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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把你就地正法,看你還敢說我老……

2025-02-07 03:12:56 作者: 貪睡de貓

  他的大手掠過她的後/腰就滑入她的臀/瓣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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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動作和平時的戲弄完全不一樣,男性強烈濃厚的喘息緊挨在耳邊,宋雪眠無處可躲,江湛北的手摸到她裙子後面的拉鏈搭扣,手指一個解開——

  「唔唔……不要。墮」

  宋雪眠難過地一邊掙扎推搡,一邊可憐呻/吟植。

  男人的眼中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解開她裙子的手將她亂動的雙手舉高桎梏,另一手順著她的裙角,把裙子向上撩起……

  這粗野的動作,簡直像真的要被他施/暴了一樣……

  宋雪眠恨極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羞辱她!

  她張開口嘴對準江湛北的胸口就狠狠地咬了下去,男人發出一到悶/哼,就聽女人委屈又憎惡地沖他喉:「獵物會跑是本能!」

  明明應該哀求,明明應該哭泣,宋雪眠卻選擇了更激怒他的方法——

  「那麼你知道他們逃跑的下場麼?」

  下場?

  下場就是被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強/暴麼?

  分開一個禮拜,他這就是第一句想要質問她的話?!

  宋雪眠心好疼,她獨自苦惱了七天七夜,想著他的那句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為了理不清楚的感情,傻傻地背棄父親的叮囑。

  七天,她有足夠的時間逃離這座城,這個男人,但是她卻傻到在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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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眠瞪著眼睛,一雙眼眶很快就通紅又濕潤起來。

  這副表情痛苦又難受,好像恨死了他,又好像委屈地含著無法解釋的什麼情素……

  江湛北鬆開了桎梏住她的手,她立刻噼里啪啦地衝著他的胸口一陣亂打,「混蛋,你憑什麼管我,自己不還是和別的女人你情我儂!」

  宋雪眠很不冷靜,自己激動地沖他一陣亂打,身體隨之無力地向後撞上書架,書架上一排書,被那股力道撞得倒下來——

  江湛北一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他的胸膛,用手臂護住她——

  啪啪的響聲從他的手臂上撞過跌在地上。

  一定很痛……

  宋雪眠靜靜看著。

  這個男人……恨死他了,總是這樣欺負她又保護她,兩隻打他打到自己痛的手抓起他兩邊的衣襟,「江湛北,你可惡。」

  她嬌嗔地控訴,男人沉聲應答:「我知道。」

  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可惡麼?

  「知道還這樣對我,江湛北,我恨死——」

  「你」字在一輪黑影壓下來之前被封堵回女孩兒的口中,江湛北吻著她,霸道的,卻是溫柔的……

  讓她揪著他衣襟的手軟弱下來,一下下的錘打著他。

  「江湛北,你太可惡了,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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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是怎樣?」

  江湛北對著宋雪眠泛紅的眼睛,他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但是她的眼淚卻讓他很好奇,好奇這個不愛哭的女人在他跟前不止一次忍不住眼淚……

  「你聽不懂就放開我。」

  果然,再生氣,她還是那隻硬脾氣的小綿羊。

  「傻女人。」江湛北輕輕抵起宋雪眠的下頜,讓她看著他,「如果懷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為什麼不質問我,為什麼要一個人傻傻地胡思亂想,為什麼要背著我偷跑,非得把我氣得這樣對你……」

  他口吻平穩得就好像在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他怎麼能把責任推到她的身上?

  她是他的什麼人,她有什麼身份質問他?

  而她偷跑,他有問過她的理由麼

  ?

  宋雪眠千頭萬緒地心情糾結在一起,嘴唇顫抖著,好一會兒都說不上話,就是用著一雙大黑眸死死睨著江湛北——

  這個讓她討厭又想念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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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你這副委屈的小摸樣,是想明白了,做我的女人。」

  江湛北眼尾勾起抹邪肆的弧度,像只老謀深算的狐狸,宋雪眠努著眼睛,「誰稀罕?」

  「明明整張臉都寫著,你的眼睛最不會撒謊了。」

  江湛北手指點了下宋雪眠微微撅起的小嘴,拇指伸了上來竟然替她擦去一滴從眼眶中跳脫下來的眼淚……

  他明明討厭女人哭。

  可這樣的動作,這樣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憐惜,像一隻手觸碰進了她內心最柔軟,從來不曾讓人觸及的地方……

  不,宋雪眠,你清醒點!

  一定是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宋雪眠不停告訴自己,絕對不要相信江湛北粗暴之後的溫柔,她不可以再上他的當。

  但——

  「你喜歡我。」

  他說,很肯定,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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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眠哽咽著。

  卑鄙,哪有他這樣先對女人問出這樣的話。

  「……我沒有被虐狂。」

  她撥開他點在她嘴唇上的手指,江湛北唇角抿起壞笑:

  「沒良心!我和藹又寬容,幫了你,救了你,現在還讓我倒過來給你求愛,誰才是被虐的那個?」

  天!

  說得自己有多可憐似的。

  宋雪眠真是被氣死了,可是沒出息的是,為什麼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怎麼就讓她的心顫動了……

  喜歡?

  她真的喜歡上他了麼?

  這個她一點都猜不透,摸不透的男人……

  想說沒有理由就這樣喜歡上,但不是喜歡的話,這份悸動,這份不舍是什麼?

  她明明那麼討厭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斷交織地曖/昧讓她毫無防備地越陷越深,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感激……

  到底是什麼時候,她對他的感覺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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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不出聲音,又再虐我。」

  宋雪眠確定江湛北就是個壞男人。

  他又給她扣莫須有的罪名,還說:「我也是有尊嚴的男人,第二次被你拒絕,這輩子肯定不會再有第三次——」

  話音剛落,他想後退讓鬆開她,卻被她的小手狠狠拽住胸襟,「江湛北,不准你逃!」她像個驕傲的女王,眼神氣他又愛他。

  江湛北笑了,看著她大膽抓著他的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宋雪眠心一抖,她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輸了,她認了。

  「現在鬆開還不遲。」他故意挑/釁她,宋雪眠的手攥得更緊,索性把他拉到跟前,讓他挺拔的身體不得不彎曲下來——

  宋雪眠發誓這一刻她肯定是瘋了……

  她吻了他,狠狠地吻住他的唇,笨拙的,但是卻強勢的……

  江湛北充分感覺到,她在用身體告訴他,這個男人是她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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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眠真的不會接吻,也從來沒有主動吻過任何男人……

  與其說她在吻江湛北,不如說在糟/蹋他老練善戰的雙唇,竟被她磨得都破了皮,而他一點都不生氣,任由她繼續蹂/躪——

  末了,他只是擦了下出了點血的下唇,「那麼飢/渴,哪天真會死在你手裡。」

  宋雪眠對著江湛北灼熱的眼睛,一張臉早就紅得不像話。

  最尷尬的是,當理智一點點涌了回來,想到剛才她那個地主婆一樣霸道的吻,她真是不要活了。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江湛北的女人,不得反悔。」

  他獨斷的頒下皇命。

  像極了專制的暴君。

  江湛北湊到宋雪眠的跟前,深諳的眼神更加狂妄:「事前聲明:我可是獨占/欲很/強的男人,我的女人,除了我之外,連根頭髮絲都不准被別人碰。」

  「幼稚!」

  可是卻是最甜蜜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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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做我的男人,我也有個要求。」

  江湛北看著宋雪眠,有些「不滿」卻是滿滿的寵溺,他等她開出條件——

  「我要談場『公平』的戀愛:不許欺負我,不許欺壓我,不許成天拿你的……那個說事。」

  宋雪眠說到重點的地方,嬌嗔地隱去那關鍵詞。

  江湛北說一不二,最討厭模模糊糊的東西,所以問她:「那個是哪個?」

  可惡。

  眼神那麼壞,又欺負她了。

  「不許裝糊塗!」她聰穎地黑眸一閃,只聽江湛北說了句「得寸進尺」然後他右手的食指壞到極致的在她的唇上摩挲:「是你奪走了它的第一次,想賴帳,不負責?」

  討厭死了,說了不許再提手指的黃/段子!

  「小心我告你性/***擾。」

  「你敢?不怕我開除你。」

  「開除更好,我正好可以另謀高就——」

  宋雪眠撅起嘴,那得意的小樣到底是誰給寵出來的:「你個丫頭……給個梯子就往上爬,是要爬到我頭上,為非做亂是吧……」

  宋雪眠使了個淘氣的眼神,好像在說,她要真的為非做亂,他能拿她怎麼辦?

  所以說,女人真是寵不得。

  「看來我早先就該給你母親多介紹點老鰥夫給你,讓你插翅也難飛。」

  「你不就是麼?不是鰥夫,也夠老的。」

  宋雪眠真的膽肥了,竟然目視著這個俊美滔天的男人說他老……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扯下她裙子拉鏈:「這就把你『就地正法』,看你還敢說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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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啦!」

  宋雪眠按住江湛北拉著她拉鏈的手,兩人身體最私隱的地方貼合得火辣危險。

  這個時候,有人突然推門而入——

  「Oh,MyGod!」

  年輕女孩高聲驚羞的喊了一聲,趕緊用手遮住眼睛,卻留出一指縫淡定地還在看,她靈動的一笑,「小舅,你學壞咯,在辦公室也這麼不檢點。」

  這種尷尬的時刻,對男人來說其實也沒什麼。

  可憐宋雪眠簡直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推開江湛北,拉上裙子拉鏈,放下捲起的裙角——

  慌亂中,她都沒時間仔細端倪這個調皮的女孩兒,定神才發現她很漂亮,身材還好得出奇,高挑迷人,曲線比列近乎完美……

  「喬小姐,你好。」宋雪眠認出她就是喬安言,和江湛北鬧緋聞的女孩。

  「小綿羊,你認得我?」

  喬安言驚喜地一笑,放下手,其實算年齡,她們同歲,她走過去,就好像認識了很久的老友,

  握起宋雪眠的手——

  「你真厲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舅這麼風/***,平時一本正經的,恨不得和全世界的女人都畫下三/八線,小綿羊,你是怎麼馴服這頭放蕩不羈的大灰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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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安言一口一聲小綿羊的。

  說在義大利的時候,江湛北可沒少提她,為了她還特地提前了一周回來就為了怕她太想念他,相思成災……

  切,臭美!

  宋雪眠白了被喬安言揭了老底的江湛北一眼,但是眼角卻掩不住幸福的笑。

  「誰說我是小綿羊了?」她向他抗議。

  他就是這麼在別人跟前提及她的麼?

  註定被他吃得死死的麼?

  喬安言看著宋雪眠嬌嗔嗔地跟江湛北撒嬌,可是羨慕,還想說江湛北還給她準備了驚喜禮物,江湛北大掌過來,就堵住這個小八卦婆的嘴巴——

  「羨慕就去找你自家的小舅。」

  江湛北一句話讓喬安言俏皮可愛的表情一下降到了冰點以下,「切,有愛人了不起啊,我一定要把小綿羊搶過來,小舅你就等著獨守空/閨,和你的手指做朋友吧!」

  喬安言從江湛北的身邊把宋雪眠攬過來,宋雪眠臉紅得可是驚人,她是知道她和江湛北的秘密,還是外國呆久了,用詞不拘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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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喬安言搶人是搶定了,和江湛北說了句,把你家的小綿羊借給我用一下,就拉著宋雪眠走了出去——

  喬安言拉著宋雪眠進了電梯,說她好久沒回國都沒個逛街的女朋友,纏著她一定要陪她去逛街。

  「可是,喬小姐,我正在上班。」

  喬安言嘿嘿的笑:「你可是我湛北小舅的正牌女友,翹班,還怕他開除你?!」她靈動的眉一挑,壞壞地說:「男人就不能寵著,到了晚上,他還不得求著你,偶爾罰他一個『禁閉』,保證就學乖了。」

  宋雪眠被喬安言不帶一個有顏色的話,卻說的滿臉潮紅。

  「喬小姐,我和四爺不是那種關係。」

  「別叫我喬小姐了,跟我還見外,叫我安安就好。」

  喬安言直接忽略了宋雪眠害羞的否認,曾幾何時她也像她一樣害羞地和異性一個對視都會臉紅,只是女人受了傷,就會成長。

  ……

  江湛北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邊,看著宋雪眠被喬安言拉著走了出去,淡金色的陽光在他的眼中烙下一彎冷暖難分的暗流……

  薛維西敲了敲門,走到他的身後。

  剛才在辦公室里發生的事,他聽到了七八成,本來他不該多問,但——

  「四爺,真的為宋秘書動心了?」

  「生活太枯燥,需要愛情調劑一下。」

  模稜兩可的回答。

  江湛北不怒不喜。

  跟了他那麼多年,有時薛維西還是讀不懂江湛北的眼神……

  他的心藏得太深,偽裝太多,誰也不好深探……

  不過他想。

  以江湛北的精明,如果他有了深愛的女人也會把她嚴嚴實實的藏起來。

  一定不會把心尖上的愛人暴露出來。

  因為現在四面楚歌,到處都是心存不/軌的對手,真愛的話,又怎麼會把她推到風口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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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安言拉著宋雪眠的手準備去開車,她的定製跑車就停靠在廣場南頭,「小綿羊,我說了那麼多,你都沒有對我好奇的地方?」

  喬安言真的是個很會挑起話題的女孩兒。

  宋雪眠是對她有很多好奇的,只是怕問了會讓她覺得失禮,「安安,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四爺是你的小舅?你母親是他的姐妹?」

  喬安言呵呵笑:「湛北小舅不是我的親小舅啦,他是我家小舅從小玩到大的拜把兄弟,所以從小我也跟著叫他小舅。」

  「你家小舅?!」

  宋雪眠話音剛落,廣場南頭駛來一輛奢華的私家車,一個俊朗嚴肅的男人走了下來,徑直朝向她們而來——

  他的身後跟著兩三個隨從。

  喬安言即便背著身也注意到了那個男人。

  哪怕只是個身影,她都能感覺到……是他。

  宋雪眠卻正對著那個人,看清他的臉孔時,忽地——

  「哦,你……不就是那天?!」

  宋雪眠認出站定到跟前的殷弈城,他就是她面試寶萊雅那天撞見的——殷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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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弈城也認出了宋雪眠,竟然那麼巧在這裡遇見。

  看了眼喬安言的手還牽著宋雪眠,這丫頭是又自來熟了吧……

  「你好,我就是那天的那個。」

  平時嚴肅慣了的殷弈城竟然和宋雪眠開起了玩笑,宋雪眠嫣然一笑,總覺得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很舒服,「請問你是寶萊雅的老總麼?」

  「對。」

  「真遺憾沒能應徵到貴公司設計師的職位。」

  「我也很可惜,宋小姐的作品很出色。」

  殷弈城褒獎著宋雪眠,兩人才像是老相識一樣,交談得甚投機。

  被冷落在旁邊的喬安言看著這個對她總是吝嗇自己笑容的男人,對著宋雪眠大方地附送他的友好和微笑。

  在喬安言的眼裡,宋雪眠長得很漂亮,不同於那些胭脂俗粉,是那種骨子裡都滲著清純美感的女孩兒……

  正是她這個花心的小舅最喜歡的類型了。

  「小舅的爪子伸得可真遠,我們眠眠可是湛北舅的,你給我少打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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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還在交談的時候,喬安言把宋雪眠給拉了過來,護到自己的身後。

  她這樣不客氣的說,還當著隨從的面,連宋雪眠都感覺到有點不給殷弈城面子。

  但男人眼神雖然冷淡,卻有種說不出的寵溺。

  「殷總是安安的小舅?」

  男人依舊儒雅一笑,「對,我家安安是不是任性把你拉了下來,妨礙你工作了?」

  他真的好了解喬安言。

  宋雪眠笑而不語,就見一直笑咪咪的喬安言從殷弈城出現開始,漂亮的臉蛋上就找不到歡愉的表情。

  「安安,讓宋小姐上去工作吧,你跟我回家,姐姐早上就開始等你了。」

  殷弈城口中的姐姐就是喬安言的母親。

  喬安言不答應,執拗地握著宋雪眠的手,「她喜歡等就讓她等著好了,我說好和雪眠去逛街,不能食言。」

  宋雪眠能感覺到喬安言和殷弈城之間的氣流很不一樣。

  一點都不像一對小舅和外甥女……

  喬安言打開車門把宋雪眠拉上車,她夾在中間也為難,「安安,我沒關係,要不你就先和你小舅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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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安言的性子都是被殷家人給寵出來

  的,她上了駕駛座,戴上淡金色邊框的墨鏡,就踩下了油門……

  宋雪眠覺得喬安言好像有點生氣,但是一會兒後,喬安言又是衣服快樂天使的樣子,天南地北地和宋雪眠聊起來。

  車子駛入南城最奢華的商圈,喬安言拉著宋雪眠血拼了整個下午。

  所到之處都惹來不少的目光,畢竟她可是知名度極高的國際模特,還是最新出爐的江湛北的緋聞女友。

  聽到女店員說起她和江湛北的八卦,喬安言立刻悄悄和宋雪眠解釋,「小綿羊,別聽那些人捕風捉影,我和小舅沒什麼的,你可別吃錯醋喲。」

  「他哪裡美的,我才懶得吃他的醋。」

  宋雪眠挑眉的摸樣可有白富美的潛力,喬安言就喜歡這樣有性格的女孩兒,一手鉤住她,「我就說我湛北舅的眼光不會錯……」

  喬安眼和宋雪眠真的可謂一拍即合,閨蜜相見恨晚。

  不過喬安言雖然一直給宋雪眠灌輸,在男人跟前一定要擺高姿態,但入夜送她回家時,這行駛的方向卻有些奇怪——

  宋雪眠明明告訴了喬安言她公寓的地址,她家是在江南,她卻向江北開。

  「安安,你開錯方向了。」

  「哪有,上午的時候,我不是沒眼力見壞了你和小舅的濃情時分,現在當然要『將功補過』。」

  「安安,你該不是……?」宋雪眠一驚,想起她剛才接了一通江湛北打來的電話——

  這方向越看越眼熟,越開越危險……

  喬安言壞笑:「夜深了,小舅交代,送你去他家,『培養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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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13986591929親的紅包和月票,感謝所有給貓貓留言的親親,貓貓太受感動,愛死你們了,所以今天繼續給大家加更哈,八千字大章節喲!

  四爺和雪眠滿滿的血紅,看得可過癮?!你們說四爺是不是要開/葷了?Ps:一定要冒頭留言哈,貓貓會再加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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