡的一個白色信封就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很好。

  辭職信,三個字寫得工工整整,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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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湛北視若無睹,逕自審閱著他手裡的合同,終究是宋雪眠沉不住氣,喊了一聲「江總」。

  「教過你什麼?」

  男人冷冷的聲音傳過來,宋雪眠倔強了一下,還是喊他「江總。」

  所以男人放下了手裡的鋼筆,抬眉看向她——

  「……四爺。」

  終究還不是他的對手。

  宋雪眠刻意躲開江湛北的目光,「這是我的辭職信,請四爺批示。」

  「我沒有收到你的辭職信。」

  江湛北目光岑冷,拿起那隻白色信封,一邊說著,一邊撕成兩半。

  宋雪眠怔怔地看著,完全拿這個霸/道的獨/裁者沒有辦法。

  他就像沒任何事發生一樣,撕掉了她的辭職信,然後就沖她使了個「你可以出去了」的眼神。

  「四爺,我和你簽的是臨時合約,為期三個月,就算你不接受我的辭職信,現在合約期滿,我不用再受制於你。」

  所以這幾天,她冷得像座冰山,和他保持距離,不僅是生氣那天的事,耍耍小性子,原來是又在密謀著從他的身邊逃走。

  「是麼?」

  江湛北起身,從書架上拿出上次給她簽的合約,攤在桌上——

  「我記得合約上寫明了,為期三個月,但是期滿,你必須提

  出辭職,必須得到我的允許,不然就自動延期三個月,以此類推。」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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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眠激動地把合同書拿了起來,仔細地看著每一條,果然還真的有這一條,那天簽署的時候,她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四爺這樣做,實在欺人太甚!」

  宋雪眠把文件重重扔在桌上,要是得不到他的允許,那麼不就是說她得一輩子給他當秘書?!

  江湛北笑。

  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打火機,點起一支煙,他刻意在她的跟前放慢打火的動作,因為那隻打火機不是那隻摔壞的,而是她送他的——

  宋雪眠不想去注意,眼神卻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

  江湛北故意順著她的視線轉動了下打火機,「這個小東西很好用,但總是打滑割到手,你說我該拿它怎麼辦?」

  他的口吻充滿了調/情的味道,淡淡勾/引著人。

  宋雪眠聽得懂這個男人是拿她送他的打火機暗喻著她,又或許這也是種警告,警告她不許再鬧,不許有任何離開他的念頭。

  即便是在戀愛中,宋雪眠對江湛北還是有敬畏感的,畢竟他是南城的江四爺。

  原本,她努力一輩子也遙不可及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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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爺,你知道我的理想是成為設計師,如果你真的有一點點喜歡我,就請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去闖,你可以拒絕我留在Puc,但我不介意從任何不知名的小工廠做起,我需要的只是你給我一個機會。」

  宋雪眠學會了,硬碰硬對江湛北是不起作用的。

  所以她誠懇的請求他。

  如果他還是堅決不同意,那麼她只能做出最壞的打算,哪怕會得罪他,她也要離開這兒。

  江湛北凝著宋雪眠那雙時而單純,時而深沉的黑眸。

  她總說他的心思深,這個小丫頭又何嘗不是?

  她身上的秘密也從未對他吐露過,而她從沒放棄過的念頭就是離開他——

  「好啊,如果你那麼想實踐設計師的路,那麼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江湛北走過來,握住宋雪眠的手,就把她帶出了辦公室。

  ……

  「四爺,你要帶我去哪兒?」

  坐上江湛北的座駕,宋雪眠才問了這個問題顯然已經太晚了——

  江湛北親自駕駛著,車子最後停靠在距離Puc服飾大樓不遠處的一棟五層樓的辦公樓前,江湛北拉著宋雪眠走了進去——

  底樓擺滿了各種雕塑,畫像,畫板,和所有畫室里該有的美術工具。

  「這裡是Puc設計師專屬設計畫室。」

  江湛北介紹著,讓宋雪眠受寵若驚,不知覺地跟著他走上了二樓的某間畫室里,只聽門鎖噗噠一聲上了鎖,江湛北走到畫室中間,脫掉皮鞋,就開始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

  「四爺,你幹什麼?!」

  宋雪眠渾身一怔,男人嘴角勾起無比眩暈的魅笑,一下抽掉領扣下的領帶:「給我畫像……裸/體像。」

  ***

  敬請關注下一章,記得自備紙巾,小心鼻/血失血過度……

  Ps:推薦貓貓完結文:《舊愛的秘密,前夫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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