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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正文結局上】暗之盡頭

2025-02-08 22:31:30 作者: miss_蘇

  回M國的路上,時年也向母親表達了小小的遺憾:沒辦法帶著爸一起走。

  許心箴淡淡笑笑:「沒關係。你爸他離不開那片土地,也放心不下那片土地的平安。就算他不在了,他也得親眼看著,看著他的戰友和學生們繼續著他的事業,他才能放心。」

  已是夜晚,湯燕卿摟著解憂,兩人靠在一起,看上去已是睡熟了。

  時年便壓低了聲音說:「媽,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您。卻一直都沒敢問出來。」

  許心箴輕輕回眸也瞥向湯燕卿那邊一眼,「我知道,你想問的是關於他的事。你爸不在了,他怎麼說都行;可是我還好好活著呢,他實則最難過的那關是我。溲」

  時年臉紅,手卻是涼的,緊張地握住許心箴的手:「媽……」

  六年前的事,湯燕卿難辭其咎,所以如果媽不肯原諒,也符人之常情……尤其那天從墓地回來之後,母親的情緒也出人意料地平靜,於是這反倒叫時年更放不下心。

  總覺得媽這是在刻意壓抑著情緒,可是一旦壓抑到了一個臨界點上,卻反倒會總爆發恧。

  許心箴輕輕地嘆了口氣,拍了拍女兒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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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早就都知道了。」

  「什麼?」時年嚇了一大跳。

  許心箴輕輕嘆氣:「就在你失蹤的那17個月裡,他為了騙過皇甫華章,於是讓自己表現得心理失控,也住進了深谷來。」

  時年的心愀然一疼。

  關於那17個月裡的事,湯燕卿自己跟她並沒多說過什麼;而身邊的人,也一定是被湯燕卿下了封口令,所以誰在她面前都沒敢多嘴。可是縱然如此,她卻也能夠想像到那17個月裡,他曾經歷的是什麼。

  許心箴深深嘆了口氣,抹了抹眼角:「那段時間裡,他跟我是一樣的。雖說都不是在真正的病情狀態里,可是事實上心上是一樣有創傷的。那段時間都是他陪著我一起熬過來的,沒人的時候他就也悄悄兒地一點一點說起了過去的事。」

  時年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怪不得媽並沒有太激動,是因為媽早就知道了!

  許心箴輕聲唏噓:「其實……對於當年的事情,我多少是知道那裡面有個男孩子的。雖然當年你對網友的事瞞得很緊,一點口風都沒漏過;可是我是你媽,我怎麼會看不出來自己的女兒那段時間有些不對頭呢?」

  「你也許自己都不知道,你那段時間裡每天的臉上都放著微光,你無論遇見什麼事都是含著笑的。我就看出來了,你有了小秘密。而對於女孩子家來說,除了有了心上人之外,還有什麼樣的小秘密能讓你變得那樣?」

  「作為母親,總對自己孩子的初戀十分緊張。我就也千方百計想偷偷知道那孩子是個什麼人。」

  時年的臉大紅起來。雖然都時過多年,可是這樣說起來,她仿佛還是那個當年被母親抓了包的少女。

  許心箴便又是嘆了口氣:「我也犯了所有母親同樣的毛病:我翻了你的日記本。看見你畫過的一個男孩子的面容。」

  時年羞得無地自容,抬手捂住了臉。

  其實從前在網上她沒見過燕七的模樣,她是在自己的腦海里給他「畫像」。一定程度上也是運用了心理分析法,根據他的性子、根據他言行的特徵,來勾勒他可能的容貌。

  那都是一種少女心情萌動的時候,下意識的勾畫罷了,並不能夠作為辨識的依據的。

  她低低道:「也不像……您還當真了?」

  許心箴轉過頭來,認真盯了女兒一眼:「還說不像?那我怎麼在他跟你去深谷的時候,一眼就瞧出來了?」

  「啊?」時年大驚:「您……當初就認出來了?」

  怪不得,媽最開始對湯燕卿的態度不是很客氣,媽最開始反倒是相對有一點喜歡皇甫華章的。

  許心箴嘆息:「你自己認不得,是因為你曾經乾脆忘了那個人和那回事啊。」

  許心箴說完了,也仿佛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她向後靠去,閉上了眼睛。

  「原本我是有點恨他,為了你爸……可是後來,我卻眼睜睜看著他在為你受的那些苦。我就想,算了。你爸殉職,也只是做了他很為一個警察、一個父親所應該做的事。而你爸平生最大的心愿,也無非是有人能像他一樣愛著你,保護你。既然這個孩子已經做到了這個份兒上,甚至不比你爸少,那我想你爸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含笑瞑目了。」

  所有的往事都落下帷幕,而嶄新的一切已經隨著天邊第一道曙光,徐徐綻開。

  回到了M國,稍事休息,湯燕卿便通知了湯家所有人,讓大家不管是當州長的,還是當法官的,也不管置身全球何處,都得安排出時間來,帶著厚禮趕緊回來。

  因為,他要正式帶時年回來「收紅包」了。

  接到燕七少爺這麼跩的通知,長輩們都忍不住笑罵:「不是應該新人進門戰戰兢兢才對麼,怎麼反倒成了我們要主動送上紅包了?」

  湯家這邊雖說熱熱鬧鬧地準備,可是時年自己還是未免緊張得好幾天坐立不寧。

  她跟安澄說的時候倒是簡單,可是當真要正式走進那個大門去拜見,接受湯家人審慎的評判,她也會由衷升起自慚形穢之情。

  因為……該怎麼辦,總覺的他那麼好,而自己仿佛總配不上他。

  她更是要緊張地提前給解憂做功課,列印了湯家人的照片出來,一個一個指給解憂,提前告訴她該叫什麼,該怎麼行禮。

  她還是有一點點的……擔心自己的女兒。

  雖說前面已經有湯燕衣做例子,雖然她自己也曾故意用血統的問題打擊過湯燕衣,可是不能不承認,所有對湯燕衣血統的歧視實則都是來自外人的,湯家人自己,無論是湯老爺子、湯燕卿、甚至湯燕聲、湯燕翦他們,沒有一個人會不將湯燕衣不當自家的人。

  由此可以看出湯家人的心懷。

  只是……事到臨頭,還是忍不住緊張。

  

  終於到了約定好的日子,時年拉著解憂的手走下車子的時候,身子還是微微發抖的。

  薛如可給正正經經打了個立正,叫時年更緊張到無以復加。

  湯燕卿走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你甭拿他們都當我長輩,也不用太敬著他們。你就把他們當普通人,好聽的你就聽,如果覺著那個字眼刺耳了,你就反駁出來。」

  「不行就給我使個眼色,我就帶你走。照實說我今兒帶你們回來,是給他們面子才對。」

  時年只能嘆息著笑:「你啊,別又胡說了。」

  他有多愛他的家人,他有多在乎他的家族,她哪兒能不明白?

  他便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總之,一切還有我呢,別緊張。」

  解憂聽得一知半解,不過也堅定地舉起了拳:「媽咪別怕,解憂保護媽咪!」

  湯燕卿大笑,俯身抱起解憂:「好,解憂保護媽咪。誰敢欺負媽咪,你就上去撓他!」

  時年無奈伸手拍打湯燕卿:「別教壞了孩子!」

  湯燕卿便大笑著抱著解憂先朝里小跑去了。

  時年慢了一步,也不好追著一起跟著跑,只能加快腳步,還得保持儀態。

  前麵湯燕卿已經抱著解憂轉彎去了,冷不防轉彎另一邊,閃出一個人影來,打橫截在了時年前面。

  時年好懸一頭撞那人身上,嚇了一跳。

  停步抬眼去看,心下便莫名一沉。

  是詹姆士。

  那雙佛德家族遺傳的藍眼,森然地冷,恨恨地盯緊了她。

  時年心下暗自盤算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近來又有什麼地方得罪過詹姆士。難道他還是對那天喬治庭審之後,她追出來說讓他不要變成下一個皇甫華章的話,耿耿於懷?

  時年便嘆一口氣,禮貌地問:「詹姆,沒想到你也來了。怎麼,有事麼?」

  「沒想到我也來了,哈,你這話說得沒錯。」詹姆士周身的森冷呼啦一下全都揚了起來:「這裡是湯家,我又不是湯家人,自然不該出現在這裡。」

  「況且,今天是湯燕卿正式帶你進門見家長,就更沒我什麼事,我就更沒資格出現在這個時候了。」

  「身份不對,時機也不對,所以你自然可以正大光明那個地質疑我。」

  ---題外話---

  【稍後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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