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橘子登場
2025-02-07 01:32:09
作者: 十三清
他右手邊一直站著一個小廝,那小廝瞬間動了,那腳好似帶上點模糊的幻影,如同拉長了一樣,腳尖一勾,又把那茶壺重新踢飛起來,茶水一點不漏的倒回進茶壺中。
嘭…壺蓋和茶壺碰撞,落在桌子上的微微顫動。
「傅將軍有話好好說,不如你先坐這兒等一等,我這就去給你找我家王爺。」春桃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哪有在別人家,又是摔茶盞又是碎茶壺的。
這要是正兒八經的來拜訪,春桃相信郡王爺早就『客客氣氣』把人弄出去了,但誰叫現在是郡王府理虧。
她也弄不清楚郡王爺和傅將軍是怎麼回事,現在摻和在裡面,也一點話都搭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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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林木,林圖,你們好好招待傅將軍,我去去就回!」春桃給身後小廝使了個眼色,倉促的向外走去。
她的後背已經是一身冷汗,傅延年統兵多年,他不說話比發起怒來還恐怖…
「春桃姐!」藍粗布的小廝隨她出了前堂,急急的向前喚。
春桃慢下腳步,回身向前堂看了一眼。
前堂的門口,傅延年已經和三個小廝糾纏起來,拳影交加,裡面也是砰砰作響,就算郡王爺再趕來,這裡面的東西怕都已經不好了。
「你說這下怎麼辦!連你也應付不了傅將軍,難不成咱們還真得去請王爺…」小廝自顧說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春桃眼底快速掠過一抹喜悅,卻又低垂了眉,長嘆一聲。
「那又有什麼法子,咱家王爺就這麼跟傅小姐共處一室,傳出去也不好,現在不去叫,那傅將軍要是執意去宮裡參王爺一本……後果你來擔?」
藍衣小廝再次糾結了,腦門上不停出著汗,卻也躊躇不前。
他是一貫伺候莊晏衣食起居的人,這時候王爺在房中不出,去敲門的事自然就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看了這麼多年,郡王爺可是一直都沒碰過女人,萬一這次是乾柴烈火,燒得正旺時候他去敲了門。
這不就等於伸著脖子向郡王爺的刀口上撞麼?
「春桃姐哎,你可得幫我想個法子,這院子裡一直就在咱倆能說上話,你快幫幫我吧!」義安口乾舌燥,渾身的水都快出成漿了。
他緊緊追在春桃身後,沿路的家丁目不斜視的走來走去,對這追逐的二人也是視若罔聞。
「自己的事自己去做去,這種事又有誰碰上過?你春桃姐也幫不上你。」
春桃健步如飛,她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馬飛回院子裡,哪怕是把義安丟進去,也是想著趕緊把莊晏從那房間裡弄出來。
義安嘆了口氣,自認倒霉的跟了上去。
叩叩。
他站在房門前,小心的敲了敲門,壓低嗓子喚著,側耳去聽。
「郡王爺,醒了麼?」
房間裡好像並沒有什麼動靜,難道是他聲音太小了?
「郡王……爺?」義安提了口氣,剛放大了點聲音,門從裡面突然被人拉開,莊晏衣衫微皺的出現在門後,他的一頭黑髮散落,光澤明亮,襯得他清俊面容也有些懶散。
義安那口氣頓時憋回肚裡,瞬間點頭哈腰的換成笑容,「王爺,您出來了,小的幫你收拾一下,咱得趕緊去前院,您回來不久,傅將軍就鬧上了,現在還沒歇著呢…」
莊晏抬手按了按額角,眸光淡淡,「義安,你把我的衣服拿了,我們去側房裡換。」
義安忙不迭的點頭。
莊晏大步出了房間,徑直向側房走去,義安順著那半開的門縫溜了進去,眼觀鼻鼻觀心的直接向那柜子那兒去。
但是站在柜子前,一手拿了衣服,那眼神總忍不住向那邊床榻上瞄。
隔著山水屏風,隱隱綽綽能看到那傅家小姐,她好似睡得很熟,從縫隙就能看到那滑落榻下的青絲。
義安抱了衣服,匆匆向外走,忍不住腳步一歪就抽了空隙,又向那榻上看去。
這一下他卻是看真切了,榻上是有些亂,但是那傅小姐的衣裳還好端端的穿在身上,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旖旎的場景…
義安心中一落,慌忙低了頭就走出房間,拉好門。
春桃在一旁偷偷向他招手,但他心中正泛嘀咕,根本沒空去搭理她。
義安只記得模糊那一眼,那雪膚玉頸,長發如瀑,他沒敢多看,但那麼********的貴女之前就躺在郡王爺的懷裡,郡王爺竟然沒有動她?
義安的背後一陣陣發冷,這麼多年,除了春桃,這王府中連丫環也沒一個,就是春桃,王爺也是不曾動過。
——話說,郡王爺不會是不行吧…
呸呸!伸手給自己一個嘴巴,義安不敢再想,趕緊進了側房。
京城,風月閣。
這裡是京城裡出了名的小倌館,雖說小倌這一口喜好的人不多,但總有那麼些想嘗鮮的。
也不知閣主是誰,但整個館裡卻做得非常雅致。
不同於怡紅院的熱鬧,這風月閣你要是入內看了,別人不說,大概入內的賓客也只會當這是個雅致點的茶樓。
謝竹宣跟著帶了白面具的男人,一前一後進了風月閣。
兩人如同有默契,雖然一句話也不說,但卻始終保持了同一步調,擺手推辭了迎上來的小倌招待,又一前一後上了閣樓。
這不是謝竹宣第一次來這種場合,身為商人,什麼樣嗜好的客人沒有?但那也只是種逢迎和遷就,縱使這些個招待的小廝,衣衫都穿的緊實,只有被點了牌子,才跟人去內室。
那小倌有些眼饞的向他們看了一眼,卻也只能作罷。
這風月閣從建起的那天起,就有一個巧妙的規定,所有入閣的客人,都可以選擇在馬車中戴上一張白面具,畢竟喜好這一口的事少數,達官貴人們總怕這些醜事泄露出去,這也是為了他們著想。
所以這些小倌們也一貫看人,就先向他們的身上瞄,謝竹宣最厭惡的就是這種目光,但又沒其他地方能比這裡更僻靜,更安全。
兩人在二樓進了一個房間,前面那男子就先把臉上的白面具拿下來,不無調侃的向後望。
「得,咱們爺這是又惱上了,橘子,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來一次京城就喜歡向這小倌窯子裡跑,這算什麼事!」