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此生最愛58
2025-02-07 02:22:40
作者: 婉轉的藍
310 此生最愛58 紀如謹驅車趕到薄宅的時候,老遠就看到薄玄參站在大門口的位置,他裹了一件很厚重的大衣,她老遠看過去,感覺他像是被包成了粽子,很是好笑,她猜是被薄母逼著穿的,他正跟一個身材同樣頎長的男人在說著話。
待她駛近了之後才發現,原來那個男人是他大哥薄扶蘇。
當年在薄青黛的生日會上,她見過一次薄扶蘇,當時薄青黛的生日會是薄扶蘇主持的,其實本來薄扶蘇都隱退這麼多年,薄青黛的生日會是應該薄玄參來主持的,但是因為那次薄玄參飛機晚點沒及時趕回來,所以才由薄扶蘇出面主持了。
以前無論是從薄青黛那裡,還是從薄玄參那裡,她都多多少少聽說過他們這位大哥薄扶蘇。說他整天跟藥材為伍,避世山中,不談男女情事,也不問世俗俗事,一度讓他們的父母操碎了心。
薄母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哭過鬧過,也央求過,可是他始終無動於衷,只溫和的笑著應對薄父薄母,但是卻始終不肯從山上下來,後來薄母薄母也覺得拿他沒有辦法,索性就坦然面對他的選擇了。
紀如謹沒想到薄扶蘇今晚也回來了,如果是因為這是她第一次來薄家吃飯所以他也從山上下來的話,紀如謹覺得真是太鄭重了,當然,她也明白,這也是薄家從側面表示對她的尊重。
停好車子,薄玄參已經迫不及待地等在車外面了,她一下車就被他擁進了懷裡,他摟著她在她發間輕吻了一下,很是膩歪地又貼著她耳邊說了一句,
「想你。」
薄玄參是真情流露,這待在家裡的一天,他真是想她想的要命,感覺就是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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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也在書房工作了一會兒,處理了這幾天他生病期間的一些事務,但也覺得很是難熬,不停地看表,希望時間過的快一點。
這不剛一到下班的點他就等在大門口了,明知道她從律所開車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但還是不顧天氣寒冷就出來了,薄母拿他沒辦法,直接讓他披了這件厚重的大衣出來。
為了能早些見到她,他也忍了。
所以這會兒一見了她,他能不摟摟她,抱抱她,親親她嗎?
紀如謹看到不遠處的薄扶蘇正朝這裡看呢,窘的她趕緊推開他,
「你注意點影響好不好,你大哥在看呢。」
「有什麼好注意的,咱們特意這樣刺激刺激他,讓他也趕緊找個女朋友。」
薄玄參笑著回復她,她瞪了他一眼,這理由還真是強詞奪理啊,找不找女朋友,又豈是別人刺激就能刺激得了的。
薄玄參摟著她朝薄扶蘇走了過去,站定之後給他們兩人做了一個正式的介紹,雖然他們的關係薄家人都知道了,雖然當初在青黛的生日會上他們都見過,但那並不能算是正式見面。
他給薄青黛介紹薄扶蘇,
「這是大哥,薄扶蘇。」
然後又看向薄扶蘇,
「大哥,這是紀如謹,我女朋友。」
紀如謹第一次被他正式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紹,又是見他的大哥,難免有些緊張和侷促,
「大哥,你好。」
「你好。」
薄扶蘇笑著朝她伸出了手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香,給人一種溫煦舒服的感覺,倒讓紀如謹沒那麼緊張了,禮貌伸出了手來跟他輕握。
兩人的手鬆開之後薄扶蘇又笑著這樣調侃了她說了一句,
「久仰大名。」
一句玩笑話,讓紀如謹微微尷尬之後卻又徹底放鬆了下來。
薄玄參在一旁跟著哼了聲,
「可不是久仰大名了嗎,瞧瞧我為她都憔悴成什麼樣子了,你現在可是我們家的名人。」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紀如謹說的,弄得紀如謹很是無語,只抬手暗暗在他腰間捏了一下,看到他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薄扶蘇裝作沒看到他們之間的打情罵俏,
「你們先進去吧,我在這兒抽根煙。」
薄扶蘇深知自己跟他們一起進去的話只會是一盞明亮的電燈泡,所以以抽菸為藉口不跟他們一起進去。
兩人跟薄扶蘇道別之後就一起往屋子裡走,薄玄參一隻手拎著紀如謹買的那些水果,一隻手摟著她的肩,紀如謹拒絕在他的家人面前這樣親昵,他只好轉而改為牽著她的手。
兩人邊走邊聊著,紀如謹感嘆,
「你大哥真年輕啊,氣質又儒雅,根本看不出來是三十幾歲快四十的人。」
紀如謹說的是真心話,薄扶蘇往面前一站,任誰也想不到他是一個近四十的人。
或許是因為常年避居世外,只專心研究藥草,所以他的身上沒有他們這些俗世里的人的各種浮躁喧譁之氣,整個人顯得很是平和。而且他保養的也特別好,醉心於中醫藥草的人,都是極其注重養生的,無論是身材還是皮膚面容。
所以如果不是刻意說的話,怕是多數人會以為他不過三十出頭而已。
紀如謹這話薄玄參不愛聽了,冷颼颼瞧了她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很顯老是嗎?」
紀如謹哪裡是這個意思啊,她僅僅只是想要夸一下他大哥,誰知道他這麼敏感的就打翻了醋罈子,虧她夸的那個男人還是他自己的親大哥。
「他整天躲山上,家裡的事公司的事什麼都不用管,少操了那麼多心,當然年輕了。而且,他家裡也沒有這麼個不省心的女人整天惹他生氣,他不年輕誰年輕啊。」
「我這整天公司里累死累活的,這個城市那個城市的飛來飛去的出差談項目,能不老嗎?」
薄玄參微自己辯駁,順便再拐彎抹角地訓著紀如謹。
紀如謹瞧著他這副樣子不由得就笑了,歪著頭看著他說,
「我只是說你大哥年輕而已,我也沒說你老啊,你也很年輕的,跟二十幾歲的小青年似的。」
她這話倒是讓薄玄參心情好了一些,但表情依舊傲嬌著,斜斜看了她一眼,
「真的?」
「當然真的,我幹嘛要騙你啊。」
紀如謹笑著回他,他哼了一聲,
「最後一句略顯浮誇。」
兩人走著走著就快到屋裡了,隱約可以看到屋子內的人走來走去,好像是薄青黛。
紀如謹忽而停住了腳步,湊到他耳邊輕輕呵著氣,
「哪裡浮誇了,難道你不是跟二十幾歲的小青年似的,夜夜年輕力壯的嗎?」
她曖昧的語氣,溫熱的氣息,還有她若有似無的撩撥,讓薄玄參渾身的血管瞬間暴脹,抬手就想抓過她來按進懷裡狠狠吻一通,她卻閃身一躲,就那樣躲開了,像是猜到他會做什麼似的。
邊快步朝屋子內走著邊回頭沖他笑的咯咯的,
「拜拜,我先進屋找青黛去了。」
然後便小跑著進了屋。
剩下薄玄參一個人站在原地,被她撩起的渾身的火沒處發,他咬牙看著她婀娜的背影,心裡憤憤咬牙,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等他病好了,一定將她丟在床上狠狠懲罰一頓。
紀如謹進了屋子,薄父跟薄青黛在客廳,薄母沒在,好像是去了廚房。
薄青黛一瞧見她就開心的跑了過來,
「如謹,你來啦。」
然後熱情的幫她拿了拖鞋出來。
紀如謹先是笑著跟坐在沙發里的薄父打了個招呼,
「您好,伯父。」
薄父點頭跟她示意之後,她這才低頭換鞋,薄玄參也在後面走了進來,將手中拎著的那些水果直接就塞到了薄青黛手裡,順便吩咐她,
「送廚房去!」
薄青黛抗議,
「喂,二哥,你有沒有點憐香惜玉的精神,這麼重的東西竟然讓我拿去廚房?」
紀如謹每樣水果都買了一些,所以挺沉的,也怪不得薄青黛抗議。
「我都幫她拿了一路了,難道還不夠憐香惜玉?」
薄玄參換好鞋之後擁著紀如謹進了屋子。
薄青黛跟在他們身後不滿地說著,
「難道你只憐如謹,不憐我嗎?」
「沒女朋友之前的那麼多年,不都是憐你了嗎?以後就不能憐你了,你還是自個兒找個男人憐去吧。」
薄玄參的話將薄青黛打擊的要命,在那兒跺腳,
「喂!」
薄父走了過來,
「行了行了,還是你爸我來憐你吧。」
「你去陪如謹坐坐,我拿去廚房。」
薄父知道自己在客廳里坐著只會讓紀如謹拘謹,所以主動提出拿水果去廚房,順便避開。
「還是老爸你最愛我了。」
薄青黛將手中的水果交到了薄父手中,然後白了薄玄參一眼,走了過去就拉著紀如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薄扶蘇在過了一會兒之後也返回了家裡,四個人坐在沙發上簡單聊著。
薄青黛跟自家大哥的相處明顯比跟薄玄參和諧寧靜多了,她說什麼薄扶蘇都溫柔的笑著,應著,完全不會跟她吵。
晚飯薄母準備的很豐盛,飯桌上的氣氛也挺好的,薄母待紀如謹還挺好的,這讓紀如謹一直忐忑著的心鬆了松,終於能夠安心吃飯。
薄玄參的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了握她的,給她寬慰。
飯桌上薄母或許是看到薄玄參跟紀如謹現在這樣恩恩愛愛的,免不了就催起了薄扶蘇和薄青黛,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也讓我寬寬心,趕緊各自解決各自的終身大事?」
薄扶蘇笑著回薄母,
「媽,有些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是為了談情說愛傳宗接代的,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是為了研究中藥的。」
薄母被他一番頭頭是道的話給說的無言以對,算了,她對這個大兒子完全是不抱希望了,於是又轉向了女兒,
「那你趕緊的。
薄青黛不情願的看向薄母,
「媽,我不明白,您為什麼非要催著我嫁人呢,難道女人這輩子非得嫁人不可?難道不嫁人就活不下去了?」
薄母被她氣得要命,
「不嫁人的話,外面那些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你噴的活不下去!」
薄青黛不以為意,
「我才不在乎呢,我過我自己的日子,關他們什麼事啊?」
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跟他們說,
「其實啊,看開了,這世界上的一切流言蜚語,都可以用『關我屁事和關你屁事『這兩句話來回應。」
薄父直接啪的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冷著臉喝她,
「你怎麼說話的呢?」
薄青黛縮了縮脖子,
「抱歉抱歉,我錯了,你們繼續哈,我吃完了。」
然後便起身離桌了。
薄母看向紀如謹,
「青黛這孩子說話就是這樣口無遮攔的」
紀如謹笑著搖了搖頭,
「沒關係的,我知道她這脾氣。」
紀如謹跟薄青黛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又怎麼會不了解薄青黛的個性。
一旁的薄扶蘇看了一眼薄青黛離去的方向,
「我也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然後也離開了。
薄母瞧著薄扶蘇的背影,
「真是的,就不能體諒一下我想抱孫子的心情嗎,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結婚。」
她這話剛說完呢,薄父就咳嗽了一聲示意她將這個話題打住,薄玄參更是直接開了口,
「媽,您打住,打住,趕緊吃飯哈。」
薄玄參也知道,他媽這是趁著埋怨他大哥的機會,趁機說給他跟紀如謹聽呢,確切的說是說給紀如謹聽,畢竟現在不談婚論嫁的是她那邊。
薄母有些惱的看了一眼薄父和自家二兒子,只好什麼都不說了低頭吃飯。
剛剛薄母那句話的意思紀如謹當然也聽明白了,她想她能理解薄母抱孫子的心情,但是她也有她自己的立場。
所以,她也只能在心裡對薄母說了聲抱歉。
因為吃完飯之後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薄扶蘇在薄母的勸說下也沒返回山中,而是在家裡住了下來。
薄母去給薄扶蘇整理臥室去了,薄玄參直接就拉著紀如謹回了他的臥室。
將她按在門上就問她,
「還記得你剛剛在外面說的話嗎?」
紀如謹眨了眨眼,
「不記得了。」
薄玄參,「」
她就整天氣他吧。
「你不是說我夜夜身強力壯的嗎?等我病好了,帶你好好體會一番。」
他再氣終究還是不忘了嘴上過過癮,紀如謹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別那麼不要臉。」
然後又趕緊轉移話題,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了?沒有再發燒了吧?」
薄玄參心裡哼著,誰不要臉了啊,這一次明明是她先說那樣的話的,這倒還怪起他來了。
不過對於她的關心,他還是選擇了老老實實的回答,
「不燒了,感覺好多了。」
紀如謹剛覺得放心了許多,他又湊了過來貼著她耳邊,
「不過有個地方一直在燒著,沒法降溫。」
說著還將她身上使勁蹭了蹭,提醒她自己一直燒著的是哪個地方。
紀如謹臉上微紅,
「我待會兒就回去了,我可不宿在這兒。」
來吃了頓飯就住在了人家家裡,實在是太不合規矩。
雖然他們倆已經在幾年前就住在一起了,但直接住進他家裡,她還是接受不了的。
薄玄參知道她心裡的想法,並未勉強她,雖然他很不情願。
只摟著她不舍地說,
「看來這幾天我只好自己獨守空房了,哎,真希望我的病趕緊好起來。」
臨走的時候紀如謹還是被他摟著親了一通,自從醫生告訴他即便傳染的話,傳染期也只在前三天之後,他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這會兒過了他生病的前三天,吻起她來攻城略池的,舌尖攪著她的,攪的她舌根都發麻了,讓她差點都喘不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