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雲總的傳說
2024-05-09 11:57:05
作者: 香香
照實習生身後的牆投擲過來:「發什麼傻!走!」
杯子砸在牆上碎成齏粉,實習生弟弟驚醒,一手把傷者拖往門外,一邊衝著手機嚷嚷:「餵?!餵?!救護車。」
雲欒煜顧不上他叫車,剪刀腿用力夾住瘋了一樣的兇犯,一夾、一勾、一翻身,把撲面而來的兇犯反轉壓到身下,死死鉗住,騰出一隻手來掰他胳膊,擰到背後。
還沒等上手銬,背後實習生弟弟就撕破了嗓子一樣嚎叫起來。
雲欒煜震驚回頭,一個木棒一樣的東西正照著他腦袋劈下來!
他翻身滾開,肩膀上著了一下子,並不重,之後眼前一花,實習生弟弟已經把拿金箍棒的人按趴下了。
是個莫名其妙的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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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欒煜還沒明白是幾個意思,剛被他壓在身下的兇犯蹦了起來,雙手持刀,對著實習生弟弟的面門就捅了過去!
沒什麼可研究的,雲欒煜此刻只能切實使用空手奪白刃的招數,總之,他、用雙手、在那一秒鐘、攥住了明晃晃的刀刃。
實習生弟弟翻身滾開,一把掏出自己身上的玩具手銬,不由分說把雙手緊握刀柄的兇犯給銬了,大吼著說:「你他媽給我鬆手!」
兇犯在這種時候都爆發出驚人的魄力,那個瘦伶伶的男人竟然在被銬了雙手、刀刃上還吊著個雲欒煜的情況下,硬生生調轉刀尖,朝著實習生弟弟的鼻子猛撲上去!
雲欒煜發出一聲悶哼。
那一柄刀在他雙手之中掙扎、旋轉,試圖衝破他的控制,繼續行兇傷人!
他咬住了後槽牙。
然後他抬腿,準確無誤地踹在兇犯該踹的位置,再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面對面瞪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放、手。」
血順著刀刃淌下去,跟不要錢的自來水似的。
兇犯青白色的面孔在他眼前顫抖,雲欒煜冷哼一聲,把刀刃攥得更緊,命令他說:
「放手。你不要命了?!」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高,但是身下的男人一身一身地出冷汗,終於頹敗,撒開了雙手。
那把刀就跟長在了雲欒煜手上似的,半天都沒掉下去。
事後小雷的總結性發言是:「雲大美人,按照慣例,您應該稍微慢一點趕赴現場。」
雲欒煜翻他白眼,心說那人不都死了一灘了麼。
小雷看他翻白眼,樂了:「是是是!您救死扶傷了。可是您不想想,死一個,另一個起碼判無期,一口氣給人民群眾除掉兩個禍害,買一送一,多合適。」
雲欒煜皺眉頭,剛要開口說話,小雷立馬給跪了:「哎哎哎!別急別急,別急雲總,我開玩笑的。」
他收了嬉皮笑臉,把水杯端到雲欒煜面前,塞了兩片不知道是什麼的藥片到他嘴裡,粗暴地用水灌溉下去。
雲欒煜差點沒給他嗆死,喘過氣兒來問:「喬新沒事兒吧?」
喬新就是他們的實習生弟弟。
小雷笑呵呵:「沒事兒,好著呢,一戰過後對你五體投地,擱辦公室跟講評書似的口水亂飛,現在江湖上都是關於雲美人的傳說。」
雲欒煜默默地嘆了口氣。他明明是很威風地出了個頭,這幫人怎麼反倒是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了?!
然後他的電話就一直震。他兩隻手都被裹成粽子,留在外頭的兩隻手,加起來一共只有五根手指,腫得好像胡蘿蔔,無法完成「點開手機」這個簡單的動作。
小雷臉色變了:「靠,是那邊的負責人。」
然後他想了想,把手機接起來:「餵?餵領導,不不不,我是小雷。雲總?雲總還沒醒,麻藥勁兒沒過,是是是麻藥打大發了,是是是以後不能這麼浪費。」
雲欒煜皺眉頭,他什麼時候需要打麻藥了?!
然後他就聽小雷哼哼哈哈地接電話,一陣兒嚴肅一陣兒諂媚,最後樂得五顏六色地答應:「是的領導!好的領導!感謝領導!領導是活雷鋒!」
之後他掛了電話,嘆口氣說:「雲總,您今天開始停職一周,以避風頭。」
雲欒煜瞪眼:「不是為什麼?」
小雷翻白眼:「什麼為什麼!您是我們公司的扛把子,發生事情的那負責人剛才他們審了一輪,完全是個鄰里糾紛。估計到時候傷者醒了,寧肯要錢,不一定告對方付刑事責任。萬一咬上你、找你碰瓷兒就亂套了。你這麼幹不合規,歇兩天正好養一下手。」
說到這兒,小雷表情慢慢嚴肅:「你這個手,說不定比那女的傷得重,醫院都檢查了,她全是皮里肉外的傷,後背大腿只是血流得嚇人而已,可是你這個手指頭,不知道斷沒斷神經,好好檢查。」
然後他站起來,面色冷峻:「你他媽要是斷了手,老子不可能讓那兩家神經病私了。」
小雷說「那兩家神經病」,一點不誇張,還真就是兩家神經病。
樓上樓下住了十幾年,一點矛盾沒有,樓道里打頭碰面的,還都打招呼。
四樓的男人老婆病了幾年,腎有問題,最近有嚴重的趨勢,身上腿上臉上都腫,透析需要錢,偏偏五十幾歲的男人已經從工廠退休,兒子暫時指望不上,東拼西湊的,頭髮就白了一半。
他家女人一輩子沒上過幾天班,性子柔弱眼皮淺,碰到開心的傷心的好處難處都只會掉眼淚。
五樓上的兩口子年輕個三五歲,身體還棒,兒子常來,感覺不到人生艱辛。
男主人喜歡在陽台上抽菸,抽了煙就往下撣菸灰。
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不湊巧,撣在四樓男人半白的頭髮上。
被撣了菸灰的人正發愁,憤恨不平地往樓上看,瞪了撣菸灰的人一個正著。
本以為犯錯的人總會道個歉,誰知道五樓上的人嘿嘿一樂,回身兒進屋了!
第二天四樓的男人在樓道看見五樓的兒子,直勾勾瞪著他說:「你老子那麼干是人麼?!」
年輕人肝火旺盛:「你特麼嘴放乾淨,多積點德家裡不出事兒。」
這一個癟還沒咽下去,五樓上的女人又拉了幫人呼啦呼啦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